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對白染情有獨鍾
一邊搖了搖頭,一邊想抬手拍拍白染。
這裝束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對這樣的白染,他覺得的確是男女授受不親。
“喂,再不醒來,毒發身亡了。”方子熱只好對著白染的耳邊大喊了,相信重華在白池客棧等得久了一定會發火。
到時候倒黴的不只白染一個,他也無法倖免。
重華有多可怕,方子熱最知道。
這一聲震得白染從**爬了起來,抱著被子大驚失色:“地震了……”
“白痴。”方子熱終於恢復了正常,面對醒來的白染,他永遠都無法溫柔。
“哦,是你哦,喊那麼大聲做什麼,不怕風清雅強了你。”白染沒好氣的瞪他,這風清雅好不容易讓她好好睡上一天,這個方子熱又來湊熱鬧。
“強就強吧,我現在是告訴你,半個時辰內不出現在白池客棧,你就等著被主子大卸八塊吧,或者毒發身亡,或者……”方子熱說了很多種白染會死去的方法。
看了看手指上的手錶,白染狠狠皺眉。
又來了一個不能惹的大神。
半個時辰到白池客棧,自己得儘快了。
手上有太子的令牌出門很順利,直奔白池客棧,還好白染記得這條路。
而方子熱為了製造假象,又扮成白染守在太子東宮了。
畢竟白暑在這裡,白染不能隨便消失。
白池客棧在城東,很偏僻,不過,總是客滿。
只因為這裡是做壞事的最佳場所。
而且白池客棧規模很大,裝修很豪華。
白染在半個時辰內跨進白池客棧的大門,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著會不會突然毒發身亡。
擔心啊。
走進客棧裡,店小二很熱情的迎上來。
不過,白染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就那樣直直瞪著店小二。
半晌,才咬了咬脣:“重華在哪間客房。”
“重華?重華是誰啊?”店小二態度不太好,對於不住店的人他都不太歡迎。
“哦,重華不是很出名的嗎?”白染自言自語。
怎麼沒有人認識他呢。
正尋思著,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回頭就看到重華一身白衣,也滿有風度的站在自己身邊,擋了滿室風華,卻也添了無盡風彩,只因為他站在那裡,不因其它。
這裡便感覺高貴了幾分。
果然是有氣場的人物。
表情仍然是招牌似的面癱,不過,嘴角習慣性的上揚,濃眉似墨斜插入鬢,隨即將白染摟在懷裡:“這麼慢,你爬過來的?”
白染其實想罵人,忍了。
等他給解藥呢。
只好眯了眼睛笑:“不是不是,爬著會更慢。”
重華冷哼了一聲,隨即向樓上走,一邊還摟著白染,動作自然而隨意。
店小二微微搖頭,離開了。
門剛剛關上,重華便將白染按在門板上,扯了白染的手臂,將袖子擄了,看到那顆豔紅的守宮砂,輕輕皺眉:“怎麼?還沒搞定風清雅?”
那表情不太好。
“他嫌我長得太可怕了,他說要是碰了我,會對女人失去信心。”白染添枝加葉的說著。
對於白染如何阻止了琪玉嫁進太子府,重華並不感興趣,他只要結果。
“的確是。”重華點了點頭。
“什麼?”白染怒了:“我這張臉,也是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羞花閉月,花容月貌,貌美如花,如花似玉,人見人愛,品貌端莊,麗質天成……唔……”
下一秒,重華已經傾身隔著面紗覆上她的脣。
順著滑過下鄂,輕輕咬在她的脖子上。
他對白染的脖子情有獨鍾!
白染真想將面紗扯下來,嚇死重華。
這傢伙每次都咬自己的脖子,讓她想起了一種生物,在夜裡一蹦一蹦的生物……
真可怕。
不等白染自己扯掉面紗,重華已經動手扯了面紗,溫潤的脣貼上白染的,很軟很柔。
讓白染有些陷入,重華很輕易就撬開了她的脣,纏上舌尖。
突然窗子大開,一青色身影已經立在室內。
重華猛的翻身,一手攬了白染一手抽刀已經橫上來人的劍。
“葉朝遲,才十幾天不見,你就想你的侍妾了啊。”重華的聲音滿是嘲諷,身形微動。
白染愣了一下,輕輕搖頭,自己竟然陷進重華的溫柔陷阱裡。
她記得上一次,就是他吻了自己,才中了毒!
後悔啊,一邊努力掙扎:“重華,你放我下來……”
她還是滿想念葉朝遲的,至少,這個人看上去還是溫柔的,雖然那種溫柔總是拒人千里之外,卻無害。
“侍妾,你怎麼可以揹著我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呢,太讓我傷心了。”葉朝遲一邊出劍,一邊對白染挑眉。
“不要亂動。”重華瞪了白染一眼:“不想毒發身亡,就乖乖的。”
威脅。
“重華也不過如此,你有本事讓她心甘情願的乖順啊,用毒藥太不折手段了。”葉朝遲一邊笑一邊出劍。
“總比你的幻術來得光明正大。”重華也輕扯嘴角,笑得呲牙咧嘴。
他笑起來,其實更可怕。
“哦,那是你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葉朝遲看似輕鬆的一抬一式,卻招招殺機。
他需要重華脖子上的血如意。
一邊對白染拋了個媚眼:“你夫君我醫術高明,放心,解毒手到擒來,所以,回來我身邊,為夫保你不死。”
美男計**。
“金風國的毒,怕你無解。”重華也不讓份,招招殺氣凜然。
淡然看著重華,葉朝遲的笑更濃了幾分,柔情似水,卻是眼底森然,掃過重華,對上他懷裡睜著大眼睛四處亂看的白染:“放心,為夫的醫術很高明的,神醫哦。”
白染才注意到,這個葉朝遲好像滿在意自己的,很想讓自己脫離苦海啊。
越看這個傢伙越順眼,長得也不錯。
只要解了體內的毒藥,自己就可以擺脫重華,擺脫風清雅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自己還剛剛挖了一個大坑呢。
重華不為所動,一邊與葉朝遲纏鬥,一邊瞪了低頭瞪了白染一眼:“別想離開我。”
霸道的宣佈著。
葉朝遲淡淡蹙眉,一時間也無法將重華放倒,難分勝負。
一手執劍,一手輕抖,已經布了局——木殺術。
這樣打下去,沒有時候,葉朝遲十幾天沒睡好覺了,他很想念這個抱枕啊。
抱著白染的重華也邪邪一笑,手掌起局——金殺術。
金克木,重華倒要看看這個木玉國的太子有多強。
兩局相對,殺氣重疊,兩人也相繼收了劍,一時間場內蕭殺之氣瀰漫。
白染也狠狠蹙眉,與重華去往水雲國的路上,這樣的場面她見得多了,也見怪不怪了,此時也沒有覺得如何,只是直直看著兩人。
想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這些日子她也想學習一下的。
只是好像太忙,沒有時間。
其實是她每天睡覺的時間太長了,等到醒來,就剩吃飯的時間了。
還要侍奉風清雅,所以,白染同學就很忙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