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不是閒我平胸
金殺術如刀如劍,在空氣裡帶著淡淡的燥氣。
木殺術如暖風發豔陽,卻帶著難以察覺的殺機凜然。
就像葉朝遲本人一樣,看似無害,實際上卻最危險可怕的。
淡淡的殺氣圍在客棧四周,這是在水雲國,此局一出,很多人也參與了進來。
開陽皇朝,就算一個三歲的孩子也懂得運用術術,殺術,是他們天生便會的,後天只要勤加練習便可。
由於重華和葉朝遲帶起的局過大,所以影響了周圍的人。
只有白染不受影響,因為她不懂術術。
按常理,金對上木,木根本支撐不了多久,不過,葉朝遲卻過於強大,幾乎壓過重華的金殺術,兩強相對,難分勝負。
白染看了兩人半晌,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有明白,咬了咬脣,見重華沒有時間再瞪自己了,甚至摟著自己腰上的手也鬆了。
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冰冷而俊秀的五官也蒙上一層霧氣。
對面的葉朝遲難得的一臉認真,不過卻溫柔依舊。
白晰的脖頸上,也有汗水滴落。
“哦,原來,互瞪也這樣累啊,都流汗了。”白染很村姑的說著,一邊用袖子替重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一接觸上重華的臉,突然感覺肺部如刀割一般的疼。
“不要動。”重華臉色一僵,大喝一聲,一手起局,一手猛的按上白染的肩膀,雙眸中竟然帶了幾分焦急。
“重華,不許傷害她。”葉朝遲也大吼一聲,手掌微動。
看著白染緊皺的眉頭,葉朝遲知道,她受傷了。
金,主肺臟,白染體內的五行十分平衡,遇到重華正在起局,金過旺,一時間肺部無法承受,所以,疼痛難忍。
“收局,不然會害死她。”重華眼底一冷,按在白染肩膀上的手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攬緊,手已經按上她的胸部,按上左心肺……
“啊,非禮啊。”白染突然大喊。
與此同時,重華已經收了局,受了葉朝遲一擊,輕哼一聲。
不過,聽白染這喊聲,似乎沒有什麼大礙。
那一邊,葉朝遲也收了局,上前一步,扯上白染的手臂:“侍妾,你有沒有怎麼樣?”
拒人千里的溫柔。
白染一直覺得這種溫柔很有難度。
那一陣撕心裂肺的痛緩緩劃過心際,向身體四周散去,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卻是在重華按上她心口的時候,感覺身體裡彷彿開了一個閘門,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然後,她就大喊了一聲。
看著葉朝遲一臉關心的樣子,還有重華微微皺眉的臉,白染眯了眯眼睛:“沒事沒事。”
又翻了個白眼,瞪重華:“你不是閒我是平胸嗎?還摸?”
這話讓葉朝遲險些抽過去,也狠狠瞪重華:“她是我的侍妾,你怎麼能隨便摸。”隨即一用力,將白染扯向自己懷裡。
那邊重華卻不鬆手,白染一時間被扯得暈頭轉向。
更可惡的是重華的手還放在她的胸口。
其實重華對她的胸真的不感興趣,他只是很奇怪,那樣強大的金殺術衝進她的體內,竟然沒有任何事情,真是不可思議。
“重華,你太過份了。”葉朝遲不敢太用力,怕傷到白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溫暖的抱枕,當然不能傷到。
更何況還要透過她找白妮,找血如意呢。
“你不想她死,就閉嘴。”重華不為所動,如刀削的五官又恢復了冰冷和麵癱。
隨著重華的話落,葉朝遲也按上了白染的手腕,開始替她號脈。
眉眼微微顫動,葉朝遲習慣性的翹起嘴角:“侍妾,你竟然可以如此快速的融了金之氣,看來,是修習五行術的好料子啊。”
聽不懂葉朝遲說什麼的白染只是推了重華又推他:“好了,你們放開我,我不是材料,也不是寶貝,不用搶。”
她知道自己在這兩個人面前的份量。
雖然她一向很自信,可是在這裡,不會瞪死人就沒有份量。
她正好不會。
“好了,你該回去了。”重華無波無緒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副命令的口吻,其實葉朝遲說的話,他也懂了,這個白染的確如他所想,是修習五行術的最佳人選。
如果夠努力,絕對是開陽皇朝的第一術殺高手,無人能敵,只要自己能控制住她,統一開陽皇朝指日可待。
“給我解藥。”白染來此的唯一目的。
“現在給你。”重華不冷不熱的說著,只是看白染的眼底已經多了幾分熱切,他在想過些日子,應該讓白染留在自己身旁,好好**一番。
葉朝遲也計議著此事,並沒有說什麼。
這樣的白染,如果修習五行術,一定會有很可怕的力量。
白染瞪大眼睛,莫明其妙,面紗還覆在臉上,只餘大眼睛瞪啊瞪。
微一傾身,重華扯了白染的面紗,擒上她的脣,趁她驚鄂的同時,舌尖抵進。
白染只感覺口中一片清涼,有什麼東西自重華的舌尖處纏在自己的舌尖,然後一仰頭,嚥了。
不等重華起身,葉朝遲的劍便刺上了重華的眉心:“非禮本太子的侍妾,是要付出代價的。”
雖然這抱枕不一定是什麼身份,可是看著重華如此對白染,就是不爽。
不顧一切的出劍了。
猛的睜開雙眼,重華一側身,將白染半摟在懷中,旋身而起,堪堪躲開葉朝遲的一劍。
手一抖,已經自腰間抽出長劍,對上葉朝遲。
他與葉朝遲不是第一次接觸,可是今天他卻覺得這個葉朝遲有些發瘋。
據說他對女人從來不會在意,而且一般他身邊的女人都是用來當抱枕的,不會有任何其它關係,今天為了一個白痴女人,竟然如此大動干戈。
重華對白想,是因為血如意,是因為她與火凌國的公主長得一模一樣,是為了利用她刺殺風清雅,不會有半點其它的想法。
劍氣大開大合,兩人也打得淋漓盡致。
白染直感覺頭暈眼花,這兩個人如此打下去,就要天黑了。
而且白染很擔心那劍會劃到自己的臉。
她的臉,是她唯一覺得自信的地方啊。
“停停停。”白染不停的大喊。
兩個人就真的停了,各自虛晃一招,都收了劍。
白染拍著心口:“蔥花同學,你先放我下來,你們再繼續打,可好?”
“我看行。”重華點了點頭:“今天就領教一下葉太子的劍術。”
葉朝遲也輕輕點頭,五國傳聞,重華最可怕,他也一直想領教一下,反正今天,他要將自己的侍妾帶走,就必須將重華放倒。
打就打吧。
重華果真將白染鬆了。
房間不大,兩人怕施展不開,先後從窗子跳了出去。
“乖乖呆在這裡,不要亂跑,你體內的毒一個月要服一次解藥,天下無人能解。”重華的聲音蕩在空氣裡。
夾了幾分狂傲。
“等為夫回來替你解毒,乖乖別走。”葉朝遲也留下一句話,兩人很快消失在白染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