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本宮真想滅了你
那麼,今天應該可以繼續了,直到她發飆為止。
或者自己走,或者進冷宮。
一步一步的來!
白染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滿意的爬起來,小宮女一臉幽怨的瞪著她:“國王,王后已經等候多時了。”
“啊?”白染還處在迷糊狀態,揉了揉額頭:“等我?等我做什麼?”
在她的腦海裡只有太子風清雅的存在,而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自己刺殺的。
“準備三日後與太子大婚。”小宮女看白痴一樣的看白染,這真的是火凌國公主嗎?
想想應該是,火凌國的公主就是一個白痴,不然怎麼如此恬不知恥的嫁給他們多才又帥氣的太子殿下。
“哦,三日後……”白染扯了扯衣角,點了點頭,將面紗扶正,又扯了扯一頭亂髮:“這個還用商量嗎?三天後直接拜堂成親不就結了。”
小宮女的眼神更鄙夷了。
不過白染只當沒看到,甩了甩手臂:“去告訴國王和王后,就說我沒空,大婚的事情他們看著辦吧。”
反正都說白染膽大包天,就大膽一次吧,其實她是腿顫,國王有點可怕。
“你!”小宮女無言了,可是,她真的惹不起眼前的主兒。
“國王,王后駕到。”不等小宮女回頭去稟報,刺耳的聲音就響在晚風苑的盡頭。
“太子殿下到。”
又一聲傳來。
直接打擊到了白染,這些人自動找上門來了,竟然,太可怕了。
直直站在那裡,白染雖然來自現代,也懂一些古代宮禮,可是,想到太子殿下風清雅,她就沒心情行宮禮。
因為此時風清雅的臉色十分難看,倒是國王和王后一臉隨和。
有這樣帥的兒子,父母當然也是人中龍鳳。
“公主在這裡住著可還習慣?”王后很隨和,雖然在看到白染的樣子僵了一下身體,隨即還是上前扶了她的手,溫柔的問了一句。
“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儘管提出來。”國王也隨後附和著。
兩個人很有愛心的樣子。
讓白染也眯了眼睛笑:“很好,都很好。”
“哼!”風清雅冷冷哼了一聲,瞪白染。
“清雅。”國王的臉立即板了起來。
“要我娶這個醜女人,絕對不可能。”風清雅堅持反抗。
“閉嘴。”國王怒了,雙眼噴火,人到中年的國王其實很有男人味,白染這樣認為,感情用事生氣的時候也很儒雅。
甩了一下衣衫,風清雅再瞪白染,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已經被罵了一個上午了。
“三日後的大婚,公主有什麼要求。”國王又轉過來,問白染,態度和藹,語氣也很柔和。
“沒要求,沒要求。”白染的表情其實很隨意,不過在人們看來,就是有些迫不及待。
王后的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又笑:“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看到白染蒙著面紗的臉,就忍不住嘆息了,自己的兒子,多麼風流俊逸,才華橫溢,卻要娶一個奇醜無比的無鹽女。
哦,說無鹽女都是誇白染了,她除了暴虐無常,無理取鬧,根本沒有半點才氣。
無鹽女怎麼說也是才華橫溢的。
又寒暄了一陣,國王和王后才“滿意”的離開了。
走前,專門揮退了所有宮女太監,給白染和風清雅製造兩人空間。
留下白染和風清雅大眼瞪小眼。
風清雅狠狠的瞪白染,直有用眼神殺死她的憤慨,不殺人,不罷休。
白染覺得用眼神殺人的功夫,自己還沒有練到家,所以,扯了扯衣衫,甩了甩長髮:“瞪我也沒用,有本事你滅了火凌國和金風國。”
激將法!
借刀殺人法!
隨著白染的話,風清雅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早就想滅了這兩個國家了,只是實力不濟,這件事,是他的禁忌。
白染正在揭他的傷疤。
半晌也沒有接話的風清雅臉色更青了,緊握雙拳,俊顏如鐵,少了幾分書卷氣,帶著濃濃的殺氣。
倒有幾分重華的氣勢。
讓白染後退了幾步,惹不起就躲,至於刺殺任務,可以重長計議,她要保證自己能活命的前提下動手的。
當然要三思而後行。
“本宮真想滅了你。”風清雅怒了,握了拳頭:“三天後的洞房花燭夜,本宮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咬牙,再咬牙。
凌亂的白染顫抖了一下:“終身難忘,怕你沒那能力。”
不過說完有些後悔,因為太子的臉色更青了。
這真的不是激將法,說錯話而已。
“白染!”風清雅也有一種和白染說話會瘋癲的感覺。
這女人在說什麼?
真想讓她終身難忘一下。
可是他又怕自己的終身難忘……
他風清雅一世風流,竟然敗給這個女人了,看著面紗外白染清澄的眸子,覺得有些可惜,這樣的眼睛長在這張臉上真是浪費。
“要是沒事,我去用早膳了,後天才大婚,你不是急著要見本姑娘吧?一日不如見如隔三秋?不,一天一個世紀?而且全是冬季?”
白染看著風清雅要殺人的表情,心底有些怕,卻又覺得爽歪歪,這表情正是自己在重華面前才有的。
她白染終於揚眉吐氣,也讓這第一才子吃癟了。
“哼……”風清雅忍無可忍的摔門走了。
白染做了個鬼臉,心情大好的洗漱用早膳了。
當天夜裡,晚風苑很安靜。
睡了一白天的白染開始行動了。
她要探好地形,找好逃生路線,再伺機刺殺風清雅。
哼,太子有什麼了不起,以貌取人的低階傢伙,等到你見了閻國王再後悔如此對待本姑娘……
夜色美好。
白染小心翼翼的走在後宮的小道上,已經走了十幾分鍾了,卻是前路茫茫,沒有發現出宮的道路。
一邊擦了擦額上的汗水,一邊輕輕嘆息:“沒事圈這麼大一塊地做什麼,又不蓋房子,也不種樹的,真是浪費土地資源。”
“就是!”
隨後旁邊有人接了一句。
“你也這樣認為?”白染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笑了笑:“同道中人啊。”
“就是!”
然後,白染才看清眼前的人,扯著裙襬的手就顫抖了一下:“啊……你誰啊?”
“屬下,青山。”
“你出現的時候能不能出點聲音,這樣會嚇死人的。”白染記起了當天是他和另一個人接自己入宮的。
只是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呢。
“下次,一定!”青山迴應了一句,然後看著轉過身來的白染,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按住鼻尖:“公主,殿下……”
“怎麼了?我戴著面紗也能嚇到你?”白染就奇怪了,這個人倒是長得滿和氣的,就是突然捂著鼻子做什麼。
哦,不對,要是怕嚇到,應該是捂眼睛才對!
然看到青山看著自己的眼睛有些直,似乎是因為白染的話,他有些不好意思,又將捂著鼻子的手拿了下來。
“哦,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天太熱了,這裡真的太熱了。”白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已經擄成超短裙的袍子又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