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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七章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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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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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伯憋足了勁兒,眼睛都凸了出來,面『色』通紅,膽小的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恐怕嚇的都要哭出來了。

而如果讓威伯的那些崇拜者看到了他這個樣子,恐怕會立刻因為受到太嚴重的打擊而昏倒一片又一片。

只是,威伯現在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有多麼不雅觀,他怎麼知道原來吊著兩個人,自己上升的速度竟然這麼慢,簡直可以比擬蝸牛爬了。

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兩根繩子,這兩根繩子分別系在下方的吊籃上,而吊籃裡,則是正面『色』嚇的發白的草兒姐弟。

弄了半天,這就是他想出來的笨方法,說來說去,都沒有脫離“熱氣球”的想法,只不過現在的威伯用自己的身體代替了熱氣球而已。而他竟然笨到了不知道轉換一下方法,放進來一些空氣。

就算放進來一些空氣,密度比較小的“氣球”依然可以飛起來,而他在稀薄的空氣中,依然可以正常呼吸,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憋的面紅耳赤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在這濃厚的雲霧裡飛行了大半個小時了,還沒有穿過雲層。好在他的肺活量實在是異與常人,而在“起飛”以前,他利用光明的力量壓縮了大量的空氣在自己體內,現在他的胸腔裡幾乎都是『液』態的空氣了……

但是他體型如此龐大,所消耗的空氣也遠遠比平常人多,他的青筋薄突,似乎再過幾分鐘,整個都會爆炸一般。

在他的手裡的兩條繩子,看起來雖然並不粗,卻是由草兒以柞蠶絲混合了獸『毛』和獸皮編製成的,實在堅韌非常,才能承受真空和下方兩人重量的雙重撕扯。

在雲霧裡穿行多時,兩人早已經霧溼重衫,再加上想起來自己等人正處在不知道多高的高空中,兩人依偎在一起,嚇的幾乎要哭出來。

若不是害怕威伯聽到而分心,恐怕兩人真的要哭起來了。

其實,就算兩人都哭起來,兩人也很難聽到的,現在威伯的身邊都是真空,能夠傳遞聲音的也只有他手裡的繩子了。

若是風言在這裡,恐怕真的要又好氣又好笑了,這個威伯真的是讓人擔心啊,他怎麼就不知道想些好點的方法呢?比如向天空發『射』什麼訊號,他可以輕易的做到讓一團光球發出比之太陽更耀眼的光芒,並在空中持續很長時間,而有了光球的指引,風言或者其他人就可以聞訊趕來幫忙。

但是,威伯畢竟不習慣別人的幫助,雖然風言一直在幫他,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在這種事情上,主動尋求風言的幫助。

終於,就在威伯認為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上方被領域排開的空間中,『露』出了一線天光,那蔚藍的天空,讓威伯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終於看到希望了。

按照他的記憶,突破了雲霧層以後,就只有幾十米的距離了,這段距離根本不算什麼。

現在威伯唯一擔心的就是那條龍,希望他不要在這附近,如果他突然對身在空中的威伯發動襲擊,威伯或許可以倖免,但是草兒姐弟恐怕就無法躲過這浩劫了。

不過龍巢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估計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只是,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越是不想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嘵嘵耷拉著自己的腦袋,無精打采的向回飛,今天被一頭可惡的獨角獸偷了自己珍愛的收藏也就罷了,竟然還被一個小不點利用莫名其妙的東西趕了回來。

這在他二百年的生涯中,實在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從二百年前擁有了記憶開始,他就一直是這片天地的霸主,儘管這片天地經常變換這麼一兩下,卻一直沒有出現比他更強大的生物,他可以輕易的獵食所有看起來好吃的東西,輕易收集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阻礙。

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嘵嘵想起來自己剛才逃跑的速度實在是無與倫比,就更加的羞愧起來,所以現在他刻意的放慢了速度,告訴自己自己並不怕後面的人追上來,自己依然可以勇敢的一戰。

但是,他的內心卻知道,就算自己放慢了速度,那些人依然很難追上他,因為他並沒有飛自己平時飛行的路線,而是繞了一個圈子,在自己的巢『穴』附近盤旋,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立刻就逃跑。

雖然收藏很重要,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兩百歲,在龍族裡,還不過是嬰兒,而嘵嘵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嬰兒,這片沒有任何危險的環境,就是把他慣壞了的家長,他一直沒有成長起來。

