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嫣然笑驚天,眉梢似月脣似芊。面圓如珠鼻細尖,玉臂散花美勝仙。
選自《空間狀態》
“不錯,不錯,骨質上佳,是個練功的料。”這個難聽的聲音又折磨著無情的耳朵。
“廢話少說,老子沒空陪你聊天。出招吧!”無情也很期待這場硬戰。在無情看來,兩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不相上下。但是多了把天修劍,那勝利的天枰會倒向哪方就難說了。
因為無情自信自己的速度他無法匹敵。但是人家有的是技巧,能拿天修劍的人能是平凡人?!憑藉著多年的經驗無情覺得自己能勝於他,但是他有天修劍。無情很期待與強者一戰。“呵呵,我有天修劍。你打不過我。下次吧!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哦……哈哈”這個不男不女說著,嘴角竟然勾起了似乎只有女人才有的調皮。在無情恍惚的瞬間。此人便躍進樹林裡。無情追了上去。只見三支尖細的毒針印入無情的瞳孔中。無情趕緊翻過身。細針剛好擦過鼻子。
無情第一次吃癟,氣的直跺腳,跳罵:“死人妖,毀了老子的臉蛋,你全家都一起陪葬。”一路鬱悶地往學校前往。
在無情剛一腳踏入宿舍時,火影就急匆匆地叫道:“老大…我等你好苦啊!好訊息…絕對的雷人訊息。”說著還很誇張地往無情身上撲,企圖來個狼兄虎抱。
無情將另一隻腳很準確地踢出,直奔火影**。火影以滑稽的姿勢止住了上前擁抱的衝動。
“你丫的背背山下來了呀!再對老子指手畫腳,我踢爆你的鳥蛋。”無情剛在外受了氣,正好這火影來當冤大頭,狠狠地拿來撒氣。
“嘿嘿…老大,能不能先高抬你貴腳放了小的吧!”火影顫慄道。對於這**,他可沒膽量跟無情開這種玩笑。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無情笑罵道,這小子死都要咬人一下,高抬貴手變成高抬貴腳,也只有這丫的才能搞的出這種文字遊戲。
老大,你是不是和那個孫淑紅校花有一腿呀?!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呢!”剛從浴室出來的狼仔替火影回答了問題,只是狼嘴裡卻吐出了狗牙來了。
“放你的狗屁…俺跟她?一清二白滴!你們這群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技倆。都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無情微怒道,似乎任何有關於情感的事情都能夠牽動著那個深埋在心裡的她。
“呦…老大,怎麼這麼大火氣呀?!消消火哈!那個校花說在那家相遇的酒店裡等你呢!所有這也不能怪狼仔嘴裡吐出了狗牙呀!”子修手中捧著泡麵走了進來,顯然剛從小賣部回來,剛才的談話他也都聽見了。
無情聽了眉頭一挑,正經道:“現在?”子修與狼仔都狠狠地點頭,他們都看出了今晚老大有火氣,誰也不敢再當出頭鳥了。
無情快速地轉動著腦子,也想不出這位校花到底想幹嘛。無情可不會自戀到憑自己的臉蛋和名氣就讓人家傾心,不過無情也不
是那種庸俗的人,想不出就不用想了,隨機應變。接著跟狼仔他們打聲招呼,交待他們晚上門別鎖,他可能會晚點回來。
就在確認無情已經離開夠,狼仔喃喃道:“老大,你真厲害,來招掩耳盜鈴的高招啊!想和校花去開房就直接說嘛!叫我們別鎖門只是證明你的清白而已。哼,騙的別人可騙不了我。”要是無情聽到這段話,估計會處於暴走狀態也要滅了這丫的,太邪惡了。
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算是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呢?是嫵媚還是清純?是柔弱的讓人情不自禁地去憐惜?還是堅強的讓男人都膜拜在她的衣裙之下呢?女人,不能太強勢,對於極品女人,她們往往都會懂得如何才能將魅力提升到最高點,是一個媚眼還是一個微笑,我想應該是托腮凝思吧!
而此時此刻的她就讓整個酒店的男人心煩意亂,蠢蠢欲動。甚至有些誇張的富二代直接跟女友提出分手,因為他看到讓他心動的獵物。
她很美,美的讓男人窒息,美的讓女人忌妒,一襲烏黑濃麗的秀髮,不長,卻披掛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依舊還是一身粉紅衣裝,似乎是有所準備了。而此時的她卻托腮凝思,這讓酒店裡的這些牲口倒吸一口氣,因為她的雙手所展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對於這樣的美人,沒有人前來搭訕顯得是不符合生活邏輯滴!終於,排在第一百五十三的公子哥又上前來了。
“這位美女,可否賞臉喝杯酒呢?”語氣柔和溫馨,帶著細微的調侃,臉上露出很陽光的笑容。要多紳士就有多紳士。
“不可以。”這位美女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搭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可迴旋的餘地。
但是這位公子絲毫不覺得尷尬,強悍的臉皮依舊笑道:“校花排名榜第三名燕麗芳馨孫淑紅,我知道你不會認識我,但我想你肯定聽說過狂狼這名字吧!?”
