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和對手暫時僵持了下來,但是時間一長楚天的實力劣勢就會顯現楚天,孫老要在這段時間裡找到機會,不然兩人真的就會在今天栽在這裡。
一群人將孫老團團圍住,孫老一個人對付幾個人顯的有些吃力,但是看樣子孫老雖然吃力,還是能夠堅持下來的。
兩邊都陷入了僵持狀態,這種情況都不是雙方願意見到了。
時間拖的越久,變故就越有可能出現。
乘著對手暫時的戰術後退,楚天果斷拿出幻滅弓,什麼東西在楚天的超控下飛了出去。
背後勁風傳來,出於對危險的絕對把握,影殺組的人都第一時間躲了過去。
這次顯然是他們的失策,楚天射出的並不是什麼攻擊性物品,而是各類丹藥,孫老見到了楚天的眼色,快速的接了下來,他就連是什麼丹藥也沒看,一股腦的就全部吞了下去。
各種丹藥的作用全部發揮了出來,丹藥間的相斥力也不可小視的,但是孫老仗著自己渾厚的鬥氣硬是將這股相斥力給壓了下去。
丹藥的作用開始顯現,孫老的原先消耗掉的鬥氣開始恢復,並且其體內的鬥氣也在急速的提升。
原本圍攻的人也察覺到了孫老的變化,哪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在後悔的同時,他們也將怒氣都發揮了出來,兩方的戰鬥又更加激烈的戰鬥起來。
楚天也乘著這個空檔將丹藥都服了下去,原本因為戰鬥而變粗重的呼吸也慢慢的平緩了下來。
灰色鬥氣凝聚出的鬥氣箭飛向了對方,命中。
可是楚天的攻擊力對於對方來說顯然不夠,在呼吸間他的影響就消失了。
形勢開始對於楚天和孫老來說越來越不利,孫老那邊還能勉強維持,可是楚天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對手抓住楚天一個愣神的機會又殺了過來,楚天想要反應也已經晚了,這一擊要是擊中,楚天不是死亡也是重傷。
孫老被牽制住無法前來救援,難道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
楚天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準備呼叫小智了,拼上鬥氣耗盡也要躲過這一招,可是躲過了這一招,接下來的招數有怎麼辦,楚天苦笑了起來。
鬥氣的勁氣已經近在眼前,楚天已經等待著這波攻擊,可是時間彷彿停止一般,原本早該落下的攻擊怎麼也沒有落下。
“師弟,還在那傻待著幹嘛?”一個意外的聲音傳來。
楚天張開眼睛,只見一個女子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短暫的回憶之後,楚天終於想起了眼前這人,正是先前在客棧遇到的韓採依。
“你想氣死我啊,怎麼還在那傻看著,快來幫我啊。”韓採依氣急的說道。
楚天這才回過神來,只見韓採依正用劍抵抗著對方的攻擊,眼下已經出現了吃力的狀態。
楚天連忙起身,他這次並沒有貿然衝上前去,而是平復下紊亂的鬥氣之後將幻滅弓拿起。
先前楚天在攻擊中發現自己灰色的鬥氣出現了兩股氣息,這兩股氣息正是先前的鬥氣和玄氣,楚天心裡有了一個奇特的想法,既然它們能夠合併為什麼不能分開呢?
楚天看到了一絲希望,只要能夠將玄氣分裂出來,那麼自己就能直接用玄氣化成弓箭攻擊,玄氣可是連自己的護身內甲都能破壞的,對於眼前這人一定能夠一定的攻擊力。
楚天凝神開始分離工作,終於兩股氣息冒了出來,楚天連忙將精神力全部施加到了自己感應到的玄氣上面,玄氣在楚天的控制下一點點的分離出來。
一支玄氣箭所需要的玄氣被分離了出來,楚天毫不遲疑,搭弓上箭,無聲的一支箭就飛了出來。
被韓採依壓制住的影殺對楚天的攻擊並不在意,同時自己也無法抽開手來抵抗,任由著這支箭進入了體內。
馬上他就後悔了,這支箭和楚天先前的那支顯然是不同的,箭氣一入體,劇烈的疼痛感就傳來,這還沒有完,箭氣居然直接衝向了心胸處,這還了得,那人連忙將鬥氣全部轉移到那裡護住心脈,可是他對於玄氣還是低估了。
毫無阻礙的,箭氣直接破開看似堅固的鬥氣防禦。影殺的面部表情定格住了,韓採依見對方在受到楚天的攻擊之後突然停止住了動作,連忙向他刺了進去,幾乎沒有任何抵抗,撲的一聲,寶劍刺入了心臟之中。
對手的氣息慢慢微弱了起來,普通,他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簡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個事實對於影殺組來說是不能接受的,自己的頭目居然就這麼莫名奇妙的死了,他們計程車氣一下子就降到了低谷。
孫老看準機會就攻擊起來,一下子就有幾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韓採依和楚天也見勢加入了進來。
在三人通力合作下,又有兩人因為重傷退出了戰團。
勝利也不是那麼容易到來的,對方人多這個事實還是擺在那裡,漸漸的場中開始陷入的苦戰之中。
眼看著這場戰鬥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結束了,雙方都拿誰都沒有辦法。
突然出現的一夥人改變了這個局面,他們發現了苦戰之中的楚天眾人後直接跑了過來,雙方都不知道來人是敵還是友,暫時停止下了動作,小心的拉開距離戒備對方的同時等著這新加入的人的立場。
這群人來到跟前之後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後終於找到了目標,對著韓採依說道:“我的大小姐,你怎麼又出來惹是生非了。”
“你才惹是生非呢,我這是救人。”韓採依不服的反駁道。
楚天不由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來人是自己一方的,今天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相反號稱影殺的人見氛圍不對沒有遲疑果斷就跑了,就連地上的屍體也來不及拿。
這場意外的戰鬥的終於也算結束了,疲勞感一下子就襲向了眾人。
孫老向來人走去說道:“在下孫學,閣下是韓家的人吧?還未請教大名?”
