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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三章 謀士之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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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謀士之戰(全)

(一百萬字了,真不捨得更新,本來是1000000整的,好整齊的數字看著就高興^)

也許,這也算是風言的勝利吧,這是否說,安王的第三個計劃也失敗了呢?

和風言交鋒,竟然讓安王有著一絲絲的興奮,論到實力對比和雙方優勢,這簡直不成正比,所以安王在懷疑,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興奮?

這難道不就是在哄孩子嗎?

但是,整個國家已經找不出來一個敢反對他的人了,就連珏兒都不敢正面反對他,這時候的風言,卻讓他更加的重視了。

有些時候,他甚至想,就這樣讓風言發展下去吧,讓他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也許自己可以擁有一個對手呢!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感,或者說,自命父親的責任感,讓他不能如此放任風言。

他不得不繼續想接下來的計劃。

對風言,他不能放開手腳,因為這不是敵人之間的對決。

在兩人的交鋒時,有非常多的限制和規則,這就像是把一場戰爭縮微為沙盤的對決,把一場戰役化為棋盤上的各種交鋒。

安王形象的把自己和風言的這盤棋稱為父子棋,雖然只有他自己這麼認為。

也許讓風言參加魔武班實在是太過過分了吧,他的身體不好,應該先調理再說其他。

現在先學習一點對身體要求不高的學科,也不算什麼吧。

但是,安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風言是絕對不會向他妥協的,不論現在他說什麼。

風言的作為好像是孩子在賭氣,只是安王覺得這和孩子賭氣又有那麼一點差別,具體差別在哪裡,他又無法想出來。

現在的他,坐在自己書房的坐位上,獨自沉思,而圖站在他的身邊,目光停留在遠方,似乎什麼也沒有看。

但是,他的全身肌肉都處在最佳的狀態,所有的能量都在發而未發的邊緣。

他的主人擺脫了一向困擾他的問題,所以他也不用再繼續呆在黑暗裡面。

風言所有的作為,都被作成報告,詳細的寫在這裡,包括昨天風言和那少年發生的事情。

風言啊風言,你真的是個很奇怪的人啊。難道你連冷酷的黑少都可以收服嗎?

也許,只有孩子才能理解孩子吧!所有的成人的規則,對他們都是不適用的。

就算經過了最嚴格的訓練,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黑少,也無法撇棄孩子的本『色』啊。

黑少不是簡稱,在所有的資料上都只有這幾個字。還有人稱他們為黑衣少年,黑『色』少年,或者黑心少年。

“主人,我是否要改變黑少的訓練方式?以前的訓練方式還是有破綻的。”圖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

“不用。”安王淡淡的否決了他的提議,他『露』出了一絲驕傲的微笑,“這世界上有幾個風言?”

而這世界上,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做他的父親?

他發現,假以時日,風言絕對不會比他的哥哥差,這一對兄弟,還真的是一對寶貝啊!

圖沒有說話,主人決定了,他就再也不會提起。

“只是……”想到風言,一開始是微笑,再接著是驕傲,但是驕傲過後,他就開始頭痛了。

到底要如何,才能讓這小傢伙乖乖的聽話呢?

自己可真是一籌莫展了,再激烈的話,別說是珏兒,就連愛妻都要反對了。

再說,自己也不想對他太激烈啊!

最近,珏兒和風言兩兄弟的關係越來越好,連自己那古怪精靈的女兒,都被風言兄弟收服了。

自己努力了多少年都沒有達成的目標啊!

“恩,叫齊楚來。”安王突然道。

圖沒有任何表示,轉身走了出去。

但是,換一個人站在這裡,恐怕都要大吃一驚,難道為了風言,要出動齊楚嗎?