果然,美女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變化,只是語氣更加冷淡道:“A市第二大黑幫的二把手,傑爺的生死兄弟。十五歲靠著為幫派出生入死坐上了二把手的椅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依舊只是一條任人驅使的狗。”
這話絕對是刺痛了狂狼的內心,誰也沒有發現他的右手狠狠的握緊,漸漸地又鬆開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除了比別人更懂得狠以外還更懂得隱忍,曾經傑爺就對他做出高度評價“可大用,不能重用,可常用,不能長用。”
“校花既然知道我是條狗,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瘋狂起來是可怕滴!我就賤命一條,而你不同,孫家在G省可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我想孫老爺子也不老了吧?!不知道還能不能經得起歲月的考驗?”說著還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地倒起酒來,留給校花的是沉默與沉思。
“你威脅我?”但是校花似乎如老態龍鍾一般。依舊那副“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做人做事都應該有太極的四兩撥千斤之勢。太極修身養性,練過太極的人都知道太極的高深莫測,玄
奧之至。從太極起手式至第八十三手才算整套。
“不敢,不敢,只是聽說有句狗急了也會跳牆而已。呵呵,來來…先喝杯酒然後再聊天哈!”在場的人誰也想不到在這個陽光般的笑容下,卻是一副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嘴臉。
校花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要是不喝呢?!”
狂狼啞然而笑,拿起一杯紅酒,晃了晃酒杯,望著校花慢慢傾吐道:“忘了告訴你,我雖然沒讀幾本書,但是有句我記得特別深,似乎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說是吧?!”
“強迫美女做事是男人的恥辱,喔…我忘了你只是條狗而已。”一個醇厚的聲音從校花背後響起,懶散而又霸道,這是在場的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狂狼眼睛微眯起,看著眼前這位人物,身著很普通,象貌卻很英俊,很有氣質,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令男人忌妒的傢伙。
“怎麼?你想替她喝嗎?”狂狼跟隨傑哥多年,自然明白處處留一線的道理,所以試探性地反問對方,在他看來,無情可劃分為兩類人,第一就是扮豬吃老虎,第二就是傻帽充大頭。
“喝?你確定要讓我喝?”無情瞬息將懶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威懾。挺直了身板,以凌厲的目光直視著狂狼。猶如當日鎖定鋒少一般,那股殺戮之氣猶如滅世修羅。狂狼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內心中說不出的驚恐。
“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嗎?”狂狼在掙扎,他知道對方絕對有秒殺自己的實力,只要他們不是太親密關係,狂狼或者還可以為自己撿回條命。因為他認定無情不可能會為了這個小事而殺他,而樹立了與第二大黑幫的勁敵。
無情撓了撓頭,暗惱這丫的真纏人吶!要是說沒有關係那肯定不能插手,落下把柄,可是俺還欠校花一個人情,總不能見死不救啊!望了此時臉色有點蒼白的校花,心一橫冷笑道:“她是我校花姐姐。”只是無情沒有發現在他說完這話時,校花的嘴角竟然勾起了個調皮的弧度,煞是可愛,要是無情有發現,肯定會大呼中計啦!說不定還帶上一句狐狸呢!
校花似乎是看準了時機般地開口道:“無情弟,算了吧!我想狂狼他也是開開玩笑而已,你姐我也毫髮未損,咱犯不著大動干戈哈!”狂狼現在是恨不得把頭點到地上去,一個勁地點頭說是。
無情鬱悶地摸了摸鼻子,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但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繼而又望向狂狼,笑罵道:“別說你一個第二黑幫的二把手,就是他第一大幫幫主歐陽破軒來了,老子照踩不誤。還不快滾。對了,別跟我玩陰的,不要懷疑我有滅你幫的實力。”囂張和霸氣似乎就是他的代名詞。
就在狂狼狼狽般地逃走之後,校花望著眼前自己的弟弟。很霸氣也很秀氣,更難得的是很帥氣,很有意思,不枉她處心機慮地騙了一個弟弟,要是無情知道此時她的想法,肯定會大嘆一句家門不幸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