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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八章 冬獵(全+結束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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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冬獵(全+結束通告)

(本書已經全部寫完了……2004年1月初稿,從2004年7月28日晚8時正式上傳,到今天2005年10月12日晚22點30分正式寫完,一年零兩月的時間,共180萬字左右,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是又哭不出來……本書以後每二——三天解禁一次,直到全部解禁完畢,請各位繼續支援……另外請支援小哈的新書。)

前段時間列出來的人物表:

最佳男主角:

風言:幼時的一場大難,奪取了他發出聲音的權力,在這個全部依靠魔法的世界裡,沒有聲音,就意味著沒有辦法念咒語,所以被認為是被詛咒的人,生於廟堂,長於泥淖,本應高貴,卻淪落在最底層,鍾天下靈秀,卻自掩顏面,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漫漫旅程,只是想要尋找自己夢中曾經出現的家……

最佳男配角:

威伯:他曾經只是一個身高遠超常人,腦袋卻不靈光,憨厚而有些呆傻的普通大個子,但是身為哥哥的責任,讓他不得不『逼』迫自己拼命的成長,保護弟弟,保護身邊的朋友,尋找可以棲身的家園,尋找曾經在夢中出現的家,尋找自己的身世,最重要的是,要給風言一個家……

最佳女主角:

風言的母親:(這是一本關於親情的書,所以女主角就成了風言的母親。)若天下靈秀有十,唯卿獨九。她沒有出場,沒有名字,而且故事一開始,就已經不在了,隨著風言的一步步追尋,她的形象也漸漸的突現出來,近乎完美,卻已經永遠消逝……風言一直在追尋的母親,卻只能永遠活在他的夢裡……這可謂世界上最大的悲劇。母親,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最佳女配角:

鳳歌:全大陸最有名的歌姬,可謂天王巨星,成熟而知曉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有目的的接近威伯。可惜第一次見面,就讓威伯對她留下了非常壞的印象,可以說比反派贏得的罵聲還多,遭遇之慘,僅次於老是被讀者打的小哈偶,可以說是一個無論作者怎麼虐待她,都有讀者拍手叫好的人,最佳女配角,當之無愧……

最佳反派:

國師:在書中,每個反派都有自己的無奈,誰不想做好人?只是這個傢伙就算有無奈,有理由,也絕對不會有人同情他,所以說最佳的反派就是這種人,沒有任何理由,虐加扁就是!可惜的是,這傢伙實力也太強勁了點,又狡猾如狐,雖然出場機會很少,但是一旦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準是他的陰謀。

最佳組合:

風言+玄默(小玄)+陣靈(陣兒):一個是純暗黑系,卻可以同時使用暗黑,風,土,電四系魔法的小小少年,一個是純暗黑系,靈魂系和暗黑系魔法高手的,出生不到一年,只有巴掌大小的噬魂魔狼,一個是可以使用除了光暗兩系之外的所有魔法,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的奇異魔法陣,可以說是最強的魔法陣容,所向披靡。最重要的是,三個不同的生物之間,那勝似親情的感情,以及完全不需要語言的默契。

最佳寵物:

玄默(小玄):其實他不是寵物,而是風言最重要的夥伴,只是他也不是人,所以也只能把他列在這裡。非要從很多的妖獸和非人類生物中選出一個,真的很可惜……不過,小玄的光芒,是其他的寵物所無法比擬的。

從一頭被街頭壞孩子欺負並差點殺死的“小狗”,變成風言最可靠的幫手,這中間要經歷多少艱辛,但是他一個還沒足歲的小小魔狼,卻挺過來了。他擁有和風言同樣的經歷,曾經被割開的喉管損傷了聲帶,讓他永遠無法發出聲音,所以叫做玄默,玄為黑,默為沉默。

最邪惡角『色』:

國師:他的邪惡在於不論是屍體,還是靈魂,他都會褻du,他一直在褻du生命。這個……小哈不會寫邪惡的人,所以只好繼續把這個大反派拿來用了,不過作者口裡反映,最邪惡的人反而是偶這個作者,因為老是讓風言這樣受苦,那樣受苦。

最熱血角『色』:

維裡:

其實他是一個最正常的孩子,和其他男孩子一樣,熱血,衝動,善良,喜歡管閒事,好鬥,是個惹禍但卻被所有人包容的角『色』,儘管他是如此的平凡,如此的普通,但是在這本通篇洋溢著冷靜『色』調的書裡,卻顯得另類,當路見不平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衝出去。

最佳出場:

因為並沒有過分的雕琢,所以第一次出場都沒有什麼太華麗的場景,但是威伯和風言攜手走進大安王宮的時候,卻絕對可以稱得上最佳的出場。

時光匆匆流逝,接下來的半個月,好像是風言出生以後過的最悠閒的時間了。

修特羅在被關禁閉,寒家和幕家對光明王府一百個支援,讓威伯的軍隊組建事宜萬分順利,風言也沒有去理會那屬於哥哥的軍隊的事情,這些事情哥哥可以辦的非常好。

他就專心的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雖然在沁月,珏兒,鳳歌三個不同型別的女人的折磨下,威伯每天都有氣無力的,但是風言卻沒有想要去幫忙,其實,並非他不想幫忙,只是他卻沒有幫忙的立場。