整個大安,有一個人的智慧讓所有人都感到恐懼,那就是寒家的老家長,安王的老師。

但是,寒老爺子身體漸漸變壞,不能再為國出力,所以他推舉了一個年輕人給安王。

說年輕人不過分,因為他現在才三十出頭,但是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下,整個大安可以說是戰無不勝,若不是出現土衛這個意外,更因為出現了威伯這個光明王,上次的晴川之戰,他們肯定會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

晴川之戰,成就了一個光明王,就不能再成就他齊楚,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因為現在的這種戰果,絕對是所有人都無法挑剔的。而一個謀士,必須永遠站在最陰暗的角落裡,才能冷靜的守住自己的內心。過多的名利只能讓他們『亂』心。

而安王無疑對他的瞭解更多,若說寒風土衛是安王的左右手,他就是安王的大腦。

安王對他是絕對的信任,不只是因為他是老爺子推舉的,更是因為他的智慧絕對可以輕易讓大安大『亂』,而且他有無數的機會單獨接近安王,若他有異心,早就成功了。

今天,整個校園難得的安靜,因為據說開放了一個新的場地,而這場地的用處是用來演練兵法。

這倒是讓風言稍微感到好奇,所以他下午下雨的時候,就跑到了那片空場去。

寒鐵面若死灰,因為他正在代表所有的同學與對面的人進行一次模擬戰爭。

這一片空場並沒有使用多麼深奧的理論,而僅僅是利用魔法陣大規模的改變陣型,利用一個控制核心來控制各種元素的分配,就可以達成控制整個空場的地表與風向,風速,等等條件,而成為一個縮微的戰場。

而在這戰場上馳騁的,就是寒鐵的下屬們和一支由學校護衛人員組成的成年人軍隊。

雙方的實力基本上相當,寒鐵這邊人數多一些,而對方的個人實力強一些,所以,戰場雙方進行的,是非常公平的攻防戰。

雙方的陣地後方,都有一杆棋子,只要讓對方攻破了自己的防禦,拿到旗幟,就算失敗了。

地形很簡單,雙方都有兩座山峰作為屏障,突破山峰的防線,就幾乎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而中間則是平原,丘陵,山地的集合,不論是伏擊,還是大規模的戰爭,或者是暗殺,都很適合。

站在高臺上,寒鐵面若寒霜,他能夠看到自己這一方的一舉一動,也能夠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卻無法如臂使指的指揮他們進行戰鬥,甚至無法在混『亂』的戰場中,看出戰況到底如何。

現在,整個戰場都已經『亂』了,但是他還是知道的,失利的絕對是自己。

從一開始,戰況就掌握在對方手中,對方一直牽制著自己的鼻子,讓整個戰局被被他所左右,他現在並不想快點取得勝利,他只是想要讓整個場面變的混『亂』。

混『亂』的場面最容易被人所左右,而能左右戰局的他,才可以把各種戰法都一一演練給在旁邊觀戰的人看。

戰場中的少年們萬分的焦急,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塗抹著顏料的武器,卻找不到可以砍的人。

而他們的面前,則是微笑著進退如流的成人軍隊。

寒鐵有些神經質的握著手中的指揮棒,他的眼前是一個和眼前的地形完全相同的沙盤,他的身邊站著森達和幾個朋友,威利他們也在其中。

怎麼辦?要認輸嗎?寒鐵心中在劇烈的掙扎,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勝利的希望,但是如此認輸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他也知道在對面指揮的人是誰,雖然他無法透過那層玻璃看到後邊的景象。

他甚至可以想到對方一邊悠閒的喝著茶,一邊悠閒的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嘴邊帶著一絲優雅的笑意。

他不一向是這樣的嗎?為什麼自己現在想到了,就會覺得特別的生氣呢?

“混蛋!”他憤怒的砸著拳頭,卻發現一隻瓶子倒進了沙盤裡面。

“哇呀!”維裡發出一聲驚叫,這是什麼?

落在沙盤裡面的瓶子裡迅速爬出了無數的白蟻黑蟻,而這些白蟻黑蟻又分成兵蟻,工蟻和飛蟻,甚至混雜著幾隻巨大的種類不同的白巨蟻和黑巨蟻。

這些蟲子一瞬間就佔據了整個沙盤,讓寒鐵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有這東西?

寒鐵找不到答案,當然也無法有人回答他。

但是,接下來他就發現,這些小東西著魔了!

它們竟然排成了現在戰場的狀況,而接下來讓寒鐵覺得自己確實瘋掉了!

