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更新vip~正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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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9-29 15:49:38,這是今天剛剛收到的東東……恩,本書的男主角和男配角,已經不用說了……但是女主角和女配角要寫誰呢?大家給個意見吧~還有,願意給個短評的,把寫好的東東發到happidas@sina.|com|,讓偶參考一下吧……為了風言…… 說實話,我現在真很難用100字把風言的特點說出來……)
陽光從東方的雲彩裡探出了頭來,僅僅照亮了安王腳前的一小片空地,今天是一星期內唯一一天不用早朝的,所以安王就來到了這裡。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地面還殘留著昨天的雨水,略微有些泥濘,讓安王的靴子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微的泥點。但是安王的心情卻格外的好。夜來香的花已經凋零,在夜來香的花旁邊,是正在盛開的牽牛花,紫『色』和紅『色』的花朵正在面向太陽張開自己的笑臉,因為花朵的復甦,蜜蜂也無畏嚴寒,在已經萬分寒冷的冷風裡輕輕的飛舞,發出了細細的嗡嗡聲。
也許,只有光明王府才能擁有如此美妙的景『色』吧。
因為空氣過於『潮』溼,所以整個院子顯得霧濛濛的,若不是因為風都的風太大,風都一定可以得到霧都的名號的。
再過幾天,就要開始下雪了吧……已經十一月了啊……
每年一進十二月,整個風都就已經被大雪覆蓋了。
今天是和風言約好了,一起進餐的日子,因為天氣不好,柔姨不忍心讓風言這麼早就爬起來,冒著嚴寒到皇宮去,所以安王和柔姨帶著珏兒一起來到光明王府。
按照安王的習慣,現在早已經過了早飯時間了,但是到現在為止,威伯還在睡懶覺……
他震耳欲聾的鼾聲,在這裡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看來他真是累壞了,昨天晚上不知道和多少少女一起跳了舞,沒有人能招架住這麼多少女的邀請的。
安王早早的離開了舞會,但是威伯他們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雖然安王已經決定要對威伯嚴格要求,但是他沒有忘記,威伯雖然是光明王,但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而已。
所以,此時安王和柔姨一起在光明王府那充滿了自然氣息的庭院中漫步。
不像其他庭院那面積龐大修建整齊的花壇和草坪,整個後院呈現出了完全自然的風味,草坪沒有經過太多的修剪,這不是貴族們常用的那種草坪草,而是最優良的牧草。因為明角有時會忍不住把這些草當成自己晚上的小點心。而在草坪中爬滿了牽牛花,長滿了蒲公英,零星的有著幾朵安息草和夜來香。再遠的地方,才是成片的鬱金香和蝴蝶蘭。在牆根上,是大葉子的卷葉美人蕉,它並不像其他的同類那樣怕冷。
在這草與花中間,是幾株果樹,它們的枝條被修剪的整整齊齊,這是小孩子們最喜歡的,它會結出最甜美的果實,讓小孩子們垂涎欲滴。
草坪間的小道是踩出來的,它穿過了果樹下的樹陰,繞過了鬱金香和蝴蝶蘭,通向了牆角。
柔姨挽著安王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向了小道的盡頭,在這裡有一片獨立的苗圃,種著一些不起眼的小植物,在苗圃外面,有著小小的阻擋害蟲的結界。
“這是……草『藥』吧!”安王蹲下來,捻起了一片小小的葉子,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著。
“這是風言那孩子需要的東西呢!”柔姨也學他的樣子,捻起了一片草葉,觀察著。
這葉子和普通的草沒有什麼不同,細細的葉脈均勻的分佈在整個葉子上,因為被雨淋過,它顯得異常光潔,如同碧玉雕就。
就是這樣的一個小東西,竟然蘊藏著比之魔法絲毫不差的力量,這是多麼的神奇啊。
柔姨感嘆著,然後她打開了自己的手帕,把這一片葉子包了進去。
安王微笑著,在這沒有經過過多的修飾的園林裡,他感到莫名的輕鬆,似乎這裡的空氣特別的新鮮一般。
也許這裡的空氣真的比其他地方新鮮呢!因為這裡到處都是風的精靈,風元素的濃度比外面高出了好幾倍啊!
繞過了苗圃,就是光明王府內的小小的原始森林了。
這麼一會兒,陽光已經完全從雲層裡掙扎了起來。
但是,從苗圃走向樹叢,反而陰暗了下來。就像進入了真正的原始森林一般,這裡不但有參天的巨樹,還有凌『亂』的垂下的藤條,有一株樹上的藤條結成了一個小小的鞦韆,柔姨輕輕撫mo著鞦韆,猜測著是不是風言曾經在這裡玩耍過?
“你要不要試試?”安王壞笑著低下頭來,看著柔姨,柔姨紅了臉,道:“去,別惹的孩子笑話!”
“他們都不在啊!”安王環住了柔姨的腰,微笑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在『蕩』鞦韆,不是嗎?多久沒有玩了?”
“去!”柔姨笑罵著,但是真的有些心動了,這鞦韆雖然是用藤條結成,但是非常結實,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但是,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女,自己已經是孩子的母親,是國母了。
“來!”安王半強迫的把柔姨按在了鞦韆上,然後輕輕的搖晃著,柔姨閉上了眼睛,沉浸在了美好的回憶中。
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一個在鞦韆上做夢的少女……
“小心了,我要使勁推了哦!”安王爽朗的笑聲傳來,柔姨點了點頭,然後她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如同穿破樹林的雲雀一般,高高的飛了起來。
她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一會接近樹葉,一會落回地面,竟然嚇的心砰砰『亂』跳。
十多年沒有玩過這個了,竟然變的這麼膽小了?
“慢點!慢點!”柔姨驚叫道,安王哈哈大笑道:“我記得以前你都大叫高點,高點的!現在怎麼了?”