最近麥威爾他們幾個別提多囂張了,因為他們得到了風言的支援,正式對風格展開了讓人眩目的攻勢,就算見多識廣如鳳歌,也對這幾人的輪流攻勢沒有絲毫辦法,他們是威伯身邊的人,又不能輕易得罪,留下壞的印象,但是就這麼由著他們,恐怕會讓威伯對自己留下更壞的印象,她實在想不到,這幾個粗魯的男人竟然有這麼多花樣,當然,他並不知道在背後,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謀士在暗中相助,雖然風言對這個也沒有經驗,但是猜測人的內心想法是風言最拿手的。

除了偶爾指點一下幾個發qing的男人以外,風言就是和珏兒陣兒一起研究魔法陣和魔法器械學,而不論風言幹什麼的時候,總會有一個老頭子這麼橫『插』一腳,對風言糾纏不清。

和對幕飛的那種感情不同,寒老爺子在風言的心目中,更多的是一個雖然玩世不恭,為老不尊,但是很可靠的玩伴,不論風言做什麼,他都是勇猛的前鋒,堅強的後盾。

雖然寒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除了那白『色』的鬚髮,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已經可以算是大安最老的人精,但是他卻沒有回到自己以前的位置上。

按照他的話說,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了,怎麼能再回去受苦?兒孫也該幫自己擔待一些吧。

說的冠冕堂皇的寒家家主大人就這麼攙和進了以風言為中心的這個小字輩的圈子,甚至他還去風言的學校掛了個教授的虛名,只為了每天見到這些小孩子們。

但是,身在其位,當謀其事,既然身為寒家的家主,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想的,所以安王和寒家兄弟也就由著自己的老師和父親老來瘋,反正有事情他絕對不會放手不管的。

他現在儼然已經是光明王府的一份子,不論是早飯的飯桌,還是晚上放學是歸來的人群中,都有他的位置。

而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竟然是寒家的家主,因為在所有人的認識裡,寒家家主還是那個半年前隱退時,垂垂老矣的老翁。

在風言治療好他以後,他被三個兒子半強迫的帶會家去“休養”,但是第二天,他就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登門造訪,並且獻上了自己的禮物。

一進門,他和威伯兄弟分賓主坐下,寒家三兄弟就普通一聲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向風言和威伯行禮。

威伯兄弟嚇了一跳,寒老爺子卻說道:“不必驚慌,這是兩位殿下應受的禮節,本來應該是我親自向兩位叩謝的,但是我想如果換成是我在下面,恐怕兩位會嚇壞了……”寒老爺子呵呵一笑,道:“其實,不只是要感謝兩位殿下,俗話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我這三個蠢笨兒子有錯在先,所以讓他們來給兩位殿下賠罪來了!”

威伯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連忙讓寒老爺子不要稱呼他們殿下,寒老爺子呵呵笑道:“好,我便不稱呼你們殿下,只是你們也別叫我寒家主,如果你們兩位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寒老伯……”

兩人哪裡肯依?那樣一來不是就和安王以及土衛他們平輩了嗎?威伯說自己兄弟一向和寒鐵兄弟相稱,至少應該叫一聲寒爺爺。其實若依寒老爺子的輩分,恐怕是大安乃至整個大陸最高的,當兩人的曾祖父的祖父都已經足夠了。

“我來這裡,一來是替我這些兒子向風言賠禮,他們為了讓風言給我治病,恐怕是讓威伯和風言很不愉快吧!”

兩人想起來當時的感覺,確實有些不愉快,只是為了救人,威伯就把這個忽略不計,而風言也自有算計,後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今天我送了點小玩意兒給風言,當作是給風言的賠禮吧!”寒老爺子實在是愛極了風言,既然風言治療好了寒老爺子的身體,不論他送什麼禮物給風言,他的兒孫都是隻有贊同的。

寒老爺子揮手讓自己的兒子站起來,他知道風言和威伯也不會真正怪罪,所以讓他們意思一下就夠了,最能體現他誠心的,還是今天送的這禮物,寒津親手遞上了一個小匣子,這小匣子四四方方,樣式也很普通,實在是很難從外表看出來裡面裝的什麼東西。

但是,既然寒老爺子能拿得出手,這禮物自然不會輕到哪裡去。

風言打開了匣子,然後瞬間呆住了。

世界上,能讓風言呆住的東西不多,但是這禮物是例外。

因為那裡面分別擺放著四顆大小相同的晶石,分別是赤紅,銀白,青綠,土黃,正是四系的異階晶石!