楚天也是第一次聽到孫老的真名,這個名字果然太過平常,怪不得孫老一直不提。
那人連忙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先生有禮了,在下韓榮,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就是小姐的老師吧?”
“正是在下。”
“那正是太好了,相請不如偶遇,還請先生一定到府上坐一下。”韓榮連忙說道。
“這樣恐怕太過打擾了,還是不要了吧。”孫老推辭道。
“不打擾,我家老爺也一直想見見先生,還請一定賞臉。”
“是啊,老師,我父親也一直說要好好見你一面答謝一下你呢。”韓採依說道。
“那……好吧。”孫老猶豫了一下後答應了下來。
孫老剛才欠下了韓家一個人情,如果一味拒絕就顯得太過失禮了。
就這樣楚天和孫老因為這個意外踏上了前往韓府的道路。
韓採依,楚天和孫老共乘一輛馬車向著韓府駛去,一路上孫老不說話兩人也不好說話,可是韓採依的眼睛卻一直打量著楚天,彷彿要看透楚天的祕密一般。
一路無言,馬車來到了門前,孫老率先下了馬車,楚天緊跟其後,正當楚天下車之後要往外走時,身後傳來一聲輕喚。
“師弟啊,你怎麼不扶一下我啊,我剛可是為了救你受了內傷的,一個不好摔倒了你怎麼過意得去。”
楚天無奈,只能返聲去扶著韓採依下馬車,手上傳來的絲滑觸感讓楚天心跳加速起來。
韓採依好像還沒鬧夠,將臉湊到楚天耳旁,鼻息中傳出中的呼吸甚至直接傳到了楚天臉霞之上。
“我知道剛才那人是你殺死了,當我的劍刺入的前一刻那人已經死了。”韓採依輕聲說完這句話後就不顧發愣的楚天跑向了門口那等候的人。
楚天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面上並沒有變化,不動聲響的跟了上去。
“父親大人。”韓採依一跑到那人身邊就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撒起嬌來。
“現在知道撒嬌了,晚了,我告訴你一週的禁閉你是躲不了了。”男子說道。
“父親,你怎麼不問問我去幹嘛了就要罰我。”韓採依抗議道。
“你還能幹嘛,除了胡鬧我還真想不出你能幹嘛。”男子半寵溺半生氣的說道。
“這回你可錯了,我去救人了,你看,我連證人都帶來了。”說完將手指向了孫老和楚天。
孫老連忙上前說道:“想必閣下就是韓德韓家主吧,在下孫學。這是我的學生楚天。”
楚天連忙跟著孫老的樣子行禮。
“原來是小女的老師啊,小女在學院的時候承蒙你的照顧了。”
“沒什麼,在學院之中我只是教了他一些基礎的知識,真正的知識還是她正式的老師那裡學的,這點我不敢居功。”孫老回道。
“孫兄,你也不用客氣了,小女確實從你那學到了東西總是對的。大家別在這待了,還是早點進屋內吧。”韓德說道。
眾人沒有意見,跟著走了進去,楚天原本走在後面,可是卻突然被拉出了隊伍朝著一個方向被脫去。
手中柔軟的觸感使楚天認出了這人是誰,楚天甚至忍不住捏了一下。
“呀”一聲輕呼傳出。
“小師弟,看你樣子老實怎麼也這麼壞。”韓採依笑嘻嘻的說道。
楚天大窘,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跟著我走就知道了。”
韓採依說完就拉著楚天的手繼續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