“去!”柔姨笑罵,安王哈哈大笑。
“不要笑那麼大聲,讓孩子們看到了!”柔姨忍不住道,安王哈哈笑,卻收斂了一些。
突然,樹葉撲拉撲拉的響了幾聲,一個小腦袋探了下來。
柔姨嚇了一跳,幾乎把自己甩出去,安王連忙衝上前把她抱下來。
“原來是小玄,嚇我一跳!”柔姨發現不是風言他們,鬆了一口氣,雖然小玄是妖獸,但是妖獸和人還是不同的。
“我一直在這裡哦!”小玄眨著自己的大眼睛,看看安王,又看看柔姨,“風言給我在這裡建了一個樹屋,不過以後就不能來了,因為實在太冷了!”小玄有些惋惜的看著身後那精巧的樹屋,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了安王的肩膀上。
“真的好冷!”小玄打了個寒戰,一溜煙的跑回去取暖了。他是跑來收拾自己的樹屋的,很多東西都不能放在這裡了。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哈欠聲,宣告著威伯的醒來。
打完哈欠後,威伯伸手檔住了正照在自己臉上的陽光,腰部用力,坐了起來。
隨著他的運動,他身下的床發出了恐怖的吱嘎聲。
“又是早晨了,真討厭……真想多睡一會……”威伯嘀咕著,下了床,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昨天睡的太急了……真是的……”抓過來昨天穿過的襪子,威伯苦惱的一會兒,然後想起來什麼,隨手掀開了床板,把襪子丟了進去。
“新襪子,新襪子!”威伯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短褲,邊『揉』眼睛,邊唸叨著,他打開了衣櫃的門,翻找著下面的抽屜。
“奇怪……我記得還有一隻新襪子呢……在哪裡呢?”過了半天,他終於確認,自己的一打襪子終於全穿完了。
“沒辦法,先找以前的襪子穿一下吧!”威伯嘆息著,再次翻開了床板。
床板下面的襪子已經堆成了小山,在襪子的下面,是那早已經被遺忘的光明聖劍。
“委屈你了,老夥計,今天還是不需要你哦!”威伯撫mo了一下光之聖劍,翻找出了兩隻比較乾淨的襪子,丟在了鞋前。
匆匆穿好了褲子,威伯完全無視現在那寒冷的天氣,把上衣向身上隨意的一搭,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裡是明角的房間,他一直要睡在風言和威伯中間,威伯他們也拿這小東西沒辦法。
現在,狼王和小玄也住在這裡。
推開了房門,就看到明角正躺在厚厚的絨毯上,睡的正香,本來蓋好的被子也已經被踢翻了,落到了一邊。威伯哈哈大笑道:“懶瓜明角,起床了!”
明角哼哼了兩聲,碩大的翅膀張了開來,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威伯乾脆走上前,伸出雙手,抓住了明角的耳朵,使勁的提著。
“咦?”威伯突然看到明角的腦袋上套著一個很眼熟的東西,他伸出手去,取了下來,才發現這竟然是自己的襪子!
怪不得自己明明記得還有一雙,今天早上看的時候,卻一隻也沒了,原來是讓明角這傢伙偷來了啊。
明角雖然身形高大,卻是一隻小獨角獸,沒有長成的獨角還不十分堅硬,而且作為魔法增幅器具,獨角上擁有大量的神經末梢。
感覺到獨角突然發冷,明角的耳朵動了兩下,想包住自己的獨角,儘管如此,他依然固執的不肯醒來。
“這個小東西……”威伯愛憐的失效,他的目光一轉,吃驚道:“明角,你的耳朵裡有好多的耳屎啊!”
明角『迷』糊的張開眼睛,舉了舉自己的蹄子:“人家又不會挖!”翻個身,又繼續睡了。
威伯只好投降,這小傢伙昨天晚上興奮的不得了,現在肯定困壞了。
突然聽到身後有莫名其妙的拖動身,威伯轉過臉去,發現小玄正拖著一個大枕頭艱難的向這邊走來,狼王在旁邊想幫手,卻又不敢上前,那樣子頗為可笑,溫馨。
“小玄,你在幹什麼?”威伯看著小玄艱難的爬到了絨毯上,對著枕頭又撕又咬。
他聽說,老鼠每天都要啃東西,以免自己的牙齒長的過長,小孩子生『乳』牙的時候,也是很喜歡咬東西。難道小玄也是如此?
不過,他顯然是料錯了,小玄把枕頭撕開了一個口,然後從絨毯下面扯出來一隻黑黑的袋子一般的東西,把它塞進了枕頭裡面,有口的一端留在外面。那是威伯的襪子,它本來是放在小玄的樹屋裡的。
小玄看了他一眼,滿足的鑽進了袋子裡,閉上了眼睛。
他又打算睡回籠覺了……
“這……這是我的枕頭?還有我的襪子?”威伯看著那別具匠心的溫暖的睡袋,終於認了出來,他怒吼一聲:“臭小玄,竟然偷我的枕頭!看我這麼收拾你!還有你,死明角,快點把我的襪子還給我!”
光明王府『騷』動的一天就此開始,聽到威伯怒吼的安王微笑著看著柔姨,微笑道:“聽,那小傢伙又不知道在跟誰鬧呢!”
“知道他是小傢伙,昨天晚上還不幫他!”柔姨對威伯是愛屋及烏了。
安王無辜的搖頭,道:“我幫他了啊……看來,今天的早飯要和午飯一起吃了……”
雖然早飯沒有和午飯一起吃,但是吃早飯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
雖然早上睡足了懶覺,但是小傢伙們明顯的沒什麼精神,今天是學校的假期,他們不用去上課,實際上,他們逃課的次數早已經創下了建校史上集體逃課的紀錄了。
安王曾經告訴過自己,要和風言他們一起,像一個普通的家庭一樣進餐,但是事實告訴他,就算他可以穿著普通的衣服,用普通的語氣說普通的父親會說的話,這個家庭依然不會是普通的。
第一,他必須容忍有兩個風言坐在他的身邊。風言和陣兒並肩坐在一起,一個優雅而斯文的吃著豐富的早點,一個把食物堆在自己的面前,好奇的拿筷子戳來戳去。
第二,他必須明白,這個餐桌並不是只屬於人類的,雖然生活一向很有規律的雷心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早就已經在野外找到了最豐盛的早餐,但是愛睡懶覺的明角卻一定要坐在桌子前的。他的吃相非常恐怖,不論是乘放牛『奶』的大桶,還是放滿了蔬菜和切成細條的牛肉的碟子,都比平常的大出來好多號。而他吃飯的聲音,似乎連三里外都聽的到的。威伯坐在他的身邊,不停的幫他夾來想吃的菜,對於威伯來說,桌子上的大部分食物都是手到擒來的,手臂長了,也是有好處的。小玄沒有坐位,他直接蹲在風言的盤子旁邊,由風言來照料他的需要。雖然小玄也是個貪吃鬼,飯量卻比較小,所以風言可以輕易的滿足他的需求。狼王坐在小玄的另一邊,一向習慣了在野地裡捕食的他,此時坐在凳子上,面對著那一整隻散發清香烤的熟透的小羊羔,頗有無處下口之感。這些非人類中,最為自然的,就是咣噹了。擁有和人類相似的手指的他,雖然比較粗短,卻依然可以靈活的使用筷子來進餐的。電絕,威斯萊大叔,麥威爾他們和這些動物們交錯而坐,分別照料一兩個動物。