這四顆異階晶石加上先前送給風言的那顆水系晶石,湊成了五系的異階晶石。

本來風言是假借治療之機敲詐一顆異階晶石來用,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當初還是太小家子氣了。

畢竟他是從困苦中過來的,年齡又小,見識畢竟不能和這些大人物相比,所以有點小心眼還是很正常的。

現在風言心裡一閃而過的,竟然是:“早知道他們這麼大方,當初就多敲詐一點了。”

“這只是一些小玩物,風言喜歡魔法陣,有了這幾個晶石,加上先前的異階晶石,應該能讓風言玩上一段時間吧。”寒老爺子說的萬分大氣,讓威伯和風言這兩個受盡磨難的孩子倒吸涼氣。

過了半晌,風言他們才想起來道謝,寒老爺子卻哈哈笑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這私心就是,把這幾個晶石當成以後在光明王府的飯資,從這一次開始,他就吃住都在光明王府了。

寒老爺子心中對風言的喜愛,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所以,他們也由得讓這個一輩子幾乎沒經歷過什麼安閒的老人清閒下來,安靜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寒老爺子的老朋友們,在去世的時候,總是說寒老爺子看不透,這次寒老爺子是真正的看透了,什麼功名,什麼地位,這些東西年輕人會『迷』戀是正常的,但是自己這個老頭子還會對這些東西有想法嗎?

寒老爺子的加入,讓小玄也感到萬分高興,因為他有一個一個非常好的戰棋對手了。

現在的小玄可以說是整個光明王府當之無愧的戰棋第一高手,就連風言在他的手下都只能勉強自保,而很難取勝,而本來應該於兒子同樂的狼王,在三局以內就完全失去了信心,再也不談棋事。但是,現在小玄找到了對手,因為寒老爺子活了這麼多年,也在戰棋上浸『**』了好幾百年,就算他閉著眼睛下,棋盤上所有的變化都能推斷出來,他根本就已經窮盡了所有的變化,整個活生生的人類棋譜,而小玄在他的執導下,棋藝長進之快,已經不是風言可以望其項背了。

寒老爺子甚至想讓小玄去參加每年一度的戰棋大賽,只是大賽肯不肯讓妖獸參賽,還是一個難題。

最近風言對到學校上課提起了一些興致,因為當初珏兒提出的意見,終於被安王正視了。

風言最近的表現,讓安王對他的感覺一改又改,僅僅是他了解的風言,就已經遠遠的超越了同齡人,寒鐵,森達這些人,根本就無法望其項背,他簡直比威伯更讓人難以置信,雖然目前他還沒有顯示過自己的實力,但是他本身的智慧和學識,都已經讓安王無法估計。

這樣的一個人,自己竟然還想讓他在普通的學校裡接受教育?

只是風言的年齡實在太小了,儘管有著非常豐富的知識,安王卻依然不敢用他,就算他敢用,柔姨也不願意讓風言受累的,所以為了給風言那幾乎平凡到無味的生活多一點調劑,安王安排了他去做見習老師。

只是,顯然學院的教授們對風言的學識很不信任,雖然當場考了幾個難度很大的問題,卻依然無法信任風言的實力。學者們都有一些犟脾氣,就算是安王也無法改變他們的看法,所以他們安排風言去教授剛入學的學生們,魔法陣的入學課程。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趣味課程,只是啟發他們多關注身邊的魔法陣,為以後的魔法陣學習打下基礎。

人的生活離不開魔法陣,不論什麼人,都要多少了解一點的。

風言並沒有生氣,因為他能找點事情做,就很滿足了。

那些學者們當然不知道,風言教授他們都綽綽有餘,他們簡直是在拿大炮打蚊子。

只是,風言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批學生,竟然是當初陪自己在大樹下玩耍的孩子,而紅砂竟然也在其中。

帶著風言就任的導師本來還怕風言無法鎮住這些小孩子,沒想到這些小傢伙見到風言,高興的都快瘋了,一個個比貓兒還乖。

面對這樣的學生,風言當然會把課上的聲情並茂,說不定,正是這些人中,會出現以後跨時代的魔法陣大師呢。

這樣的日子是如此的平淡,但是又如此的讓人難忘,雖然每天都只是重複著上一天的生活,但是風言卻感覺到異樣的滿足,這樣的生活,才是普通人的生活吧!

