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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大哥不是說沒有合適兵器麼?我觀他手中神劍,劍氣沖天,絲毫不比元辰天罡劍差多少。”
場外,夜水望著雷洛手中那柄血色神劍,不禁有些狐疑。轉身對雷艾米問道。
“這柄劍名為血祭神劍,乃是大哥隨身神器。此乃重器,平時又怎麼捨得拿出手呢?”
雷艾米呵呵笑道。望著場中持劍而立的雷洛,她卻是充滿了信心。
場中雷洛,夜青河二人,分別持元辰天罡劍與血祭神劍而立。
二人屏住心思,凝視著對手的眼睛,想要衝對方的眼睛之中,領悟出那無上飄渺的劍心。
“小兄弟,好一個大如皇天,重如后土的劍心。能與你一戰,卻也是平生快事,切磋到此,權且作罷如何?”
半響,二人相視一眼,莫名大笑起來。笑意之中,頗有些真誠,好像從對手的眼睛之中,各自領悟出了自己的道。
“如此最好。刀劍無眼,切磋講究的是點到即止。能與前輩交手,乃是晚輩的榮幸,此場切磋,以平手定論如何?”
雷洛笑了笑,緩緩的按住手中的血祭神劍。
切磋非比戰場廝殺,不必弄到分生死的地步。若是分生死,那便是義氣之爭了。君子無所爭。夜青河,雷洛二人追求的也不過是道的極致,倒是不用太認真。
“我老了,論劍意,小兄弟卻是要勝我一籌。”
夜青河拱了拱手,自認在劍意上,沒有雷洛如此陽剛猛烈,再戰下去,勝負也是兩兩之間。
“前輩底蘊深厚,又豈是小子能夠撼動的?”
雷洛拱手回禮,以示謙虛。
“好了,好了。你瞧你們一老一少,如此惺惺相惜。今天大哥是來做客的。走!走!走!喝酒去!”
夜水見二人切磋完畢,首先出口,打破了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
“水兒說得對。小兄弟乃當世奇才,我身為刺道盟盟主,乃是此間東道主,無論如何,卻是不能失了東道主之誼,走,喝酒去。”
夜青河收住手中的劍,並沒有半點留戀,將此劍還給了夜水。
在元辰天罡劍的契合程度上,夜水要比夜青河高了一籌都不止,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當今世上只有夜水能夠將元辰天罡劍的威力發揮道最大化。此劍非他莫屬。
“前輩客氣了。有好酒,小子自然奉命了。”
雷洛點了點頭,收起血祭神劍。
在夜水與夜青河的帶領之下,徑直向偏殿方向走去。偶爾路過先祖祠堂,雷洛停住了腳步。
“小子不才,敬仰上古刺道已久,想進入你們宗廟祠堂內,祭拜一番刺道先祖,不知如何?”
雷洛對夜青河問道。
“看來小兄弟也是義氣中人。走,隨我進去。”
夜青河倒也是性情中人,帶領雷洛進入宗廟之內。
“聖人云:‘國家社稷在兵與祀。’意思是國家的社稷在於兵戎與祭祀。兵戎強大,則列國不敢吞併。祭祀先祖,是告訴世人,勿忘先祖。一個人如果連先祖都忘記了,便是無根之人,不配立於世上。你們刺道盟屹立風月大陸千年而不衰。便是秉承了先祖之道。”
雷洛走入祠堂之內,感覺到了一股檀香之氣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