第三,他必須忍受那無窮盡的搶奪,和層出不窮的搶奪花樣。此時的餐桌上,真的可以說是刀光劍影,就差沒有爬到桌子上打了。雖然身為父親,電絕和威斯萊對幾個小傢伙大加呵斥,但是卻沒有收到應有的效果。特別是當他發現珏兒和風言也是這搶奪大軍中的一員時,他不禁更無奈了。小傢伙們的肚皮是很難滿足的,所以不擅搶奪的安王,柔姨,安王面前的食物,在三秒種以內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風言見怪不怪的隨意揮手,維裡從柔姨面前搶奪去的小羊排自動飄了起來,重新回到了柔姨面前,而伸手抓去了狼王的烤全羊的咣噹,則遭受了烤全羊的攻擊,被羊腿骨打的抱頭鼠竄。安王見狀,微笑著閃電般的伸出手去,一瞬間就把歇爾來不及咬下去的蛋糕奪了回來。更可憐的是剛剛加入的文必涯,鐵幕青,還有坐在安王下首的圖,他們在安王面前完全放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食物突然飛走。死命奪過了快手的維裡奪走的食物,再次放在了圖的面前,阿洛雙手叉腰站在圖身邊誓死捍衛自己父親的早餐,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的圖,似乎也和以前的不同了。唯一能和咣噹旗鼓相當的文必柱在大力搶奪中,不經意間,就把自己哥哥的早餐變成了一堆爛泥……好在鐵幕青選擇的是麵食,他拼命抓住自己的碗,驚慌失措的左瞧右看,不小心一顆大腦袋伸過來,一口就把麵條吸個精光,卻是明角在旁邊窺視了半天了。其他幾個小傢伙雖然不出手搶奪別人的,但是對維裡咣噹他們卻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一時間漫天的食物『亂』飛。就連珏兒都吃的滿臉是花。
這時候的安王,對依然能保持優雅的風言感到萬分佩服,他好像對所有的食物瞭如指掌,當他伸出筷子時,肯定有那麼一份食物被夾到筷子裡。那『亂』飛的食物,在他眼中好像僅僅是一個旋轉的轉盤,輕輕伸手,就可以夾到任何自己想要的菜。
更讓他佩服的是,在這混『亂』莫名的混戰中,好像暴風雨中的岩石一般穩穩當當的『藥』老伯和水老伯,他們面帶微笑的喝著自己的茶水,吃著很清淡的食物。終於,安王發現了原因——他們吃的食物,就連明角都不喜歡吃呢!他們雖然有一手非常好的手藝,但是平時為了健康和營養,總是吃一些很難吃的植物。可惜不論是風言還是威伯,都對他們的食譜敬而遠之,更別提其他小傢伙了。
和柔姨對望了一眼,這恩愛的夫妻兩人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手中的食物,在哭笑不得的同時,也覺得驚異萬分。除了他們幾個新加入者,其他人對這樣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他們也是第一次體驗這樣充滿活力的進餐方式,這些喜歡睡懶覺的小傢伙,好像把早餐和早『操』結合在一起了……
更恐怖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威伯和風言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交談。
“風言,今天有什麼安排啊!”威伯習慣『性』的問。
“今天我要建設魔法陣,雖然已經有了陣之書,還需要一些外部條件。”風言剛剛幫小玄搶到了一塊愛吃的肉,他的手中懸著幾塊肉片,滴溜溜的轉著,“哥哥呢?”
“哦?我今天應該會去軍部看看吧!”威伯想了想,道。今天本來是要去拜訪修特羅的,沒想到安王把他關禁閉,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說著,他看了看安王,安王裝成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他和風言。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下午就可以進行治療了。”有陣兒在身邊,魔法陣的建設速度可以達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因為陣兒本身可以精確的推斷並衍生出各種各樣的魔法陣,倒不用風言再一塊晶石一塊晶石的放了。
安王並沒有感到驚異,這麼大的事情,寒家沒有可能不彙報給他,他皺起眉頭,問風言道:“風言,你真的可以嗎?”
“本來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現在應該沒問題了!”風言曉有深意的撫mo了一下陣兒的頭髮,陣兒放下了筷子,對風言燦爛的微笑。
這微笑讓所有的人都呆了一陣子,風言從來沒有這麼笑過的……
安王重重的點點頭,昨天發生的一切,和寒家彙報給自己的資訊,都告訴他,風言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孩子,自己實在是應該重新開始認識風言,認識這個和自己想像中完全不同的義子。
柔姨則不在意這些,她的目光一直在這些小孩子的面上轉來轉去,非常喜歡孩子的她,今天可以說是一償夙願,和這麼多的小孩子一起吃飯,讓她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這樣歡樂的日子,以後也要多一點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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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裡叔叔,你怎麼能搶我的東西啊!”紅砂鼓著自己的小臉,氣鼓鼓得叫起來,“紅砂要叫你叔叔啊!”
維裡的臉難得的紅起來,於是搶食就告了一個段落。終於在食物爭奪戰中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的醉無塵,沁月,好兒和紅葉都從自己容身的地方跳出來,這個瘋狂的家庭,真是太恐怖了……
本來以為安王在,他們會收斂一下的。
這時候,一個衛兵匆匆的跑進來,先向安王行禮,之後才道:“報告光明王殿下,鳳歌小姐要見您!”
鳳歌!沁月的眼睛立刻紅了起來,昨天晚上若不是自己看的緊,恐怕現在威伯整個人都已經被鳳歌偷走了,沒想到這個壞女人今天還敢來。
“殿下安坐,屬下去招呼就好了。”麥威爾對已經結成了攻守同盟的幾個夥伴使了個眼『色』,站了起來,達勒等人當然也不會落後了,一個個各懷鬼胎的溜了出去。醉無塵想站起來,紅葉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你想上哪裡去?”
