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傷透真心人,兩眼淚花誰心疼?三生不幸份無緣,四季皆秋悲傷痕。五嶽陽春為誰顛?六道輪迴伴身邊。七夕傷感羨牛郎,八卦爐中仍斷腸。九曲笛簫嘆所感,十次回眸笑彷徨。
選自《空間狀態》
漸漸地,一輪孤單的圓月露了出來。無情從歐陽家出來,正準備回學校。邊走邊吟唱著一首《變心的玫瑰》,談不上憂傷,只是有點傷感。
只是在這個幽靜的黑夜中。幾個黑點一直在跟著無情的腳步而跳動著,肉眼是看不出那一閃而逝的黑點。這隻能說明這些黑點地速度已經快到了讓人無法置信的地步。
月黑風高夜,不殺人可惜了。為幽靜的黑夜添一份色彩,為淡漠的黑夜添一絲生機。
在一座優雅的別墅裡,一位大約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手中玩轉著兩顆大石丸。一張國字臉,擁有著一對濃厚的眉毛。可能是久居上位,使他增添了讓人不可小視的威嚴。而此時,他的皺眉告訴在座的人他很生氣。
“我想知道羞辱楓兒的人是誰?”淡淡的語氣隱藏著滔天的怒氣。此人就是許俊楓的爸爸許昌,官居省委副書記。再加上他老婆娘家人是富甲一方的竇家,自然也就有了囂張的資本,聽說了自己兒子被人如此羞辱後非常憤怒,所以召集了家人在此開會。
“姑父,你也別太生氣了。為那個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啊!他只是學校人氣最旺的校草而已。”翁貞貞輕聲勸說道。
“那有沒有查查他的底細。什麼來頭的?”開口的是坐在一旁的許俊楓的媽媽。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沒有聽說那傢伙有什麼來頭啊!就是個小白臉而已。”在座的人大多並不知情,只有翁貞貞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許俊楓此時不知道在哪裡搬救兵了。
“老張,馬上給我查查這個人的底細。”許昌閉上了眼睛,叫站在身後的祕書老張去查查無情的資料。
別墅裡又是死寂
般地沉靜,誰也不願打破這個氣氛。直到老張面色沉重地來到了許昌面前,許昌才睜開眼睛等待著老張的回覆,只見老張低首在許昌耳邊喃語。然後許昌也面色沉重,因為他聽到了這個訊息。許昌再次閉眼沉思,過了許久才睜開眼來。叫了保鏢飛龍來到書房,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
而此時的許俊楓卻在夜總會里的一個包廂內,在這個人的面前許俊楓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掌握著幾千人生死的傑哥。從小就靠著一股狠勁,十三歲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現在的他比同齡人多了絲成熟與深沉,仿如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一般,他在十八歲就靠自己的雙手拼打出一片天地。統領著A市第二大幫,做事穩重老練,小心謹慎,也就是如此他才比別人爬的更高,看的更遠,站的更穩。
“說吧!你想怎麼整他。”傑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裡抽著一根雪茄。
“我要他死。”許俊楓眼裡閃
過一絲恨意,他恨死無情了,無論付出多大地代價,他一定要無情的命。
“呵呵,現在上頭抓的緊。出人命恐怕不太好吧?!”傑哥玩味道。
“那方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傑哥你就放手去做。”許俊楓是鐵了心要無情死。
“那你知道他的底細?什麼來頭的?”傑哥從來就不曾輕視過敵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能有什麼來頭,小白臉一個。就算有,我照樣要弄死他。”想起無情那英俊的臉蛋,許俊楓就抓狂。
“糊塗,這就好比是在賭博。你不知道對家的底牌,你輸的概率肯定低於贏的概率,而且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傑哥微怒道。在他看來,許俊楓犯了個不可饒恕的錯誤。要不是念在他家老頭有點權力,傑哥絕對會將他扔出去餵狗。
“阿明,去調查下那個校草的來頭。”傑哥吩咐著站在門口的保鏢。