一遇到危險和挫折,他第一個想起來的不是迎接,而是躲避。

說起來,這片空間的“意識”是把嘵嘵當成了自己所養的寵物,才沒有任何為難他的地方。

當他飛到那片斷崖上方時,不由的停留下來,緬懷自己的輝煌戰績,在這裡,他可把一個比之那小不點更大的人一腳踢了下去,現在他的身體肯定已經腐爛生蛆了吧,雖然自己不能把他啃了來消恨,但是隻這麼想一下,也是非常的爽的。

而就在嘵嘵在這片斷崖上緬懷的時候,一個碩大的腦袋從雲層裡探出了頭來,那一個大腦袋就已經比嘵嘵全身都大了。

嘵嘵嚇了一跳,一向以龐大的身軀欺負別人的嘵嘵看到這碩大的腦袋,嚇的呱得一聲叫,差點從空中落下去。

在龐大的身軀和名頭之下,嘵嘵的腦袋裡還是幼稚的如同嬰兒的思想呢。

不過,嘵嘵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驚訝是多餘的,因為他發現那龐大的東西並不是一個圓圓的大腦袋,他已經認出來這個東西了,這正式那個被自己踢下去的人身邊古怪的“鱗甲”,就好像自己的鱗甲一樣,包裹在他的身邊。

在嘵嘵看來,領域和鱗甲,也沒有多少區別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東西可以讓不屬於自己自身的東西附加在外面,而跟著自己移動。

被嚇了一跳的嘵嘵心虛的吼叫了一聲,頓時引起了威伯的注意。

天哪,自己也太背了吧,竟然在這種時候遇到了這條該死的龍!

威伯第一個想法就是立刻落回去,就算是要和這條龍打上一場,至少也要腳踏實地的,紮紮實實的和他幹上一場吧!

威伯的想法並沒有得以實現,就算他一瞬間把領域縮小了一半,降低了上升的速度,自己卻依然依照著慣『性』向上飛去。

該死的!威伯的雙手根本騰不出來,沒有辦法迎戰,一旦開戰,也根本沒有辦法保護草兒和小石子。

這時候草兒和小石子也已經離開了那層雲霧,兩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早已經嚇的話都說不出來。

上方是藍天,腳下是白雲,身邊飛舞著一頭巨大的龍,僅僅是一顆腦袋就已經比他們的新家還要大了。

看到威伯身下竟然還吊著什麼東西,嘵嘵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他那碩大的腦袋立刻想起了一個惡毒的計策。

他猛的滑翔下去,從威伯的身下穿過,同一時間,指甲已經劃斷了連線著草兒和威伯的繩子,同一時間把這跟繩子捻在了自己粗大的手指之間,就那麼提溜著繩子,飛了起來。

“大哥!”草兒大聲哭叫著,威伯眼睛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要稍微一鬆氣,就會立刻落下去。別說救草兒他們,恐怕自己都會直接摔死。他可再也沒有力氣重新凝聚出來一個如此龐大的真空領域了。

而小石子,這時已經直接嚇昏了過去。

無視威伯的焦急,嘵嘵拍了拍自己的翅膀,高高的飛了起來,很快就變成了只有巴掌大小,而被他提溜著的草兒和小石子,則根本化為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威伯終於升到了斷崖上,他再也忍不住,猛然在一端撕破了結界,一瞬間空氣瘋狂的湧入,把他推到了斷崖上方的空地。

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威伯抽出了明晶劍,看向了天空,卻無計可施。

現在的威伯根本無法再飛起來,就算能飛起來,在空中也根本就和活靶子沒有任何兩樣,他狠狠的盯著那頭龍,而龍也得意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挑釁。

如果笨蛋的嘵嘵知道眼下的這個人擁有什麼樣的實力,如果他發怒了,會爆發出多麼恐怖的力量的話,恐怕他就不會再激怒這本來已經快要發瘋的危險人物了。

但是他不知道,所以自信心在這凌虐中再度膨脹的嘵嘵囂張的戲弄著吊在繩子上的姐弟兩人,上躥下跳,哭爹喊娘。

威伯想怒吼,可他怕這麼一來,會激怒了嘵嘵,只要他一鬆手,恐怕威伯再也無法看到草兒和小石子,如果他撲上去救援,恐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風言了……

