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履行太子妃職責
脾氣很大。
口氣很壞。
“當然可以,沒問題。”白染根本不為所動,只要不面對重華,她的智商都能跳脫。
“好。”風清雅覺得這個賭注太好了,心情也好了幾分,如玉的臉上有了幾分春風得意:“來福,傳宮裡所有宮女到晚風苑。”
他是迫不及待的要將白染解決掉。
一時不能將她轟走,還要哄好,現在如果賭局贏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白染半張著嘴,這太子也真是心急啊。
不過,急點也好。
一批一批宮女從各宮趕來,直接將太液池邊堵得水洩不通,白染站在正前方,戴著面紗,有些無奈的轉著眼珠。
鎮定,鎮定。
白染的真面目見過的人沒幾個。
而且自己這張臉和那個服毒自盡的火凌國公主長得一模一樣。
更因為白暑都沒有疑心,更是信心十足了。
風清雅臨風而立,貴氣十足,風流倜儻。
和白染並肩而立,比她高出一個頭,所以看白染時都是低了頭,側目:“記住,願賭服輸。”
他見過白染的臉,相信這宮最低等的丫頭也比她美上三分。
“當然,也記住你說過的話。”白染不甘示弱。
“開始吧。”風清雅覺得此事要是不動一兵一卒就解決了,太值得了。
第一排全是宮裡數一數二的美女宮女,都微微低了頭,不懂他們的太子要做什麼。
“摘面紗。”琪玉就等著看好戲呢,此時也不顧身份的指著白染:“不摘面紗,怎麼比出個高低來。”
白染掃了琪玉一眼,再掃了所有宮女一眼,最後眼底波光灩瀲的掃過風清雅,動作優雅的摘了面紗,微揚頭,像一隻美麗高傲的孔雀。
抽氣聲四起,宮女們都瞪大眼睛打量這個所謂的奇醜無比的火凌國公主。
原來,傳言不可信。
面若芙蓉出水,腮若桃紅。
那自信從容帶著傲氣,也帶著貴氣。
美目一轉,明淨清澈,燦若繁星。
彷彿與生俱來的清雅靈秀的光芒。
讓周圍的一切都失了光彩,就連滿池的睡蓮都失了顏色。
所有的宮女都目瞪口呆,甚至忘記了是來和太子妃比美的。
他們只知道,仙女下凡間了。
琪玉也懵了,直直瞪著白染:“你……你……你是火凌國的公主,白染?”
“如假包換。”白染挺胸抬頭,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自信一直都在這張臉上。
“原來是你……”
“原來是你……”風清雅無法鎮定了,顧不得琪玉還挽著他的手腕,上前按上白染的肩膀:“你是白染……染染……”
他的風度,他的倜儻,他的風流,他的才華橫溢,現在都無法和他的心情相提並論。
振驚,不可思議,統統湧上心頭,如果他知道白染會是如此的風華絕代,傾國傾城,他一定從最初就放棄琪玉,他一定在她入宮第一天就視為掌上明珠……
可是……
他錯過了那麼多,還險些傷害她。
或許已經傷害了。
白染又險些暈過去,這風清雅變化也太大了。
啊,那日看到自己的胎記時險些從**掉下去,現在……
真是膚淺的傢伙。
其實白染也挺膚淺的,一直以自己的美貌為榮……
“現在,你要為我做一件事。”白染才不管他的花痴樣,這賭局可是自己贏了,當然要讓他為自己做一件事。
絕對要做,這可關係著自己的小命啊。
其實她更希望重華膚淺一點,最好能中了自己美人計,可是他說他是以胸取人。
真TNND的無語。
可自己偏偏就是平胸。
唉,多麼悲哀的事情。
不行,從今天開始,她要努力,讓自己告別平胸……
哦,想的有些多了。
“我說過要為你做事嗎?有誰可以作證?”風清雅按著白染的肩膀,有些用力,他突然怕白染離開去找葉朝遲。
如果她真的提出來,自己要怎麼辦?
心底強烈的不願意。
心底一動,才明白為什麼那日在絕冥山下白染何顧要焦急離開,是和葉朝遲約會怕自己撞見吧……
越想越不爽。
“NND,太子也耍賴。”白染火了,去拍風清雅的手,然後回頭:“小倩,你說……”
卻發現方子熱已經被青龍和青山帶走了。
她只是想讓方子熱做證的,這風清雅太無恥了,竟然利用自己太子的身份將方子熱傳走了。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無恥的人嗎?
“清雅……”琪玉看風清雅的臉色,心越來越涼,本來想借此機會將白染清除這風清宮的,至少也能讓她一輩子留在晚風苑了。
不用風清雅因為與白暑合作一事顧忌她。
“琪玉,你先回府吧。”風清雅沒有回頭,淡淡說了一句,他現在只想讓琪玉做她的郡主,輔助他的郡主就夠了。
“太子……”琪玉也怒火中燒,她突然後悔打賭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傳說中的奇醜無比的火凌國公主竟然如此貌美,與傳說中的仙女好像……
“退下。”風清雅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風清雅一向以貌取人,更加上白染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女子,他一時間根本不會去管棋玉的感受,只顧著白染一個人。
後者一甩袖子離開,琪玉的心底對白染的恨更濃了幾分。
本以為是個見不得人的醜女,卻原來只是拿著面紗當擺投。
“就耍賴了。”風清雅看著白染清純又夾著無比豔媚的五官,大眼睛裡波光粼粼,帶著幾分孩子氣,正咬牙瞪視自己,他就隨口回了一句:“現在,隨本宮回宮,履行你太子妃的職責。”
“不回。”白染掙扎,瞪了風清雅一眼:“除非你答應教我水殺術。”
一句話落,風清雅黑色的袍子抖了抖,早知道就這條件,他一定點頭答應,然後用力點頭:“沒問題,本宮一定好好教你,手把手教你哦。”
說得曖昧不明。
眼睛眨了眨,透出幾分雋秀的風流。
一用力扯了白染的手臂向風清宮走去。
這下輪到白染不懂了,這個風清雅難道精神分裂?怎麼說變就變?
途中宮女太監石化了一路。
花園裡,葉朝遲,重華和白暑都在那裡練習假笑,品著茶,賞著風景。
只是看到白染和風清雅時,都呆了。
十幾層衣衫仍然包不住玲瓏的身段,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葉朝遲卻猛的握緊手中的茶杯,臉色一沉。
風清雅臉上的厭惡一掃而光,反而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那樣子,比對著琪玉時更多情。
“太子殿下。”重華沉穩如故,眼底閃過幾絲明瞭,還有幾分自信。
他覺得當初沒有殺了白想,而是讓她冒充白染太是明智的選擇了。
他一般不會以貌取人,只是此時看著白染,也覺得好美,美得如夢如幻。
讓他有些恍惚。
“太子妹婿。”白暑更是穩如泰山了,上前拍了拍風清雅的肩膀:“我從玉衡老兒那裡得來的藥,我妹妹臉上的胎記,就這樣消失了,怎麼樣?貌美如花吧。”一臉的自鳴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