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韓採依停下腳步後看向了楚天:“快說吧,你剛才攻擊時用的是什麼能量?”
“還能有什麼能量,不就是鬥氣嗎?”楚天說道。
“你別想騙我了,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我考入天佑學院依靠的很大程度上並不是自身的實力,而是對於能量的感知,我能透過感知別人的能量波動而預先知道對手的攻擊。剛才我也感知到了你的波動,一切都看起來沒什麼不同的,但是我心頭總有一股怪怪的感覺。
我剛開始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最後我靈光一閃發現的問題所在,你的能量並不是我一直熟悉的鬥氣,而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氣息,居然連我都無法知道這股力量是什麼。你快高數我吧,這到底是什麼,不然我可要睡不著覺了。”
“這是我的祕密,我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楚天見瞞不住,只能勉強承認下來。
“我又不是什麼外人,你就告訴我吧。”韓採依見楚天不願告訴自己乾脆撒氣嬌來。
但是楚天對這並不感冒,堅持不告訴韓採依。
“這樣吧,你告訴我的話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韓採依讓步道。
“我不想知道什麼祕密。”楚天漠不關心道。
“難道你不好奇為什麼那些人追殺孫老嗎?要知道你現在也殺了他們一個人,往後你也躲不過去了。”韓採依得意的說道。
“你知道?”楚天也在擔心對方盯上自己,面對未知的危險總是讓人心煩的,眼下既然有機會讓他多獲得一些對手的資訊楚天當然不會放棄。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想知道就得交換哦。”韓採依說出條件道。
“成交。你先說。”楚天干脆的說道。
“不,我剛才救了你一命,是你欠我的。現在就該由你先說。”韓採依不讓步的說道。
“好吧。這股能量叫做玄氣。”楚天開始說了起來。
“玄氣,我怎麼沒有聽過?”韓採依打斷道。
“玄氣本來就稀有,你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還有就是這些玄氣也是我無意中得到的,量並不多,只能用來保命。”楚天說道。
“那你不能透過修煉來增加嗎?”
“不能,我當時得到的時候只有玄氣,並沒有修煉功法。”楚天還是修改的一下一些說法,這樣也就將位面交易器的問題給避了過去。
“那你不是用一點少一點。”韓採依問道。
“是啊,我現在的量只能在發動一次攻擊了。”楚天說完就放開了鬥氣的遮蔽,磅礴的鬥氣竄了出來。
韓採依也直接查探過來,在她的感知中果然如同楚天所說的一般,楚天此刻體內的玄氣已經很少了。
見韓採依相信了自己,楚天也連忙催問起了那夥突然冒出的人的情況,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事情由不得他不著急。
“影殺是大陸上一個成名的家族的暗殺組織,這些年來他們雖然名聲在外卻沒有聽說過有人因為他們而隕落,就在大陸上的人為這個神祕的組織而感到莫名其妙時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組織當年成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全力追殺一個人。這麼些年來他們一直就在追蹤和等待中度過,想必這個被追殺的人你也猜出來了,沒錯,就是孫老。你別瞪個這麼大的眼睛看著我,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訊息是千真萬確的,我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知道的。”韓採依一口氣說了出來。
孫老居然讓一個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勢力之一專門成立一個殺手組織來刺殺自己,那得是多大的仇怨啊,而且看這麼年來來孫老還過的好好了,除了一部分學院庇護的原因外,其自身的實力相必也是十分強大的。
“小姐,你們怎麼跑到這來了,老爺找不到你都有點生氣了。”韓榮被終於找到了這個一直不讓人省心的大小姐。
“好了,我們馬上過去。”韓採依若無其事的答應下來。
韓府大廳內,孫老和韓家主在聊著什麼,楚天二人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孫老和韓德都發現了進來的二人,停下了說話的打算,看向二人。
兩人只能走上前去,等待著聆聽教誨。
“楚天啊,這次帶你出來沒想到會遇到這件事情,真是委屈你了。”孫老意外的用滿含歉意的話說道。
“不要緊的,是福是禍本來就是註定的,怎麼樣也躲不過的。”楚天連忙說道。
“好了,你們也不要相互推辭了,這次在我家地頭上發生這件事說起來我們也是有責任的。”韓德說道。
“不,不關閣下的事。”
“誰的責任也不用去追究了,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將你們安全護送回學院,這樣吧,韓榮,你帶著一隊人馬將他們二人護送回去。”韓德向剛剛才到了韓榮說道。
“好的,老爺。”
“那我們也就不推辭了。”孫老也明白眼下不是客氣的時候,更何況他還要對楚天的安危負責,所以毫不遲疑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樣最好,不知道二位打算什麼時候動身,我也好做些安排。”韓德問道。
“事不宜遲,我看就明日一早出發吧。”孫老說道。
“我這就去安排。”韓德也是一個實在人,二話不說就去安排了。
孫老和楚天並安排在了客房休息,兩人經過這一戰也確實累了,直接就進房間睡了。
一夜無夢,楚天一下子就睡到了早上,在簡單告別之後就在護送之下離開了韓府。
這一路上所有人都不敢放鬆,幾乎是將每個毛孔都張開去感受周圍的環境,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當看到天佑學院的輪廓出現在眼前之時,楚天只感覺沒有什麼能比這裡更讓他感到親切的了。
孫老在學院門口放下了楚天就離開了,楚天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這一趟出去收穫不可說不大,但是鬥氣值和丹藥都是全面告急了,楚天得趕緊想辦法賺取鬥氣值了。
楚天在房內想來想去,自己目前賺錢的主要靠了是丹藥,可是眼下丹藥要用來吸收玄氣,根本不可能有富餘,而除去了丹藥,自己還能有在植物上省下來的每個幾天的一顆魔核。
這一切都滿足不了自己目前的需求,必須想辦法在擴充套件一條財路。可是拿什麼作為起步呢?有了,自己不是有玄氣嗎?