第二次,威伯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用,而且這次比之上次風言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要強烈的多,因為他親眼看到自己重要的人被戲弄,卻完全無能為力。

終於,嘵嘵好像看夠了威伯的表情,他的“小爪子”一鬆,在草兒和小石子的哭叫聲中,兩人如同流星一般隕落。

“撲!”得一聲輕響,本來已經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威伯終於又把心放下了一半,因為此時草兒姐弟兩人正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草兒的背後,有一張巨大而鮮豔的傘張開,兜住了空氣,讓草兒可以緩緩的下落。

這是當初威伯和草兒準備的一項保險措施,威伯的背上也揹著這麼一個揹包的。

危機之間,威伯竟然把這個忘記了。

那巨大的傘是由那完成了一半的“熱氣球”改裝而成,通體用遍了整個森林裡的動物的皮『毛』,說鮮豔,還真有點辱沒了他。

就在威伯放心的同一時間,一道長『吟』聲從天邊傳來,那正是明角的聲音,追了這麼半天,他終於找到了這條可惡的龍,怎麼能不高興?

幾乎就在聲音傳來的同時,威伯的眼睛遽然變成了紅『色』,幾乎整個爆裂開來!

原來,就在那一瞬間,感覺到威脅鄰近的嘵嘵不敢再耍弄手頭的獵物,他乾脆的飛了下來,無數道風刃過處,直接把降落傘還原為無數的碎塊,而同樣的,草兒和小石子……

“啊!”無數的風元素從威伯的口裡噴湧出來,不停的震撼著他的聲帶,他的胸腔中積存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噴湧而出,形成了比嘵嘵的旋風更恐怖的風暴,向天空中的嘵嘵捲去。

這樣的攻擊雖然恐怖,卻無法對嘵嘵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他略微揮動一下翅膀,就已經躲了過去,剛想嘲笑一下那不自量力的小小人類,一道橫亙天際的光芒已經橫斬過來,瞬間把他削斷成為了兩截。

好痛,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在這種時候,什麼抗魔,什麼鱗甲,都不能保護他的安全,他的身軀被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狂怒起來的光元素把他的身軀撕碎了,化為了漫天血雨。

這血雨淋了威伯一身,但是威伯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喜悅,好像這灑落漫天的血『液』,不是嘵嘵的,而是草兒和小石子的。

“哥哥”風言的聲音遠遠的從天邊傳來,他當然也看到了那一幕,只是他的距離實在太遠,根本無法幫上什麼忙。

威伯默默的轉過臉去,本來,在分離了這麼長的時間以後,他看到風言應該滿心歡喜的,但是現在的威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露』出笑臉。

草兒死了,那個會溫柔的幫自己縫補衣服,幫自己做飯,幫自己洗衣服,會坐在自己身邊深情的看這自己,會溫柔的叫自己大哥的草兒死了。

小石子也死了,那個擁有風言的外表,卻沒有風言的智慧和心機,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孩子一樣的小石子也死了。

如果不是自己堅持要帶他們出來,是否他們依然還在那幽靜的山谷裡幸福的生活,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什麼叫憂愁,叫恐怖,安靜的一直活到老。

雖然,肯定會有點寂寞……

現在,他們都死了,留在自己身邊的,是否就只剩下寂寞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無聲的流淚的威伯,看著被嘵嘵的血染滿了全身的威伯,風言不知道該如何勸慰他,威伯的痛苦,風言全部都感同身受,就好像風言的痛苦,威伯也感同身受一樣。

雖然風言知道“草兒”和“小石子”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但是他們的消失是真實的,因為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草兒,也不可能有小石子。作為獨立個體的他們,永永遠遠的消失了。

就算這個世界的“意識”再做出來一個草兒和一個小石子,也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生命就是如此的苛刻,也是如此的瑰麗。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獨特的東西,別人永遠無法模仿,也絕對沒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存在……

所以,威伯的傷心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刻骨銘心,他所悼念的,不是兩個虛擬的人物,而是真正存在在他的身邊,他的記憶裡的人。

從這一天開始,威伯的內心就多了一個禁區,那個禁區叫做草兒。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女子能用她最溫柔,最美麗的一面,叩開威伯的心門,在這片禁區裡寫上自己的名字。