半個月後,小玄,明角,陣兒,咣噹四個小傢伙迎來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冬季,而風言也迎來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冬獵。

秋末冬初,為了安然過冬,動物們都會儲備大量的熱量,它們一個個的都吃的肚滿腸肥,這也正是獵人們最喜歡的季節,吃的肥肥的動物跑不快,懶懶的不喜歡挪窩,正是最容易獵殺的時候,而且冬季正式來臨以後,大雪降下以後,動物們就根本不再行動了,所以整個冬天的生計,都靠這秋末冬初的冬獵呢。

大安的冬獵正是由這個演變而來,雖然已經由獵殺動物變成了集冬獵,競賽,大演習,甚至玩鬧放鬆等等與一身的大型活動,是每年大安的一場盛會。

每個學校的學生,都可以分到一塊人跡罕至的地方,開始他們難忘的冬獵,雖然在外面住宿比在城裡要艱苦一些,但是這些整天接受艱苦訓練和封閉的學校生活的孩子們,最盼望的可是這每年一次的冬獵呢。

每個學校都會接受某個地方的駐軍的照顧與保護,並讓他們實際的接觸一下正式的軍隊,為他們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做為大安所有學院的龍頭,風言所在的“安園”所去的地方正是大安最大的一個訓練基地,而更巧合的是,同一時間,威伯他們的軍隊也會到那訓練基地去做冬季的訓練。於是沿路護送保護,照應學員們的任務,就交給了威伯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安王的有意安排,不過不論是風言還是其他人,都認為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散心機會,只是離開了風都,大量的風精靈都不能跟隨,這倒是讓風言一時間不能適應。

在風言離開前幾天,潔絲阿姨他們也終於到了風都,只是她們沒想到剛剛見到自己的兒子,就又要分離,而且一去就要一個多月,所以離開之前,不論是維裡,還是雙胞胎,都情緒低落。

他們也曾經提出不想去,但是都被自己的母親拒絕了,雖然很想和他們在一起,但是作為母親,還是更希望能讓自己的兒子經歷更多的事情,得到更大的成長的。

珏兒本來也打算去,但是她作為公主,不能輕易離開風都,眼都哭腫了。

而行軍時不能帶女眷,再說威伯也實在沒有什麼理由帶著沁月去,他們之間到現在還沒有什麼關係呢。

鳳歌當然也不能跟著去,雖然現在風都的人大多都知道了她的醉翁之意,但是女『性』的矜持讓她不能追到訓練基地去,雖然她說不定真有那麼大的能量,讓安王答應她。所以她在風都購置了房產,一副要在風都安定下來的樣子。

儘管不願意,離開的時間還是很快就到了,潔絲阿姨他們眼睛都紅了起來,但是還是隱隱的囑咐他們,到外面不要惹事,要聽老師的話,好好配合保護他們計程車兵大哥……

送行的家長不在少數,一個個眼睛都是紅紅的,他們利用風板出城,行軍到西方的衛心城,然後乘坐已經預定好的大型魔晶車離開,有好些家長直送到了衛心城,看自己的兒女一個個的上了車,才含淚離開。

威伯曾邀請風言他們跟自己走,那樣可以安全一些,而且可以託士兵們多多照顧他們,雖然不一定有乘坐魔晶車舒服,但是一定更安全。

他們軍人可享受不到乘坐魔晶車的待遇,儘管現在已經是寒風凜冽,但是對軍人來說,這點環境只是小小的磨練罷了,他們一部分人是騎兵,跟魔晶車同步前進,而大部分則是利用軍用風板趕路,雖然離開了風都的範圍,風板的機動能力已經降低到了最低,但是依然是大安步兵儲存體力的最佳利器。

在戰場上,如果大安和其他國家的步兵同時搶奪某個目標,就算距離一樣,同時到達,也絕對zhan有大部分的優勢,有人說,大安計程車兵都長了翅膀,雖然飛不快,但是畢竟是能飛的,這也是所有軍人必備風板的原因。

若是在風都範圍內,擁有風板的大安軍,簡直就是無敵雄師,大安城本身並不是天下最牢固的城市,但是配合了最好最適合的防禦系統,絕對能成為攻城者的惡夢。

明角等幾個小獨角獸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出外遊玩的好機會,他們一直在外面『亂』飛,而小玄定然會跟著風言一起去,狼王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教育小玄如何在自然中捕食的好機會,也一直跟在魔晶車後面,他在風都憋了好長時間,實在是憋悶壞了,在魔晶車裡,不時的能聽到他的嚎叫聲,好在威伯已經關照過自己手下的戰士,狼王又小心謹慎,才沒被不知情的獵人追殺。

小玄雖然怕冷,但是有時會忍不住狼王的誘『惑』,跑出去和狼王一起在已經降下了初雪的大地上嬉戲,一大一小兩團墨球在雪地裡嬉戲的樣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雖然回來會凍的直髮抖,但是小玄依然樂此不彼,再回來的時候,風言已經幫小玄做了一個小小的項鍊,這個項鍊可以一直在小玄的身邊產生一個溫暖的火繫結界。

項鍊的做法很簡單,材料也很常見,所以在風言等人的發起下,無聊的學員們就開始製作這樣的項鍊送給在外面艱苦行軍計程車兵們。

感動之餘,士兵們對這些學員,這些大安的未來棟樑們,更加的照顧了。

這樣的配備日後也成為了大安軍隊冬季作戰的基本配備了。

只是,感動歸感動,為了鍛鍊自己計程車兵們並沒有使用這樣的結界,只在晚上睡覺時,帶在身上。

這樣的行程要進行六天左右,這麼長的時間讓學員們實在是百無聊賴,甚至有些學員偷偷跑出魔晶車,找到這幾天跟自己混的很熟計程車兵大哥們,跟他們一起前進。

威伯並沒有禁止這樣的事情,因為大多數時候,隊伍裡總是要帶傷員的,這些偶爾會幫倒忙的學員們,就被當成傷員照顧,這也算是訓練的一種了。

更何況,他這樣還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坐在安王特意選出來的巨大火野牛上,帶著風言一起行進在雪地中,一邊笑,一邊前行,哪裡有一點行軍的痛苦?

