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再見了後會無期
就在白染胡思亂想的時候,船靠岸了,傳說中的烏鏡臺應該在眼前,白染還是覺得挺新奇的,面壁思過的地方也竟然如此講究,水平如鏡,千山一碧,美不勝收。
只是,這湖面有些寬。
“真美啊。”一邊讚歎了一聲。
“喜歡吧。”魏海瑜問了一句:“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那我想離開就能離開嗎?”白染還是多了一句嘴,要是住一輩子,恐怕不太好。
“不能。”魏海瑜是笑著回答的,一邊傾了傾身子:“公主殿下,哦,不,太子妃殿下,下船吧。”
本來還欲欲躍試要跳下船的白染又將身子縮了回去:“不要。”
要是早說不能離開,她才不來呢,寧可冒著被方子熱一刀劈死的危險也不來。
“想離開也可以,從這湖裡游出去。”魏海瑜一邊說一邊探了身子,一手就扯了白染,毫不憐香惜玉的拎在手裡。
一邊跳下船。
“那我……游出去,你不會攔著?”白染瞪著眼前的人,又一個暴力男,原來古代不但產帥哥,更產暴力男。
“不會的,不過,你要小心點,這裡鱷魚挺多的。”魏海瑜彷彿很好心的提醒著:“我記得沒錯,太子殿下昨天派人放了一百條鱷魚進來,都是活蹦亂跳的。”
白染的臉都抽了,她現在真想罵街。
一百條鱷魚,自己只要跳進去,連骨頭都不會剩下的。
魏海瑜一邊說一邊挑著眉毛看白染,那叫一個幸災樂禍,兩人上了岸,船便開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烏鏡臺上也是高樓閣臺,與皇宮無異,只是沒有那樣巨集偉大氣。
將白染扔進一間寢殿,魏海瑜便離開了,他要保證這裡很安全,雖然太子一氣之下將火凌國公主送到了這裡,可是要保護她的人身安全才可以。
火凌國,他們真的傷不起。
寢殿裡的條件不差,白染一副即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開始在自己的寢殿裡轉了轉,剛好桌子上有一個瓶子,上面寫了砒霜二字,讓她的手顫抖了一下。
倒出來聞了聞,眼珠子一轉,反身跑出了大殿……
一瓶砒霜解決了一切。
白想看著飄浮在湖面上的鱷魚屍體,笑得一臉奸詐,一邊掐了腰:“哼,風清雅,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場,還派一個喂海魚來監視我,嗯,喂鱷魚還差不多。”
一邊對著身後的宮殿揮了揮手:“再見了,後會無期。”
整個人一躍,跳進了湖裡,還好自己會游泳。
一邊遊一邊憤憤,哼,是你喂海魚說的想離開,就游出去。
爬上岸邊,抖了抖身上的水,甩了甩長長的頭髮,白想的心情格外的爽,一邊拔了頭頂的釵子,或許可以賣幾個錢錢。
先去闖蕩江湖,等到毒藥快要發作的時候,自己再摸進皇宮裡,解決那個太子。
此時的白想將一切都想得很輕鬆,很簡單。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這白想就是有心人。
這個烏鏡臺百年來困住了太多人,卻是白想一來,便遁走了。
順著岸邊隨意的走著,一邊將身上的水弄乾,抬手扯了面紗扔了,反正,自己的真面目除了重華和方子冷無人識得。
走遍天下沒煩惱啊。
越想越興奮。
這烏鏡臺一遊太值得了。
一處鎮子裡,白想當了釵子,換了一身裝扮,一身長衫十分中性,卻顯出一種個性的美,她不要女扮男裝,覺得那樣太俗氣。
又找了客棧安頓下來。
從來了這裡,第一天的安穩覺,沒有重華,沒有風清雅,也沒方子熱。
想到方子熱,白想就渾身顫抖,要是他扮成姑娘家了,一定沒人能看出破綻來。
唉,這個年代,也有假貨。
小鎮很繁華,來來往往的商人很多,這裡是木玉國和水雲國的交界,兩國商人都習慣了在這裡駐足。
白想在街上逛了幾天,又吃又喝又玩,過得無憂無慮,心情也大好起來,忘記了白妮,忘記了如意墜,忘記了登山包。
不過再多的銀子,也禁不住只花不掙。
所以,第十日頭上,沒有見到追兵,手上的銀子卻空了,耷拉了腦袋走在街上,她在想生財之道。
她一個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是各種活計都不會。
唉,白想才發現自己除了會吃,什麼都不會。
為什麼小說裡的女主穿越後都可以榮耀滿光華,自己卻是悽悽慘慘的被當作貨物送來送去,最後還是扔來扔去。
現在,彷彿要在街頭乞討了,不然沒飯吃了。
唉,此時,她十分想見白妮,想回二十一世紀,美好的家鄉啊!
“白想?”
正在神遊的白想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這名字似乎知道的人並不多啊……
心底止不住的顫抖,沒敢抬頭,撒腿就跑……
“喂,白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那人又開口說,只是白想已經很努力的跑了,怎麼發現那人的聲音還在耳邊?
太可怕了。
然後,自己就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這肉牆還在說話:“上一次,看你睡得太香,臨走時沒有叫醒你,你不會怪在下吧?”
原來白想撒腿就跑,卻跑錯了方向,她剛好自己撞上了說話人的懷裡。
真是杯具。
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抬起臉,溫柔一笑:“原來是……葉兄臺,真是有緣人啊。”
或許可以騙頓飯吃。
“原來是……葉兄臺,真是有緣人啊。”白想眯了眼睛笑,上次在林子裡他突然就消失了無影無蹤,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
而且自己被酒罈子砸暈了,他也沒有什麼非份之想,看來應該是好人。
至少比自己認識的其它人好多了。
此人正在林子裡小草屋的葉朝遲。
不過,白想並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重華並沒有告訴她。
“是啊。”葉朝遲溫潤儒,文質彬彬,書生氣十足,說話也溫溫軟軟的。
讓白想感覺很好。
街上人來人往,兩人對立而站。
“對了,姑娘是哪國人?”葉朝遲上次便觀察了白想很久,從她的骨骼到臉面,從衣著到頭飾都看不出是哪國人。
開陽國天下五分,均習練五行術,互相牽制,互相制約,更是互相幫扶,五國缺一不可,而且五國各有特點。
一般從衣著打扮上就能看得不出。
如果非要刻意掩飾身份,也會顧及自己五行所屬的相刻之物。
可是白想似乎沒有任何顧忌,很是隨心所欲的樣子。
“我是中國人啊,標準的東方美女。”白想揚了揚頭,除了是平胸,她一向很自信。
“中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葉朝遲也懵了,只聽說過北斗七國,卻從未聽說有中國。
“哦,那裡很遙遠的,一般不知道,對了,你那日為什麼不告而別了?”儘量尋找共同話題。
白想主要是想騙些銀子,無錢寸步難行,真是治理名言啊。
葉朝盡還是仔細打量了白想一遍,才淡笑著開口:“那日突然有些事情要辦,所以沒能等姑娘醒來告別。”其實他還想說,姑娘你太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