醉無塵賠笑道:“沒有,我口渴,想去喝點水……”
還沒說完,一隻碩大的杯子就已經落在了他面前,裡面的水濺了他滿臉。
“哥哥,難道你也喜歡那個壞女人嗎?”已經完全被沁月和紅葉同化的好兒泫然的看著醉無塵,讓醉無塵的罪惡感一瞬間到達頂點,再也說不出話來。
“好兒不允許你和那個壞女人交往!”好兒緊緊的扭住哥哥另外一隻耳朵,再也不肯放開。
鐵幕青最為猴急,本來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機會近距離看到鳳歌的,雖然他年齡最大,但是論才能和實力,甚至是出身,他都是最差的,昨天安王已經親口許諾,讓他加入威伯的軍隊,職位由威伯安排,所以他今天才能坐在這裡。只是,與生俱來的自卑感讓他一直放不開,更別說和這麼多大人物同坐一桌了,剛才他差點整個人縮到桌子下面去。
不過,鐵幕青這人雖然沒有賊膽,賊心卻是有的。要知道鳳歌可是成熟男人的夢中情人啊,像沁月這樣的小女孩,也只有威伯那樣的小男孩才會去喜歡吧……
剛剛從內廳裡探出頭去,還來不及看到鳳歌在什麼地方,他就被一腳踹開,麥威爾絲毫不顧當初公平競爭的盟約,把他踢到一邊,向大廳衝去。
今天的鳳歌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身長裙,雖然天氣已經冷的都能把小孩凍哭了,她依然『裸』『露』了大片的肌膚在外面。紫『色』的流蘇在身前擺來『蕩』去,好不誘人。
“對不起,鳳歌小姐,我家大人正在忙,所以先派小人來招呼你!”麥威爾的腰桿繃的快抽筋了,胸膛也挺的幾乎爆裂開來,似乎胸骨都在咯吱咯吱響了。鳳歌輕輕一笑,道:“這位大人真有趣,光明王大人大早上就這麼忙嗎?”
那銀鈴般的笑聲幾乎連麥威爾的魂兒都鉤去了,達勒在後面幾乎把牙都咬裂了。
五一例外的,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鳳歌那曼妙的身材上。
最近風言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面容,看多了風言的面容的幾人已經不再對鳳歌那絕世的容顏感興趣,這就像看過廣闊天地的人,絕對不會像井底的青蛙那樣,認為眼前的一錢天空,就是全部了。
但是,鳳歌那曼妙的身材,實在是讓這些成熟的男人們從心裡癢起來。
不一會兒,鳳歌的身邊就圍了一圈紅著臉,嘿嘿低笑,故作優雅的男人們。
“你們大人到底哪裡去了?”鳳歌一直在這些人面前微笑著周旋,但是長時間面對這些淺薄的男人們,鳳歌也有些受不了了,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給這些男人留下好印象,日後自己想來找威伯才能夠更順利一些,但是誰又能受得了沒玩沒了的糾纏?
“對不起,鳳歌小姐,您看我這是怎麼了,竟然忘記了告訴您……”麥威爾傻笑,“我家大人在忙,沒有時間見鳳歌小姐呢……”
這句話你剛才已經說過了……鳳歌在心裡低吼,這已經是她第四次聽到這個答案了。
“我想問的是,他到底在忙什麼!為什麼大早上就會忙個不停,連我來了都不見一眼?”鳳歌終於爆發了出來。
雖然她依然是用微笑的表情,優雅的語調說出來的這句話,但是其中的意思,傻瓜也能聽出來了。
“這個……能告訴鳳歌小姐嗎?”麥威爾問身邊的達勒,達勒眨著自己的眼睛,道:“我不知道呀……我很像告訴鳳歌小姐呢……”
“瞧你那傻樣!”麥威爾壓低了聲音,一隻腳踩在了達勒的腳面上。
吃痛的達勒強忍住叫出來的衝動,哈哈大笑著拍打麥威爾的肩膀,道:“看你說的,有什麼不能告訴鳳歌小姐呢?大人一定不會介意的!”
“是啊!大人今天早上才從添香閣回來,現在還在睡覺,實在是沒有力氣接待鳳歌小姐呢!”麥威爾非常隨意的說,好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只是,吃驚的鳳歌沒有注意到他吃痛的樣子。
“添……添香閣?”鳳歌幾乎把自己的舌頭吞了下去,那裡不是……
“是啊,添香閣!”幾個不良青年一----頭,由不得鳳歌不信。
“他……他竟然去那裡?”鳳歌面『色』慘變,不良青年們齊聲應是,心中更是難得的完全同步。
“悲傷吧,哀號吧!哭泣吧!傷心絕望吧!對殿下死心吧!轉而投入我們的懷抱吧!”第一步作戰計劃,就是這麼制定的,一定要讓他對大人死心,絕對不能讓她繼續糾纏大人!大人是如此的純潔,對女人是絲毫沒有抵抗力的!
只是,鳳歌並不是那些沒有見識的小姑娘,她的面容離開回復了正常,微笑道:“是嗎?昨天晚上我到添香閣訪友,怎麼沒有見到大人?我現在就在添香閣附近下榻,如果大人來添香閣的話,千萬不要忘記了告訴鳳歌一聲啊!”
添香閣是風都一等一的風月場所,這樣的場所裡,通常都有優秀的歌姬下榻,所以鳳歌說去訪友,實在是不足為奇。
麥威爾哈哈笑道:“那一定是小姐和朋友談的太投入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吧!”
“也許是如此吧!”鳳歌淺笑,銀鈴般的笑聲再次讓男人們滿面紅暈。
“既然如此,那我下午再來吧!”鳳歌微笑著道。
“這個……”沒想到鳳歌如此的執著,幾個男人不知所措,難道下午的時候,還說大人在睡覺?下午安王陛下一定已經離開了,到時候威伯一定會到處『亂』跑,實在是很難掩飾啊!
“就這麼定了,如果大人醒過來,一定要告訴他一聲,鳳歌下午再來!”鳳歌轉身離去了,麥威爾連忙道:“讓屬下送一送小姐!”
目送鳳歌的車駕離去,幾個傢伙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下面的事情。
第一步作戰計劃,是讓鳳歌對威伯失去興趣,第二步就是某個人乘虛而入,俘獲芳心。
雖然計劃過於簡單了點,但是這些自詡戀愛專家,卻依然是菜鳥一群的人,根本無法制定出什麼切實可行的計劃來。
現在,第二步作戰計劃,就是絕對不能讓鳳歌見到威伯了。
“我們都是栓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現在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麥威爾看著在自己身後面面相覷的其他人,嘆息道,“現在只能集合我們眾人的智慧,想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了……”
“現在已經快到冬天了,我看你們這些螞蚱還能蹦達幾天!”風言的聲音從大門裡面傳來,讓幾個人嚇的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風言少爺……您是什麼時候來的?”麥威爾結結巴巴的問。
“好像從什麼添香閣的時候開始吧……”風言託著自己的下巴,想道。
這根本是什麼都聽到了啊!麥威爾覺得自己似乎不用擔心下午的事情了,因為自己可能活不到下午了……
“嘿嘿……風言少爺……”麥威爾搓著手,想說什麼,風言已經伸出了三根手指。
“老規矩……三百個,明白了……”麥威爾的汗已經流了下來,“不過……我們可以到裡面去嗎?這裡是大門外面……”
“是是……就在這裡……就在這裡……”看到風言的表情,麥威爾放棄了幫自己爭取更多的權利,連忙趴到了地上,開始做伏地挺身。
“別傻站著,快做吧!”看到文必涯和鐵幕青還不明狀況,達勒連忙把他們兩個按在地上。
對他們來說,三百下伏地挺身,不是什麼難題,只是在守門的衛兵好奇的目光下,幾個人都羞愧的要鑽進地下去了。
“好了吧!風言少爺”麥威爾討好的說。如果麥威爾有尾巴的話,他現在一定在拼命搖呢。
“不行,今天我格外生氣!”
