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經過三十個小時的火車煎熬,終於回家了.五一期間基本上沒怎麼上網,因為老哥的電腦開啟----的速度實在慢到極點,所以基本上沒怎麼更新,偶現在補償回來.)
風言剛想飛進西督府,就感覺到自己的領域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被彈了回來。
一般的結界是很難阻擋領域高手的,如果說結界是肥皂泡,那麼領域就好像是溼潤的棍棒,只要用對了方法,就可以毫無阻隔的『插』進肥皂泡裡。
而這結界顯然不同,它擁有一種普通的結界所沒有的剛『性』,這樣的結界是風言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不發散任何能量,也沒有彈『性』,不會變形,除非破裂,不然不允許任何東西闖進去。
也正因為如此,風言沒有發現這結界的存在,這實在是超越了普通人的認識的結界。
風言和校長同時苦笑了,世界上還有多少東西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如果國師能夠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用在研究方面,恐怕整個社會的生活水平早就不一樣了吧。
還沒『露』出苦笑,兩人就同時『色』變了,校長和風言同一時間抓向對方的手,拼命向後飛退,口中大叫道:“小心!”
十五束刺目的光線,瞬間會聚在了兩人的身邊,如果兩人再晚一步,恐怕現在已經被那恐怖的光線蒸發了。
光系的魔法大多是直線攻擊,爆發攻擊,都是正面攻擊,但是畢竟光是一種元素,擁有元素所有的特『性』,本來所有的光束所設定的目標是風言等人撞到結界的地方,好在風言等人機靈的閃開了,這些光速就自己撞在了一起。
強大的元素碰撞使得光束並沒有像普通的光線一樣彼此穿透,而是產生了恐怖的大爆發。
如同核彈般恐怖的能量爆裂開來,比之當初風言等人所面對的火系禁咒落日還要強大的能量在身邊如此近的距離爆發,恐怕就連風言和校長聯手抵擋也擋不住。
“風言!”校長狂呼,全身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發出,強大的,遠遠比之普通的領域更強大的“領域”把風言包裹其中,自己這方向的防禦反而被校長忽略了。
風言在爆炸前一秒鐘還很冷靜,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校長的方向撞去,想把以自己的身體擋在校長的前面,而同一時間,小玄,陣兒都已經發動,強大的力量瞬間化為了三層護罩,把風言包裹其中。
風言的想法很簡單,光系的爆炸攻擊,是很強大的輻『射』波,如果這時候能夠擋在校長面前,就可以把爆炸對校長的傷害減弱到最低,對風言來說是三層的結界,如果擋在校長面前,就是六層了。
正因為雙方都是如此關心對方,才使得他們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上面的反應,而也正因為如此,校長不但加強了風言的防禦,還加強了自己的防禦。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如果有人能夠把時間放慢的話,就可以看到,那些光線先是糾集在一起,彼此纏繞,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光繭,然後才慢慢的迸裂,水傾銀流。
光線掙扎出了光繭的束縛,自由的爆發了……
風言和校長心中都生出了一種無力感,這樣近距離的爆發,誰能抵擋?
而就在此時,一道藍『色』的光芒劃破了空間,衝到了風言的面前,藍『色』的光芒大作!
而在此同時,風言體內突然衝出了數十道黑『色』的光芒,衝到了風言的領域和結界外面!
恐怖的爆炸把整個京都照成了慘白『色』,兩裡方圓內的所有建築和人都受到了波及。
光系攻擊是一種穿透『性』很強大的攻擊力量,普通的結界對光系的防禦力會減半,但是同時世界上有很多不透光的東西,光想透過牆壁和金屬,就只有把對方消融了才行。
所以這時候風言發現自己結界的防禦力,其實還不如一堵牆來的實在,但是剛才卻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方法。
風言的視線模糊了,不知道是被如此強烈的光線刺傷了眼睛,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崩潰,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到校長竟然『露』出了微笑。
單論經驗方面,風言還是比校長遠遠不如,而風言的體質使得他只能學習幾個特定系別的魔法,所以在眼界的開闊方面,遠遠不及校長。
而在最後一刻,校長終於想到了一個大概行的通的方法,他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創造了一塊巨大的冰,擋在自己等人面前,想以反『射』加折『射』的方法,把這些光線折『射』到其他地方去。
可惜校長本身也不是水系的,這麼一點冰只能略微緩解一下爆發的力量。
大部分的力量,卻是另外的某個物體所抵擋的。
爆發只有幾秒鐘的時間,然後所有人的視野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好像什麼也看不清楚。
風言覺得自己心裡一陣無力,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事,然後有什麼東西鑽到了自己懷裡來,輕輕的碰觸自己的面頰,一陣清涼發散開來,讓風言漸漸回過神來。
藍『色』的幽光,卻顯得有些疲憊,精緻的琴身,琴絃在輕輕的波動,不停的把點點白『色』的光芒注入風言的體內。
這竟然是水之豎琴。
風言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偷偷跑出去報仇的醉無塵救了自己,風言輕輕的撫mo了一下水之豎琴,真不知道是該責備醉無塵好,還是該感謝他好。
醉無塵灰頭土臉的從一座半倒塌的房屋後面鑽出來,這房屋已經有一多半被氣化,只剩下一個角落還完好,而醉無塵剛好躲藏在了這裡,剛才爆炸時,他正拼命向回趕,突然覺得手中的水之豎琴瘋狂的掙扎起來,割破了醉無塵的手指,飛向了天空。
到底水之豎琴還是更認可風言一些,在危險到來的時候,水之豎琴根本不顧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的安危,跑去保護風言了。
但是,醉無塵心裡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不是風言的意思,而是水之豎琴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己都不能讓水之豎琴服從自己,那又能去責怪誰呢?責怪水之豎琴太過靈異?
