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彪悍的尋人啟示
“新來的丫頭,擬一份契約,姑娘是來做通房丫頭,月奉十兩,只負責侍奉本少。”葉朝遲一邊使眼色一邊說著。
那少年也很機靈,滿口答應著就去了。
只是看白想的眼神有些薄涼。
“他他他……就是管家?”白想有些愣:“這麼年輕的管家,嗯,有前途,我什麼時候也能當個管家,話說,現在管家行業也是一個高薪職位呢。”
葉朝遲看她的眼神更怪了,這個女人的舉動太奇怪,讓他不得不感興趣。
“你的工資比他還高呢。”葉朝遲進府前扔下這樣一句話。
白想則站在大廳裡,等待管家的契約。
院子很大,不過,並沒有見到下人的影子,似乎只有一個管家。
想要問個清楚,葉朝遲卻轉身拐進臥室:“本少要沐浴更衣,你也要隨進來嗎?”一臉的正人君子。
只是這話,白想怎麼聽都不怎麼君子。
不過,現在人家是老闆,只能忍了。
當一個丫頭也比去當刺客強,或者比當貨物送人來得好。
管家擬了契約,交到白想手裡。
低頭一看,白想有些眼直,這什麼跟什麼啊……
寫得是很多,只是這寫的什麼字,她根本不認識,全是繁體字!
握著一百兩的銀票,白想又繼續做思想鬥爭,最後一咬牙,閉了眼睛簽字畫押!
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剛剛按了手印,葉朝遲便緩緩走來,換了一身白色長衫,整個人更清秀了幾分,更飄逸了幾分,一邊接過管家遞到手裡的契約,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小心的摺好放進了懷裡。
沒有去看他的動作,白想扯著一百兩銀票看葉朝遲:“那個……現在你要不寫字畫畫什麼的,我要出去辦件事。”
先貼個告示找白妮,這是首要大事。
找到了白妮,再去找重華,這個目標比較大,找起來很容易,到時候管他什麼契約,姑奶奶就和你們拜拜了。
回去我那溫暖的二十一世紀。
“哦,我可以幫你。”葉朝遲看白眼亂轉的眼珠子,怎麼看都不像好鳥,所以,還是小心為上,這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
這臉蛋還是值這銀子,身材也還不錯,就是胸小了點!
“哦也是。”白想倒沒有多想:“你應該會寫字。”
管家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這主子從哪裡撿來這樣一個奇怪的女人。
說話怪,舉扯也好怪。
而且有些無法無天。
葉朝遲哼了一聲點頭。
“那好,你幫我寫一個尋人啟示。”
“尋人啟示白妮女身高一七零左右,相貌甜美,喜怒無常,身上有血如意一枚,有相識者請與白想聯絡,感激不盡,聯絡地址×××。”
血如意三個字讓正握筆的葉朝遲僵了一下,猛的抬眼看白想:“你是誰?”
白想看精神病一樣白了他一眼:“白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一旁的管家也臉色驟變,看白想的眼神十分複雜。
筆尖緩緩在宣紙上滯了一下,葉朝遲又緩了緩情緒:“你識得血如意?”
“嗯。”白想隨意的點頭:“我的傳家之寶哦,不過……被重華那個王八蛋給搶了,你說世界上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說到重華白想就各種悲憤,她的小宇宙就有暴發的前兆。
當然,這隻能不在重華面前的時候。
“什麼?血如意在重華手裡?”葉朝遲扔了筆不寫了,有些激動:“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和重華認識?”
沒了那份淡然。
白想抽了抽眼角,這個人也這樣在乎血如意。
難道……
“你也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試探問了一句。
“什麼是二十一世紀?”葉朝遲還有些激動,一邊繞過桌子走到白想面前按上她的肩膀:“你說的那個血如意還有另一塊對吧?”
當然,葉朝遲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的。
只是要想保持平日的從容,有些難。
管家早就愣在那裡了。
“你……真的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白想也看著葉朝遲,直直瞪著他,本以為遇到同伴了,卻是空歡喜一場。
場面一時間有些難以控制。
白想看葉朝遲,葉朝遲看白想,最終都嘆了一口氣,都有些失望了。
不過!
“林海,下一級密令,尋找白妮。”隨即葉朝遲低聲說道,隨手握了白想的手:“隨我來。”
“喂……”白想掙扎了幾下:“去哪裡,我要我的告示。”
卻是力氣不濟,被葉朝遲扔出了葉府。
“本少爺決定在全國各地都開鋪子,由你看管,如此方便尋找白妮,你覺得如何?”葉朝遲一邊託著白想走一邊說著。
隨即又問:“白妮是你姐姐?妹妹?”
聽葉朝遲如此說,白想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看著他,然後又搖了搖頭:“白妮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我妹妹,我不認識她。”
是不是自己父親的私生女還有待鑑定,不能隨意下結論的。
那個女人太潑辣,要是自己說錯話,找到她之後,再打自己一頓就慘了。
所以,話不能隨便說。
“那你還要找她?”葉朝遲恨了白想一眼,原來遇到個傻子。
“當然要找她,我還要找重華呢,我要找到兩塊血如……”白想只是自顧自說著,並沒有在意,葉朝遲卻猛的抬手捂上她的脣。
“噓。”
隨即張嘴咬了葉朝遲的手:“喂,你這個人怎麼長得像個人似的,就是不幹人事呢?你到底要怎麼樣?我只是做你的丫頭,又沒有賣身給你,你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沒完了?”
白想怒了,除了對重華,她對任何人都敢發火,都敢發脾氣。
看著發怒的白想,葉朝遲只是挑了挑眼角,又恢復了淡然,溫潤。
拒人千里之外。
卻是那笑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你籤的可是通房丫頭的契約。”
不急不緩的說著。
大街上已經有人圍了過來。
“通房丫頭怎麼了?就賣給你了?”白想看著越圍越多的人,火氣更大了,自己真是遇人不淑,自從來到這裡,不,是自從遇到了白妮之後,所有的人都是缺德又腹黑。
“這姑娘是哪個村的,這怎麼讓人賣了都不知道,通房丫頭就是侍妾……”
“就是啊,比侍妾還要低一等……”
“就是個侍寢的而已……”
“……”
這些人太熱情的,越說越清楚,越說越直白。
白想早已經拎了葉朝遲的領子,只是遞出去的拳頭不等打到他臉上,她自己便被人扛了起來:“我說過你怕做不好通房丫頭,是你自己非要簽約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種人最欠打。
“我……真該死。”白想咬了自己的舌頭,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騙到銀子,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放心,你這身材,我不感興趣的,只要你每天打理好我們的店鋪就行。”一處無人的地方,葉朝遲才將白想放下,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