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後悔了?晚了!
不算近親。
就在她發呆之際,已經被風清雅“恩愛”的扯著手向儀和殿走去了。
白暑倒是有在意白染的走神,他來這裡,一是看自己的妹妹,二是商量如何對付重華。
重華劫了自己的妹妹,白暑一直耿耿於懷,而且派出去的人死傷慘半,更讓他咽不下這口惡氣了。剛好風清雅也被重華羞辱了,剛好聯手。
他不信,重華再強大,能對付得了水火相聯。
一定讓金風國化為灰燼。
五國少了一國,那麼……
水雲國的國王和王后熱情的招待著白暑。
沒辦法,誰讓水雲國實力不濟了。
白染都快鬧翻天了,國王和王后都不敢懲罰於她,也只有風清雅不怕死的欺負白染。
而白染又沒有還手的能力。
才讓她那個恨啊,恨得咬牙切齒。
坐在桌子前,白染沒有管他們做什麼,而是徑自思考著怎麼樣刺殺風清雅,不然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剛剛說錯了話了。
唉,自己沒事說什麼葉朝遲啊。
真是頭大啊。
因為在思考問題,白染也沒有注意風清雅遞到她手中的酒杯。
抬頭就幹了,被嗆得鼻涕眼淚橫流,趴在桌子上狠狠的咳。
“染染,你怎麼了?”風清雅忙給白染用力拍著後背,溫柔的問著。
惹得白染更咳了,咳得眼淚更多了,全身都顫抖,這個風清雅太噁心了,比葉朝遲還要噁心,啊啊啊,不能忍了。
風清雅隔著面紗看白染,還能正常的說話,還敢抬手摟摟白染的小蠻妖,這丫頭的身材還是不錯的,當然忽略掉胸前比較平。
“來,喝點茶水解解酒,皇兄來了你太激動了,本宮理解。”風清雅很殷勤的給白染遞茶杯,倒水,還送到她手裡。
這一幕白暑看到眼裡十分滿意。
其實他很自責自己長得這麼完美,讓妹妹貼了一大塊胎記,其實他們長得是一模一樣的,這樣以來,白暑就太過美麗,白染就太過醜陋。
國王和王后看著也很滿意。
因為風清雅的動作,白染咳得更狠了,抬手去拍他的爪子,卻拍不開,被摟得更緊了,風清雅附在她的耳邊:“你不是喜歡嫁給本太子嗎?後悔了?晚了!”
在白染提到葉朝遲三個字後,風清雅就明白了她為什麼不讓自己動她。
原來是移情別戀了,雖然不喜歡這個醜女人,心底還是不爽,連這麼醜的女人都要嫌棄自己,還將自己的琪玉郡主給攪和沒了,自己當然也不能讓她好過。
偏偏不讓她如願的嫁給木玉國太子,雖然那小子與自己沒有什麼過結。
就是不甘,不爽。
“你……”白染磨牙,發誓一定要將這隻自大的種馬放倒。
“乖,你哥哥不敢惹木玉國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就留在這裡守活寡吧,本太子一定不會動你的……”風清雅也顧不上風度了,在白染面前他永遠無法保持風度。
這個女人永遠能讓人吐血。
“你要是敢動我,一定閹了你!”白染繼續磨牙。
就知道這個小氣的風清雅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就開始了。
“有勇氣動你的人還沒出生呢。”風清雅揚了揚臉,一臉鄙夷,看一眼後悔幾輩子,誰敢碰啊。
碰過了白染這樣的,一定生生世世怕女人。
風清雅很惡毒的想著。
他和白染就是扛上了。
“你們兩個回去再恩愛,現在別影響大家用餐。”白暑長得是美人如玉,說話卻是粗聲大氣,和形象一點不符。
“皇兄說的是。”白染真想告狀,又怕和白暑說的話多了,被發現自己是冒牌貨,心底非常的無助。
非常的悽楚。
國王和王后也用力點頭,開始勸風清雅。
一頓晚宴下來,白染一口飯沒吃,給氣飽了。
風清雅真是太該死了,死一萬次都難解心頭之恨。
被風清雅強行託著腰扯進東宮,白染真想破口大罵,忍了一個晚上了。
卻是白暑隨後跟了進來。
她真想說這是寢宮,寢宮,萬一做點什麼,這位大哥也敢跟進來。
連風清雅都無語了。
還好他對這個女人做不出什麼來。
“妹妹,哥哥得了一樣好東西,給你。”白暑喝得有些高,摟著白染的肩膀將一個瓷瓶塞進白想手裡:“可以淡掉你臉上的胎記。”
又神密的附在她耳邊:“哥哥可是從玉衡皇上的手裡得來的。”
白染只敢拼命點頭,這白暑太不拘小節了。
自己與他可是沒有半點緣關係,男女授受不親。
一般白染碰別人,都無所謂的,別人若是碰她,就會男女授受不親的。
風清雅也覺得這白暑的動作有些礙眼,真讓人無法接受。
隨後白暑鬆了顫抖的白染,又重重拍了一下風清雅的肩膀,才搖晃著離了東宮,隨侍衛回別館了。
“真可怕。”白染拍了拍心口,由衷的嘆息一聲。
“是啊。”風清雅也附和了一聲:“的確可怕,你們白家的都這樣彪悍啊。”
白染瞪了他一眼,自己去沐浴了。
握了握手中的瓶子,眯了眯眼睛,嗯,可以淡掉臉上的胎記,那就說明自己很快就可以摘掉面紗了。
嗯,不錯,這個白暑還做了件好事。
“你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正握著瓶子半倚在池子裡發呆,突然頭頂傳來一聲暗啞的十分不滿的聲音。
抬眼看了一下,原來是風清雅裝得風度翩翩的站在那裡。
白染還戴著面紗,**著香肩,長髮散在肩頭,看著風清雅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沒有像常人那樣潛進水面裡避閒,而是悠閒自若的白了風清雅一眼:“怎麼?我的身份不是你的太子妃嗎?”
反正白暑在,白染才不怕這個風清雅。
這個大才子雖然滿有一腹才情,一腔熱血,卻擰不過國王,他終究要考慮水雲國的。
而且現在,兩國和親,再合作,也是他所希望的,正好借了白暑的手除掉重華這個心頭大患。
重華就算沒有統一開陽的野心,也有根除水雲國的野心。
所以,這一場戰爭躲不過。
“是!當然是。”風清雅真想捏個水字決將白染凍結在水裡……
想想忍了,這個女人現在又硬氣起來了。
讓風清雅吃癟,白染心底爽極了,侍寢的工作也不幹了,大搖大擺的佔了風清雅的床,睡得比豬還香……
其實風清雅真的希望白染退婚嫁給葉朝遲。
白染一覺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
方子熱正面無表情的立在床頭。
他是女子裝扮,所以,進出寢宮很隨意。
看著白染只著了一個肚兜,下面的長褲擄在膝蓋上面,懷裡摟著錦被,睡得十分香甜,面紗已經扯了下來,只露出半邊臉,剛好是沒有胎記的半邊,唯美而清純。
讓方子熱看得有些呆。
這張臉,比琪玉郡主不知好看多少倍。
自己的主子卻偏偏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真是沒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