“好,您說還要做多少!”麥威爾拍著自己的胸膛,萬分可靠的模樣。
“那倒是不用了,不過我需要點人手。”風言頷首指向門外:“來了!”
幾輛馬車正向光明王府疾馳而來,艾莫從車上跳下來,道:“風言少爺,您要的晶石已經送來了,剛才寒家送來了一批訂貨款,不知道我們……”
“原物奉回就好了。”風言道,“最關鍵的是,水系的異階晶石到沒到?”
“寒家的人說,水系的異階晶石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艾莫道,“您要多長時間才能準備好?”
“你好像對這事情很急切啊!”風言微笑道,艾莫連忙道:“其實……艾莫是想,如果可以得到寒家的支援,我們的事業一定發展的很快……”
“所有的晶石都在這裡吧!”風言道:“不過光明王府已經沒有合適的地方了,這倒是難題……”
“是否可以建在寒家呢?”艾莫問道。
“這麼複雜的魔法陣,建設在別人的地方,未免太浪費了吧!”風言想了想,道:“算了,把魔法陣縮小一點,建設在後院吧,把後院可以清理的東西清理一下……”這樣一來,過幾天潔絲阿姨他們來了,就沒有住的地方了,雖然光明王府非常大,卻也不夠住啊!
看來自己要趕快把自己的府邸建起來了。
現在西風湖附近的地面大多都已經空出來了,安王親自下令,還沒有幾個人敢反抗,而且寒家和幕家都在為這事情積極的行動著。
這個魔法陣並不是普通的治療魔法陣,而將成為陣兒在風都的本體,併成為光明王府防禦力量的主體,並連線日後建設的風言王府的防禦體系。
雖然有陣兒幫忙,工作量依然不小,僅僅依靠風言自己或者那些沒有長『性』的小孩子,是不可能的。
所以,風言就臨時抓了壯丁,可憐的麥威爾四人,就是這犧牲品。
這四個人也必須熟悉整個防禦體系,好依照體系來組織防禦力量。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風言這樣,把構思和建設魔法陣當成是樂趣……
當四個可憐的傢伙再直起自己的腰來時,已經是午飯時刻呢。
“媽呀,這可比做三千個俯臥撐還累啊!”鐵幕青哪裡做過這種活,即要費力氣,又要費腦筋,中間不知道放錯了幾塊晶石,他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被風言的小手敲的紅腫了起來。
現在,整個魔法陣已經呈現出了大部分的相貌,因為風言採用了立體的魔法陣結構,所以本來可以平鋪滿整個光明王府的的魔法陣,被壓縮在了一百平方米的範圍內,風言早已經訂做好的各『色』的支架是寒家的人送來的,只要有具體的要求,一個小時內,他們就可以著招集足夠的工匠,做出滿足需求的圓盤來。
因為這些支架只需要精確,卻不需要好看。
風言指揮著風精靈把這些支架按照設定好的位置放置,組成了一個比之沙漠中更壯觀的蘑菇陣。
好兒也在旁邊看著,立體魔法陣最近剛剛有人提出,因為立體魔法陣的演變實在是太複雜了。
風言窮盡心智,才推算出大部分的構造,至於其中不穩定的或者錯誤的因素,就要依靠陣兒彌補了。
微型魔法陣和立體魔法陣是魔法陣的兩個新興方面,除了機緣巧合的風言以外,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研究的如此透徹,雖然珏兒的本行是魔法器械,但是立體魔法陣在某些方面上,已經和魔法器械的理念不謀而合了。
這個魔法陣,是立體魔法陣和微型魔法陣的完美結合。在整個魔法陣大部分完成以後,風言把自己做好的陣心擺放在了魔法陣的中間,這個小魔法陣並不美觀,是由木頭和膠水做成的,木頭上密密麻麻的嵌滿了微小的晶石,上面塗抹了一層膠水,在它的中間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凹槽,那是為水系異階晶石預留的。
它的材質並不重要,因為一但魔法陣執行起來,所有的支撐物都會自動銷燬,不論是硬幣大小的晶石,還是微若塵煙的細小晶石,或者是價值連城的異階晶石,都會成為這個魔法陣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分割。
“通知寒家,下午就開始吧!”風言也不想拖下去,因為拖的越久,寒老爺子的身體就越差,想治療好,就必須消耗更多的力量,而且無法治療的機率也會增加幾分。
這是風言和寒家都不想看到的。
“是!”在場的人當然知道要如何行動,麥威爾等人連忙開始行動了。
訊息傳到了寒家那裡時,寒家所有人都等不及了。
寒家的老二寒渡也已經回來了,和他的兩個兄弟不同,經商的寒渡身形非常高大,咋一看,好像是一個大老粗一般,但是眼中不時閃爍著的精光表示,這個人是絕對不容小覷的。而實際上,雖然寒家三兄弟都是智慧過人,但是寒老爺子最倚重的智囊,還是老二寒渡。
但是,就算是寒渡,此時也已經『亂』了方寸,他們手忙腳『亂』的開始準備。
他們沒想到,昨天風言答應了幫忙治療,今天就已經找到了方法了。
“風言殿下說,希望能先把異階晶石送過去,除錯一下魔法陣。”被風言派來傳信的是麥威爾,“這個魔法陣非常精巧,所以不能有一點的差錯,風言殿下希望能夠先準備充分一點。”
“好!好!沒問題!”寒家兄弟當然不會懷疑風言的誠心,風言身為王子,就算給他們要一個異階晶石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只是寒家卻不能這麼把晶石直接交給麥威爾,因為雖然寒家和光明王府並不遠,但是發生一兩場意外,還是完全有可能的。
麥威爾這輩子大概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出於對風言的尊重,異階晶石被交給身為風言使者的他保管,但是身邊裡三層外三層的守衛,真是讓人懷疑他是什麼超級重要的人物。
已經到了這時候,寒家也不怕大張旗鼓會影響到內城的正常秩序了,接到了訊息的幕家也派出了大隊的人馬把守住了寒家通往光明王府的街道的每一分土地,並且把光明王府整個保衛起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威伯得罪了陛下,被人派兵抄家呢。
甚至連幕飛都親自出動了,守在寒老爺子的身邊。
在異階晶石被送到光明王府後大約一小時的時候,一輛格外巨大的馬車從寒家拆開了的外牆裡慢慢駛了出來,以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向光明王府的方向進發,一路上,別說是石頭了,就連草葉都被清除的一乾二淨。
拉著馬車的也並非是馬匹,而是寒家最精銳的高手。
在馬車裡,是寒渡寒風,寒津已經先一步到光明王府打點一切了。