許俊楓覺得對付無情沒必要如此謹慎。他似乎認定了無情最多隻是個有錢沒權的公子哥,因為學校里根本就沒聽說過關於無情的背景。要是真有點能耐的話早傳開了。
“傑哥…有這必要嗎?!”許俊楓笑道。即便有多麼不滿他也不敢放肆。
“等會你就知道了,你那麼急幹嘛?!來來…先坐下喝一杯。”傑哥懶得教導這個笨蛋。而且傑哥並不喜歡與這種權貴公子哥交往,他從骨子裡憎恨這些花花大少。要不是因為以後兄弟犯了事,好開後門,他懶的搭理這丫的。
不一會兒,阿明就回到了包廂內。來到傑哥身邊,望了許俊楓一眼。
“都是自己人,直說無妨。”傑哥笑道。
“傑哥,我查了,但是……被中央高階階層加了密,查不出來。”阿明歉意道。
“哦!沒事,那你就先下去吧!”傑哥玩味地望著許俊楓。
聽完話後,許俊楓臉色鐵青,顯然為自己的愚昧感到羞愧,同時也為無情的背景感到震驚。能讓中央高階階層的加密,那絕對是惹不起的主。
“傑哥…我是真不知道這傢伙竟然有扮豬吃老虎的能力呀!?”許俊楓趕緊向傑哥解釋道。
“沒事,你看這事還要不要再追究下去啊!?”傑哥的心裡比許俊楓更加洶湧,幸虧自己小心謹慎,不然A市第二大幫就要除名了。
“傑哥,這事就算了吧!這傢伙我們還真的惹不起吶!”許俊楓頓感無奈,淡淡的話語隱藏不住那濃烈的失望。
“呵呵,你也別太失望了,我建議你回去找你的老頭子看看,我想他可能會有主意。時候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傑哥覺得讓他們白吃白,斗的兩敗俱傷,絕對是件有趣的事情。
許俊楓心情沉悶,只是禮節性地點點頭。便離開了包廂,直奔家裡。內心深處對無情的恨意愈加劇烈,為以後的崩潰種下了種子。
然而此時此刻的無情並不知道憑
自己的資料就搞的許俊楓束手無策。依舊懶散地走在幽暗的小路上,他不喜歡喧鬧的地方,他喜歡一個人靜靜地思念,緩緩地憂傷。
當然,無情早就發現背後有人跟蹤,也是故意引他們到偏僻地區,然後一舉殲滅。再則是因為小路兩旁有樹蔭遮掩著一些房屋,不怕驚擾到普通百姓。中間留一條小路,地方寬敞好施展身手。
“都出來吧!”無情似乎是習慣性地將雙手插入褲兜裡,一副吊兒啷鐺的樣子讓人以為只是年少輕狂的菜鳥。只是這樣認為的人都下地獄了。
只見十二個身穿清一色的黑色夜行服,手中握著一把約有一米二長的利劍,在微暗月光的照射下顯得鋒芒亮麗。然而十二人在現身時便默契般地將無情圍住。
“嘿嘿,各位晚上好啊!不知各位找在下有何貴幹呀?”無情依舊嘻嘻哈哈。只是這貧嘴是有點自討沒趣了。因為人家只動劍不動嘴。
話剛說完,十二人同時出劍,分別襲擊無情身體的各個部位。無情罵了句“我靠”身體向後翻騰,單足輕踏在一把剛刺來的利劍,順勢再躍到樹枝上。
無情迅速地在樹林間飛躍,瞬息而逝,所有人都提心起來,空氣中多了絲詭異,在大家失神的瞬間,無情突然出現在一個人的面前。五指伸開,揮手而逝,只見這個人舉起手在半空中,便倒下了,血從脖子上的咽喉處噴湧而出。
當血噴出時,其他人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身亡了,然而憑藉微弱的月光,根本看不見樹林裡有什麼,因為無情速度極快,所以聽不出一點動靜,微風搖動著樹蔭就更添加了一絲陰森。
“精彩,真是精彩…”一個尖銳的不男不女聲從樹梢上傳來,所有都如負釋重似地鬆了口氣。
“你們都回去吧…我來會會他。”所有人點頭應是後便急速退去。
“出來吧!小子功夫不錯嘛!挺讓我吃驚的。”這個難聽得聲音又響了起來。只見一個蒙著面的人忽隱忽現在光暗交界處。手中拿著一把讓無情都有點難以置信的劍,名叫天修劍。
此劍乃是傳說中的古蹟名劍,無劍鞘,暗藍色劍身,傳說是一位女子為了報復夫君的薄情寡義,用眼淚打造此劍。而且還謠傳因為女子的真情而哭動了神靈,在取劍那天。空中突然電閃雷鳴,一道天雷擊中劍身,造就了此劍的不凡威力。故名叫天修劍。
“嘿嘿…那我就陪你玩玩。”無情似乎並沒有因為那把劍而產生畏懼。他知道他沒有退縮的必要,遇強愈強一向跟隨著他成長。
對於他來說,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多年來從死裡逃生多次的他早已忘記面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僅僅是那種宣洩的慾望。而且他還是頂著殺手界諸多榮耀潛伏於市野之中!妄想殺他上位的人都已經不復存在了!所以殺手界五名除了無情佔據榜首,其他的排行流動性很大!因為每個人都想嘗試著與第一名的距離!然而往往代價都是昂貴無比的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