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梁今也低著頭,慢慢地道,“我試過被人捏住脖子的滋味,不太好受。如果你再讓她也不好受,我可真的會生氣的。”
“哦?”夜大笑,“你是狐狸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狐狸生氣。我怕得發抖——”
“刺!”
夜急轉身,揮劍,仍是遲了一步!
烏亮的髮絲根根直立,像長針般扎入他的右邊肩膀和右臂,髮絲的顫動帶動手臂,驟眼看去,他竟成了一個依靠這些髮絲才能活動的牽線木偶!
他的手變得無力,我終於從他掌中逃脫,軟軟地滑下地,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摟了開去。
烏芙絲一甩頭,髮絲硬生生拔出,夜發出一聲痛呼,細細密密的血珠從他右邊身體爭先恐後冒出來,迅速匯合,涓涓流淌。
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他,聽著血流的聲音。
夜強忍劇痛,悶聲道:“你是誰?”
烏芙絲雙手結印,冷冷地盯著他,“狼王的女兒烏芙絲,幽靈騎士,我今天會讓你名副其實!”
夜突然仰首大笑,豆大的汗珠隨著他昂頭的動作飛散開來,他的身體不停顫抖。
“一個無法使用仙術的神仙,一隻說得比唱得好聽的狐狸,一匹只會偷襲的母狼——想殺我,就憑你們?!”
影大叫:“夜,別跟他們廢話,過來!”
幽靈騎士們湧過來,將我們團團包圍。
梁今也上下打量cynosure,直看得他橫眉豎目,“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死。”
cynosure深吸一口氣,偏頭看了看仍在流血的傷口和軟弱無力的右臂,回過頭,堅定地望著梁今也。
“教你一個常識,神仙是不死的。”
梁今也聳聳肩,再看向烏芙絲。
烏芙絲一瞪眼,“死狐狸看什麼看,我已經照你的話救了那蠢女人,這些混蛋敢傷我的達令,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報仇!”
“那沒辦法了。”梁今也扶住我的肩把我挪開,三人背轉身組成三角陣,將我護在中心。
我好不容易恢復呼吸順暢,張眼看去,空蕩蕩的街市上只餘下幽靈騎士和我們,這一戰只怕不死不休。
“我——”
“聽著,”梁今也打斷我,“剛才的光表示你胸口的印已經解了,你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禁咒祈福印’。你必須留下它保命。答應我,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絕不能施術!”
我不開腔,看著他們三個的背影。
cynosure血流不止,烏芙絲剛才被夜的劍鋒掃到,左側的腰到大腿出現一道泛白的劍痕,血正緩緩沁出來,而梁今也……我的梁今也。
“你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