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孤行敗塗灰,情場商場破如吹,分離反向難再追,任我憂傷任她飛…
選自《空間日誌》
一段感情,總是難以容忍猜忌,嫉妒,吃醋!但是更加難以容忍的卻是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相見不相識,這是在內心最大的痛楚。形同陌路的傷是深不見底的痛!即便是相愛,卻也難以猜中對方內心的心思,這是愛人的侷限,也是相愛的考驗。
有時候不得不為愛情感嘆歲月消磨了情感,使得人們都是難以接受那種逝去,感情的消逝是最無奈的悲哀。就像是流水眷戀著大海一般,不願融入,卻又不得不成為其中的一滴水,這是愛的魔力,也是愛情改變一個人的最初原則與心性。韓紫穎一直解不開內心的枷鎖,鎖住自己的心頭,鎖住了那份屬於愛的真心,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學會了傷悲,在幸福裡的她原本就享受著與眾不同的愛戀,是無情給她無限歡樂,使得她明白了愛的真諦,也讓她懂得了痛原來真的是難以呼吸的感覺!
而在此時,花少卻顯得非常的被動,顯然沒有想到無情會叫來這樣的人物,頓時內心裡還真是有點焦急,從無情的話語中也覺得有一定的可信度,因為他看何況有變,著實令得他難以掌控局面,不禁臉色微變,叫出老吳已經是底線了,有誰還能夠替他出頭,能壓制住歐陽老爺子的已經真正地不多了,鱗毛鳳角。現在只能希望是眼前這個人在撒謊了。
“你不要在此狐假虎威呢!叫出來才算數。不要紙上談兵,我也可以叫出一號首長啊!你不要那麼天真地認為歐陽老爺子會來此處理這樣的小事,說出去還不怕人笑話啊?我看就讓咱們以到場的人為數。不然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吹噓啊!”花少此刻難以掩飾自己的驚慌,只好出此下策,有點類似無賴般的據理力爭。
“嗯!說的有理!我既然敢這麼說出來,就一定得行出來,不然你不怕被人嗤笑,我還怕呢!為了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就讓咱們拭目以待吧?”無情哪裡不知道這個傢伙在想些什麼呢!觀人無數,和形形色色的人玩過不少心機花樣,奸詐邪惡是他以前的代名詞,這個花少的道行貌似還不夠精深呢!想玩什麼花樣,無情可謂是心知肚明呢!
“哼!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就讓在場的人看看今天到底誰才是主角,誰才能更有資格說話!”花少依舊一副氣勢洶洶地樣子,囂張跋扈,似乎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一般。在他看來這是他所需要的氣度。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闖出名堂,才能夠不辜負老吳之所託。
而對於無情的話,更是讓公孫家的人感到驚異,他們對於花少能夠叫來老吳已經吃驚不已了,然而對於這個莫不知名的帥小夥居然也敢說自己能夠叫出歐陽老爺子!倒是更加的難以置信。因為歐陽老爺子可謂是出了名的鐵血人物,基本就沒有包庇的嫌疑,對於自家的兒女更是嚴加管教,從來不仗勢欺人,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小子而出頭呢
?難道這個小子是歐陽家的嫡系長子不成?還是具有更高的身份?比歐陽家還高的身份在他們看來足以令得他們仰視。這是無須置疑的。
然而對於公孫清舞而言,這個剛開始裝傻充愣的呆子居然會是比自己還要高貴的身份,令得她感到這個世界很瘋狂,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叫出來到場了才算!但是從這個傢伙的口氣中大夥還都是半信半疑,但是信的成分絕對比較多,誰讓咱這個小子誇下海口了,要不就是信口開河!這個絕對是有傷涵養和聲譽的問題。所以大家還是下意識地相信無情所說的話。
“嗯?怎麼這麼熱鬧呢?出什麼事情了?!嗯?市長局長都在這裡啊!夠可以的嘛!居然還有這等閒心來此瀟灑啊!著實叫人震驚啊!”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大夥都朝此看去,頓時才發現原來一位上位者的姿態,身穿正裝領帶,頭髮稍稀疏,略有一副傲氣般的容顏與姿態。緩緩地朝著鬧事的中心走來。
“楊部長,你可來了啊!你來評評理,這個無賴居然這麼囂張地想要將我等留下,實在是可惡!然而這個市長居然還包庇袒護他,我卻無法將此人帶走。實在是可恨之極了!”公孫浩一見這是公安部長楊燦,於是就像是掉進湖裡抓到一棵稻草一般,急忙地呼叫道。
