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發飆:撲上囂張妃-----第五十九章 誰進了太子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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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誰進了太子寢宮

第五十九章 誰進了太子寢宮

“噗。”白暑險些沒站隱,也回手握上了白染的手臂:“那個剛剛不是有刺客嗎?太子殿下怎麼會累到?”

白暑覺得事情似乎有問題。

“刺客也不耽誤辦正事啊。”白染說得很正經,一邊扯了白暑的手就往走:“好了,快走吧,天色不早了,需要好好休息的。”

風清雅就看著白暑白染兩兄妹消失在大殿裡。

心裡的火一陣陣燒了起來,越燒越旺……

暗夜裡,葉朝遲直直盯著遠遠而去的白染和白暑,輕輕倚在樹上,若有所思。

長長的髮帶在風中飄蕩,青色的長衫與樹葉混在一起。

如仙的臉上,溫潤而儒雅。

卻是輕輕扯起的嘴角帶了幾分迷惑,還有幾分妖嬈。

“白想……”輕輕喚了一句,又輕輕一躍,躍上一樹頂:“唉,我都很久沒睡一個好覺了。”一邊自言自語。

他需要抱枕。

這幾天他看哪個抱枕都不順眼,抱起來都沒有感覺。

甚至睡眠更不好了。

特別,現在他很想讓白想留在自己身邊,心裡就有些長草了。

有些難耐。

晚風苑,白染推了推白暑:“皇兄,你怎麼不走了?”

“剛剛誰進了太子寢宮?”白暑一本正經,直直望著白染的雙眼,眼底一冷,抬手猛的扯上她臉上的面紗。

“皇兄……”白染一僵,回手要扯回面紗,已經來不及了。

白暑已經抬手按上她的肩膀:“你是誰?”

聲音冰冰冷冷。

雙手捂了臉頰,卻又無奈的放下來,眨著眼睛,一臉的懼意:“皇兄……我……”

對上白染的臉,白暑整個人僵在那裡:“染染……你的臉……”

驚豔,不可思議,不敢相信,都寫在白暑的臉上,這是自己的妹妹沒錯,這張臉,他識得,化成灰都識得。

不可能冒充,絕對不可能。

抬手再捂了自己的臉,白染以為今天要丟小命了,她都準備喊重華了,或許能救她的只有重華了。

只是這個白暑卻沒看出什麼不同來。

心都險些跳出來了,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皇兄,我的臉好了,好了!”

“真的好了,太好了。”白暑興奮的將白染抱在懷裡,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惹得樹上的葉朝遲險些提劍上來。

他真想說,她不是你妹妹,不能隨便抱!

可是立場不行,現在,白想的身份還不能揭穿,她體內的毒無解。

白暑興奮了半晌,才將暈頭轉向的白當染放了下來:“染染……那個,走進絕冥山的是你對嗎?”

眼底熱切,冒著綠光。

就那樣眼睛也不眨的盯著白染,就等她點頭。

“絕冥山在哪?”白染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剛風重華也問了,她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走進什麼山了。

除了去一趟白池客棧,就是進了墓地群。

白暑也皺眉頭,看著自己的妹妹,心底的還疑又漲了幾分:“染染,你……剛剛破了三鼠運水?”

他一直都附近,那個局讓他不敢靠近,卻是突然間局勢一敗,等到他衝進去,三隻老鼠都死了不說,白染還活蹦亂跳的。

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白暑之所以會如此說,是因為這整個水雲國就他們兄妹兩人是火凌國的人。

而三鼠運水,只是針對火凌國的人而布的局。

就算是風清雅破的局也不會將佈局之人傷到,所以,白暑現在一心認為此局是白染所破。

除了她沒有別人。

今天若不是剛巧有刺客,白暑也不會趕來這裡,也不會發現這三鼠運水的大局,而且險些被控制在局裡。

這三鼠運水,整個水雲國也沒有幾人能佈下此局。

“你說那三隻老鼠?我其實是挺想掐死的,可是等我過去的時候,那老鼠已經死了。”白染憤憤的說著:“而且那個三鼠運水的局還險些傷到我,你看。”

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白暑不動聲色,直直看著白染,一手緊緊握了她的手臂。

他剛剛給白染號過脈,知道她的體內沒有半點內傷,雙耳滴血只是表面現象。

以他的聰明睿智也不懂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風清雅自己下局,自己傷了自己?

除非傻子這樣做吧。

半晌,白暑才又拍了拍白染的肩膀:“皇妹沒事就好,明天開始好好學習火殺術,不然,再有三隻老鼠,你又要受傷了同,皇兄先回別館了。”

白染努力點頭,她也是不得不學啊,重華,該死的重華。

憤恨啊。

因為三鼠水局一事,風清雅不得不著手調查。

不然,白暑這邊的壓力他無法承受。

或許那天是真的喝的有點高,等到酒醒了,他說什麼也不再碰白染。

甚至只讓染留在晚風苑。

陽光晴好,柳枝飄飄。

太液池邊,一池的睡蓮含苞待放。

白染和方子熱立在池邊,名曰賞花。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開,一點明月窺人,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

起來攜素手,庭戶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試問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繩低轉。但屈指、西風幾時來,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

白染看著一池睡蓮有感而發。

方子熱看著聽著白染的詞,也愣了一下。

現在的方子熱從來不會將白染同白痴相提並論,只因為是美女效應。

“這是說睡蓮嗎?”

“是說美人。”白染只是隨便吟了一首詩,也並不是有感而發。

“你還懂得說美人呢?”風清雅和琪玉下早朝剛好路過,琪玉嘲諷的笑著:“不會感覺自悲嗎?”

她當然要抓緊一切機會壓制白染。

“哼……我還是校花呢,冠壓群芳。”白染練習火殺術練習得有些麻木了,信口說著。

“冠壓群芳?”琪玉簡直覺得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是個人都比你美。”風清雅除了一第才子稱號還有一個第一毒舌稱號,因為白暑的關係,他更討厭白染了。

而且他的毒舌不比重華遜色。

“哦,是嘛,或許我們可以打睹。”白染也不氣,她自信得很,反正也被白暑看到了,自己沒有必要現戴著面紗了。

她要揚眉吐氣。

琪玉長得十分妖豔,身材火辣,此時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看白染的眼神也滿是鄙夷,更有挑釁,一邊雙手纏上了風清雅的腰。

“睹什麼?”琪玉倒是很感興趣。

挑了琪玉一眼,白染奸笑了一下,繼續道:“要是這宮裡有一個比我醜的,你就替我辦件事。”

“好。”琪玉卻先答應了,一邊摟著風清雅的脖子,她是想要氣死白染:“殿下,這宮裡的宮女都是千挑萬選的,一定比一個毀了半邊容顏的女子要美。”

琪玉更自信。

風清雅一本正經的點頭,隨即也開口:“要是這宮裡沒有比你醜的,你就乖乖留在水雲國,促成你皇兄和本宮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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