要讓這麼巨大的馬車透過,必須要把外牆拆開一段,但是牆邊要麼緊緊的靠著西風湖,要麼都是『藥』老伯和水老伯種植的珍貴『藥』材,此時寒津正急的團團轉,不知道如何是好。
風言顯然不贊成把外牆拆了,寒津確實沒有立場堅持非要拆掉別人家的牆。
安王也無法替威伯作出決斷,因為那些草『藥』是關係到風言和威伯的生死的,上次風言受傷,已經嚇的他魂兒都飛了。
“好了!”風言打斷了還要說什麼的寒津,“到門口把寒老爺子交給我就好了。”
在馬車裡,寒渡寒風陪著一臉嚴肅的幕飛坐在寒老爺子的床邊。為了不讓寒老爺子的情況惡化,他們連帶著把寒老爺子的床一起抬上了這輛特製的馬車,為了這個,他們還把寒老爺子最鍾愛的臥室的牆拆掉了一面。
現在的寒老爺子依然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眼睛,如果說他以前是一具骷髏,現在他至少有了皮肉,成為了一具乾屍,只是他面板的顏『色』實在是好的不像話,如果單單看他的面板,好像是完全健康的人一般。
在他的左手和額頭上,都有一個清晰的手印,他們毫不懷疑,正是這兩個手印,給已經斷絕了一切生機的寒老爺子新的希望。
也正因為其中一個手印是在左手,所以左邊的生機比較強烈,才使得最重要的心臟能夠再次有力的跳動起來。
“老夥計……你就快睜開眼睛了……”幕飛喃喃的在寒老爺子的耳邊唸叨著,“風言殿下真的是會帶來很多奇蹟呢……希望你不要對風言殿下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然我可不饒恕你……”
寒渡和寒風還以為幕飛是觸景生情,不由上前勸慰道:“幕老爺子,您就不用感慨了,說不定晚上我父親又能和您下棋了呢!”
幕飛哈哈一笑,輕輕的拍了拍寒老爺子的左手,走到了車窗前。
光明王府已經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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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言等人站在門口,看著那龐大的馬車緩緩前行,然後在光明王府前慢慢停下。
“馬車進不去呢!大人!”幾個在前方開道的高手逡巡著,不敢上前,只好回來向寒津彙報。
“把寒老爺子抬出來吧!”在寒風提出把大門拆掉以前,風言就已經開口了。
寒渡已經在風言身邊旁敲側擊了半天,既然圍牆不能拆掉,就只有把大門拆掉了,因為只有大門邊沒有種植重要的『藥』草,但是這個古怪精靈的小傢伙,偏偏裝成聽不懂的樣子,東拉西扯,就是不肯同意把大門拆掉。讓寒渡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若不是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他實在是無法相信,這個小傢伙竟然可以拯救自己父親的生命。
“這個……我父親身體實在受不了四周的風寒,是不是……”寒渡不得不繼續“開導”加暗示,風言卻道:“沒關係,一會的治療也是『露』天的,只要包裹好,也不會受到風寒吧!”
“是,這就……抬下來吧!”看看站在一邊的安王,寒渡無奈的點頭,這一段時間安王也幫寒渡說了不少好話,偏偏風言就是裝成聽不懂,不曉得,不知道,安王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風言的固執,也只好作罷。
“我來幫忙吧!”威伯站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紅衣,他們兩人一個是光明系,一個是火系,在他們的領域籠罩下,可以保持寒老爺子的身邊溫暖如春,直到進入了魔法陣的領域內。
幾個高手小心翼翼的抬著寒老爺子的床,從馬車上慢慢走下來,威伯和紅衣一人站在一邊,用自己的領域籠罩住了寒老爺子的床,慢慢走進了光明王府中去。
繞過了前院,穿過正殿旁邊的通道,來到後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離開後院到前院接寒家的人時,後院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在他們離開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內,整個魔法陣已經運行了起來,呈現出了完全不同的相貌。
除錯魔法陣的工作,風言交給陣兒去做,因為世界上確實也沒有人比陣兒更適合這個工作了。
在魔法陣執行起來的一剎那,支撐魔法陣的所有支架都已經化為了碎粉,被風精靈吹起的狂風吹拂開來,在光明王府的植物葉片上鋪上了一層細細的白『色』。
所有的晶石都懸浮起來,在空中緩緩旋轉。
和組成了陣兒的魔法陣不同,這些魔法陣並不是各自成體系,然後再相互作用,相互旋轉,這個魔法陣更像是一個託著淨瓶的盤子,在下面有無數個晶石在同一平面上,以同心圓的方式旋轉,好像本來應該是靜止的平面魔法陣脫離了地面,在地面旋轉起來,雖然處在不同圓圈上的晶石旋轉的方向和速度並不一樣,但是至少還讓人能夠接受,因為普通的魔法陣所有的晶石都是處在同一平面的,魔法陣想要發揮作用,也必須把相關的體系建立在一個平面上。
但是,魔法陣中間的位置就有點奇怪了,本來完好的魔法陣被什麼力量拉住了中間那一點,拼命向上拉起一般,魔法陣的同心圓好像彈簧一樣被拉到了三米高的高度,三米的距離內,足足有超過二十個圓環在以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速率轉動。
最奇特的是,在這魔法陣最頂端的一個圓環的中心,有一顆明亮而美麗的晶石在轉動著,它正是作為魔法陣樞紐的異階晶石,在異階晶石的旁邊籠罩著氤氳的霧氣,讓晶石的光亮忽明忽暗,若隱若現。
他們並不知道,這霧氣才是真正發揮出異階晶石的力量的所在,而下面的魔法陣不過是束縛住魔法陣的力量,不讓它外流罷了。
在魔法陣最上面,是一本奇怪的書,現在它正攤開著,慢慢旋轉,一道道靚麗的光芒從書中『射』出來,精確的『射』到魔法陣中某個晶石上,調節著魔法陣的運轉。
“把寒老爺子放下吧。”風言下令道,然後他對面前的虛空說:“陣兒,把王府的防禦魔法陣輸出能量加大。”
一個清晰的童生從空中傳來,沒有一個人能聽出這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好像是王府本身在說話一般。
“是,風言!我已經準備好了,那個人就是寒老爺子嗎?”