而沉浸在自己心思裡的威伯和風言,都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變。

這裡畢竟不是真正的“世界”,儘管形成這片虛幻的世界的力量非常強大,但是這片世界也不過是兩個龐大的空間之間膠合處產生的異變部分而已。

威伯的一劍之威不僅劈開了嘵嘵,劈開了無限的天地,還劈開了這片空間,天空裂開了一道恐怖的裂痕,在天空之外,『露』出了另一層陰霾的天空,無數的雪花由那裂縫中飄灑而來,落在威伯的頭上,肩上,背上……

如果他們想離開這片世界,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但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一點。

威伯那無聲的悲憾,早已經震撼了所有的人,包括從來不知道愁滋味的明角。

而更大的異變就在這一瞬間產生,這片天地,說白了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他有自己的意識,當然也有免疫的能力。

在身體遭破壞後,他第一次打破了每二百年重新排列一次的規律,在一瞬間開始收縮,把所有的物質都收縮到了一起,而威伯和風言他們,也在一陣恍惚之間,出現在一個新的地方。

這裡才是失落的森林的中心,也是失落的森林的本體。

一株巨大的樹出現在風言的面前,但是風言早已經見過比這更巨大的樹木,所以對著幾千米高的巨樹沒有絲毫的動容。

但是,其他人卻早就已經呆住了。

無論是寒鐵,侍衛,還是星連,小玄,都在拼命的尋找其他人,但是突然間世界一陣扭曲,他們就發現自己等人自動的跑到了某個地方。

而就算都聚攏到了巨樹的周圍,他們也依然很難碰到同伴,幾千米高的巨樹,樹根所佔的範圍,也足有幾千米,在這幾千米方圓內,**隆起如同山丘,他們根本無法看見彼此。

整個世界除了這棵大樹,好像沒有了其他東西,在大樹以外,到處都是霧濛濛的,好像是風言他們進入的時候,所遇到的霧氣一般。

本來,看到如此巨大的大樹,所有人都應該充滿敬畏的,但是想到他這些“惡作劇”一般的作為,所有人都氣不打一處來。

風言最先找到的不是失散的同伴,而是鋪天蓋地的精靈。

怪不得所有的精靈都消失了,原來都被這大樹抓來了。

“風言大人!”

“風言大人,我好想你啊!”

“風言大人,想死你了!”

“風言大人!我要你抱我啊!”

“風言大人……”

好像蒼蠅一般的小精靈拼命粘上來,一個個都拼命趴在風言的臉上,又叫又跳,一時間吵的風言頭昏腦脹,恍惚間一個白『色』的影子猛的鑽進了風言的懷裡,竟然是陣兒。

怪不得陣兒也失蹤了,想來他的存在方式和精靈差不多呢。

“風言!風言!”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竟然是維裡!

其實,在小石子被毀滅的剎那,他就醒來了,而世界崩潰以後,他恰好和明角聚攏在了一起,立刻迫不及待的跑來找人了。

這時候最好找的,當然是滿世界的精靈都會聚的地方——風言身邊了。

風言在這個世界裡沒有遇到一個精靈,此時才知道這是為什麼,眼前的景象讓風言想起了那滿是精靈的空間,這裡好像是那裡的縮微版,漫天的精靈如同漫天的灰塵,多的沒有任何人能數過來。

和這裡一比,風都的精靈連一成都不到。

而這麼多的精靈一起湧過來,恐怕風言想不被發現都不可能的。

漸漸的,所有人都以風言為中心聚攏起來,風言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一個都沒有少,這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女殺手也已經醒來,此時被侍衛們抓在手裡,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待她的,已經不是她自己所能掌握的。

突然間,巨樹附近的某個莫名突然扭曲,一個龐大的影子在中間漸漸成型。

嘵嘵!

他竟然又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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嘵嘵在這片“空間”中長大,幾乎已經成了這片空間的一部分,只要他的靈魂不被毀滅,只要這片空間還存在,他就不會被人殺死。

當然,這是在這片空間的“主人”決定庇佑他的情況下。

但是,整個空間已經收縮到了只有眼前這巴掌大小的一塊地方,無論讓嘵嘵在哪裡復活,都免不了和威伯的一次衝突。

威伯一直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除了在看到維裡時,關切了幾句以外,就一直呆呆的在想自己的心思,

威伯的眼睛漸漸變的赤紅起來,他的手慢慢的按上了自己的劍柄,眼神裡滿是殺機。

無論殺死嘵嘵多少次,都無法讓他的怒火熄滅,此時他才不管嘵嘵是否是不可得罪的龍族的一員,更不管嘵嘵其實還沒有成年,只是一隻淘氣而不知道好歹的小龍,他的怒火已經淹沒了自己的意志,威伯最容不得的,就是別人玩弄自己的感情!