水之豎琴不愧是神器,抵擋了如此強大的攻擊,很快就恢復過來,它錚然一響,提醒了風言,風言輕輕一笑,挽住了水之豎琴,第一次把水之豎琴當成了武器。
而一向溫柔的,代表了生命的水之豎琴,也第一次如此渴望殺戮,十五道藍『色』的幽光趁所有人都在頭昏目眩的時候,向十五道光束的來源方向『射』去,然後又是恐怖的十五次爆發傳來,風言知道,這十五道光束的發『射』緣已經被『射』毀了。
直覺的,風言並不認為這光束是人類的力量,除非擁有最強大的光系力量增幅器具,不然人類不可能單憑自己的身體,把光系力量控制的如此精確,竟然完全沒有發散的跡象。那一定是某種魔法器械,如果這樣的器械用在戰場上,絕對會非常的恐怖。
『射』毀了十五座某種型別的發『射』塔,水之豎琴意猶未盡的錚錚作響,好像還想繼續殺下去,風言卻忍不住嘆息一聲,來自醉無塵的殺意到底還是影響到了水之豎琴,也許日後水之豎琴真的會成為一把兵器了吧!
這種改變,真的很快樂麼?
風言阻止了水之豎琴的輕鳴,水之豎琴化為了一道幽光,『射』向了醉無塵,醉無塵下意識的抓住,抬頭的時候,風言已經不見了。
現在的風言很擔心自己家的人怎麼樣了,剛才的爆發幾乎把地面上的人消滅過半,有風言構築出來的強力防禦陣和陣兒本體保護的西督府也倒塌了半邊,雖然作為陣心的幾棵大樹都還倔強的挺立,但是結界卻已經削弱到看不到了,本來在奮勇的保護西督府的大王子,二王子的聯軍,也損失了大半,處在西督府正門這邊的地面,簡直好像被人用勺子狠狠的拍了一下一般,印下了一個巨大的光滑的坑洞,亮可鑑人。
人的生命,在這裡竟然如此的脆弱,幾千人,就這麼瞬間消失了,其中還包括剛才瘋狂的攻擊西督府的巨石傀儡們,整個戰場上瀰漫著一股恐怖的硝石味道,也許這正是被氣化的地面的味道?
戰場上嫋嫋的彌散著各種顏『色』的煙霧,瑰麗,但是也充滿了詭異。
“西督府……”風言設想過很多種攻擊情況,但是當時的風言見識還比較短淺,實力方面還有很多不足,所以並沒有想到過,如果有人會完全不顧慮周圍的環境,對這片地面實施毀滅『性』的打擊,現在風言知道了,世界上有很多這樣的狂人,而其中最狂的,絕對是國師。
“你開啟了潘多拉的盒子,就不要怪我使用禁忌的力量……”風言喃喃的自語著,直到這一刻,他才決定使用自己最大的禁忌力量——平天。
但是,他的心裡卻更加的沒有底起來,如果那樣的東西可以一擊毀滅小半個西督府,那麼什麼地方才是安全的呢?
由今天的情況看來,對方的目標正是風言,其他人反而是受到了連累。
是否自己離開,西督府就安全了呢?
“風言,你帶他們到我那裡去吧!”陣兒突然開口,他們不是還有一個祕密的空間嗎?在陣兒本體身邊,幾乎沒有什麼能危及他們。
但是,陣兒那裡不可能容許這麼多的人一起去,那些來自大安計程車兵怎麼辦?一心只忠於安王的寒風怎麼辦?陣兒的大部分資訊可都是絕對保密的,不容許其他人知道。
“我想……我大概能重新構築一下西督府的防禦體系。”風言想了想,道。
如果能夠使用“大樹”為核心,然後調整各項防禦體系,至少可以保證核心不會在第一時間受到波及,至少可以讓人從容的轉移。
“風言,到學院去吧,學院擁有最完善的防禦體系,恩,屬於禁忌的防禦力量,我想,那是開啟的時候了。”
“我可以去,但是那些士兵們怎麼辦?”風言問,儘管決定支援風言的行動,但是校長可能容許那些敵國計程車兵進入自己的掩體嗎?