“對,今天要救治的就是他。”風言走到寒老爺子身邊,同時整個光明王府的天空突然變成了深藍『色』,因為有一層深藍『色』的結界包裹住了整個光明王府。
“所有單位,加強戒備,不要讓任何可疑的人物靠近光明王府!”寒家的人立刻開始行動,現在他們比風言他們更緊張光明王府的安全,更不希望有什麼人打擾發風言的治療。
風言輕輕掀開了寒老爺子身上的被子,這才看到寒老爺子身上的異樣。
寒家的人一直以為寒老爺子的變化是風言有意為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風言他的變化,所以風言吃了一驚,他沒想到“生機”對寒老爺子的作用這麼大,看來自己這麼大張旗鼓的,有些浪費了呢。
也因為如此,他對治療好寒老爺子的信心更大了,也許根本就不用魔法陣,只要自己每天和寒老爺子呆在一起,寒老爺子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了。
“不相干的人都退下去吧。”風言說道,他的治療要正式開始了,多一些人在這裡,很容易影響到風言,並且治療過程並不是那麼美好的。
至少,一個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乾癟老頭子的『裸』體,就不是那麼的美妙。
再說,寒老爺子如此身份和地位的人,怎麼能讓不相干的人看到『裸』體呢?
在魔法陣準備初期,土衛就已經到了這裡,還帶來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因為他們也都非常關心寒老爺子,連他那一向很少出門的岳父大人都來了。本來他還擔心風言要對寒老爺子不利,但是看到治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就把自己的心放了下來。
風言看看四周,再次道:“女士也迴避吧,呆會兒會有一些不適合女『性』的狀況發生。”
沁月他們互相對望了幾眼,然後不滿的退了下去。
柔姨和睫姨對望了幾眼,也退了下去,現在在場的就只有二十多個人了。
風言點點頭,掀開了寒老爺子的被子,沒有任何作勢,寒老爺子就整個漂浮起來,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托住了他一般,平平的躺在了空中。
風言手中有輕微的青『色』光芒閃過,寒老爺子身上那件寬鬆的袍子一樣的衣服瞬間化為了碎片,『露』出了他已經乾癟到了令人髮指的『裸』體。他全身的血肉,都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肌膚,透過胸口的肌膚,似乎可以看到胸口下的心臟的顏『色』。全身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爬滿了全身的怪蟲,裡面流動的血『液』,好像也都已經發黑了。和這形成強烈的對比的,是他那細嫩的肌膚,雖然沒有辦法遮蓋住身體的**,卻呈現出異樣的生機,那感覺是如此的彆扭,好像是從年輕人身上扒下了面板,包裹在了寒老爺子那腐朽的身體上一般。
“啊!”沒有見過寒老爺子的身體的人,紛紛叫了起來,風言也被那詭異的模樣嚇了一跳,但是他立刻收攝了心神,指揮著寒老爺子的身體,緩緩向魔法陣飄去。
魔法陣上方的書『射』出了一道光,『射』在了下方魔法陣上,直立排列的上半部分魔法陣好像一個罩子一般開啟來,寒老爺子慢慢飄進去,然後魔法陣再次降了下來,和下面的部分重新結合在一起。
“所有人退後。”風言肩膀微振,瞬間出現在了魔法陣的上放,而魔法陣上方懸掛的書本突然消失,卻有一個和風言一模一樣的男孩出現在魔法陣上方。
“開始嗎?”陣兒調節完了魔法陣,問著風言。
風言點點頭,伸出手去,和陣兒的兩手緊緊抓在一起,閉上了眼睛。隨著下面的魔法陣緩緩旋轉起來。
他和陣兒的身邊漸漸瀰漫起了一股『乳』白『色』的光芒,這光芒團團圍繞在兩人身邊,不肯離開,風言知道這就是集中在自己體內的生機,在陣兒幫忙引導之下,逸散出來了一小部分,只是雖然可以把生機引匯出來,但是這些生機好像不願意離開自己的身體,不論風言和陣兒怎麼驅使,都不能讓他們下降到魔法陣中去。
而同一時間,下放的魔法陣也開始運轉了。
作為魔法陣中樞的水系異階晶石上散發出了一絲絲的藍『色』霧氣,緩緩向下飄散,充斥在由魔法陣限定的空間裡,就好像有一個水龍頭不停的把水注入容器中一般,藍『色』霧氣的位置慢慢的上升,慢慢接觸到了寒老爺子的腳踝,沒過了膝蓋,漫過了腰部,最後終於沒過了寒老爺子的頭頂,從上方逸散出來,四周的人都感受到了有莫名的力量在滋潤自己的身體,這力量絕對是驚人的!
現在的寒老爺子簡直像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骨骼標本,只是,很快人們就看出了變化。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這龐大的水系力量融合了他面板上殘留的生機,開始催生他的肌肉和其他皮下組織,漸漸的,他的胸膛鼓了起來,手臂和腿也不再瘦的好像是骨頭,雖然比正常人還要瘦,但至少已經好了很多了。
“他好了!他好了!”寒家三兄弟喜極而泣,但是他們及時反映過來,現在還不能大聲說話,免得會影響到寒老爺子的治療。
也許是因為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寒老爺子的身體停止了再生,此時他的面板又再次恢復到了普通的膚『色』,而不是當初那瑩白了。
風言有些焦急了,他知道在寒老爺子身上的生機已經消耗光了,實在不足以重生全身,現在重生的不過是身體外部,是肌肉和面板,他的內臟還是一樣的衰竭,過不了幾天,他的身體會再次回覆到木乃伊的模樣。
終於,有一團白『色』的物體脫離了風言身邊,化為水滴狀,向下落去,在水元素中濺起了幾個漣漪,化為絲縷的白『色』煙塵,然後擴散在了水元素裡。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的,那一團實在是太小了。
寒老爺子的外表是完全恢復了,但是身體內部還有很多器官依然很衰弱。
風言睜開了眼睛,乾脆不這麼幹了,他緩緩下降了一下,好像坐實物一般,坐在了魔法陣的邊緣,把自己的腳踝伸到了魔法陣裡。
在他的腳踝和水元素接觸的地方,有一圈圈白『色』的波紋飄『蕩』開來,然後漸漸化開,讓整個魔法陣都泛起了微微的白『色』。
而風言卻感受到有什麼輕柔的撫mo著自己的肌膚,那溫和而舒服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了。
突發奇想的風言乾脆整個人跳進了魔法陣中,感覺就好像進入了真正的水裡一般,但是並不影響呼吸,甚至不用呼吸,人的本身就可以接收到足夠的力量,健康的生長。
所有人睜大了眼睛,這也是治療嗎?
