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瘮人的笑聲,三人頓時嚇得不敢動彈,尤其是那張虎,在吃了一虧後,智商明顯有所提高,立馬收住了抽噎之聲。
“哪個?哪個在裝神弄鬼!”羅衰天生不信邪,他不住地轉動著身子,想要把躲在陰暗處的傢伙給糾出來。
“桀,桀桀……臭小子,不用浪費眼神了,你找不到本尊。因為本尊是神,作為一個神,本尊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
“啊!神仙啊!寬恕我吧!放我們出去吧!我們都是好人吶!”張龍趙虎徹底崩潰,立馬跪在地上,求饒道。
那道聲音繼續響起,不帶一點感情:“哼哼,你們,能算好人嗎?好人還能到這地方來?這裡,可有一千零一年沒人來了哇!你們,既然看到了掛在門外的警示牌,還敢闖進來,那就應該有死的覺悟……桀,桀桀……”
“門外?警示牌?”羅衰細想了一下,大聲道:“是門上懸掛的字嗎?不就是‘檀閒香花’四字嗎?那不是叫咱空閒之人,進來賞賞檀花嗎?姥姥,你咋賞咱雷吃?你算哪門子神哇!”
“啊?”那道聲音明顯被羅衰的斥責聲給弄懵了,“四個字,檀閒香花?可能嗎……好吧,我也不怕你們抵賴,看清了!”
陰暗的聲音響起的同一時刻,眼前的空間忽然亮出了四個閃著金光的篆體文字。
“小子,看清楚了,是這四個字,沒錯吧!”
羅衰睜大眼,認了半天,再和張龍趙虎一一確定:張龍趙虎都點頭表示沒錯。而此時,看到那道神祕的聲音看上去似乎還算講道理,倆哥們似乎看到了活命的希望,精神狀態倒好了不少。
“嗯,沒錯!這位神,就是這四字:檀閒香花!”羅衰道。
“噗……嘎!嘎!嘎!”那道聲音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連笑聲都沙啞了不少。這笑聲,聽起來既充滿喜感,又多少令人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
笑了半天,神祕的聲音終於停止了笑聲,不由同情道:“小子,看你長得比較有自信的,原來是個專認白字的草包!而且竟然一個都沒認對。桀桀,這哪是檀閒香花哇。告訴你,這四字應該這樣讀:擅、闖、者、死!”
“啊!轟……”三人腦海中似乎捱了一記悶棍。再一琢磨,“檀閒香花”與“擅闖者死”,部分形狀倒還真有些像,只可惜,這白字識得,命都要交待了!
“阿……阿衰,你這個王八蛋,老子要撕了你!”趙虎拉著一張焦炭臉,瘋狂道。
張龍也哭喪著臉,大叫道:“衰爺!我的衰爺哇,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衰貨哇!不識字不是你的錯,但你不能不懂裝懂,坑咱哥倆哇!”
羅衰苦著臉,站在原地愣住,任憑兩位大哥的最高程度的指責。
他的腦海,迅速召喚阿形:“阿形,你這王八蛋!不認識字不是你的錯,竟敢認白字坑爹!別告訴我,你真不認識。”
“哈哈!衰哥,你生氣的表情好可愛!”阿形一臉賤笑著,這模樣果然賤得讓羅衰想抽他。無奈,阿形躲在他羅衰的腦海中,抽是抽不到的。
於是,羅衰只好狠狠地自抽了一記耳光。
“哎喲!”阿形震驚的聲音傳到羅衰腦海,很明顯,這記“同歸於盡”式的耳光,果然打得不輕!
“衰哥,別怕啊,死不了!這地方有奇蹟發生。人生處處充滿著奇蹟,我若是直接把‘擅入者死’四個字讀出來,你們就不敢進了,這樣就失去了一次大好的機會吶!機會啊!機會!懂不懂!”
“嗯?機會,怎麼機會?”羅衰停下手,眼中一亮,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嘿嘿,明白就好。機會機會,天機不會洩露,不然就毀了!啊,好好把所握……”隨著阿形這聽似高深莫測的聲音消失,整張平果臉也立馬化作一道白線,羅衰的腦海中則是一片空白。
耳邊,又響起了張龍趙虎兩兄弟的怒叫聲。
“阿衰,你坑爹哇!”張龍叫道。
“阿衰,還我命來!”趙虎也怒吼一聲。
“啊!你們,你們幹啥?”羅衰嚇了一跳,忽然穩住身形,朝著趙虎道,“你的命還在,我還你個屁哇還!等你掛了,再還!”
這話,倒把兩人給怔住了。
羅衰繼續教訓道:“你聽那位自稱大神的人說了不?這裡都一千零一年沒人來了,咱們能進來,那是緣分吶!沙狐老師告訴過我:自古凶山惡水出奇遇!這是一次機會,機會啊!機會!懂不懂!”
“自古窮山惡水出奇遇?這句話得記下來……”趙虎拼命地把這句名言記在腦海。有了沙翁的最高指示,趙虎似乎找回了希望。但隨後,他還是懷疑道,“阿衰,沙翁真說過這樣的話?”
張龍也湊前問道:“對啊,阿衰,沙翁有說過?還有,到底出啥奇遇?啥機會?”
“桀,桀桀桀……”令人討厭的陰笑聲再次響起,“三隻小爬蟲,別妄想了,就是有機會,也不應該是留給你們這種凡夫俗子的。自開天劈地以來,進我神府的人,沒一個活著出去的!哈哈,你們只有死在這裡的機會!桀,桀,桀……”
“我呸!別他媽賤笑了!”羅衰大聲道,“你個壞蛋,我們死在這裡,對你這位神有什麼好處?”
“呃,賤笑?你說,偉大的巴夏大人在賤笑?”古怪、神祕的聲音被羅衰一罵,竟然略略地頓了一下,然後又道:“小子,你怎麼這麼俗氣。難道做事情一定要有好處才肯做?神的世界,你們懂嗎?你們進來了,就得死,就得成為神的供品,這是規矩。規矩,必須遵守,這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當供品?放屁!什麼臭規矩!”羅衰不顧張龍趙虎的勸阻,指著屋頂大罵,“你大爺我,最不耐煩的就是規矩!”
“說得好,本尊也不耐煩了!好,你別罵了!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