“我親愛的孩子們!”一個自命不凡的聲音響起來,“由我創造的生物們,聽到了我的召喚而遠道而來的孩子們,恭喜你們通過了我的考……”

他的聲音並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威伯那充滿了怒氣的一劍已經再次劃破了天空。

威伯手裡的長劍的材質本來並不堅固,但是現在卻顯然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就在龍血,威伯的血淚和草兒,小石子的血肉同時灑落在這把劍上時,再加上威伯灌注的最精純的光明之力,這把劍的材質竟然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就好像石墨可以變成金剛石,這把可以用石頭磨平的晶體長劍,也經歷了同樣的轉化。

也許這是我可以送給你的唯一禮物。

在世界的某個地方,某個張開雙手,不停散發著光芒的人,這麼喃喃的唸叨著。

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那麼你就去努力的尋找自己的幸福去吧……

也許,你的幸福永遠也無法來臨,因為你的命運是被決定好的……儘管沒有任何人能有資格決定你的命運。

而因為在你的身邊有他,所以你的生命,講變的無比詭異……好自為之吧……“威伯”……

橫亙天際的劍光把那龐大的樹冠削斷了一小片,溫柔的光是生命生長的必要元素,而狂暴的光元素,卻會為生物帶來更大的傷害,溫柔與狂暴,是如此的涇渭分明,而光元素的公正與嚴明,正是在這裡體現的。

對有錯的人,毫不留情的打擊,對需要鼓勵的人,卻可以溫柔的治療好他所有的傷勢,給於他成長的力量。

而威伯,正是這樣一個人,決不姑息錯誤,更會重獎表現良好的人,對敵人萬分嚴厲,對自己人卻是關心的無微不至,這樣的威伯,才是讓所有人都甘心臣服的光明王。

而面對殺死草兒的嘵嘵,和玩弄草兒的幕後主使人,這棵巨大的樹,就算他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威伯一樣照殺不誤!

嘵嘵雖然是復生,但是他的記憶卻沒有失去,他還起清楚的記得當初自己被殺時,那難以忍受的劇痛,所以他在看到威伯拔劍的時候,就小心翼翼的盯著威伯,等到威伯一動,立刻就躲了過去,所以這一下並沒有砍中他。

看到威伯一下還不過癮,好像還要來這麼一下,嘵嘵嚇的轉身就逃,但是他的身後是那粗大的樹幹,他猛的轉身之間,整個人砰的一聲碰到樹上,貼著大樹滑了下來。

被威伯一劍削斷了小半枝葉,大樹的聲音立刻顫抖了起來,他怒氣勃發,卻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大概從他有意識以來,就從來沒有任何人敢這麼對他吧!

“你……你竟然敢……敢對我如此不敬?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神嗎?”

“你是神?”這次回答他的不是威伯,威伯才沒有閒心跟他廢話,他已經握著長劍向正搖頭晃腦的嘵嘵跑了過去,而此時介面的是風言,他冷笑著抬頭看著被削斷的樹枝,紛『亂』的落下的枝幹在他的身邊化為了碎粉,沒有一絲落在他的身上。

“我當然是神!”巨樹惱怒起來,甚至連自己的愛寵面臨滅頂的危機都沒有注意到,“難道你見過比我更偉大的生物嗎?”

“偉大?”風言冷笑起來,他嗤笑的表情讓巨樹整個晃動起來,顯然拿是已經憤怒到極點。

“我見過無數偉大的生物,和他們比起來,你既算不上偉,也算不上大,何來偉大之說?你不過是一棵長的大一點的雜草罷了。”風言的口舌之伶俐,又怎麼會是這自命不凡的巨樹可以比擬的?風言一向對代表大自然的生命力量的大樹充滿了感情,不然他也不會把西督府建設成那樣,但是現在的風言顯然為巨樹的淺薄所激怒了,他見到過巨大的樹木,那巨大的樹木每一片葉子都比現在的大樹巨大百倍,而那株所謂的大樹,卻不過是另外一棵大樹下的雜草,無數的大樹所形成的森林,卻僅僅是另外一株巨樹下的草坪而已。

“難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世界之樹嗎?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由我的果實裡生出來的!而世界上所有的種族,都要叫我父親!”

