陽天在剛剛奔跑中本就一肚子火,現在再看徐曉曼那本性刁難的樣子,也沒好氣。
不悅道:“不放過我怎麼樣呢?是把我對你做的事,在我身上再加倍的還回來嗎?”
“你……”徐曉曼氣得氣息都不順起來,玉指顫抖地指向陽天,那眼神恨不得是將他仍進茅坑裡,用巨石壓得他永不翻身,就是這麼恨。
“你……你個無恥的流氓,你個天殺的混蛋……”
“我告訴你,你可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跳了”。陽天一副真切的樣子。
徐曉曼氣得牙癢癢,明明是自己被佔了幾次便宜,現在怎麼好像他是無辜者?
“哼,你跳啊!你這種混蛋死了也不為過”。徐曉曼冷哼一聲,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跑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再跳”。陽天隨意地說道。抬頭望天,輕鬆得很。
“啊……”徐曉曼狂吼一聲,被陽天氣得都哆嗦起來,身形閃快的一動。
“日!”陽天再不多話,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跳,一會兒想跳都來不及了,“蹭”地一聲,砸進了江中。
徐曉曼瞪大著眼睛,她沒想到陽天真的跳了下去,剛剛那缺氧的大腦也清醒了過來,連忙快跑兩步到江邊。
“喂,混蛋,混蛋”。徐曉曼叫著,喊了多聲江中也沒有一點動靜,心情緊張起來,想想這個混蛋雖然搶老人錢,輕薄了自己,但是也罪不至死啊!
再想到陽天跳江前的那一句話,他會不會真的不是故意的呢?但是他搶那老人錢不是假的吧?
徐曉曼心情失落,轉差只是一瞬間,她沒想到因為自己,居然喪失了一條人命,看他的年紀,還沒有自己大。
神情黯然剛要去找人救人之際,江中起了波瀾,一條人影浮出了水面。
“美女,今夜很累了,我就先回家了,你也別再這待著了,風兒挺大,小心著涼”。陽天一邊刨著蛙泳,遠遠得說道。
陽天的蛙泳可不是蓋的,並且這江他也是太熟悉了,小時為了省洗澡錢,春夏秋就來這洗澡,那時水還沒這麼深呢,跑這來,就是為了躲開女子,等自己上岸了,再來個迂迴回家。
“你個混蛋”。徐曉曼怒火中燒,她知道自己被騙了,心中怨恨著自己是不是要同情這個混蛋。本冷靜下來的頭腦一下被電力攻擊成了短路,缺氧之下,一下跳進了江中。
江水激起了數層浪,只看一個女子忙活了半天,上下折騰著,也沒挪動幾步,陽天轉頭望去,只看女子神態緊張,神情惶恐。
“靠”。陽天這個鬱悶啊!你不會游泳,跳下來幹啥?殺手也不會像你這麼魯莽啊!真是笨!
本已游出了近二十米,無奈又原路返回,徐曉曼消失在水底,水泡“噗嗤”地冒著。
陽天費勁地將徐曉曼救出了水面,“你個混蛋,咳、咳”。徐曉曼儼然是喝了不少水,上氣不接下氣。
陽天懶得和她繼續廢話,抱著她向岸邊游去。
“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放開我”。徐曉曼奮力的掙脫著,一頓亂拳給陽天打得叫苦不迭。
“少廢話,老實點”。陽天瞪著眉頭說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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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真夠火爆的,老子救人到反成罪人了!
徐曉曼看陽天如此不善,更是一團怒火,拳頭不盡地打在陽天的胸口上。
“咳、咳”。水性好的陽天,也被嗆得喝了不少江水。最擦蛋的是,陽天看這架勢,這野花好像要跟他同歸於盡似的。
拜託,老子還想活呢。這要是救人被淹死,可就成了一個杯具了!