白蟻突然『潮』水般的退卻,集結在了陣地的後方。

“這個……這個……難道……”寒鐵大吃一驚,立刻一個個的命令傳了下去。

雙方的傳令兵正好在對方無法看到的死角,他們大聲的把命令釋出下去,雖然對方計程車兵可以聽到,卻不能自己擅自行動,一切都要由指揮官來決定。

寒鐵幾乎已經明白了。

巨蟻代表騎士,兵蟻代表戰士,工蟻代表魔法師,而飛蟻則代表空中力量,這些人多是弓箭手,弓箭手需要的是機動『性』而不是衝擊力,所以風板弓箭手比大陸上流行的弓騎兵擁有更強大的戰鬥力。

本來這就是一個縮微的戰場,而這些螞蟻卻又把本來就足夠小的戰場再次縮微了一次。

突然間,幾隻工蟻身上發出了細微的藍『色』光芒,一陣薄薄的霧氣籠罩了半個沙盤,寒鐵大吼道:“快,所有水系魔法師使用濃霧術!”

濃霧術是一種水系魔法,透過加大空氣中的水元素密度,並適當的降低溫度,來達到生成濃霧而阻撓敵方視線的目的。

寒鐵的魔法部隊中,恰好有幾個水系的魔法師,那是寒鐵本來的直屬力量,得到了寒家的教導,正擅長這樣的水系魔法。

而另外幾隻工蟻則發出了黃『色』的光芒,沙盤的地面立刻變成了細紗狀……

流沙術,不對,那不是純粹的流沙術,有幾個工蟻正向細紗中噴出細細的水流,把細紗變成了泥淖。

泥淖術確實是這麼形成的,不過一部分人專門使用流沙術,而一部分人專門聚集水元素,再利用空氣中多餘的水元素來形成水流,不但可以節省魔力,更可以把速度加快。

這實在是很奇特的方法,寒鐵心中莫名的興奮起來,他突然發覺,自己這一次還是可以勝利的。

而接下來,工蟻們則全部站到了被化為泥淖的地面的邊緣。

不對,應該站到山坡上才能避開騎士的衝擊吧!不論什麼時候,純粹的魔法師都需要別人的保護啊!

他們遠距離的攻擊確實恐怖,但是若是被人近身,一個騎士就可以屠殺一幫魔法師。

和騎士比起來,同樣遠端攻擊的弓箭手的攻擊要弱上一些,若站在山坡後面,又有一部分戰士和弓箭手的保護,則要安全的多。

但是,自己要不要這麼做呢?

寒鐵猶豫著,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麼人跟他開玩笑,但是,不這麼做,自己還有什麼方法反敗為勝嗎?

但是,他立刻就釋然了,因為他發現魔法師的工作還沒有結束,他顯然是在佈置什麼陷阱,而且這陷阱絕對不簡單!

接下來,水系的魔法師們使用了冰封魔法,把地面整個凍結,而土戲的魔法師則使用了一種簡單的魔法——塵土飛揚!

這可以說是隕石天降的縮微版,之所以寒鐵沒有把這魔法當成隕石天降,是因為他發現那些細微的塵土落在了冰封的大地上,立刻掩蓋了一切的痕跡,整個地面好像沒有任何改變一樣。

如果說,剛才是在挖陷阱,現在就是在為陷阱偽裝了。

雖然仔細看絕對可以看出來,但是戰場上有誰有時間仔細看地面呢?

在對面的正是齊楚,但是他並沒有坐在那裡,更沒有悠閒的喝茶,因為唯一的位置是安王的。他站在沙盤前,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可不是寒鐵的戰鬥風格啊!

他能感覺到對面有各種的魔法波動,對方顯然在準備什麼,是陷阱,還是攻擊魔法呢?

在這個結界裡,所有的魔法效果都會被削弱,所以,對方可以使用的魔法實在是很多,很多。

到底是哪種呢?