“嗯?你這個市長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我不希望聽到這種對你的工作與能力有所質疑的話語!雖然我不能直接對你任免。但是我有權力去跟上頭能夠決定的人說道說道。你說呢?”楊部長對著市長笑道。對於上位者,總是有些就算是批評你,卻還是帶著柔和般的笑意。這就是上位者的手腕。
“楊部長,你這是在拿官威壓人嗎?我很想知道部長你這次是要站在哪一邊呢?免得到時候國安部長來了也把你對我的話送給你了吶!”市長本就是花少他們這一系的人,顯然也就不怕被公安部長玩弄,於是直言頂撞也毫不畏懼。擺明了要與其爭鋒,這次站隊算是影響前途頗大。稍有不慎可能就自毀前途了。
“嗯?國安部長?哼!他就算來了又能拿我怎樣?而我來此只是秉公辦理,絕無私藏之心。倒是你為了一個地痞流氓如此獻殷勤,卻是略有嫌疑啊!”楊燦把眼光望向公孫浩,顯然是對國安部長也會來此表示有疑問。難道這個地痞竟是有如此能耐?能夠請到國安部長這個身職非同一般的人物?對此表示很有疑問。
“我來回答你吧!國安部長是我叫來的!估計待會兒你們就能夠見面了,不知道部長你的秉公處理是何標準呢?我想待會兒國安部長也會秉公處理的!”花少往公安部長身前一靠。略有傲氣地回答道。顯然對於部長他還是並未放在眼裡了。
“你這話是何意?是在威脅我嗎?國安部長來不來是他的事情,與我何干?我只要先將你們這事處理好了,他再來說道也不算太遲呢!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嗎?是不是覺得自己又過錯想要以此來拖延呢?”楊燦言辭犀利,句句對心,顯然是
略微知道這個地痞不好對付,所以在言語上稍作技巧,話鋒狠厲針對於他。倒是顯然輕車熟路。如果他一個部長都對付不了一個地痞流氓黑社會,那何談官威,何談國事之責?
“慢著!同樣身為部長,你的作風卻是一直難以入我法眼,我真不知道公安部長你這是不是帶有汙衊之意呢?還是要栽贓陷害?我怎麼一進來就聽到你如此犀利地針對一個公民,難道你以為官大一級可以壓死人嗎?”只見一位身穿國安特服的中年人,身後帶著眾多國安部員,湧入進來。不問原由,便是掏槍將場面控制下來,在他們看來,這是他們的職責,也是他們的特權,誰敢無禮亂動,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槍斃!哪怕是公安部長!他們也照樣可以射殺,當然前提是需要足夠的理由。
“嗯?劉部長真是閒的很吶!百忙之中不去抓查潛入境內的賊人,怎麼反倒有空來此與我等對峙?難道是有人告知或者請你來不成?我是不是可以以此作為懷疑?!”當官的從來就不怕打官腔,只是有時候懶得理會而已!但是這並不是作為怕了的依據,對於國安的人拿著槍指著人,楊燦也揮手一下,進來一大批公安警員,同樣是把槍支亮了出來!氣氛一下子僵持不已,這些人都開始為此心急了。真怕槍眼走火了,稍不留神就掛了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你這是幹嘛?難道你們公安也有獨立行使的特權了?趕緊給我放下,這是在幹嘛你們知道嗎?真是不懂得規矩,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就是槍斃了你們,你們也不敢說什麼!真是胡鬧!”國安部長哪裡容得了楊燦這個傢伙這樣放肆,平日裡只要他一開口,楊燦就不再代表發言了!今日這是怎麼了,居然敢頂撞自己!著實是有點變樣了!但是就像是順服慣了一般,他就覺得高人一等!但是在等級官銜上,二者是同級的,誰也管不到誰呢!只是在外人看來,楊燦就是屈服於國安部長而已!也許就是因為他們多了一項獨立行使權。
“他胡鬧!難道你就不胡鬧了嗎?堂堂一個部長居然也有閒心來此爭議是非,你這是在拿國家當兒戲!這是失職,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你今天來此是為啥呢?”就在場面有點僵持與氣氛難以持平的時候,眾人都在受驚之際,一個粗獷的嗓音至門口響起,只見一位披著外袍的中年人,身邊跟著一位青年保鏢,戴著墨鏡!雙眼炯炯有神,對著僵持的場面有點不憤,顯然是覺得太過兒戲了!兩個部長居然為了一個小事兒大動干戈,都到了拔槍的程度了。這成何體統了。
“大哥,你終於來了!這個傢伙太過囂張了!居然連咱們公孫家的人都敢扣留,而且還公然挑釁公職人員,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你來的正好!就公道地評評理,看看是誰過分了!”公孫浩見到自己的大哥公孫雷,趕忙地喊叫道,顯然是被壓迫的很憋屈,在場的為官的都比他大!著實叫人憋屈。而公孫清舞見自己老爸來了,想上前卻又不敢,生怕自己這次惹事有點過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