風言簡直把自己當成了一大塊人参,就這麼隨便的下在了給寒老爺子的『藥』裡。
陣兒看的有趣,也想下去試試,只是下面的魔法陣很大部分是依靠他的力量在運轉,他是絕對不能離開魔法陣上方的。於是,他也只有瞪大眼睛,眼饞的看著下面的風言在水中暢遊了。
而此時的寒老爺子,幾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樣了。
他比寒風和寒津都要高大一些,更像是身材高大的寒渡,但是在風言的治療下,他甚至比寒家兄弟還要年輕一些。論長相,寒家兄弟卻是拍馬也趕不上寒老爺子,寒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可是當時三大美男子之一啊,雖然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怪不得風言要讓女『性』迴避了,現在的寒老爺子一絲不掛,簡直就是在誘『惑』女生犯罪嘛!
他好像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同,微微張開了嘴巴,任由水元素流進自己的腹內,滋潤著自己的消化器官。
然後,這水元素化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化為了他的血『液』,他的**。
風言好奇的繞著他遊了一圈,簡直像一頭調皮的小美人魚一般。
沒想到,這個魔法陣的力量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強大呢,現在這個人,真的是那個乾癟的老頭子吧,反差也太大了吧!
風言好奇的伸出手去,輕輕指點著寒老爺子的面頰,很有彈『性』呢,好像真的完全恢復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大腦有沒有受損,若是他的大腦有部分死亡,就算現在可以讓死亡的細胞復活,也無法取回已經失去的記憶了。
事實證明,寒老爺子的狀態很好,就在風言好奇的對他指指點點,戳戳弄弄的時候,他已經清醒了過來。
風言繞到他身後的時候,他突然張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兒子的方向。
“啊!爸爸!”寒家兄弟同聲叫起來,不只寒家兄弟,就連一向穩重的安王,都嚇的驚叫出聲,風言聽到聲音,趕快回頭來看,誰知道寒老爺子竟然還是那樣,沒有絲毫的改變。
“看來爸爸真是好了……”寒風對大哥說,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沒想到剛醒過來,自己那老頑童爸爸就給人開玩笑,他不知道自己等人有多麼擔心嗎?
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竟然敢戲弄風言殿下!幕飛義憤填膺,大吼道:“寒老兒,你再給我裝睡,看我不一把火燒了你的老窩,讓你睡大街上!到大街上裝神弄鬼去!”
寒老爺子突然哈哈一笑,轉身抱住了風言,猛的一口親在臉上,然後哈哈大笑。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寒老爺子一直都是有意識的,但是器官的衰退,卻讓他無法感覺到外界的所有事情。那種對未知的恐怖,可以讓普通人在一天以內瘋掉,若不是寒老爺子經歷過了無數的日月,意志非常的堅定,他一定無法堅持下去。在躺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他一開始是在擔心自己真的死了會怎麼辦,後來又想,自己整天這麼待著,還不如死掉算了。然後無數古怪的想法接踵而來,讓他滿心充滿了絕望。
終於有一天,他那萬分沉寂的世界被人打破了,一個聲音從無限遠的地方傳來,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真正的希望……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開始想,到底他是什麼樣的人,長成什麼樣子。
而從那時候開始,想像風言的一切,就成了他的全部。
而現在,他終於徹底解脫了,重新擁有了陽光與花香,重新擁有了歡笑和鳥語。
別說風言長的是如此的可愛,就算風言是世界上第一醜人,寒老爺子也會抱著風言狂吻不已的。
“救命啊!”風言真受不了這瘋狂的舉動,他想掙扎,可惜寒老爺子的力量比他大多了,經過了水系力量的滋潤,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水系,而處在全是水元素的環境裡,現在的寒老爺子比自己全勝時期還要強大。
不論風言怎麼掙扎,寒老爺子就是不放手。
終於,風言忍不住叫道:“快放開我啊!你身上還沒穿衣服啊!”
寒老爺子終於反應過來,他鬆開了自己的手臂,卻依然緊緊抓住風言的手,轉身對著在外面目瞪口呆的人大吼道:“你們這些混小子,看什麼看?沒看到我老人家沒穿衣服麼?”
寒風等人對望幾眼,苦笑起來,寒老爺子的『性』格依然還是這麼惡劣啊!
只是,唯獨對著風言,寒老爺子的面上永遠都只有笑容,他呵呵笑著看著風言,道:“嚇著你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你叫風言,是不是?我知道你,我認識你,我……”
他羅嗦了半天,只為了表達他內心的激動,幕飛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大吼道:“你這個死老頭子,還不趕快出來?在裡面泡著很好嗎?風言殿下一定很累了,你怎麼能一直讓風言殿下呆在那裡?”
“你是沒有進來,所以不知道里面的舒服,一會我把你打的半死,讓你也進來躺幾天吧!”寒老爺子威脅的晃晃自己的拳頭,只是還『裸』『露』著身體,實在是不倫不類到極點。
寒津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對著寒老爺子道:“爸爸,求求您,趕快出來吧!”
“你嫌我丟人了,是不是?”寒老爺子吹鬍子瞪眼,“你小子忘記了自己小時候光屁股的樣子拉?”
“爸爸的『性』格怎麼變了那麼多?”寒風怎麼也不明白,以前穩重,威嚴,睿智的寒老爺子怎麼變成了這樣?
“這才是他的真實『性』格啊!”幕飛白了寒家兄弟一眼,一副你們真沒見識的樣子。
在幕飛年輕的時候,寒老爺子確實是有一副怪脾氣,是隻這麼長的歲月,什麼人都會改變了。
按照寒老爺子的話說,人活這麼多年,整天用同一個脾氣生活,多麼無聊啊。
也許是寒老爺子一個人憋了太久了,所以原形畢『露』,所有的劣根『性』全都表現了出來。
寒老爺子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讓自己起死回生的魔法陣,風言終於脫離了寒老爺子的魔爪,飄在了魔法陣的上方,再次對魔法陣作出了調整。
藍『色』的『液』體漸漸被吸收回了異階晶石,魔法陣裡的“水位”下降了一半以後,才慢慢的穩定下來,魔法陣的高度也被壓縮到了兩米左右,水系異階晶石就脫離了魔法陣,高高的懸在了空中。
把魔法陣轉入了非治療狀態,和光明王府的整個防衛體系連線在一起,風言抬起頭看向天空。
在結界外面,竟然又下雨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細細的秋雨順著結界滑下來,美麗而又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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