因為模擬的是短兵交接,齊楚也沒有什麼偵察兵可以派,如果僅僅憑藉感覺,對方只是使用了水土兩系別的魔法,這兩種魔法在戰場上多是用來製造陷阱的。

齊楚下定決心,絕對不能給對方足夠的時間製造陷阱,按照時間來算,這點時間任何陷阱都無法完成。

他本身雖然也是魔法師,但是卻不怎麼專精,他並不明白如何才能快速的製造陷阱。

這樣的方法在小範圍內確實很有用處,但是戰場上卻很少有人這麼用的。

大範圍的改變環境,多是陣法師的事情,而且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達到更好的效果,所以很少有人研究這種方法。而陣魔法在這次模擬戰中是不被允許的。

寒鐵他們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儘量加快速度了。

“用風吹散他們的霧!”齊楚決定用自己的雙眼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一時間,整個模擬戰場上狂風大作,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濃霧,緩緩的被吹到了一角。

“補充霧氣!風魔法師,向回吹!戰士舉盾,護住魔法師!風魔法師以外的所有法師全力開啟防護罩!”寒鐵下令道,他不知道已經設定完陷阱了,為何還要讓自己的屬下浪費魔力。

一時間,雙方把霧氣吹來吹去,感覺到對方傳來的魔力波動,齊楚冷笑道:“他們的陷阱好像還沒有完成,不能給他們時間!所有的弓箭手,向前推進一百米,向濃霧中『射』箭,風魔法師,加大力量!”

推進一百米,正好是弓箭手可以把箭『射』到濃霧中,又不會被對方的法師擊中的距離,而對方的空中力量若是跑過來『騷』擾,就會先進行一場空中的混戰,這對雙方都不怎麼有利。

不知道寒鐵是要保護魔法師,還是要保護弓箭手了。

濃霧讓他們看不到對方的陣地,但是對方卻可以看到他,這不得不說是鑽了模擬戰的空子。

同樣在高臺上居高臨下的指揮,這是現實戰爭中所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安王點點頭,看來模擬戰場還需要改革啊。

霧氣的爭奪以齊楚的勝利告終,因為齊楚這方不會傻傻的和對方推來推去,幾個龍捲風丟過去,霧氣立刻被絞散。

而霧氣消散後,對方的魔法師保持著施法的姿勢,愕然的看向前方,拿表情全落在了齊楚的眼中,而對方的騎士竟然還沒有集結好陣型,正慌『亂』的在法師身後集結。

安王搖搖頭,寒鐵的差距還是太大了,雖然他能支援到現在已經難能可貴,安王倒是有點想等他把陷阱完成,再看看最後的對戰結果,因為真正的戰鬥中,天時地利的原因作用下,他真的有可能完成這個陷阱。

嘿嘿,對方的魔法師暴『露』在眼前,最具有衝擊力量的騎士隊伍也根本沒有成型,這怎麼能和自己比?齊楚狠心一揮手,決定吃掉對方的法師部隊和騎士部隊,再來對付對方的戰士和弓箭手。

戰士只要爬上兩邊的山丘,就可以躲過鐵騎的衝擊,就算面對騎士的衝擊,也有一定的自保力量。而行動緩慢的法師,則很難作出有效的規避,更無法抵禦近身的騎士。

如果對方作出有效的迴應,則可以保住法師部隊或者騎士部隊中的一個,若是無法冷靜指揮,就只能全軍覆沒。

按照齊楚的想法,對方一定會決定保護騎士部隊而非是法師部隊,因為已經不得不進行近身戰了,法師部隊實在沒有騎士部隊重要。

但是,對方的法師隊伍竟然一分,然後還沒有集結好的騎士部隊竟然不要命的衝了出來。

齊楚的騎士所擺出的是衝擊力最強的三角陣,好像一支銳利的箭頭一般衝向了散『亂』的寒鐵騎士。

齊楚嘿嘿冷笑,別說你沒有擺好陣型,就算你擺好了陣型,在沒有加速助跑的情況下,也無法和我們這經過助跑的騎兵硬碰硬啊!