風言也好久沒有這種和哥哥朝夕相處的機會,兩人從小時候一直談到最近,然後又從最近一直回溯到小時候,一邊笑談,一邊唏噓,倒是讓旁邊聽著的寒鐵森達等人感動不已。

只是威伯不允許風言在外面呆太久,很多時候就是風言坐在車中,威伯走在車外,邊笑邊聊。

魔晶車是一種大型的車輛,多用來運送戰爭物質,它由幾十節車廂連線而成,由晶石驅動,沿著地面上的軌道前行,但是因為速度過慢,所以只有這種大型團隊轉移的時候,才會有人使用。

但是,因為軌道必須鋪設在平坦的地面上,所以能通行的地方只限於平原地帶,一旦進入了山區,學員們也必須和士兵們一樣,依靠風板和自己的雙腳了。

這訓練基地處在風都西南部的仲崑山中,在距離訓練基地還有幾百裡地的時候,魔晶車就不能前行了,所有的學員們都按照班級的編制,找到帶隊的老師,讓老師組織好,一起依靠風板和雙腳走完接下來的路程。

這也是整個行進階段中,最為艱苦的階段。

這種時候,低階的班級,帶隊老師的擔子就更重,非常不幸的是,風言正是負責魔武一年級三班的帶隊老師。

風言本身還是一個孩子,卻要照顧這麼多更小的孩子,顯然並不是輕鬆的事情。

======================(中)=================

但是,風言是老師,同時也是一位王子,而且是安王陛下最喜愛的王子,在風言出門前,安王,寒家,幕家,甚至土衛,都給他派來了一大批隨從,保護他的安全。

雖然這些隨從之前並沒有出現,但是他們一直跟在了魔晶車的附近。

作為隨從,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主人不需要你時,你必須如同隱形人,但是當主人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主人的面前。現在,這些連風言自己都不認識的隨從們一個個的跳了出來,出現在風言面前。

而在作為王子之前,風言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孩,世界上最優秀的男孩。他擁有著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的超強魅力,所有的軍學院老師和學生,莫不以能幫上風言的忙為榮,所以風言這一班,是最受照顧的班級,不但高年級的師兄們會自發幫忙,其他老師會來幫忙,就連同年級的學生都會對這一隊人馬施以援手。

但是,也許是上天不想多給這些未來的戰士和法師們多一點磨練,在他們離開魔晶車不久,天就開始陰沉起來。

現在還沒進入山區,如果現在下雪的話,就可以就地紮營,或者返回到魔晶車上,但是如果繼續前進的話,大雪下下來以後,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危險。

之前一場寒流使得風都範圍內曾經下了一場大雪,但是在仲崑山範圍內卻沒有下雪,現在看來,那寒流以及來到了仲崑山,而被仲崑山的山勢所阻攔,仲崑山不下雪則以,一下雪就絕對是大雪。如果現在下雪,他們就只能多花費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繞過仲昆北面,從仲陽進入仲崑山了。

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仲崑山和安卡亞山脈相連,但是地質上說來,卻並不是支脈,因為它們並不是同時形成的,地質構造也完全不同,儘管如此,民間依然把仲崑山當成安卡亞山脈的九大支脈之一,並以仲崑山劃分大陸的南方和北方。

仲崑山脈分為東仲崑山脈和西仲崑山脈,東仲崑山脈處在聖林境內,現在所說的仲崑山脈是西仲崑山脈。

說起來,安卡亞山脈簡直就像是一副巨大的肋骨,或者說是魚刺,安卡亞山脈就是中間的脊椎,向外延伸出了無數的支脈。

東西仲崑山把來自北方的寒流遮擋在北方,讓南方溫暖如春,一直以來,東西仲崑山都擁有諸多美麗的傳說。

此時的風言正爬在了哥哥的肩膀上,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

隊伍已經停止了前進,在原地待命,風言和威伯一起抬頭觀察著天空。

被派來當嚮導的一箇中年軍官走到威伯和風言面前,先行了一禮,才恭敬得道:“啟稟殿下,依小人來看,再過三個小時就要下大雪了,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威伯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看看天空,依照他的看法,確實是要下雪了。

雖然巍峨的仲崑山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但是現在看著近在眼前的仲崑山至少還要趕上一天的路才能到,到時候早已經下雪了,就算自己這些人不怕,那些孩子可受不了這樣的苦。