風言真的要笑了,他見過不要臉的人,甚至見過根本完全不要臉的人,但是他沒有見過不要皮的樹。

“就是這樣的果實嗎?”維裡大叫起來,他根本沒有在意其他人在說什麼,被餓了好多天的他,一清醒過來就開始到處尋找能吃的東西來填自己的肚皮,而被威伯削斷的樹枝上,則結滿了拳頭大小的殷紅的果子,看起來真是誘人之極。

嚐了一個之後,維裡大叫起來:“風言,這個真的很好吃啊!我要全帶回去!”

聽到他的叫聲,光明王府的幾大吃星紛紛效尤,一瞬間,掉落在附近的幾十個果實就已經被吃得一個不剩,他們又開始找其他的果實了。

“威伯大哥,再砍下來一些果子啊!好好吃啊!”只有維裡不會在意威伯在做什麼,威伯本來正惡狠狠看著嘵嘵,正要再拿他祭一次劍,此時卻也忍不住苦笑,這個維裡啊,難道被劫持了這麼多天,都沒讓他長大一點麼?

他哪裡知道,維裡這些天可是被伺候的比大爺還舒服。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一定會遭到懲罰的!”巨樹惱怒之極,“你們竟然把珍貴的希望之果當成普通的果子,你們……你們……每個人只能吃一個!每個人只能完成一個願望!該死,該死!我要懲罰你們!”

在叫囂著懲罰他們的巨樹,卻只能拼命的晃動著自己的樹身,讓更多熟透了的果實掉落下來,維裡眼明手快,一一接在手裡,好在他用力巧妙,這些果實倒是沒有因為下落的力量太大而碎裂掉。

聽到巨樹的話,阿洛心裡一動,想起了自己夢裡聽到的那句話。雖然那大概也是眼前的這巨樹搗的鬼,但是……

阿洛輕輕的把一枚果實接在手裡,偷偷的藏了起來。

“維裡,既然你那麼喜歡吃這東西,咱們就把種子帶出去種起來吧!”風言微笑著道,他抓起了一個果實,看了看,道:“這麼巨大的樹木的種子,用來當植物魔法的道具,肯定很不錯吧!”

“對啊!”森達一楞,立刻發瘋般的把滿地的核抓起來,裝進了自己的空間裡,只是他的空間裝不了多少,而果實的核卻也不小。

“小玄,幫忙啊!”森達涎臉向小玄求助,小玄不屑道:“我才不要吃核!”

“不吃核,不吃核!咱們吃果子!”森達連忙像伺候大爺一般伺候著小玄,把附近的樹枝全拖過來,一個個的喂個小玄,小玄一開始還是先吃了果肉,再把核丟進嗉囊,後來則直接把果實吞了進去,他要儲存很多很多,日後好拿出來慢慢享用啊!

巨樹氣的發抖,卻沒有絲毫辦法,他雖然擁有控制附近空間的力量,但是本身卻沒有任何攻擊力和防禦力,其實樹身的堅硬程度可以比擬鋼鐵,且韌『性』十足,但是在威伯和風言這樣的人面前,鋼鐵也不過是堅硬一點的豆腐而已。

風言等人雖然處在他的領域裡,但是現在他的領域已經破裂,而新的領域還沒有產生,自然是對這些如同蛀蟲一般蠶食自己的 小東西完全無可奈何。

“不要傷害他!”從狂怒中漸漸平復下來,巨樹才發現威伯竟然對著完全忘記了抵抗的嘵嘵抬起了自己的長劍。

面對憤怒的威伯,嘵嘵完全提不起抵抗的念頭,威伯抬起長劍,就要斬下,咣噹卻猛然“咣……”的叫了一聲,跳了出來,擋在了威伯的面前。

“咣噹,你幹什麼!為什麼要庇護這可惡的畜生!”巨樹的阻止威伯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咣噹的表現卻讓威伯感到奇怪了,咣噹並沒有見過這頭龍,為什麼要庇護他呢?

