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人格分裂
“本尊記得你說過的，你不是素陌，是陌素。”天尊定眼看著陌素，說道，“當時本尊只是以為你是為了重新振作而捨棄了自己的名字，重新來過。事實上，本尊對你說的那句話，也有些在意。在風凌大陸上，確實無奇不有，很多都是本尊沒發現的。如果真的有你所說的這種情況存在，本尊會選擇相信。”
天尊低下頭，遲疑了一會兒，再次抬頭看向陌素，繼續說道，“本尊確定剛才見到的是素陌，真正的素陌。而在你身上，本尊感受不到一點素陌的氣息。如果說，你是素陌衍生出來的另一人格，至少會留有一點點相關氣息，可是沒有！完全沒有！”
陌素眼波流轉，她沒想到天尊會看出這一點。
陌素嘴脣一抿，他對素陌真的不僅僅只是少時的玩伴吧。剛剛和素陌在外面的對話，她都聽到了。素陌對他，也不是她所說的那樣，什麼都沒有。
“正如天尊所說。”藍玄頤走上前，接過天尊的話，繼續說道，“我也確定現在在我的面前的人，是陌素，而非素陌。素陌出現的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陌素的氣息，甚至覺得是一個陌生人。如果真的如同白所說，未免有點牽強了。”
陌素感激地看向藍玄頤。藍玄頤對她的感情，她都知道。正是因為如此，藍玄頤才能那麼確定自己是陌素，而非素陌。因為過於在意，所以對她完全瞭解，甚至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解讀出來。
藍玄頤因為對她有這麼上心，才會這麼確定。那麼，天尊呢？是不是一樣對素陌相當關注，才會認同她的說法？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正當左栩、鬱青城和雲奉天一頭霧水之時，白突然說出了這句話。所有的人皆是一愣，為何白又突然轉換口風了？
“人格***症……嗎？”白重複說著陌素剛剛說的專有名詞，嘴角微微牽起，“衝著這個詞，我相信你和素陌是不同的兩個存在，而非患病。”
“誒？”
陌素對白相信她的理由，有些意外。
“而且我也覺得天尊和藍玄頤說得很有道理。你怎麼可能是素陌衍生出來的人格？”白躥上陌素的肩膀，拍了拍陌素的臉，“她可是第一才女和淑女，你一點都沾不上邊！”
“白！”陌素握拳，瞪了白一眼，警告道，“你確定不收回剛剛那句話？！”
白整張臉瞬間變清，吞了吞口水，急忙擺手，“果然你不可能是素陌！素陌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說完這句話，白逃命般地跳到了離陌素最後的左栩身上，拍著心口，說道，“還是這裡安全一點。”
陌素和白的互動，一下子把周圍壓抑緊張的氣氛散盡了，左栩『摸』著白，鬱青城和雲奉天對視一眼，隨即笑開了。
天尊和藍玄頤也大大地吁了口氣，周圍的空氣都好聞很多。
陌素見大家都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跟著彎起嘴角。
“也許你們無法理解我說的話，或者讓你們一時之間接受，但……”陌素一臉嚴肅，看著他們，“但我說出我的真實來歷，並不是為了讓你們相信我，而是為了讓你們相信，真的存在‘一人兩魂’的情況，進而相信天尊也可能同樣存在類似情況。”
陌素這一次很認真在說，在一旁聽著他們，也不由得神情認真起來了。
“明白！”左栩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是有些難以置信，可是我相信‘一人兩魂’是存在的。”左栩看向天尊，繼續說道，“因為在探知天尊那段空白記憶的過程中，我真的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存在。那種感覺，一定不是白說的那樣！”
鬱青城站直，看向陌素，附和道，“我雖然不怎麼相信，可是我相信左栩。他不會說謊的。”
雲奉天深深地看了陌素一眼，他沒有接觸過素陌，自己所認識的人是陌素。而陌素說的話，或多或少有些懷疑，儘管如此，卻不影響他相信陌素的那份心。
雲奉天朝陌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反正我確定要當我女人的人，是陌素！”藍玄頤搭著陌素的肩膀，勾起嘴角，“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說的話？”
陌素一陣欣喜，太好了！大家都理解她說的！
而她想要取得眾人的相信，是為了天尊相信，這種情況是真實存在的。這樣他才能說出他所知道的事情，哪怕只是一點點。
天尊扶著額頭，嘆了口氣，“雖然不想相信，可本尊的感覺不會錯的。素陌是素陌，陌素是陌素，不一樣。”
陌素滿臉喜悅，腦海中閃過慕槐風的身影，看向天尊。張了張雙脣，欲言又止。
“慕槐風在不在本尊體內，本尊無法確定告訴你。”天尊知道陌素想問什麼，繼續說道，“也許正如素陌所說，他還在本尊體內，只是本尊還沒發現，抑或是他正在聽著我們的對話，卻無能為力。”
喜悅漸漸換成了失望，陌素還以為慕槐風會出來見她。
“但是……”天尊停頓了一下，陌素猛地抬頭，等待著天尊接下來說的話，“本尊大病之後，就恢復正常了。而能恢復健康，是母后帶本尊去閉關之後的事情。那個狀態下的本尊，母后一定也見到過。說不定母后知道些什麼。”
陌素本以為沒有希望了，以為慕槐風再也見不到了。可是天尊的話無疑給陌素了一絲期盼。
之前還認為慕槐風會在風凌大陸，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可現在知道了，慕槐風曾經在天尊的身體出現過，代表著慕槐風真的跟她一樣穿越來了這裡。
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至少讓她有些期望，有些心安。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不起慕槐風，更因為她一直想念著慕槐風。
如果真的有機會能見上一面，即使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她都在所不惜！
陌素雙眼泛著淚光，緊緊地抓著天尊的衣袖，用著近乎乞求的語氣，問道，“告訴我，天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