“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暫住?”威伯問道,對這一帶,最熟悉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在山裡生活了幾十年的老軍官了。

“最近的市鎮還在五百里外,附近只有幾個小隊軍隊的駐地,無論如何是容納不下我們這麼多人的。”仲崑山附近是軍事禁區,生活條件並不好,平時只有一些以遊牧為生的人在附近生活,附近確實沒有幾個像樣的市鎮的。

“那麼……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了。”威伯沉『吟』著,他也在等著風言發表他的看法。

其中一個選擇,就是就地紮營,這樣可以有三個小時左右的準備時間,等到大雪降下,他們已經準備充分了。

只是使用帳篷很難抵禦嚴寒,他們軍人還沒什麼,那些小傢伙如果凍傷了,可不好辦。

另外一個選擇,就是現在原路返回,回到魔晶車上去。

大雪降下以後,魔晶車也很難行駛,無法帶學員們離開此處,但是以魔晶車抵禦大雪,卻比使用帳篷好了很多。

和風言對望一眼,威伯大聲發令道:“所有人員注意,立刻掉轉馬頭,向魔晶車的方向進發,飛行部隊分一部分先去準備,其他騎兵幫助年幼的學員……還有老師!”

眾戰士轟然而應,絲毫沒有注意威伯最後加的那句話中的語病。

年幼的老師,當然就是風言了。

威伯想讓風言留下,但是風言卻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著那些小傢伙。”

風言抬頭,看到天空的鉛雲壓的更低了,就算是在風都長大,早已經習慣了風都那常年大風天氣的學員們,都忍不住從骨子裡打起寒戰來,不只是因為氣溫,還因為他們想到,馬上就要下雪了,但是他們卻沒有溫暖的房屋和床鋪。

威伯安排好了下屬去處理各種事情,自己卻忙裡偷閒,發起呆來。

記憶中,有多少下雪的夜晚?多少次抱著風言在寒冷的山洞裡瑟瑟發抖?

又有多少次在深夜裡凍昏再凍醒,彼此看到對方面上已經結冰的眼淚,卻裝做什麼也沒有看到?

內心一陣刺痛,威伯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胸膛,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從威伯的胸膛裡飛出來,正是當初那貪吃的小精靈。

沒想到他也跟自己來了呢,威伯心中一陣溫馨,他輕輕的捏住了小精靈的翅膀,在他的小肚子上劃了幾下,呵呵大笑。

小精靈嘟起了小嘴,瞪著他。

風言正忙著組織那些小傢伙們,他們一個個凍的臉通紅,小手也都冰涼,雖然在離開魔晶車以前,就準備了那種抵禦嚴寒的項鍊,但是小傢伙們手藝不怎麼樣,有些只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就自動崩潰了。

“風言!”威伯的聲音突然傳過來,風言一楞,發現威伯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了一隻項鍊,那正是風言親手做給他的禦寒項鍊,放到了風言手裡。

“我知道你不會戴,但是拿去給小傢伙吧!”威伯『摸』『摸』風言的腦袋,轉身奔到隊伍的最前面去了。

風言微微一笑,轉身看去,看到紅砂的項鍊早就壞掉了。

紅砂初學魔法陣,在沙漠中也很少接觸魔法陣,對魔法陣的領悟力自然不如其他學員,風言想給他戴上的時候,紅砂搖搖自己的小腦袋,道:“我不要!風言叔叔身體很弱,還是風言叔叔戴著吧!”

他小拳頭一握,身上的火元素流動,在身邊形成了一小片火系的護罩,對風言說:“你看,風言叔叔,紅砂可以這樣的。”

這種時候,火系的人確實能夠多抵禦一段時間。

風言轉向其他人,結果誰都不肯接受。

他們非常喜歡尊敬風言,但是卻又達成共識,風言才是他們要保護的人。

“風言少爺!”麥威爾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他微微一笑,把自己手裡抓著的一大把項鍊遞給風言,道:“風言少爺也拿去吧,我們幾兄弟也都不需要這個東西,風言少爺還是拿去給更需要的人吧。”

這樣的事情在其他的地方也同時發生著,如果不計體力消耗,他們在這種天氣下堅持一天沒有絲毫問題,但是那些學員們實力的差別比較嚴重,一些年齡小的早就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了。

威伯心裡,其實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了集體的郊遊,自己這個大哥哥必須照顧好他們,不然回去無法對他們的家長交代。

其他計程車兵心裡大抵也如此想,很多人都有兄弟在學員裡的。

所以,對學員有利,但是會讓士兵受苦的命令一個接一個的下達下來,卻沒有一個士兵為此發出怨言。

大安計程車兵和民眾之間,擁有最好的關係,他們才是真正的魚水關係,從來沒有哪個士兵會欺凌普通民眾,因為他們擁有強大的使命感,所有的善良的大安人民,都是他們需要守護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思想存在,大安的軍隊才能所向無敵。

