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五『毛』剛要說話,陳嬌站了起來,一把按住了丈夫:“阿衰啊,當初決定把你送到羅家堡,我和你爹的事情,就不打算瞞著你!只不過,現在,還真不是時候,還是等你修煉有成,娘再告訴你吧。要不然,對你有害無益……”
“可是!”羅衰搖了搖頭,“可是娘,你們的事兒,那位羅堡長已經告訴我了!我就是不願意相信他!”
“什麼!他告訴你了!”趙五『毛』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叫道!
“嗯,爹,他悄悄地告訴我,可我也不是個好忽悠的小屁孩了。對他的一面之辭,表示不能全信。”
羅衰眨著眼,故意顯示出睿智的光芒。
陳嬌目示趙五『毛』,讓他淡定。趙五『毛』只好忍住激動,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阿衰,那個羅堡長,對你怎麼樣?有沒有害你?”陳嬌忽然問道。
羅衰一楞,沒想到母親竟然轉了個話題。他只好點頭道:“這老頭,表面上對俺比較照顧,範漸仁想害我,甚至是他孫子羅斯想害我,他都替我出面擺平了。而且還狠狠地處罰了他們。可是,我就是覺得,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呵,這就對了。我料想羅堡長自詡有長者之風,斷然不會給你穿小鞋。他怎麼跟你講的,那就是怎麼回事。你不用懷疑。”陳嬌淡然道。
“娘啊,你們不恨這老頭?你們不想聽聽他怎麼跟我說的?”羅衰疑『惑』道。
“呵呵,我猜得到他會說什麼:還不是因為那些長老們的陰謀?阿衰我兒,往事不堪回首。過去的事情,我和你爹暫時不想提了,我們從沒後悔過,現在我們很幸福。孩兒哇,還是記住你爹的囑咐,要多給咱爭氣!就成了!”
“嗯!行!”
羅衰暗鬆了一口氣,爹和娘既然不願意再說這事兒,就不好再問了。他一個做兒子的,去問他們當初的風流佚事,已經很不厚道了。這等於是往他們傷口上撒鹽吶!
更何況,陳嬌的短短几句話,已經證實了羅祖德告訴自己的,應該是真的。
“咦!怪了!我怎麼感覺胸口一陣涼快?”趙五『毛』忽然驚訝地站了起來,仔細感受著胸膛的異變。
“啊,五『毛』哥,你沒事吧?呃,你的胸口……”
陳嬌看到趙五『毛』的胸口,一股淡得可憐的木鼎之氣,正可憐巴巴的飄『蕩』出來,接著,又忽然慢慢地濃郁起來……
羅衰也連忙緊張地上前一步。但他的心中,同時也異常期待:“阿形,你跟我保證過了!我爹不會出事吧?”
“暈哇!我滴衰哥!這一路上,你問了我一遍又一遍,我可都向你保證九九七十二遍了!呃不對,是八十一遍。『奶』『奶』滴,我都被你氣糊塗了!”
“呃!那是我爹,可不是你爹!你當然無法感受老子的心情了!要是我爹掛了,我就一頭撞死在樹上!”
“別吵了!趕快給你爹輸些木鼎之氣!你放心,我會在幕後控制好的,不會把紅『色』的放出來的。”阿形輕聲喝叱道。這小子,真要認真起來,還真有一種震懾力。
羅衰立馬上前,定下神來,胸前一道綠氣綻放,最純正的木鼎之氣噴湧而出,不斷地湧向趙五『毛』的胸口。
過了良久,羅衰與趙五『毛』之間的綠『色』光芒消失。
趙五『毛』使勁地眨巴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胸前的木鼎之氣。譁,一隻指甲大小的純綠『色』木鼎閃現出來!
“我了個天!太難以置信了!難道是老天看我們活得可憐,來幫助我們了嗎?”趙五『毛』顫抖著雙脣,不住地輕聲叫道。
“啊,五哥,你那隻鼎!天吶,你那隻枯木鼎,連跳兩下,進化成三星翠木鼎了!天吶!這下你有救了!”陳嬌也是愣了半天,等到發現了趙五『毛』的變化後,歡喜得掉下了眼淚。
“爹!你怎麼樣?這倒底是怎麼回事?”羅衰假裝白痴道。
“咦?阿衰,這不是你乾的嗎?爹還想問你吶!”
“我?”羅衰指著自己的鼻尖,一臉無辜道,“我幹啥了?我看你沒來由的木鼎之氣外漏,就想也沒想,直接上來幫你護住鼎氣哇!”
“噢,原來是這樣……我就在想嘛,你如果有能耐幫我一個廢人提高木鼎級別,那就太逆天了!”趙五『毛』右手撐著下巴,輕聲說道。
“可是,這又是為甚呢?我這枯木鼎,就是廢鼎一隻,怎麼還有機會進步?而且是沒有任何徵兆地連進兩步。”趙五『毛』忽然又感到『迷』惘了。
正在『迷』惘中,只聽得陳嬌也是一聲驚叫:“啊!五『毛』哥,我,我怎麼也……”
陳嬌了驚叫聲中,多少有著一些欣喜。因為她的胸前,竟然也開始綻放出淡綠『色』的鼎氣,而且這鼎氣中,還有一絲藍芒。
“衰哥,快!別愣著了!稍有閃失,你老孃就沒命了!”阿形猛然在羅衰的腦海中暴跳道。
這一聲,終於把羅衰驚起,連忙如法炮製,用自己二百五十多倍於常人的木鼎之氣,護住陳嬌的胸前,不讓陳嬌的木鼎之氣流失,順便還將自己的一份生命氣息輸入陳嬌體內。
半晌,陳嬌終於也安定下來,一打量自己的生命之鼎,頓時也呆了:“又是一隻最純正的翠木鼎哇!”
似乎是很短暫的時間,這對同為枯木鼎的苦命鴛鴦,竟然雙雙升級成了翠木鼎!
每個質地的鼎,都分三個星級,最初級的木鼎,也不例外:一星枯木鼎,二星秀木鼎,三星翠木鼎。
馭鼎術的修煉之路,就是升級生命之鼎的艱難歷程,向來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往下掉級,倒是飛流直下,但很少有人如此飛著上升的。
體驗過“飛一般的感覺”之後,趙五『毛』和陳嬌畢竟是有故事的人,他們馬上要尋找原因。
難道?還真是老天開眼了?嘿嘿,老天就算是長著像馬蜂窩一般的眼睛,也很難這麼爽地關照到自己。
那麼,又會是什麼原因呢?他們本能地排除掉羅衰這個小屁孩的可能『性』,最後,不約而同地盯向了那隻空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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