眼看雙方的騎兵正要正面相結,騎士們卻突然左右一分,把整個大後方暴『露』在了齊楚騎兵的面前。

而此時,寒鐵的法師不知道是瘋了還是嚇傻了,竟然發出了一道道火牆向齊楚的騎兵身上燒來,這是一種可攻可守的魔法,非常適合與對付騎兵,因為動物普遍怕火,就連火屬『性』的也一樣。

但是,這已經不能阻止大勢了,雖然有部分戰馬受驚而『亂』跳起來,但是大部分的騎兵都勇猛的衝進了火牆裡。

對這麼快的速度來說,那一層火牆實在是夠不上什麼威脅,這就像拿手指快速的掠過蠟燭而不會感覺到灼熱一般。

“不對!”齊楚突然驚呼,因為他突然發現本來渙散的騎兵竟然充分發揮了渙散的優點,毫髮無傷的繞過了他們的騎兵,開始不顧一切的加速,並在中途集結陣型,向自己的陣地發動了攻擊!

這就是他打的主義嗎?難道他想來個同歸於盡嗎?

但是,距離決定了一切,自己的騎兵已經衝進了他們的陣地,而他們卻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不對!”這是第二聲驚呼了,因為他突然發現,被火牆燒過了的地面竟然變成了泥淖!

本來地面就凍結的並不結實,被騎兵一踏,再被火牆一燒,立刻融化成了泥淖,而感覺到不對的齊楚騎兵們,卻沒有時間改變方向了。

全軍覆沒。

若是對方的騎兵不衝出來,齊楚估計還會懷疑對方的陷阱已經完成,但是對方的騎兵安然無恙的衝出來了,為什麼自己的騎兵就無法衝出去?

這就是日後在大安流行的單行泥淖陷阱戰,而這場戰鬥也被列入了機密檔案,任何人不準隨意的提起這場戰鬥。

齊楚呆呆的站在那裡,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巧妙的陷阱,好巧妙的戰法,沒有霸氣,也沒有調動士氣,更沒有利用太多的資源,這個計策,唯一可以稱道的地方就是巧妙。

但是,巧妙就足夠了……

對方集結了陣型的騎士勢如破竹的衝進了自己的陣地,一瞬間就秒殺了自己的法師和戰士,而自己的弓箭兵還在對方陣地上方懸掛著,不知所措。

是的,打仗就是在打時間差,如果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說不定自己還可以反敗為勝,但是不會有人給自己時間。

騎兵的首領揮起一刀,咔嚓一聲響起。

齊楚覺得自己的脖子幾乎都被砍下來,雖然對方砍的僅僅是一隻旗杆。

完勝!

寒鐵驚呆了,他愣愣的看向沙盤,那些螞蟻一瞬間失去了組織,而開始『亂』飛,『亂』爬。

而對齊楚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雖然他認真起來,一開始寒鐵就無機可乘,但是他畢竟是失敗了,而且是失敗的如此徹底!

這實在是太難相信了!

他發了半天愣,然後轉頭去看站在那裡的安王。

不可能……不可能……齊楚神經質的說著,並不是他無法接受失敗的戰果。

安王也在喃喃自語,因為他們都想到了一個問題。

在對方指揮戰鬥的,不可能是寒鐵!

寒鐵也許前途無可限量,但是現在的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就算是靈機一動也絕對無法做到這點!

這絕對是經過縝密計算的完美計策,不可能是臨時想出來的!

而寒鐵也絕對不會對魔法師瞭解的這麼透徹,更不會使用這種陷阱戰!

他們狂衝了下去,衝上了對面的指揮台,目光緊緊的盯在了站在中央的寒鐵身上。

“剛才……真的是你?”安王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威勢,他緊緊的抓住了寒鐵的肩膀,大吼道。

“我……我……”寒鐵嚇呆了,安王才發現自己的失態,他實在是太高興了,不論是誰,這個人一定是自己國家的臣民,而自己又可以得到一個卓越的人才了!

“是我指揮……但是……但是……”寒鐵結結巴巴的說著,半天無法說清楚當時的情況。

“是這些螞蟻……它們告訴我怎麼做,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好半天,寒鐵才說到了重點,他指著那依然殘留著不少螞蟻的沙盤和那隻瓶子。

“是誰?”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的問著這個問題,但是已經不會有人給他們回答了。

那隻瓶子就在他們面前,螞蟻們也都被放在了裡面。

若是有人看到一群絕對是大人物的人,小心翼翼的一隻只抓螞蟻的景象,恐怕會笑瘋吧!