鉛雲越壓越低,漸漸的,連風板都不能使用了,他們只能彼此牽著手,拼命的向前掙扎。

“第一隊,第二隊,第三隊注意,所有騎兵下馬!第四隊巡迴警戒!”威伯想了一想,立刻下達了命令。

騎兵下馬,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這在行軍中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是此時威伯已經沒有了辦法。

“所有年齡十三歲以下的人,上馬!”威伯的這一聲命令,是大聲吼出來的,士兵們紛紛找到自己需要照顧的物件,把他們抱上自己的馬匹。一頭火野牛,或者地龍可以讓兩到三個孩童坐上面,而絲毫都不擁擠,士兵們讓他們在上面抓好,便牽著馬匹前進。

威伯目光一轉,看到風言正和陣兒牽著手有說有笑的前行,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剛剛下達的命令,他策馬上前,來到風言面前,嚴肅得道:“風言殿下!”

被哥哥嚇了一跳,風言轉過臉來,茫然得看著哥哥。

“我記得,我說過,所有十三歲以下的人都要上馬吧!”此時的威伯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現在我是指揮官,所以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風言無奈的聳肩,道:“是,我尊貴的光明王大人!”他無奈的跳上了哥哥的火野牛,在哥哥身前坐了下來。陣兒輕飄飄的飄到了威伯的肩頭,坐了下來,絲毫不懼怕凜冽的寒風。

“你沒問題吧!”威伯走到咣噹面前,這次除了好兒,自己家的孩子們都來了,咣噹搖頭,把自己的胸膛拍的啪啪響。

他的腿比別人長的多,跨出一步就是別人的兩步遠了,而且他的故鄉是遙遠而寒冷的雪原,雖然一直生活在相對溫暖的地方,但是他的血『液』中依然有禦寒的因子,此時他不過是覺得略微涼爽而已。

巨獸確實擁有比人類優越太多的體質啊!更何況,咣噹是一個智力比之人類更好的巨獸。

若不是妖獸實在太少,彼此之間也不太團結,這個世界上的霸主就不會再是人類了。

威伯點點頭,目光掃過維裡等人,他們一個個的把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一般,禦寒的衣服帶來了一大堆,再加上他們的實力比之同齡人高出一大截,實在不把眼前的小狀況放在眼裡。

“這事情真有點棘手呢。”威伯喃喃自語,但是風言卻聽的一清二楚,“大雪一下,後方的補給部隊的車輛就很難跟上,到時候這麼多人的吃飯問題可是個大問題了。”

“是啊,士兵可以忍上一頓兩頓,這些學員……”就算這些學員可以忍上一兩頓,威伯也不能這麼做的,他怎麼能讓這些學員在自己的部隊裡餓肚子?

“真是的,在安排行程以前,他們就不能預測一下天氣嗎?”風言抱怨道,雖然難度有些大,但是想預測出來某個大範圍內在此後兩個星期以內是否會下雪,其實很容易,因為引起大範圍降雪的一般都是大範圍的寒流,而寒流的到來則可以從接近一個月前就看出端倪。

“這是每年的慣例,出現這種事情,他們也會當成對學員們的考驗吧。”威伯無奈的道,其實這不是在考驗學員,而是在考驗自己吧。

“小風言!”寒老爺子遠遠的擺著手,跑了過來,他本來也有一匹馬的,但是現在他的馬也讓給了學員們,這回就只能靠雙腳跑了。

“寒爺爺!”風言和威伯對望一眼,同時翻下了馬,想把馬匹交給寒老爺子。若不是威伯要來回巡查隊伍,處理各種事情,他也會把馬匹讓給學員們,這倒是沒有什麼身份地位的說法。

“恩?”寒老爺子眼睛一瞪,顯然不喜歡他們的做法,他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我老爺子有那麼老嗎?你們兩個小傢伙有事情要做,跟我客氣什麼?”

寒老爺子本身是水屬『性』的,而且最拿手的就是冰凍系的魔法,所以現在這樣的天氣,正是他最喜歡的。

“還有,我老爺子已經派人去求援了,寒家在附近有不少產業,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禦寒物質送到魔晶車的所在,現在全速趕路,趕到魔晶車那裡就不用擔心了!”

他捋著自己的鬍鬚,繼續道:“我當爺爺的,怎麼能讓你們小孩子為難?”