如果讓他們進入了,那麼皇家學院對大安就再也沒有任何祕密。
校長沉默了。
“我們先回去再考慮吧!”風言知道,剛才那一擊已經讓整個京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恐怕三四分鐘之後,全城就要戒嚴,國師想在短時間內在京都裡發動下一場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風言可以肯定不出一小時,就要有人上門來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樣的事情當然有老練的外交家寒風解決,風言只需要自己想想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而風言也決定放棄常規的方法,要把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要把整個城市,至少是西部地區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風言,你沒事吧!嚇死我了!”看到風言灰頭土臉的,維裡還以為風言受到了什麼傷害,卻沒想到這是風言自己刻意偽裝的,阿洛在確認風言沒事以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道:“殿下,阿洛保護不周……”
他還沒說完,風言已經把他拉了起來,如果他保護自己就能有用的話,風言也就不發愁國師的下一步攻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風言和寒風同時問出了這一句,而後又都恍然,對方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是國師。”風言想了想,決定把自己決定的事情說出來,“以前還不太明瞭國師到底想做什麼,現在我知道了。”
“什麼?”寒風瞪大了眼睛,“國師前段時間還向我們請求結盟,他不怕我們先和聖林聯合把他滅了嗎?”
“如果你們想要聯合向他發出攻擊,說不定他做夢都會偷笑呢。”風言苦笑了。
“他想要做的是挑起所有的仇恨,讓整個大陸都陷入征戰之中,我現在開始懷疑當初晴川之戰到底是大王子的錯,還是國師的錯了。也許是國師在背後挑唆也說不定呢。”
“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寒風是一個合格的外交家,卻不是那種可以一眼從事情中看出本質的人。
“毀滅所有的國家。”風言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這一個目的。”
“你是說……”寒風瞪大了眼睛,為風言的猜測所震驚。
風言總會有很多的想法和其他人不同,而他也總是可以看出來事情的真相。
“也就是說,他要殺掉所有的皇室人員,所有擁有皇室血脈的人員。毀滅所有以他們幕家為基石而建立的王朝。”風言微微搖頭,也許國師對自己瘋狂的截殺,是因為想用自己做祭品的時候,發現了自己血脈中,擁有非常純淨的皇室血脈?
千年前的那誓言,決定了日後皇室一脈的強大,但同時也是對皇室的詛咒,詛咒他們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僕人手裡。
而被皇室犧牲了一切的國師,就是這詛咒的執行者。
“幕家開始復仇了……”寒風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要趕快通知陛下!幕家……”
看到寒風明顯的『亂』了方寸,風言連忙阻止他,如果他冒冒失失的發回一個資訊,說幕家開始復仇了,那麼幕飛他們怎麼辦?而阿洛也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寒風,風言身邊很多人都是從幕家裡選出來的,現在他們都在氣呼呼的瞪著寒風,卻礙於身份,不敢開口。
“且慢!”電絕拉住了轉身要走的寒風,道:“你瘋了嗎?”
“也許,讓所有的幕家人都失去皇室的信任,也正是國師的目的之一呢!”
知道國師的底細的人,並不難猜測出他的目的,就算沒有猜測出他的目的,也很容易對幕家失去信任,幕家有很多血脈已經很薄弱的人,面對生死危機,他們說不定會反抗,而這些人還大多據守著大陸上很多的重要職務。
“國師想讓我們自己『亂』套。”風言苦笑,幕家子弟天生驍勇善戰,而對幕家最為依賴的,就是大安了,如果自己突然受到國師的襲擊,然後自己突然想出了其中的關鍵,然後由某些人彙報給了安王,恐怕大安接下來就不只是動『亂』這麼簡單了。
最近,風言才瞭解了這幾個國家的構成,也知道如果哥哥不娶珏兒,安王是絕對不會把王位傳給哥哥的,也許安王早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擁有王室的血脈,才會對自己如此青眼有加。
繼承者的血脈,竟然維繫著整個國家的安危,真不知道這是荒謬,還是偉大的策略。
“那我要怎麼做?”寒風顯然沒了主張,這樣的推論顯然超出了他的智力極限。
“如實彙報給安王陛下吧。”風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由安王來定奪。”
風言相信安王的決策,因為他是目前為止風言所見過的,最雄才大略的君王。
而自己也有必要通知哥哥一聲,也許他們會向哥哥下手,畢竟哥哥名義上擁有聖林的繼承權。
-- ..|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