但是,他們卻不覺得好笑。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安王情緒低落的說,因為僅僅依靠這些螞蟻,根本無法找到原來的主人,就算瓶子上還殘留著原來主人的氣息,若是他離開太遠,肯定也無法找到。

“陛下,我先回去了,我要好好想一想……”齊楚有些踉蹌的走出去,甚至忘記了他來這裡的本來目的,是為了說服風言。

安王也沒有攔他,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也心力交瘁,那感覺就好像發現自己的所有財產都被大火燒了一般。

========================(下)===============

齊楚略顯蹣跚的走過了校園,他心中百感交集,身邊的一切都顯得模糊了起來。

這是一個黑『色』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黑『色』的影子掠過他的眼睛,但是,在這黑『色』的影子裡,卻突然閃過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

這個人……是陛下讓自己見的人嗎?

自己本來的任務是說服他吧……但是,自己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去做這種事情。

雖然如此,他的目光卻下意識的停留在了風言的身上。

一身白『色』的衣服,格外合身,寬大的袍袖襯托出了溫和的氣質,他一定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吧,為什麼會讓安王這麼頭痛呢?

他斜斜的倚在樹上,在他的背後,正有米粒大小的白蟻爬來爬去。

這棵樹上生了白蟻,不過這些白蟻還不足以威脅到大樹的生命。

在他的身邊有一隻小狗正用自己的雙爪笨拙的捧著一隻小瓶子,倒扣在地上。

剛剛下過了雨,在下雨前封閉了蟻『穴』的螞蟻紛紛把自己的洞口開啟,一個個的爬出來去尋找食物。

現在已經是秋天,下雨以後,會有無數的蟲子死亡了,落在地上,這對人類來說,是幾乎感覺不到的,但是對這些以蟲子為生的小傢伙門來說,這是難得的機會啊。

對人類來說,一天就要下一次雨,而對螞蟻來說,這是非常漫長的時間。

小狗正笨拙的把瓶子倒扣在了蟻『穴』上,而笨笨的螞蟻就沿著光滑的瓶壁爬了上去。

瓶子裡並非是空的,裡面塞滿了紙條,而螞蟻們爬到了紙條上以後,開始『亂』轉。

以他們的智慧,想離開這裡還要費上一陣力氣。

好有趣的抓螞蟻方法,不過,連一隻小狗都會做這些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吧!

不對!這瓶子和放在指揮台上的瓶子是完全一樣的!

這兩個瓶子是風言用來裝水的,而小玄百無聊賴中,就拿這東西來玩螞蟻了。

“小弟弟,這瓶子是從哪裡來的?”終於,齊楚鼓起了勇氣,要上前問個清楚。

風言抬起了雙眼,然後齊楚心神大震!

他不能看穿風言的面孔,但是他卻可以看透風言的雙眼,確切的說,他可以透過風言的雙眼瞭解眼前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他和自己,是同一類的人!

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給自己這樣的震撼?

風言漠然的眼神掃過了齊楚的面孔,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看看轉過頭來的小玄和他手中的瓶子,冷冷得一笑道:“你是聰明人。”

風言使用的瓶子是現在流行的一種罐裝飲料,很多人都會有這種瓶子,白蟻和黑蟻到處都是,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但是,他發現這個人和自己非常類似的眼神以後,就知道這個人絕對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失誤,但是又何嘗不是一種契機?

不能讓這個人說出去!風言的眼神一瞬間變的凌厲!這讓齊楚心神大震,天哪這個世界瘋了嗎?

難道剛才輕易破解自己的就是眼前這個孩子,而他的眼神,那是什麼眼神啊!被這眼神盯著的齊楚,覺得自己的背部都已經溼透了。

“你是聰明人……”風言又重複了一次這句話,但是和剛才的語氣完全不同,意義也完全不同。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齊楚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風言冰冷的眼眸『射』出了冷酷的殺意,讓他無法迴避。

“你……到底要做什麼?”儘管已經猜到了風言的想法,他卻無法想像,這個小孩子竟然想殺了自己?