“不要傷害他!不要,我願意把你們放出去,你們喜歡吃多少果實都可以!不要傷害他!”巨樹慌『亂』起來,現在的巨樹失去了自己的領域,如果這時候嘵嘵被殺死,他可沒有餘力復活嘵嘵。雖然擁有無窮無盡的生命,但是一直被自己的特殊能力侷限在自己的領域內,無法接觸外界的巨樹,其實是非常寂寞的。

而所有進入這片領域的人類,都拼命的想出去,如果無法出去,都乾脆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從外界來到這裡,不屬於巨樹身體的一部分的,除了那些精靈們,就只有嘵嘵了。

這兩百年,巨樹一直在寵著嘵嘵,這感覺就好像父親對自己的孩子,久而久之,巨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棵樹,而嘵嘵是一條龍。

雖然嘵嘵並不太瞭解巨樹是怎麼樣的存在,但是嘵嘵卻是巨樹唯一的歡樂。

嚴格說來,這棵樹除了有點自大之外,實際上並不壞,他所做的不過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和人類玩罷了。

在以往的千萬年裡,無意間闖入這裡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這巨大無匹的樹當成了神明,而在這裡的所有經歷,都被當成了巨樹被他們的考驗,最後巨樹看他們實在不願意留在這裡,就不得不讓他們離開,當然,在離開之前,巨樹會讓他們嘗試一下自己的果實,並告訴他們,這是希望之果,吃下希望之果的人,都能實現自己最大的願望。

當然,希望之果是否真的有效,就連巨樹自己都不知道。

從這裡離開的人,有些人真的達成了自己最大的願望,成為了名垂青史的偉人,而也有一些,永遠的淹沒在歷史裡,成為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是否真是果實的力量,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而久而久之,大樹就養成了一個壞習慣,他儼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神,真的在考驗這些人,看他們是否有資格吃自己留下的擁有神奇的力量的果實了。

風言看著威伯,再看看咣噹堅決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什麼。

咣噹是天擎和某個不知名的動物結合所誕生的“混血兒”,而就算是對風言,天擎也沒有說出到底那是什麼生物,現在,風言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瞭解了……

能和巨獸**的生物,身體顯然不會細小,而擁有無窮的智慧與淵博的知識的妖獸,估計只有傳說中的龍族了。

如果就連龍族都必須尋找外界的血『液』,而並非和另外的龍族結合,那就說明了龍族現在也缺少新鮮的血『液』,經過這麼多年的封閉傳承,這古老的種族,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種族的血『液』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條擁有真正龍族血脈的龍,對龍族來說,會多麼的重要?

現在風言眼裡的嘵嘵,不只是一條龍,而且還是和龍族牽扯上關係,牽線搭橋的最好工具。

如果能得到龍族的支援,自己和哥哥……

風言非常放心龍族不會有什麼野心,如果他們有野心,也早就有了,在蠻荒時代,有幾個種族能夠抗衡強大的龍族?

現在龍族依然是強大的存在,就算面對精靈王,都可以平起平坐。

而更重要的是,威伯生氣的原因,其實是非常可笑的,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罷了。

“哥哥……”風言輕輕的從後面扯住了哥哥的衣服,他輕輕的指了一下被侍衛押解著的女殺手,道:“哥哥在決定殺不殺這頭龍之前,還是先審問一下劫持維裡的殺手吧,如果審問完殺手以後,你還決定要殺嘵嘵的話,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異議。”

見到連風言都阻止自己殺嘵嘵,威伯第一個想法不是動怒,因為他早就習慣了風言的所有做法都包含了深意,而風言的提議好像僅僅是讓他冷靜一下,不要作出後悔的決定,儘管認為自己不會改變決定,他還是按照風言所說的,向殺手走了過去。

女殺手一直低垂著頭,看著地面,威伯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命令道:“抬起頭來!”

“威伯哥哥,你不要凶姐姐!”維裡跳過來,擋在威伯的面前。

威伯有些啼笑皆非,要殺嘵嘵,咣噹護著,要審問殺手,維裡護著,難道自己今天命裡犯煞?

更何況,這個人好像是劫持維裡的凶手吧!

“維裡你……”威伯還沒有說出讓開兩個字,殺手已經緩緩的抬起頭來。

她的相貌並不美麗,因為多日的飢餓,她的面頰深深的陷了下去,說不出的憔悴,她的眼睛也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明亮和尖銳,而是充滿了『迷』蒙,但是威伯卻一瞬間呆住了。

“草……草兒?”

