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陰謀陷阱自己跳
我等不起啊。
不過,他沒能開口說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白想繼續糾結,似乎說來說去,還是無法套近乎,這個人看雖然看上去很溫柔,很隨和。
而實際上卻永遠是距人千里的感覺。
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空,白想再看葉朝遲:“如果沒有其它事情,先告辭了。”
這個叫住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懂。
不過,得不到什麼好處,自己還是不要浪費脣舌了。
“姑娘……”葉朝遲其實想留住白想,卻沒有理由那樣做,見白想轉身要走,低低喚了一句,因為白想讓她感覺奇怪。
隨著話落,白想已經轉了身要離去,卻是人群一陣**,迎面一匹馬衝了出來。
正對著白想。
立在原地沒有動,白想不是不想逃命,而是雙腿不聽使喚,而且她還看到馬背上的人正是魏海瑜!
看來,這個人是要踩死她白想的。
“白姑娘小心!”葉朝遲縱身而起,千均一發之際抱了白想,橫倒向路邊。
馬兒一聲長嘶,絕塵而去。
馬背上的魏海瑜根本沒有認出白想,打馬便走,也沒有去管有人險些死在他的馬蹄下。
被葉朝遲抱在懷裡,滾了幾個圈的白想有些頭暈,心裡憤憤。
為了不讓白想受傷,葉朝遲用內力護了她,並且充當了墊背。
趴在葉朝遲身上的白想握了握拳頭,爬起來:“哪裡來的混帳王八蛋,騎那麼快,趕屍啊,嚇死姑奶奶了……”
一邊扶著小心肝顫抖。
這是什麼社會啊,這是什麼江湖啊,到處充滿危險,還是二十一世紀好,至少不會有馬在街上亂跑,只會有車撞人!
“姑娘,你沒事吧?”葉朝遲也站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儒雅依舊,風神雋秀。
“沒事,沒事,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白想一邊笑,一邊感激的說著,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人是好人了。
“不必客氣,姑娘以後要小心,在下先行告辭。”葉朝遲還是那副距人千里的表情,卻是溫和的笑著。
白想揉了揉腦袋,做了半天的思想掙扎,自己應該先弄些銀子,發一個告示尋找白妮,不然自己一定會餓死在這個年代。
到時候,歷史上會有一個驚人的傳奇,穿越女餓死在古代!
太給穿越的朋友們丟臉了。
牙一咬,心一橫,丟臉就丟臉吧:“我……可不可以請你借我點銀子?”
既然幫人就幫到底吧。
白想馬上就得去街上乞討了。
現在才覺得自己被重華拎到馬車上原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不用為吃喝住行發愁。
葉朝遲沒有一點吃驚的表情,微微側頭,看白想。
“哦……可以簽字據的,一定還一定還。”白想覺得這個葉朝遲的眼神的確很可怕,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只是那眼神卻永遠都是溫和的。
唉,這人真是難以琢磨了。
不懂。
“哦,也好,白姑娘要借多少銀子?”
“十兩,十兩就夠了。”
“哦,我這裡只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那……好像太多了,我要多久能還完啊……”
“沒關係!”
“哦……”白想覺得事情一定有問題,只是……回頭縷縷,好像又很正常,是自己開口借銀,是自己說要打欠條……
“只要你打一百兩的欠條就行了。”葉朝遲還是一副很好心的樣子,十分的友善,柔和。
看著這個人也是華衣錦服,一別風度翩翩的樣子,應該是個有錢的主兒。
“那個……要多久還完,不會有利息吧?”將一切都問得清清楚楚,省得把自己賣了。
“多久都可以,隨你,不過,利息,是要加的,一般我們借錢給自己家人是不加利息的,外人……不行。”葉朝遲的表情,動作,甚至言語都是那樣的自然。
與初見時一樣。
讓白想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又沒聽錯,總感覺有陰謀,又想不出,她白想有什麼魅力讓這個如此費心思……
然後咬了咬下脣:“怎麼樣才能成為你家裡人?”
問一下而已。
“哦……妻子,小妾……不排除丫頭。”葉朝遲一本正經的回答著,還數了數手指頭:“當然,要是通房丫頭更好。”
“通房丫頭是什麼?”這個名詞,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呢,看來,古裝電視看得不夠多。
“就是……”葉朝遲眼珠轉了轉:“比普通丫頭的工資高一點,給老爺研磨端茶的。”
後面的話說得很低。
白想點頭,一邊在心底計議了一下,這個工作似乎很不錯,很輕鬆,而且工資還要高一點,嗯,適合自己。
然後,揚了揚頭,獻媚的笑:“那個……葉兄臺,請問一下這個通房丫頭有什麼標準?我可以嗎?”
葉朝遲再次很認真的打量了白想一遍:“這個……得問問管家才可以。”
一個丫頭你也做不了主,白想鄙夷葉朝遲了。
葉朝遲說過話之後,又頓了一下:“不過,要是為了還銀子而當通房丫頭,或許可以通融一下,因為你……實在太不符合標準。”
“我……我怎麼了?一個丫頭的標準都達不到了……”白想忍無可忍了,她要不是無路可走,才不會去當一個丫頭的。
葉朝遲笑了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怕你,受不了做丫頭的苦。”
那一笑風華絕代。
讓白想愣了一下:“受得了,受得了,只要工資夠高就行。”
“那……回到府上再籤契約吧。”葉朝遲似乎還是很為難,讓白想實在不爽。
“先把銀票給我。”白想歪了歪腦袋。
葉朝遲很痛快的從懷裡將銀票遞到了白想手裡,很大方,很隨意,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白想卻快速的拿到了手裡:“呵呵,多謝多謝,那個,我做你府上的丫頭之前,可不可以提幾個要求?”
挑了挑眼角,對於白想的舉動,葉朝遲也不為所動,一邊向前走一邊笑:“好啊,說說看。”
清了清嗓子,白想轉了轉眼珠:“嗯,工資每個月要十兩紋銀,不可以讓我做粗活兒,不許其它人指揮我,不許讓我起早,不許貪黑,工作不能超過八小時,要管吃管住,而且我宣告只負責侍奉你一個人……”
一邊說一邊隨著葉朝遲的腳步向街道另一邊走去。
而白想每說一句,葉朝遲便點一下頭,表情始終未變。
讓白想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這簡直比二十一世紀的白領還要爽的工作啊。
自己不去就是傻子。
一座雕龍畫鳳的府邸前,葉朝遲優雅的抬手敲了敲大門。
隨著一聲“來了”一個年輕小夥子探出一張臉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抖了袍子,做勢要下跪。
卻是葉朝遲抬了抬手,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年輕人很快會意,堆滿了笑:“少爺,您回來了。”一邊低頭哈腰的笑,卻抬頭看了白想一眼:“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