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邊上有一人,望江澎湃失心神。不聞濤聲又襲來,只覺臉面鬱猶冷。
選自《空間日誌》
一段感情的始終,總是會產生些許煩躁與不安,也許是心亂在作祟,也許是現實的人心在作祟。當一個人的心態無法擺正在時,那麼這個人就會顛入萬惡的輪迴裡,被慾望所填滿!難以自拔。在感情的道路上,曲折難平,稍微的挫折便是會使得他難以忍受。漸漸地失去方向,做一個慾望的傀儡。充填著浩瀚的內心。讓肉體的接觸維持著愛情的動力。這是人性的悲哀。
所謂是愛情由兩個人而建立形成的,那麼兩個人之間就應當要有所包容,有所遷就。在是非黑白與自私無私之間都有一個標尺。一個良知會給你指明前進的道路。讓所有該散發出幸福的光芒也在此刻悄然來臨。不為在自己身上的幸福,卻只是為了讓你愛的人多一份笑容,相愛,僅此思想,便已足以。
愛情很偉大,偉大的有時候讓人敬畏,敬畏它的神祕,敬畏它的包容性。敬畏它的無私。在人看來,沒有什麼能夠改變一個人。但是在愛中,有所渲染的便是那顆赤誠之心,它會包裹著你的體膚,將它內心裡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你的眼前。讓兩個為它經營著的人都彼此相擁彼此相愛。但是不可否認的事,這種愛情需要拯救,也需要磨難。只有在磨難中煉化過的愛情,才能夠真正地去塑造一顆完美的心,真正地去相持一顆憐楚的心。這是愛的國度,愛需要如此的試煉。
但是當現實的磨練與考驗真正地來臨之際,卻發覺往往會超脫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在愛與不愛之間難以抉擇。在恍然之間,愛從指縫間溜走。淡淡的,卻又蘊含哀傷。有時候抱怨有時候反思,甚至有時候去打破這個枷鎖般的牢籠,便會發覺,原來愛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用絕美的詞彙來形容他也不為過了。但愛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無視與冷漠。有個痴情人曾經這樣說過,我寧願被你恨,也不願被你無視與冷漠。這在我看來是無比地疼痛。
在公孫雷出現之際,場面頓時顯得更加地抑鬱。誰也不敢撥出大氣,生怕有個不慎,那可謂是真正地得罪了高層人士。就是給你個膽也不敢忤逆與冒犯這樣的人。除非是有大神通背景的人物,就像是花少一般,依舊還是不把這個國務委員放在眼裡,在他看來,也就只有老吳那個層次的人對他略顯有一定的威懾,不然他還真得很不屑這些個不算高層的卻總是喜歡做作的人。
“副委員長,我想請你要弄清事情,弄清原則好嗎?不能一概而論。我來此也是為了不公之事,難道我們當值人員就能袖手旁觀嗎?如果你還把這件事當做是小事的話,那你又何須前來呢?只要你一個電話,我們便可以為你跑腿,為你辦好這件事情的!你說是嗎?”劉部長可謂是話中帶刺地批判著比他略高一級的公孫雷,顯然是告訴和諷刺他,你比我還高一級!你又來幹什麼?如果當做是小事的話,我
來就不對了!你居然還來此,那豈不是更加不對嗎?我胡鬧失職,那你豈不是更加失職嗎?這些話說的可謂裡不透風不漏雨。頗有境界。
“怎麼?不服氣是吧?我自己女兒被人欺負,難道還不能允許我過來看看了?怎麼?那個痞子是劉部長你的兒子不成?居然有如此賢能能夠將你叫出來。我看現在民間所言官匪一家親還真是有待考證了。我會徹底盤查此事,如有稍微的蛛絲馬跡。我可不想失去了一位好同志吶!劉部長可要以身作則了!”公孫雷顯然也不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物,對於這種不痛不癢的打擊與暗諷他早已看透,對於這些官員而言,早已練就了一番鐵頭功,渾身都具備著鐵甲防具一般,絲毫不懼話語猶如棉花般地襲擊。任他們侵襲,卻是無法滲透那層心思意念,那麼這一切便是徒勞的。
“副委員長,你這話可就說的有點不中聽了。你我為官多年,難道我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如果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想副委員長比我更加有能耐吧?怎麼說我們都是略遜一籌啊!豈敢與你爭論?!不敢邀功啊!”劉部長眯著眼睛,一副我都瞭解的奸賊樣子。絲毫不懼怕這個公孫雷,在他看來,身後還有老吳在撐腰呢!並且看花少的臉色估計已經是通知了!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略有不服之意?這年頭,誰的屁股下沒有幾堆屎呢!我可以容忍你的無知,但是希望你不要以此來作為挑釁的依據和理由。我手上可是有著你不少的好東西呢!別以為國安就是一個乾淨的地方。信不信我立馬能夠讓你下臺?”公孫雷發狠般地說道,對於這種敢將他這個上司無視的人,他著實覺得憤怒。不給這個部長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他這個委員長是怎麼當的了!記得當初這個委員長的競選可不容易呢!