緊緊咬著牙,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兩人都得做水鬼了。
使勁拽著徐曉曼的衣服,向岸邊遊著,幾個來回,那黑色外套就飛了出去,遠遠離開大江。
陽天恨得呀,他都快累到精疲力竭了,也不在乎那麼多了,一把抓住徐曉曼的半袖。
“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就嘿嘿……”陽天盯著徐曉曼上身,說著還“嘿嘿”笑了兩聲,看起來無限的邪惡。
“啊……”徐曉曼驚得夠嗆,在陸地上她可以耍橫,但是卻不會游泳,有力使不得。
心中恨死了陽天,但折騰的動作顯然是少了。
陽天只見遠方几人伸著舌頭狂奔來,更不敢耽誤一丁點時間,說不準那幾個人裡面就有舉報老子的賤人。
快速上岸,覺得筋都要斷了。
“我的媽吖”。到岸後的陽天,大喘一口粗氣,捂著腰,一臉的苦樣。
徐曉曼玉指指著陽天,還要破口大罵,“嘔、嘔”。臉色蒼白,話還沒出口,先嘔吐出兩口。
陽天嘴角笑著,曲線的異能已經讓他已經看到一道引人入勝的峽谷,那一大片白色的肌膚雖也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忍不住讓他多瞧幾眼。
陽天慢慢轉過頭去,眯縫著小眼睛看著徐曉曼。
徐曉曼趕忙雙手交叉,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陽天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分邪笑,徐曉曼抬手就是一耳光。
“咳、咳”。
陽天干咳兩聲,把頭抬起來,這一耳光輕輕扶過胸口,看著好似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遠遠的腳步聲,霹靂拍啦的傳來,陽天趕忙起身,徐曉曼見剛剛那一耳光沒有著落,緊接著又是一拳。
這一拳可好,趕好陽天轉過身,打在屁股上,遠遠就落入了幾人的眼簾。
“靠,真是那小子非禮嗎?我看好像很親密啊!還拍拍屁股”。本是要除暴安良、鍥而不捨追過來的三名男子愣住神。
這三人的身影這時也被徐曉曼發現,本是要火力大開的她,由於女生那天生羞怯的薄臉皮,暫時忍了下來,如果再讓別人知道這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發狂到什麼樣。
陽天偷偷一笑,隨手脫下外套,披在徐曉曼身上,徐曉曼緊緊咬著牙,為了自己的顏面,沒有拒絕。
三男子大失所望,他們現在確定剛才的猜想了,心中暗罵著:真他孃的擦蛋,老子追了二里地,肺子都要咳出來了,原來是場鬧劇,打情罵俏不能回家嗎?出來丟人現眼,呸。
三男達成默契,黯然的神情轉過身去離開。
直到三男離開視線,陽天道:“我就……”
“閉嘴”。一聲暴喝,讓陽天眉頭一瞪,娘了個腿的,老子今夜這是倒了什麼黴?
“啊……”陽天不敢發現腦中的意識,他聽到了遠外的警車鳴笛聲。
徐曉曼看管閒事者離去,陽天還在賊眉鼠眼的看她,抬腿又是一腳。
“我靠!”陽天反應極快,雙腿夾住,這腳要是踢中,搞不好老子這男人都做不了了。
“當”地一聲,徐曉曼這腳用力過猛,被陽天夾住,直接後仰摔倒在地。
“那……這不怨我啊!我就先走了,外套你就先穿著吧!”說著就轉過身。
“你別想走”。徐曉曼猛地起身,衝到陽天身邊。
陽天現在是真沒力氣跑了,無奈的轉過頭,腦中混亂,驚訝之下,張大嘴巴,一壺瓊漿玉露入了口,嘴角頓時劃出笑意。
“啊……”一聲河東獅吼,徐曉曼捂著自己的嘴脣,彷彿驚嚇過度。她居然又和這個混蛋……
暴怒起來,腿一抬起,陽天就如兔子般的竄了出去。
徐曉曼發起瘋來是可怕的,這點陽天早有體會,一路狂奔著,飄灑著水滴。
有了第一次,這第二次陽天也就習慣了。
“混蛋,你別跑,我要把你大卸八塊”。一聲慘絕的喊聲,讓周圍的樹木都為之一驚。
“我又不是故意的,咱做人得講理啊!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嘛?”陽天一路跑著,一邊道。
徐曉曼恨得臉都綠了,大罵著:“你根本就不是人”。
剛剛千米外鳴笛的警車聲已經消失了一會,幾百米外凌快的腳步聲又讓陽天聽得真切。
“哎呀”。徐曉曼痛得一叫。奔跑中的陽天轉過頭去。
“當”地一聲巨響,陽天眼犯金星,原地小轉了好幾圈。
日啊!摸了摸額頭,一大片樹皮貼在了腦門上。怎麼就能忘了身後有顆樹呢。
“哼,你還想跑嘛?”徐曉曼在陽天面前站著,雙手叉腰。心中卻在偷笑,她剛剛是故意的,沒想到這個混蛋還真的回頭。
“我告訴你,你可別過來動手動腳,別逼我喊人”。陽天一手捂著腦門,一手推在前。
徐曉曼剛要說呸兩句,但看陽天那推在前的大手,就恨得咬牙切齒,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此時奔跑來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重。徐曉曼轉過頭去,見四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奔來。神情黯然,他們怎麼來了?一定是剛剛有人報了警。
“別動”。只聽遠處一聲暴喝,一把手槍指了過來。
“靠!”陽天無奈地再坐下,看都不看一眼,這他媽還把警察招來了。不知道哪個手賤嘴賤的報的警,老子詛咒你,詛咒你永遠吃不上四菜一湯。
四名男警快速逼近,一人擒拿手向陽天襲去,陽天隨手一招反擒拿擒住這人。
“別動,聽見沒”。一把手槍瞬間從另外一人腰間別出,一槍指向陽天,嚴謹著面容,一動不動。
陽天不怕,這槍指的又不是他,但被陽天反擒拿的這人心裡可發毛了,他還真怕這隊友一下尿急開錯了槍,讓自己印證那偉大的八個字“生得偉大,死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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