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說明你比他低俗
正睡得香甜的白染感覺床在動,迷糊間以為地震了。
極快速的爬起,就要逃命。
卻看到床邊正在努力的麗妃和風清雅……
凌亂的床鋪,粗重的喘息,濃重的夜色,這畫面有些重口味了。
白染覺得今天的風清雅格外的賣力,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吧。
麗妃在風清雅的身下**的叫著,還不忘記向白染投來挑釁的目光,那眼光裡有不屑還有挑戰。
扯了扯嘴角,白染根本半點都不在意,又聳了聳肩膀。
“太子妃殿下,努力學習哦。”隨著風清雅換了個動作,麗妃一邊給白染拋了個媚眼。
眼角眉稍上都是喜氣。
彷彿今天和太子拜堂成親的是她,而與白染沒有半點關係。
風清雅那張極小白臉的臉上雙眸看向白染時也是不善。
竟然就真的拜堂成親了,太子妃的位置真的讓這個女人給霸佔了!
當然會生氣,從此他第一才子的後面還加一個醜八怪夫君的稱號。
“一定一定。”白染笑著吹了吹面紗,睡覺被吵醒,其實是很痛苦的事情,一時間就沒有了睡意。
打了吹欠,各種凌亂啊……
然後!
“一,二,三,四……九十九,一百……”白染從一數到一百,然後,再重一百數到一。
終於,風清雅擦了擦身上的汗珠,扯了大紅色的袍子覆在身上,仍然瞪白染。
白染無辜的看了風清雅一眼,然後掐著手指,眼波微轉卻是突然道:“太子殿下,才十五分鐘,也就是一柱香的時間哦。”滿臉鄙夷無奈搖頭:“你該吃點補品再接再勵了……”
他已經摺磨自己四天了,也該自己折磨他了……風清雅帥氣的臉抽搐了,眼神冷冽:“你可以試試,點上十柱香!”
一邊說一邊將麗妃踢下了龍床,大力扯了床邊正指手劃腳的白想的衣帶,再反壓在其身下……
風清雅大力扯了床邊正指手劃腳的白想的衣帶,再反壓在其身下……
“喂,喂!風清雅,你,你不要飢不擇食啊,我是白染,是白染啊……”白染手腳並用沒能將身上的人踢開。
要知道,他只是披了袍子,要解決自己都不用脫衣衫了……
她對古人沒有興趣,再帥也沒有興趣。
更別說是種豬了!
在白染眼中,風清雅就是種豬,一天換一個妃子……
只不過這只是才子種豬。
風清雅的男性自尊受到打擊了,要知道白染睡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快進行到結尾了。
雖然白染大喊,他仍然不為所動,動手去扯白染的衣衫,動作有些粗魯。
他怒了,大怒。
“那個……太子殿下,她是火凌國的公主……”麗妃也從地上爬起來,揉著摔痛的身體,幽怨的瞪白染,一邊輕聲的說著。
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演春宮戲。
她受不了!
而且這個男人她還要爭取呢,太子妃的位置她也要爭取,這將來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傻子才不要。
火凌國三個字讓風清雅的動作僵了一下,只是他扯白染衣衫的動作沒有停。
只餘的大紅的肚兜,白染修長白晰的手臂忙抱在了胸前:“我……我平胸,不會讓你有情趣的……”
大眼睛撲閃著,淚光連連。
面紗都有些凌亂了。
她真的怕了,這人比蔥花更邪惡,哦,差不多邪惡!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真應該隨身帶把刀,現在就閹了這個種豬,讓他下輩子都不想女人!
下一秒,風清雅停了動作,因為他看到了白染手臂上的守宮砂……
隨即翻身下床,深深深呼吸:“重華真的沒有碰過你?”
語氣裡只有不信。
白染也深深深呼吸,胡亂扯了袍子披在身上:“當然沒有,他說他對……平胸沒有興趣的,他沒興趣的人,你要是有興趣,就說明你比他低俗。”
報復,打不過他,就在言語上報復。
“閉嘴。”提到重華,風清雅的臉色更鐵青了,四周瀰漫著濃重的殺氣。
顫抖了一下,白染真的閉嘴了,不過,還是扯了扯嘴角表示不屑,深深的不屑。
氣氛有些壓抑,白染看了看麗妃,再看風清雅:“那個……我可不可以回晚風苑?然後……你們繼續。”
語氣很婉轉。
風清雅正在整理自己的袍子,又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沒了剛剛的禽獸模樣。
真是……衣冠禽獸。
白染最後總結。
“麗妃先退下吧。”隨即風清雅淡淡的開口,連聲音也是低沉的冰冷的,沒了才子的儒雅之氣,周身帶著的是陰沉之氣。
原來,才子只是他的假面具,發起火來如此可怕!
這樣的風清雅別說白染怕,麗妃更怕,裹了床單便走了!
她怕太子會像從前一樣發飆……
“你不是就等今天了嗎?為什麼不讓本宮碰你?本宮碰你,是你的榮幸。”風清雅讓自己鎮定,一定要鎮定。
四天了,他開始不懂白染了。
“那個……我一般都不喜歡榮幸,我喜歡……奇蹟。”白染信口開河,真想把風清雅打暈,她是堂堂校花,哼,不知道是誰更榮幸呢。
白了白染一眼,風清雅似乎有些累了,側身躺在了龍**:“你王兄來信了。”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如此生氣的原因。
火凌國再次威脅水雲國了。
忍無可忍了,卻又打不過火凌國,只能拿白染出氣。
“哦!”
火凌國的國王,對於白染來說就是路人甲。
“滿意了?”風清雅的聲音極低沉,如果聲音可以殺死人,白染早就體無完膚了。
“滿意,滿意!”白染現在只希望風清雅不要獸,性大發就行,她承受不起啊,來一次古代就**了,她還是撞豆腐算了。
還有她一個弱女子實在不是禽獸的對手啊。
要是這樣被吃幹抹淨,就太悲劇了。
又瞪了白染一眼,風清雅閉了閉眼睛,似乎十分疲憊。
倚在床欄上的白染有些無奈,她真的想回晚風苑啊。
“重華讓你刺殺我是嗎?”突然風清雅又開口了。
“啊……”白染猛的抬頭,將額頭撞到了床欄上,痛得直抽冷氣,自己還沒有行動,就被對方抓到了:“誤會,他的確如此說過,不過我怎麼會聽重華的話?”
一邊顫抖著笑:“我……那樣愛你!”自己先嘔吐一下:“沒有你,我的生命從此就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有人要刺殺你,我也會拼命救你的,真,真的……”
原諒她最後的陳詞有些結巴。
這種大場面,她沒見過啊。
這個風清雅是怎麼知道的?
未卜先知?
還是他能讀懂自己的心?
從沒有見到他開始,自己就想殺死他而後快了,要是他會讀心術,自己就真的慘了,唉,這裡的人都很邪門的,站在那裡瞪對方几眼,對方就能倒在血泊裡。
多麼可怕的力量,超能量哦。
風清雅也顫抖了,縮了縮脖了,他現在更覺得眼前的女人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