“喂!我說公孫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麼地仗勢欺人吶?官大一級能壓人了是不?你要是現在敢將他怎樣?!待會兒老吳來了,我看他會把你怎樣吧!我這個可不是威脅,老吳剛才就給我回話說速度趕來了。我對官銜不懂!還得請教下公孫家的人老吳大還是你家的那個老頭大呢?”花少撇撇嘴,迎上前來,搬出老吳這座大山,來抵住這個公孫雷的追責。在他看來,公孫雷再怎麼厲害,也抵不過老吳這座大山!但是花少的眼神望向無情之時,卻是又閃過一絲擔憂!不知道為何,對於無情所言的能夠請動歐陽老爺子,他至今覺得心顫不已。著實感到費解與些許畏懼。
“嗯?老吳?你居然把老吳都叫出來了?你真是個瘋子!你知道這樣的影響有多大嗎?這樣對於潛入國內的人而言是多大的把柄嗎?真是糊塗!我真想不到為了這麼點小事,為了一口氣而已,居然能搞出這麼驚天動地般的人物。我原本對於你們這兩個部長出面我都略顯排斥,並且為你們的舉止感到羞恥!但是現在你卻告訴我居然還有老吳!我告訴你,今天老吳要是敢來此平息這等事亂。我就直接敢告訴他!這絕
對會毀了他所有的前途的。要是讓最上頭的人知道了,絕對不是那麼輕易地處置了。”公孫雷沒有對於老吳來此而感到壓迫,而是一種焦慮,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暗處操控著這一切。不然難以解釋這個事態叫出老吳來的嚴重性。這完全能夠以多種罪名處置,失職就是一大罪責。一個身居要職的人員怎能夠隨意地聽信一個痞子地呼叫?這完全是忤逆了為官之原則,這是在打所有人的臉。略有漢奸的味道。如果人人都如此能夠叫出上頭的人來的話,那麼要你身居高位有何用?你不能給國家帶來利益,卻給一個地痞流氓帶來利益,留你何用?所以對於公孫雷這種看情況層面表示深入的人來說,他不為自己擔憂卻是為老吳居然會這麼糊塗而擔憂。
“難得你有這份心為我擔憂了!但是我想說這事我還真得必須來此,不然不好收場了!總得有個人出來終結吧。我承認這個花少是我所應許所指示的,也許他難免有點過錯,囂張跋扈。但是我跟上頭的人請示過了。具體的我會跟上頭那幾位說清楚的!也會自動請求責罰的。所以你的情我算是領了。”老吳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戴著一個灰色帽子,一身唐裝,光滑潤麗。雙手拄著柺杖,對著公孫雷的後背說道。
“嗨!老吳,你這是何必呢?其實我們當初就不答應你這樣的做法的!太過胡來了,雖然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初衷,也都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們依舊不得不對你說聲,這次你犯了本質上的過錯。就像是今天這事,說來便是個天大的笑話,令人難以啟齒啊!”歐陽老爺子領著幾位高領上層的人邁進了門。這對於在場的人絕對是最大的刺激與震撼。歐陽老爺子,那可謂是頂尖人物了。能夠擠進前五的排名,居然會為此事而來,難道是有人叫的?難道剛才那個傢伙說話是真的?大家不禁把目光都投向無情。後者一副吊兒郎當地樣子。毫不在意歐陽老爺子的到來,就連公孫清舞想見這位歐陽爺爺都不容易呢!總感覺過於威嚴,無形之中會顯得拘束與不自在。但是看無情居然如此輕鬆。著實令得她不解這個人物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給無情披上一層神祕面紗。
“歐陽老頭,沒想到你們倒是黃雀在後了啊!著實叫人吃驚吶!這次算我認栽了。我還本以為我寫個檢討上去就揭過這事了呢!嗨!本質過錯吶。老許,老林,你們這兩個倒是跟屁蟲嘛!我還不見得你們這麼積極做事的時候呢!”老吳聽得歐陽老爺子的話語之後,身軀一震,顯得略微驚慌,神色微變。不禁感觸良多。望著在場的這麼多人都不得不發出一絲感嘆之聲。特別是花少,他一直在培養著花少,不為別的,只為花少曾經救過他一命,這著實是不得不還的恩情。他原本的初衷並不是任其胡作非為。原本僅僅是希望這個傢伙能夠掌控北京這淌渾水,使之成為國之利器,管理好社會秩序,但是有因便有果,不禁閉上雙眼一副認命般地姿態。不再過多解釋。用沉默來預設這一切過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