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跪求收藏!祝大家閱讀愉快!〗
“嘿!我看你眼神犀利,如果以後能學一學弓箭術,倒也不錯。你看——”李世民將雙手一彈,一張虛擬的大弓出現在手中,左手架弓,右手拉弦。
“嗖!”一道青光所凝聚的箭,直『射』蒼穹。
“啊!你這麼厲害!”羅衰痴呆了。忽然,又想到,這麼厲害的功夫傳授給自己,太難以相信了。“那個,李,李家二公子,你為什麼要傳我這本事,難道就是補償我受傷嗎?可那,不關你的事啊。”
李世明又是莞爾一笑:“這是我的第一個技能,老師讓我找到理想的人,將這門技能傳授下去。我想,你很合適。”
“哈哈!小子,你就收下這份厚禮吧!”牆角上,蘇書豪大笑一聲,轉身,又望向李世民,“二公子,你的光明系恢復技能這麼厲害,光明系的神箭術也是造詣非凡,小生甚是佩服!我想,這裡沒我啥事了,我就告辭了。”
“蘇先生,請便!”李世民攤了攤手,非常厚道的一笑。
“對了,你這麼大方。臨走前,我也送樣東西給你吧,算是我對二公子你的敬意!”蘇書豪手輕輕一揚,一卷竹簡飛到李世民手中。
“復古天書!”李世民驚叫道。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好寶貝哇。
“是的!這雖然是最低級別的復古天書,但裡面貯存著一枚雷盾,關鍵時刻,能防身。”蘇書豪詭異一笑,看了看李罡,又看了看跪在泥團中的兩個壞傢伙,樂了:“嘿嘿,同樣都是‘你爸叫李罡’,做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捏!”
一句話,將李罡擠兌得面紅耳赤,李世民聽了也相當尷尬。他想說什麼,但蘇書豪已經跑了。
“爹哇!這傢伙只是個鼎尊,他這麼損您老人家,您就這麼讓他走了!”李建誠忽然壯著膽子叫道,他覺得,一向來,父親最為寬容,剛才那些做法,不過是擺擺樣子罷了。
但,很明顯,李建誠想錯了。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李建誠臉上。
李罡怒火沖天:“敗家玩意兒,老子的臉都讓你倆給丟光了。”
罵著不解氣,又一人一腳,踹在兩個兒子身上。
“哼!大家夥兒都還在!現在,我李罡,就給大夥一個公道:禾誠一號騎士團團長李建誠,擅自調兵,欺壓百姓,現在撤去團長職務,由參謀長衛徵代理團長。”
“轟!”李建誠一下子蒙了!
“爹,不要哇!我可是你兒子哇!”
李罡不為所動,依舊公佈自己的已經想好的處罰決定:“李建誠、李元吉,仗著城主的勢力,欺壓百姓,罰你倆到禾城煤礦做苦力,挖煤三年,天一亮就跟我滾。現在,就在這兒繼續跪著吧!”
“啊!爹!”“啊,爹啊,你不能哇!”
李罡揹著雙手,絲豪不為所動。
“全體士兵,都跟著你們的衛徵代理團長回營!所有的乞丐兄弟,也都休息去吧!”
“是!”騎士團的人巴不得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已經有十多位兄弟被雷焦了,他們可不想再倒黴。
“多謝城主大人!好吧,大夥都散了吧,這裡雨大……”五袋長老一轉身,招呼著兄弟們,找些蔽雨的地方容身。
李罡看都不看兩個敗家子一眼,“世民,元霸,別管他們,我們先回去!”
李世民明顯感覺到老爹的手在顫抖,臉也在抽搐著。他知道,作為一個父親,作出這樣的決定,有多麼痛苦。當然,他也知道,李罡為什麼要做這個決定。
“爹,你和四弟先回府吧。我跟大哥和三弟好好談談,我會開導他們的。”
李罡定定地看著李世民清澈的雙目,欣慰地點了點頭。唉,要是這兩個敗家玩意兒有李世民一半懂事,該有多好哇!
李罡轉身,回府。
李世民看著跪在雨中的兩個兄弟,他們都在風雨中可憐巴巴地顫抖著,倒不是因為寒冷,而是被即將開始的三年礦工生涯所深深嚇怕了。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大哥,三弟,希望你們今後能收斂一點,不要再給爹添『亂』啦!李世民心中感嘆道。
“哼!你為什麼還沒走?看我們受罪,你開心是不?”李建誠忽然冷冷地開口道。
李世民一愣,心中也不是個滋味:“大哥,你誤會了。我想,爹這麼做,也是為你們好……”
“為我好?嘿嘿!哈,哈哈!老二哇,你很羨慕我們嗎?要不,你也挖煤去?”李建成狂笑著。
“這個……大哥哇,三弟哇,你們在禾城乾的事兒,爹哪一次不知道。但都念在父子親情,一次次寬容你們。但是,你們已經觸怒了百姓,所以今天,就差點被人家雷死。爹讓你們去煤礦,一是要避避風頭,二是要讓你們好好沉澱一下……”
“哼,二哥!你說得倒輕巧!”李元吉冷冷道,“你看看我,被人家炸得像只猩猩,他媽的,還沒挖煤,我就比煤還黑了!大哥為我報仇,有什麼不對?你倒是好,不幫我報仇,還救那些賤民,好吧,你今天又出風頭了!”
“大哥,三弟,為什麼如此看不起百姓。百姓是水,我們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想,這個道理你們不是不明白!”
李世明儘量剋制住心中怒意,淡吐依然風雅,卻已經充滿著一股『逼』人的氣息。
“哼,老二!別跟哥掉書袋!哥只知道,你三弟差點被人廢了!”李建誠不屑道。
“大哥,就算是軍隊,對於草民有生殺之權,但民意的憤怒被點燃,驚動了上蒼,你就直接受天誅了!”
“啊!呸!老二,你是不是希望你哥早點死,你好繼承我的位置!”
“大哥哇,你咋總說這樣的話。太傷感情了……”李世明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慢離去,他覺得沒有再囉嗦的必要了。
李建誠和李元吉只能憋屈地跪在原地,等著天亮出城,去往禾城西北方的煤礦。
“哥哇!實在對不住,沒想到害得你這樣!”邊上再也沒有別人,李元吉終於忍不住,抱著李建誠痛哭起來。
“三弟,別傷心!不就三年嘛,咱是最好的兄弟!不像那個老二,一點情義也沒有,還特馬的滿口仁義道德,忒虛偽,做給誰看吶!我呸!”
李建誠憤憤地啐了一口。對於李世民,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李建誠已經跟他不再親密了。他一直沒想過是什麼原因。現在想來,就是李世民一向來顯得更識大體,更能幹,更受到老爹的誇獎。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李世民竟然已經煉到了青銅鼎的級別,而他李建誠,雖然也是銅鼎級的鼎尊了,但卻勉強只是個鏽銅鼎……
李元吉抬起了頭,望著李世民消失的方向,惡狠狠地說道:“大哥,你要小心這傢伙,他雖然跟咱是一個爹孃生的,但是,我有一種預感:總有一天,他的箭會在我們胸口穿過……”
“啪!”天空,最後一條驚雷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