以前玄氣破開內甲的記憶此刻還在楚天的腦中歷歷在目,如果自己用玄氣那還不得賺翻了。
可是究竟怎麼使用玄氣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用價值呢?
楚天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少量的玄氣灌輸到兵器之內,有了玄氣的作用,兵器的殺傷力自然也就會高上許多。這種東西的另一個優點就是獨此一家,以後誰要想買只能到自己這來買。
楚天的計劃已經成型,眼下就要去付諸行動。
一絲玄氣被剝離出來,楚天又從小智那裡買來一把各方面都屬性中等的寶劍。
玄氣在楚天的控制下開始移動到寶劍之上,原本凝聚在一起的玄氣開始擴散開來將整把寶劍都給包裹住了,在玄氣的侵蝕下,寶劍開始產生了變化,只見上面的原本鋒利的劍刃慢慢的因為侵蝕而被磨平。
等到楚天終於將玄氣完全附著上去之時,這把劍已經比原先小少了許多,就連樣子都變的不敢恭維。
看著這把奇醜無比的寶劍楚天心中一陣發慌,這樣的東西真能賣出去嗎?
楚天對此不敢肯定,只能靠實踐去證實了。楚天第一下就想到了學院中的那個坊市,二話不說,楚天戴上寶劍就走了過去。
坊市還是那麼熱鬧,楚天挑了一個地方後就坐了下來,那把變殘的寶劍也被楚天擺在了面前。
別人擺個攤都是千奇百怪的東西擺滿面前的地方,唯獨楚天面前就擺了一把劍,這也引起了別人的好奇,終於又人上了前來。
“兄弟,你這把劍叫什麼,怎麼賣啊?”一個人上前問道。
“此劍名叫輕吟,售價四級魔核或者同等價值的東西。”楚天儘管心中沒底,但是對於寶劍的攻擊力還是有信心的,這報價可不能低了。
楚天報出的高價讓周圍的人一陣心驚,既然楚天能報出這麼高的價向來這把劍也不是什麼凡品,大家都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兄弟,不知我能仔細看看這把劍嗎?”那人也是十分好奇的問道。
“請便。”楚天大方的說道。
那人得到楚天的允許後小心的觀察起這把寶劍來,可是就從外部開來這把劍雖然不差但也值不了這麼多的錢,想必文章就在劍內了,以前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那種暗藏玄機的事情。
那人小心翼翼的拔出了這把劍,可是就在這把劍露出他的真容之時,原本好奇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明明就是一把廢劍,瞧那摸樣簡直就是不忍再看一眼,眾人看向楚天的目光也變成了看傻瓜的目光。
那個上前來搭訕的人也覺得自己臉上無光,在自己想來他是被楚天耍了,而且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耍,這個面子無論如何是丟光了。
“小子,你是耍我吧。”那人一怒就把自己的貼身寶劍給拔了出來指向了楚天。
楚天對此並不動氣,只是撿起被那人扔在地上的輕吟,面色平靜的說道:“耍沒耍你要你自己來判斷,這樣吧,你用你手中的劍來和我過一招,事情真相就能瞭解了。”
“好,小子,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別後悔了。”說完就揚起寶劍向楚天砍了過來。
叮,當
第一下是兩把寶劍相撞的聲音,第二下聲音來到突然,除了楚天大家都想不明白這聲音是怎麼來的。
楚天做了一回好人,將手指向了地面。
眾人跟著楚天手指方向看去,只見此刻地上正躺著半截劍刃,在看向楚天的手中,那把奇醜無比的劍還在楚天手中,那麼——
眾人看向了與楚天對戰的人,只見那人正盯著自己手中的半截寶劍在發呆呢。
“斷了,我的劍居然斷了,這怎麼可能。”那人喃喃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