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新年快樂~明天偶要回老家上墳,大概不能更新咯~所以先拜早年~
除了萬分緊急的事情,風言從來不會如此失態,而能讓風言面『色』改變的事情,世界上也真的不是很多,而讓風言連交代都來不及的事情,世界上更是屈指可數,阿洛一愣,連忙對身邊的幾個新買來的奴隸道:“你們跟曼烏卡大叔回去,維裡,你們幾個也回去,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要!”維裡才不肯回去,他一口回絕,但是阿洛已經沒有時間交代什麼,他已經向風言消失的方向飛奔過去。
“吱——”雙胞胎對望一眼,同時從衣袋裡掏出一隻哨子吹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卻異常尖銳,就算是在幾十裡外,獨角獸也能聽到這樣的聲音,這是雙胞胎和怒閃狂電約定好的聯絡訊號。
但是,雙胞胎吹完了哨子半天也不見怒閃狂電到來,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兩人對望一眼也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向風言和阿洛消失的方向追去。
兩人剛剛買來的那對雙胞胎雖然年齡小,卻顯然從小就是奴隸,一直乖乖的不敢有絲毫違抗,這時候他們見自己的主人離開,當然也跟在後面狂奔而去,兩人經受過不少的訓練,實力也在三級上下,奔跑起來雖然速度不快,卻也不算緩慢。
看到這些人都走了,維裡幾個人互相對望一眼,也跟了過去,克行風想了想,自己有義務保護風言的安全,而且他們也都去了,自己如果不去,豈非是讓他們陷入危險的境地而袖手旁觀?於是邁開腳步飛奔。而隱冥早就在風言消失的剎那,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曼烏卡看這些人全跟上去了,氣的連連頓足,風言顯然不希望他們跟上去,而自己很明顯無法勸阻他們,若是他們有了什麼三長兩短,自己可無法對風言交代。
“全體聽令,跟我前進!”林潭清大聲命令道,士兵們整齊劃一的邁開了步子,跟著林潭清狂奔起來,雪熊哀嘆一聲命苦,死死的咬住隊伍的尾巴,好在沒有落下。
立刻,本來浩浩『蕩』『蕩』的一大隊人,就只剩下曼烏卡和波勃了,一個年齡大了一些,一個實力不怎麼高,特別是曼烏卡,已經人過中年,雖然終日走南闖北,但讓他跑上幾步,卻幾乎是要了他的命了,兩人苦笑一聲,認命的跟了過去。
從進了山蒙城開始,波勃就好像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他這輩子就在年幼的時候跟父親來過一次,除了多了一些和夥伴們炫耀的資本之外,早就忘記了山蒙城是什麼樣子了,現在他這個嚮導幾乎就成了擺設,雖然風言沒有說出來,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資格跟在風言身邊了,他如果再跟著,幾乎是拖累了風言等人了,他們是出來尋人的,若是走的慢了,那耽擱的可不僅僅是時間了。
風言已經顧不得什麼秩序,什麼法令,幾乎所有的城市(風都那樣的城市除外)都有明文的規定,不許在城市裡翻牆上房,不然會以擾『亂』治安和偷竊未遂治罪,但是風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是腳不沾地,好像一陣風一般刮過了房屋圍牆樹木,一直奔西去了,跟在後面的隱冥和阿洛拼命追才勉強沒有追丟了,風言如此的焦急,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穿過了大半個山蒙城,眼前的景物漸漸變化起來,本來商店林立,行人如織的街道漸漸冷清起來,街道上也都多了一些巡邏的軍人,風言依稀記起曼烏卡說過這裡是大林駐軍駐紮的地方,風言實在不想和大林的駐軍起什麼衝突,但是風言現在已經顧不得了。
街道上巡邏的軍人看到風言鬼魅一般的身影,發出一聲吶喊,紛紛追來,引得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一起追過來,風言怒哼一聲,也不理會他們,身影瞬間加速,化為了一條白線,直接從虛空中穿出,這時候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掠動還是在飛行了。
繞過了兩個遮擋視線的建築物,風言終於看到了自己感受到的危機,他怒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眼前的景象幾乎讓風言氣炸了肺,若不是勉強控制,恐怕當時已經是無數魔法轟了下去。
如果不是關係到風言身邊的人,風言絕對不會生這麼大的氣。但是眼前的景象如何讓他不生氣?
