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掐死這三隻老鼠
不過,白染還是在繼續向前走。
只是突然感覺雙耳一痛,整個人僵在那裡,連著腎臟也揪心的疼,低低悶哼了一聲,站在那裡,不是她不是想走,是走不了。
風清雅緩緩披衣起身,藉著淡淡的月光,看著寢宮一角:“三鼠運水……”
聲音裡不可思議。
寢宮一角,三隻老鼠瞪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對著白染,一動不動。
再去看白染,雙耳有血滴落,已經受了重傷。
全身顫抖的白染也去看風清雅:“這局是你們水雲國的人設的……”
水行,主雙耳,腎臟,三鼠運水,比水殺術更狠幾分。
白染的眸底帶了幾分悽楚,她這樣怕死的人啊。
風清雅沒有動,直直瞪著白染:“剛剛有誰來過?”他的語氣裡有幾分低沉。
會布三鼠水局的人不多,而且,此局專門是用來對付火凌國的。
耳邊的血滴落下來,白染顫抖著雙手,又邁了一步,整個背部都覺得生生的疼,彷彿被刀深深的割了進去。
她其實不想動,只是潛意識裡卻向前走了一步。
“白染,你瘋了嗎?就這樣想死。”風清雅低喝了一聲。
回頭再瞪風清雅,暗淡的月光下,白染並沒有戴面紗,只是風清雅此時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三隻老鼠身上。
沒有注意白染那光潔絕美的臉頰。
“我才不想死,我只是……想將這三隻老鼠掐死。”
白染知道誰來過,一個葉朝遲,一個重華,她覺得要是這兩個人要害死自己,根本不用布上一個局,只是又不懂,除了他們還有誰。
她只是覺得三隻老鼠竟然能傷了自己,太不可思議,倒也要看個究竟,順手掐死……
風清雅真想抽過去,這女人也太白痴了。
一邊迅速拿起火摺子,要點亮九盞祁連燈。
只是火摺子亮了一下,便又熄滅了。
這一下,邊風清雅也變了臉色,看來佈局之人的水行十分旺,不然,不會如此強大。
“白染,你站在那裡不要動,這個局對上火凌國的人,十有九死。”風清雅不是心疼這個女痴女人,而是覺得白染不能死。
要是死在自己寢宮裡,事情就不能解決了。
到時候,怕是火凌國,金風國和木玉國聯手滅了水雲了。
咬了咬牙,風清雅握緊手中的火摺子,這一次,他一定要查出來是什麼人所為。
白染還在向前走,每邁一步,都會感覺五臟六腑抽搐的痛。
痛得額頭冷汗滴落。
只是她卻無法以控制自己的腳步,就那樣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白染。”風清雅終於無法淡定了,丟了手中的火摺子,一抬手搭上白染的肩膀。
只是白染的身體裡突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險些將風清雅傷到。
他極速的收回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染單薄的背影:“你竟然是五行金旺……這怎麼可能?”
距離三隻老鼠只有五步距離。
看到有人走來,那三隻老鼠不為所動,就那樣直直瞪著白染。
三隻老鼠呈三角形靜靜的趴著。
又向前邁了一步,白染突然感覺身體裡彷彿有一股電流透過,心臟處彷彿有一個閘門打開了一樣,電流順著五臟六腑蔓延。
痛意瞬間消失。
人也立在那裡不再動了。
抬手擦了擦耳邊的血跡,甚至連嘴角也有絲絲血跡。
白染只感覺自己從閻王殿裡走了一遭。
剛剛全身的力氣都抽沒了,只是那一陣電流過後,整個人又似乎充滿了力量,一不作二不休,大邁兩步,一手拎了一隻老鼠。
卻發現三隻老鼠都已經閉了眼睛,嘴角也有淡淡的血跡……
狐狸^^猜猜會是誰布了局?
“染染……”殿門突然被撞開,白暑衝了進來。
這邊有刺客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後宮,白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正拎著死老鼠的白染身體僵了一下,才記起自己沒有戴面紗,忙扔了老鼠,回身撲到**將面紗戴了,又扯了被子爬到**。
假寐。
對於白染的動作,風清雅無法理解,而對於三隻老鼠的死,他卻臉色蒼白,更不可思議了。
三隻老鼠死了,在別人眼裡看來,沒有什麼出奇的,只有風清雅最清楚。
佈局之人一定受了嚴重的內傷,而這三鼠運水之局至今無人能破解。
更是火凌國的人遇上不是死也是傷,這個白染卻在突然手腳靈活的爬回了**。
而且白染體內金行過旺……
有太多奇怪的東西了。
他突然覺得不懂了,十分不懂。
“皇兄。”看著衝進來的白暑,風清雅迎了出去,他在想或許是這個人破了三鼠運水的大局,這個人的力量不能低估。
而白染則扯著被子眯著眼睛笑。
還好,這個皇兄還算有點心,知道來看看他親妹妹。
一邊抬手擦耳邊的血跡:“皇兄,你怎麼來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說剛剛發生的事情了,她真的想回去晚風苑啊,卻是答應白暑不惹是生非,剛剛已經惹了事了。
而且那個葉朝遲來勾引了自己,卻是解不了毒。
唉,心底那個不高興啊。
真的不高興。
她現在不怕三鼠運水,她還是怕重華,就怕重華。
“來看你啊,沒有受傷吧?”白暑對風清雅輕輕點了一下頭,就撲向床邊,將白染從被子裡扯了出來,檢查傷勢。
“大,大哥……”白染無言以對了,還好自己穿得挺良家婦女,還好剛剛沒有做點什麼,這個大哥太雷人了。
有這樣檢查傷勢的嗎?
太可怕了。
看了一遍,號了脈,白暑才將白染用被子裹了,滿意的點頭:“沒事就好。”
當然眼底閃過的光芒卻一閃即逝。
才轉向風清雅:“剛剛竟然有人在這裡佈局,我想太子殿下最好給本王一個交待,這是衝著我妹妹來的,還是衝著本王來的……”
口氣裡只有不滿。
直直望著風清雅,一邊還看了看牆角的死老鼠。
“這件事,我一定會給皇兄一個交待。”風清雅的臉色也暗了下來,語氣不善。
這火凌國的人欺人太甚。
雖然這件事是在水雲國發生的,可是也不至這樣盛氣凌人啊。
一股無形的殺氣瀰漫在四周。
白染也感覺到了這股殺氣的存在,轉了轉眼珠:“那個皇兄,你要回別館住嗎?”
這裡不能呆。
“是的。”白暑點頭,愣了一下:“怎麼了?”
他心底也有些矛盾,這個妹妹不知道會不會再惹出點亂子來,而且他最近打探到那個走出絕冥山的仙女似乎與自己長得很像。
那麼這個世界上與自己長得像的人……
一邊直直打量白染,眼光閃爍不明。
“我與你一起可好?”白染緊緊摟了白暑的手臂,不懇鬆開。
“白染……”風清雅低沉而陰冷的聲音傳來:“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怕你累壞了,那個……要節制,要節制。”白染眯著眼睛笑,心底卻低嘆,這是什麼意思都不懂,還什麼第一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