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我喉嚨劇痛,啞聲道,“你們能答應我,不要死嗎?”
三人同時轉頭看我,我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們。
“神仙是不死的,這是常識。”
“放心,我捨不得你。”
“蠢女人,你死我都不會死!”
影一揮手,幽靈騎士縱馬衝來,他卻憂心如焚地迎向他的哥哥。
夜用左手支撐,勉強躍上馬背,似乎已經痛得直不起身,俯在馬上任由黑馬帶他小跑向前。
幽靈騎士的劍術比馬術更jing,劍光閃爍成一張網,一步一步逼近獵物。
烏芙絲抬起手,居然扯下大把髮絲撒向空中,叫道:“旋風!”
空中果然出現一個小小的旋風,捲起髮絲,旋轉著衝入馬隊!
慘叫聲盈耳,數名幽靈騎士滾下馬來,馬匹失去控制,在騎隊中橫衝直撞,一時間馬嘶人叫不歇。
梁今也忙著結印,瞟了cynosure一眼。
“聽說神仙的血用來承載仙氣,是他的力量來源。你確定不需要先止血?”
cynosure活動了下左手,白光一閃,從指尖到手腕呈現一種金屬的冷sè。
“我有沒有說過,我是左撇子?”
“沒有。”梁今也微笑,“不過我猜到了。”
馬隊衝到近前,無數的利劍居高臨下直刺!
“狐火!”
紫sè的火焰順著劍尖、馬鬃一路蔓延,黑sè的馬銀sè的劍在火光下添了幾分溫柔,彷彿地底深處的一點不滅火光,終有一ri能衝破這黑暗天地!
cynosure左手疾揮,他專斬馬腿,等人掉下來再衝上去狂毆,有個騎士被他打得吐血,呻吟道:“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他一腳踏在那騎士胸膛上,硬把人家踩暈過去,才冷冷地道:“神仙不殺生,這也是常識。”
我看得咋舌,當初和狸貓戰鬥也如此,cynosure雖然殺得血肉模糊,卻下手極有分寸,不像那兩個妖jing。
狐火包圍了幽靈騎士,所有易燃不易燃的東西都莫名其妙變成燃料,恐懼的叫聲此起彼伏。
目前我們大佔上風!我略鬆一口氣,有空望向弗斯特兄弟。
兩匹一模一樣的黑馬頭碰著頭,馬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夜受了傷,我根本分不清這兩兄弟。
影一眼不看戰局,似乎勝負早在他掌握之中。他焦急地伸出雙手,要攙扶重傷的兄長。
夜顫巍巍地坐直身,去拉弟弟的手。
劍光一閃!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看著長劍插入其中一個的胸口,柔韌尖細的劍身從背後透出。
是影還是夜?
這黑的影,夜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