風言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場,這空場顯然是一個巨大計程車兵訓練場,而在這訓練場上正密密麻麻的步滿了人,他們或拿兵器,或拿繩子,正看著天空,而天空中也飛著十多個騎著獅鷲的天空騎士,在這些人的包圍下,正是明角和怒閃狂電。明角被一個巨大的發著光的網給罩住,正拼命掙扎。而怒閃狂電卻被十多個獅鷲騎士圍住,這些獅鷲騎士手裡都扯著巨網,已經把怒閃狂電圍住,顯然是打算也網住他們了。
“哈,抓住了一個!”下面的人奮力收網,明角連翅膀都伸展不開了,立刻就被拉了下去,士兵們按頭的按頭,抓翅膀的抓翅膀,把明角按倒在地,再也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風言聲音很大,奈何下面鬧哄哄的,誰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看到明角被抓到,風言氣憤填膺,再也無法忍受,他怒吼一聲:“都給我住手!”再也顧不得下面是數量龐大的住軍,風言的聲音直接震動了天地間的空氣,似乎連整個山蒙城也被這聲音震得顫了三顫,風言化為一道白『色』的光芒衝進了士兵中,凡是擋在他前面的人,全數被風言撞飛了出去,說是撞飛,卻不怎麼合適,因為風言還沒有碰到他們,他們就飛了出去。
風言實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竟然沒有留下一些保護明角的措施,這讓風言心裡萬分自責,眼看他就要衝到明角身邊,這些人畢竟是軍人,立刻結陣對敵,同時取出了兵刃,面向風言的方向,同時魔法師在外面佈下了護罩,弓箭手也彎弓搭箭,面向風言的方向。
風言目光一凝,無數的箭矢已經向風言身上籠罩過來,這些人都是精銳的弓箭手,所有的箭矢都是向風言身體各部分『射』來的,竟然沒有一個『射』偏了。
風言惱恨他們竟然沒有絲毫警告的下這種毒手,卻沒有想到,不論因為什麼原因,擅自闖入了軍營中,對普通人來說就已經是死罪了,不論在聖林還是在大安,威伯一直受到軍方愛護,風言出入軍營,還真沒有被誰攔過。
“這是你們找死,就別怪我了!”風言眼中殺機顯現,他才不是那種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也不知道反抗的人,更何況這次說到底還是軍隊理虧,風言竟然完全違背了物理法則倏然停下,好像有什麼東西阻攔住了他一般,一面土牆從地面升起來,把所有的箭矢都擋在了外面。
“魔法師!”有人喊了一聲,不知道是說風言是魔法師,還是請求魔法師的支援,但是很快風言就知道了答案,風言面前的土牆瞬間破裂,分崩離析,無數絢麗的魔法向風言撲來。
“不自量力!”雖然風言還是第一次獨自面對整個軍隊,但是這樣的魔法在風言面前完全構不成威脅,不敢使用領域,風言身前有一住巨大的手掌伸出來,把所有的魔法抓在手心,隨著一聲暴響,手掌已經破裂,但是所有的魔法也都湮滅在了手掌中,這正是風言許久沒有用過土系的傀儡術,雖然並非完整的土傀儡,但是現在使用出來,比完整的土傀儡更加合適。
只捱打不反擊當然不是風言的風格,對方都在結界的保護下,普通的攻擊魔法對他們無效,想要打破這種由數個法師聯合使用的防禦結界並不是容易的事情,風言再次使用了土系的魔法,讓整個空場的地形突變,在結界內計程車兵們陣型立刻混『亂』起來。
“嘶——”天空發出一聲驚嘶,風言抬頭看去,原來怒閃也已經被網子網住,風言怎能讓他也步上明角的後塵?天空是他的地盤,他的領域,風言冷笑一聲,根本沒有離開地面,也根本沒有任何動作,天空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無數的青『色』風刃,本來經過了魔法加持的巨網如同蜘蛛網一般被輕易破開,怒閃狂電立刻恢復了自由,他們同時怒吼,既然有了風言撐腰,他們還怕什麼?沒有了可以威脅他們的巨網,下面的魔法師又被風言纏住,一時間失去了可以威脅他們的東西,他們的獨角拼命的向下發『射』閃電,轟的魔法護罩顫動不已。
風言對眼前的魔法護罩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如果他使用威力強大的魔法,勢必要引起傷亡,甚至可能會讓被困在裡面的明角發生危險,但是此時他找到了突破口,也是他剛才太過激怒,所以沒有仔細的觀察現場的情況,現在冷靜下來,他立刻把天空飛行著的天空騎士當成了目標。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風言的風系魔法在半空中肆虐,無數的風刃分組成了一個萬分複雜的刃陣,在十多個天空騎士身邊來回穿『插』,在騎士身上劃出了無數的傷口,血『液』一蓬蓬的灑下,風言卻沒有絲毫的心軟,他明擺著不下殺手,只是在折磨那些天空騎士。
對獅鷲,風言沒有任何的感情,誰讓獨角獸天生討厭長的難看的獅鷲呢?和獨角獸交好的風言自然也連帶著討厭上了獅鷲們,所以,一向對動物保持親近心理的風言才可以對獅鷲大下殺手。
“殺!”風言的狠心引來了士兵們的瘋狂反撲,他們怒吼一聲,竟然不再龜縮在防護罩內,結陣衝了出來。風言冷笑,這種痛苦作用在自己人身上就受不了了,若是明角被抓了,受到的痛苦豈非比這更重千萬倍?剛剛從奴隸市場回來的風言,對這種事情特別**,他實在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也成為那個樣子……