“草兒是她,但是她不是草兒。”開口的竟然是巨樹,他看到威伯冷靜下來,顯然也鬆了一口氣,被威伯一下子削斷了一半枝葉的他,說話當然不敢囂張,此時連忙也乖乖的解釋。

說到底,害自己如此狼狽的,正是因為自己讓嘵嘵毀滅了“草兒”這個並不存在的人格。

為了“考驗”威伯,他設計了一個所謂的情關,而進入這空間的所有人裡,只有殺手是女人,所以他借用了殺手的靈魂,虛擬出了草兒這個不存在的人物。

“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讓她變成草兒,所以他是否是你的草兒,還要你自己去努力了。”巨樹嘆息一聲,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玩笑,竟然讓自己損失如此慘重,巨樹覺得自己以後還是謙虛一點好,再也不要以什麼神,什麼考驗者的身份自居了。

威伯卻根本沒有聽到,他顫抖的伸出手輕輕撫mo著草兒的臉,撫mo著那有些粗糙的面板,撫mo著那乾裂的嘴脣,撫mo著她柔弱的脖頸,和脖頸上的傷疤,這感覺和草兒沒有絲毫不同,為什麼她看自己的眼神卻是那樣呢?

“草兒……你還記得嗎?你答應過我……你答應過我你要試一試的……你還記得嗎?”威伯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哭腔,但是沒有一個人笑話他,他們默默的看著草兒,雖然不知道草兒說的試一試到底是什麼,卻都希望她能肯定的點頭。

“是的……我記得……”威伯覺得自己好像等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草兒”終於點了點頭,她的眼睛裡有草兒的那依戀,也有殺手的戒備,現在的“草兒”,是殺手和“草兒”的意識的混合體,“小石子”本來就是維裡的翻版,自然對他沒有產生什麼影響,而草兒和殺手卻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合在一起的“草兒”的思想,就有點混『亂』了。

一方面,他誰都是,另一方面,她又誰都不是。

“你願意試試嗎?你答應過我的,草兒,你在山谷裡面答應過我的!”

“我……我答應過你的……是的……我答應過你……”草兒輕輕的把手放在那正撫mo自己的臉的大手上,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觸覺,她依稀的想起自己曾經做過一個夢,在那個夢裡,有一個大男孩滿是憧憬的對自己說,他有一個夢想……

但是,那只是夢不是嗎?自己永遠不可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自己不過是一個殺手,那個大男孩表白的物件,也不是自己,而是在自己心裡沉睡的那個草兒,不是自己……不是……

但是,威伯已經整個人撲了上來,把她湧在了懷裡,這一刻,威伯心裡沒有了恨,不論是對嘵嘵,還是對巨樹,他都沒有了絲毫的恨意,如果真的能讓自己擁有草兒,真的能讓自己實現夢想,被人耍弄一次,又怎麼樣呢?

看到這些可怕的人類好像沒有機會再找自己麻煩了,巨樹連忙道:“好了,好了!我立刻開啟結界放你們出去,你們不是一直在找出路嗎?趕快出去吧!”

“大樹!”風言突然道:“我有一個要求。”

“是,請說……”大樹戰戰兢兢得道。

“我要把那頭龍帶走。”風言指著依然縮在樹根的角落,不敢離開的嘵嘵,道。

“什麼,你要把嘵嘵帶走?不行!不行!”大樹好像在搖頭,整個樹拼命的顫抖起來,果子劈里啪啦的向下掉,立刻樂壞了維裡。

“我又不是說讓他永遠不回來,只是嘵嘵畢竟是龍,如果你真的喜歡嘵嘵,就要讓他回到他的部落去……如果他真的想回來看你,你難道會不讓他進來嗎?”

“嘵嘵……”於是,又上演了一幕父子惜別的戲碼。

破開濃霧,一黃一銀兩道耀眼的光芒向風言的方向『射』來,風言不用看也知道,土衛和電絕都來了,風言心裡有些感動,他回頭看向哥哥,哥哥正微笑著看著他。

“風言,我們終於出來了!”

“是啊,我們出來了。”風言看向威伯的懷裡,身體虛弱的草兒一直不能行走,所以……

“別看了,快走吧!咱們可是失去了好多天呢!”

“冬獵……嗚……我一直盼望著的啊!”後面傳來維裡的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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