威伯和風言相視一眼,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感激,或者該哭笑不得……

“下了!”不知道誰突然叫了一句,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抬頭向天空看去。

這就是雪嗎?小玄抖動著鼻尖,因為剛剛有一片羽『毛』般的雪片落在了他的鼻子上,飄舞在空中的雪,和落在地面的雪是完全的不同,那輕靈的,滿世界飛舞的雪片,是如此的美麗,讓小玄一瞬間『迷』失而呆滯。

這小小的雪片,就像是從明角腋窩裡掉下的絨『毛』,是如此的輕盈,只是卻並非溫暖的,而是有一點輕微的涼意,這冰涼的感覺讓小玄覺得非常舒服,好像夏天吃了冰淇淋一樣……

不只是小玄,咣噹,明角,還有好兒都呆住了,就像他們第一次看到在地面上的雪,第一次看到那完全素白的世界一般,但是,看著雪滿世界的飄落,和看著雪鋪滿大地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小玄盯著自己鼻子上的那片雪,研究都成了鬥雞眼了,狼王突然伸下舌頭,把那片雪『舔』去,小玄氣得跳起來,狼王發出一聲快樂的嚎叫,轉身就跑。

這一對追逐的父子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一開始還是小玄在追逐狼王,但是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小玄跑,狼王在後面追,但是隨著雪片一片片的落下,又變成他們在追逐著每一片雪片。

到後來,幾乎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人在追逐雪,還是雪在追逐人了。

明角在地上拼命撲騰著翅膀,把剛剛落到了地上的雪再次捲了起來,他不想讓這些小東西落在地上,他想看他們在空中飛,但是雪既然落了,就再也無法在空中輕靈的飛舞了。

明角飛起來,滿天『亂』飛著,張大著自己的翅膀,承接著更多的雪片。

在雪落到自己身上的一瞬間,咣噹呆住了,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什麼被觸動了,他身體裡的血『液』非常沒有感到冰冷,反而沸騰起來,他突然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聲,一把扯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他和人類完全不同的上身。

一直掩飾在衣服下的咣噹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的肌肉比之人類發達了太多,而背上,胸口,腰腹混雜著『毛』發和鱗片,這是分別傳承自他的父母的血統,在他的背上有兩縷特別長的『毛』發一樣的東西,直垂到地面上,本來風言以為這是『毛』發,想幫他修剪,沒想到這『毛』發竟然有非常**的觸覺,風言就知道這是某種不知用處的器官,所以就幫他隱藏在衣服裡面。

他張開了自己大的嘴,面對著天空,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嚎叫聲,說不出的震撼。

和狼對月哀嚎的習『性』類似,巨獸喜歡在雪地裡互相撕打,『亂』吼『亂』叫,因為他們總是在雪地裡求偶的。

雖然咣噹只是一隻小巨獸,卻也遺傳了這樣的習『性』。

第一次,作為巨獸的天『性』壓下了咣噹的“人類”習『性』,咣噹體內巨獸的血『液』在劇烈的沸騰了。

本來已經和咣噹非常熟悉的學員們突然發現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竟然不是人類,都驚呆了,但是很快,這些好奇心非常重,又不知道死活的小傢伙們紛紛跑上去,抓住咣噹,動『摸』西『摸』。

咣噹低下頭,從血『液』沸騰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莫名其妙的抓著自己的腦袋,對這些同學們的舉動不明所以。

“你們幹什麼『亂』『摸』我?”咣噹被一群人圍著欺負,“幹嗎『亂』拉我的汗『毛』啊!”

“你叫那是汗『毛』嗎?”

“難道不是嗎?威伯大哥身上的汗『毛』也很多啊,為什麼要拉我?”

“我才沒有那麼多汗『毛』!”威伯連忙澄清事實。

所有人都一副懷疑的樣子看著他。

和三個瘋狂的小傢伙不同,陣兒則是好奇的伸出手去,一片雪花在他的手上輕輕懸浮,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道:“風言,這個好漂亮啊!水元素排列的好有趣,不過,為什麼水元素的核心卻是土元素呢?”

“因為空氣裡的水分要依附灰塵才能凝結成水珠。”風言也伸出手去,以前下雪的時候,自己和哥哥都要受到不小的苦楚,但是現在的自己,卻再也沒有必要害怕下雪了。

“趕快趕路吧!”看到隊伍因為下雪而停止,威伯連忙再次下令。

只是,雖然雪終於下來了,卻沒有影響到士氣,因為孩子們興奮的叫聲,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竟然加快了幾分。

威伯暗暗祈禱著,就這樣一直慢慢下吧,千萬別突然變大了,不然孩子們恐怕哭都哭不出來了。

但是,天不從人願,隨著北風一陣緊似一陣,雪片也漸漸的變大,變厚,變多起來……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威伯心裡默默的祈禱,只是隊伍還是漸漸慢了下來。

“風言,你冷不冷?”威伯擔心的問懷裡的風言,風言微微搖頭,哥哥已經張開了自己的領域,把自己和附近的人都籠罩在其中,而其他人也自發的向威伯靠攏。

在有心人的眼中,對威伯的實力有了新的估計,這個少年,真的還只是一個少年麼?

==========================(下)=================

“我們來唱歌吧!”不知道誰提議,然後大部分的人都附和起來,在這種時候唱歌確實是提神的好辦法。

“黃土的溝壑是誰刻下,藍天的雲朵是誰勾勒,誰拿剪刀剪下落----閒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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