而士兵們不再龜縮,卻正是風言期盼的,這裡比較開闊,缺少可以用來固定的東西,風言無法使用自己獨特封法把他們封在原地,但是想要讓幾個人動彈不得卻是很容易的事情。
纖細的絲線把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的雙腿纏住,接下來就不用風言去管了,其實,只要把握了弱點,任何事物都是不堪一擊的。
如此緊密的陣型因為某個人的摔倒而引起了大『亂』,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配合,但是他們此時正在快速衝鋒,這樣的速度不是說停下就可以停下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做了滾地葫蘆的一眾士兵,風言的表情卻古井不波,他的目光淡淡的看向了護罩中正在指揮的那個軍官模樣的中年人,現在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看到對自己的人狠下辣手的,竟然是這麼一個小個子的人,指揮官也有些發愣了,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好像是一個小孩,只是會有這麼厲害的小孩嗎?
而他又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呢?他闖入了軍營,是為了什麼?
指揮官漸漸覺得,自己捕捉的那所謂無主的獨角獸,看來真的是有主之物了。
獨角獸向來深有戒心,若不是有主的獨角獸,會在這種人類聚集的城市上空嬉戲玩耍嗎?
一個小時前,他的上司幕連將軍在視窗看到了在練兵廠上方嬉戲的明角等三頭獨角獸,愛極了其中那頭白『色』獨角獸的雪白羽『毛』,而且那獨角獸及其靈慧,和另外兩頭獨角獸在遊戲中互相攻擊,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幕連將軍想到自己的恩主已經快要到60大壽了,如果自己獻上這頭獨角獸的話,恩主一定很喜歡。
只是他心中模糊的閃過一個念頭,這樣靈慧的獨角獸,一定是有人教導才會如此,自己竟然強搶他人的財產……
但是想到自己在山蒙城的權勢,就算是山蒙城裡的某個人丟失了獨角獸,也不會敢向自己抗議吧,大不了花錢買下來就是了。
所以他叫來了自己下屬最得力的指揮官——鐵怒,讓他佈置一下,把那幾頭獨角獸抓起來。
鐵怒放了一些獨角獸喜歡的食物,果然把好吃如命的明角引了下來,可惜其他兩隻獨角獸比較謹慎,不肯下來。不過抓到了明角,另外兩個自詡哥哥的獨角獸怎麼肯離開?而且他們急切的叫了半天,卻沒有人迴應,當時風言他們還在拍賣行裡看雪熊的表演呢。
現在他正從某處看著這裡,本來有人闖入的時候,他還在心裡想真是不自量力,而且為了一頭獨角獸就隻身涉險,實在是太不冷靜了,除了對方是這獨角獸的主人,他實在想不出來什麼人會不顧危險獨闖入軍陣中。
但是,接下來他的目光就變了,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身影竟然可以給自己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帶來這麼大的傷害,特別是空中的天空騎士,恐怕不修養一段時間是不可能恢復了,而他下手之冷酷無情,讓幕連冷汗連連。
本來還想對獨角獸的主人做一些補償,但是看到風言下手絲毫不肯留情,一副要武力奪取獨角獸的樣子,幕連暗中向鐵怒傳令,讓鐵怒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鐵怒微微苦笑,本來就是自己的錯誤,主帥竟然還要教訓別人,看來這些年的耀武揚威,往日那收斂深沉的主帥眼裡除了恩主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但是他身為軍人,又有什麼辦法?唯有奉命行事而已。
“弓箭手,『射』!”他大聲發號施令,弓箭手再次『射』出了一波顏『色』各異的箭矢,這次他們已經全無保留,所有的箭矢上都帶上了耀眼的魔法,被這樣的一隻箭矢『射』中都絕對不會是好玩的事情,若是被這些箭『射』中,就算是風言,也會變成馬蜂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射』出去的箭矢竟然在那矮小的白『色』身影身前懸停了下來,再也不肯前進一步,矮小的身影本來平靜的眼眸裡再次燃起了怒火,風言對這些不知悔改的傢伙無話可說,唯有給他們一個永遠難以忘懷的教訓了!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轟鳴,在這樣的環境下風言勢必不能使用殺傷力太過巨大的魔法,但是可以在精神和**重創他們,給他們留下永遠難以忘懷的教訓的魔法,風言想來想去,也只有風雷之錘適合了,隨著風言的嘴角揚起,鐵怒的面『色』有點變了,他第一次遇到這種狂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面對數百倍與自己的敵人時,所想的不是如何自保,而是攻擊!
