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風流才子的本性
將已經扯開三顆釦子的上衣又扯開一顆釦子……
這裝扮在二十一世紀太正常了,要不是重華搶了她的包,她一定再繼續穿自己的超短裙和小吊帶。
要不然這天氣熱得會出人命。
眼前這位老兄都熱得流鼻血了。
青山的鼻血流得更多了:“公主……殿下,你,你不要再扯衣服了,屬下該死……”
臉已經紅到脖子了。
這公主太讓人不能接受了。
隨即白染才注意到自己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了。
切了一聲,搖了搖頭,古人就是古人,真是沒有見識。
這裝束也能流鼻血。
不過,為了照顧這位仁兄,她還是勉為其難的將袍子放到膝蓋處,將釦子繫到第二顆,還好夜風比較涼爽。
這沒有風扇也沒有空調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啊!
半晌,青山才擦乾了鼻血,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立在白染身旁。
“喂,你打算一直站在這裡?”白染本來是準備等他走了,繼續找出宮的路的,可是這個人卻如柱子一樣立在這裡了。
“我是奉太子之命監視公主的。”青山是個老實孩子。
白了青山一眼,然後再白了他一眼,一邊將裙子又提了提,繼續向前走。
這個該死的風清雅竟然還派了一個人監視自己。
哼!
“公主殿下。”青山不敢抬頭:“殿下這是要去哪裡?”
“找出宮的路。”白染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本宮帶你出去。”斜刺裡傳來一聲低低的聲音,倒是滿有磁性的,至少白染此時這樣認為,竟然有人要帶自己出去!
用手扇了扇,抬頭看過去,面如玉月,眼如星子,一襲晚衣,風度翩翩……
站在那裡的,竟然是風清雅。
肩膀抽了抽,白染險些暈過去,搞了大半天,這該死的太子也在這裡,忙抱了身旁的樹笑了笑:“出去就不必了,只要知道怎麼走就行了。”
其實風清雅現在很激動,原來這個醜女人在找出宮的路。
他當然願意讓她出宮了,最好出去之後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丟了才好,被人搶了更好……
青山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公主。
覺得這樣的公主太子都不為動,真的是柳下惠啊!
“隨本宮來吧。”風清雅不管這個女人要做什麼怪,只要她要出宮,他就心裡爽快。
看來,春宮戲還挺管用,雖然有些影響他第一才子的形象,不過,只要能將這個女人趕走,值了。
“你有這麼好心?”白染還是遲疑了一下,感覺更熱了。
她在想要不然現在就動手宰了這個太子算了。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沒有找到破綻,而自己手裡也沒有武器,連把匕首都沒有,要殺人有些難。
唉,早知道太子會自動送上來,應該隨手準備一把劍的!
“走是不走?”風清雅的臉色青了青,這女人太沒有自知之名了,這樣子,殺手看到了都無處下手。
“走。”白染隨即痛快的答應了,隨在風清雅身後,屁顛屁顛的向前方走去。
她記路的本事還是很強大的,因為她還有一個長項,過目不忘!
她不但是校花,還是有名的才女哦,所以,她其實很自戀的!
走了一柱香的時間,才走到重重把守的宮門處,裡三層外三層的守衛手中都握著明晃晃的鋼刀,映著月光,陰冷陰冷。
至少白染突然就覺得,這天其實也沒有那麼熱。
而對於白染這暴露的打扮,風清雅連看都不看一眼,反正這女人自己也沒打算要,穿得再暴露也與自己沒有關係。
更何況,這身材幹乾巴巴的,也沒有看頭……除了面板不錯。
皇宮正門很氣派,白染如此認為。
然後,翻了個白眼:“這麼多守衛,我怎麼出去啊。”
就算成功刺殺了風清雅,這裡也逃不出去啊。
“我給你令牌。”風清雅很大方,毫不猶豫的將腰間代表太子身份的牌子摘了下來:“你想走,隨時可以走。”
接到手裡,掂量了一下,白染的眼睛直放光,雙眸卻清澈如琉璃:“哦,純金的哦,現在金子天天漲價,要是拿回去,我可以發一筆小財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風清雅又問了一句。
多麼希望她現在就走啊。
突然一陣風吹來,白染酒紅色的長髮隨著一陣輕風飄起來,大紅的衣衫也凌動而起,臉上的面紗險些就被風掀開,她忙抬手按住面紗。
那一刻,風清雅有一種錯覺,如此清澈的眸子,如此修長白晰的手,不應該是一個醜八怪才有的。
特別是她笑的時候,那樣真誠,毫無雜質。
就那麼一瞬,竟然想動手掀開白染臉上的面紗。
唉,風流才子的本性……
就那麼一瞬,風清雅竟然想動手掀開白染臉上的面紗。
不過,他還是忍了。
“我怎麼捨得走呢,我只是說閒來無事的時候出去走走。”白染隨即反應過來,忙揚了揚臉,大眼睛直直瞪著風清雅。
就像看一盤美味佳餚。
唉,這個人的命能換自己的命呢。
“你!”風清雅真想劈手奪回令牌,不過,想到或許再讓她受幾天刺激,她就會一氣之下離開了。
只要是她自己離開的,自己和父皇也好交待。
父皇和火凌國也好交待。
多麼完美!
想到此,風清雅又壓住了怒火,深呼吸:“也好。”
看到風清雅妥協的樣子,白染心情好極了,現在宮門也找到了,令牌也到手了,就剩下刺殺任務了。
看到白染眼睛裡全是笑,風清雅也笑了:“天色不早了,回寢宮吧,繼續傳授經驗,怎麼樣?”
這話讓白染有些愣,不過,隨後還是反應過來,笑了笑:“好啊。”
免費看電影,何樂而不為。
自己還可以找機會刺殺。
今天又換一個妃子,清純一些,不過**功夫卻比麗妃還強大,看得白染一愣一愣的,不過,沒看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第三天如是。
直到第四天,白染和風清雅大婚的日子,婚禮很隆重,只是風清雅在整個拜堂過程中都是咬牙切齒的。
如此,都沒能將這個女人氣走。
他快氣死了。
新房裡,到處鋪紅掛彩。
白染揮退了所有的婆子,自己摘了鳳冠,和衣爬在**就睡,這三天來,她想破腦袋,都沒能想到刺殺風清雅的辦法。
實在是有些無奈了。
下毒,沒有毒藥。
刺殺,沒有劍。
想著摔碎一個瓷瓶,用瓷片割死風清雅,卻是剛剛摔破了瓶子,就有宮女太監闖了進來,將碎片收走了。
還順便瞪白染一眼。
推門走進來的風清雅臉色有些紅,喝得有些高,看到躺在**一身喜服的白染,氣就不打一處來。
握了握拳頭:“來人,宣麗妃待寢。”
太監聽了太子的話,低低一笑,轉身離開了。
正在寢殿裡摔東西打人的麗妃聽到太監傳報立即堆了笑臉,極快速的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