鐵怒也被激怒了,在他想來就算自己等人有些不對,對方這樣也太藐視他們的能力了,卻沒有想到如果換了別人在這裡,恐怕早就被他們『射』成刺蝟了,哪裡還有時間藐視他們。
他再也不做保留,命令士兵們退回結界,無數的魔法向風言丟過去,這次可不是剛才的風刃火球那麼簡單了,大多都是兩系以上的結合魔法,兵團作戰的魔法,比之普通的單兵作戰要豐富的多,因為魔法師可以利用日常的訓練把彼此的力量結合在一起,發動恐怖的聯合攻擊,甚至全系別的複合魔法。
但是,風言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魔法,他的嘴角『露』出了譏諷的微笑,就算有衣服和平凡之影的雙重遮掩,這譏諷依然讓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痛,內心最深處的那點尊嚴,全被刺痛了。
風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個若隱若現的黑『色』護罩出現在他的身邊,這不是平時風言使用的魔法護罩,而是完全由暗黑元素絲交織而成,接近實體的恐怖防禦魔法,那些魔法碰撞在了護罩上,竟然瞬間被吸收了,風言實在是把暗黑系的腐蝕和同化的特『性』使用到了極點,這些元素剛剛接觸到了風言的護罩,就被風言的護罩所分解吸收,成為了護罩的一部分。
風言在護罩中閒庭信步的走著,那些魔法和箭矢別說對他產生什麼影響了,根本連他的速度都無法影響。
“戰士結陣,一盾兩刀一槍!”風言這恐怖的防禦力,幾乎可以比擬全身恐怖厚甲的騎士了,而他們組成的陣型,正是對付重甲騎士的方式。雖然略微有些不妥,但是鐵怒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全體法師,停止攻擊!加大防禦力!”鐵怒聽著天空越來越響的恐怖聲音,面『色』漸漸變了,他連忙讓法師停止再攻擊風言,而轉為防禦,剛剛被派出去攻擊的戰士也被立刻召回,連試驗一下這種陣型是否有效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風言的報復已經來了。
一道如同流星般的青『色』光芒從天際劃下,落在護罩的正中間,護罩一陣搖晃,風雷之錘的風系力量雖然被檔住了,但是很難被隔絕的聲音卻四散開來,讓士兵們頭暈目眩。
好在獨角獸的身體比人類強悍許多,明角又是妖獸,這時候才有心情看眾人的笑話。
看你們還欺負我,這下子倒黴了吧。
苦苦的支撐過第一顆風雷之錘的攻擊,鐵怒晃晃腦袋,看著風言,眼睛裡已經滿是驚駭了。
剛才的那一擊,可比普通的風雷之錘厲害太多了。
但是,更可怕的在後頭,天空隱現青『色』的光芒,然後萬千流星一起落下……
這不是風雷之錘,這是風雷流星雨……
無數的突破音障的高速氣流從空中落下,帶來的,不只是風神的憤怒,還有雷神的震怒。
鐵怒真的呆住了,這一刻,他沒有了任何的想法,呆呆的接受著這代表了上天的懲罰……
這魔法在士兵們心中,有了一個非常貼切的名字——天神震怒。
-- ..|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