“在這種地方?”齊楚有些不相信,他本身的實力並不強,但是無論如何也要比一個小孩子要強吧!

再說,這裡有這麼多的人在,自己身邊,也絕對有人在暗中保護的。

“在這裡……”風言冷冷一笑,“你以為,我做不到嗎?”

風言倏然站了起來,僅僅是站起來,就讓齊楚眼神大變!

不,不只是眼神,而是整個的顫抖起來!

領域!絕對是領域!

雖然本身實力不夠,但是齊楚可謂見多識廣,他實在無法相信,這麼一個男孩竟然擁有領域!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簡直比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這種話還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而整個世界突然間暗了下來,明明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給他的感覺就是整個世界黑了下來。

而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和風言,站在領域裡。

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樹木,沒有旁觀者,整個世界好像被完全隔離了起來。

在別人的眼中,風言他們,好像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跟在齊楚身後的幾個保鏢一瞬間失去了主人的蹤跡,立刻不知所措起來。

“住……住手……”齊楚這才驚慌了起來,“我知道你是誰,我是安王陛下的下屬,我是陛下派來找你的……”

在齊楚的眼中,眼前的風言不是一個男孩,而是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

“但是,他不知道我是誰,不是嗎?”風言抬起自己的腦袋,冷冷的『逼』近齊楚,這讓齊楚整個的顫抖起來。

作為安王的首席謀士,齊楚當然不會如此不堪,只是在風言的領域內,基於暗黑領域的各種特『性』,各種負面的效果都接踵而來,類似精神類魔法的作用下,他能有這種表現,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各種領域擁有自己不同的特殊屬『性』,而暗黑領域的特點就是可以削弱敵人的精神和體力,更能乘虛而入,讓對方不戰而降。

若是利用得當,可以說暗黑系是攻擊『性』最強的領域。

風言的領域擁有強大的隱藏能力,只要不利用領域進行大範圍的攻擊,其他人就很難發現他的存在,所以,就算在這麼近的距離,圖和安王也都沒有感覺到風言的異常。

但是這種領域在同一屬『性』的高手面前,就很難隱藏了,這也是風言很少使用領域的原因。

就算安王他們沒有辦法發覺風言的存在,風言也不能利用領域太長時間,只要有任何一個人不小心闖進來,就會惹下大麻煩。

“我確實不會把你怎麼樣。”風言解除了自己的平凡之影,『露』出了那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面孔,這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吧,至少現在風言想不起來有什麼精神魔法比自己這樣做更有效,一個謀士,最基本的就是意志堅定,可以不為外物所動,冷靜的思考所有問題。

看到風言的面孔,特別是加上了領域的精神魔法,齊楚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不過會在你的腦袋裡面做點手腳,你知道,電系的精神魔法在暗黑系面前,不過是小兒科而已。真正的精神魔法,是暗黑系的專長。”風言冷笑著看著因為自己的面容和話語而短暫失神的齊楚,“如果我殺了你,確實會有很多人懷疑,但是若是把你的一部分記憶封閉起來,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過……我覺得有更好玩的方法。”

風言狡詰一笑,讓齊楚滿身大汗淋漓。

他一揮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了齊楚的腦袋,讓齊楚感覺頭痛欲裂,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吶喊,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齊楚從惡夢中醒來,發現周圍陽光明媚,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風言的身邊,背靠著大樹坐著,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找風言的蹤影,他發現風言正在一旁靜靜的看書。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齊楚好像被蛇咬到一般跳了起來,離風言遠遠的。

“別那麼緊張,你的手下正看著你呢,當然,在他們眼裡你只是在這裡沉思了一會而已。”風言微笑著看著他,現在他的面容又一次隱藏了起來。“我對你什麼也沒做,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看著風言的表情,齊楚直覺的覺得有陰謀,他努力回想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發覺風言就是那神祕的勝利者,而風言對自己使用了領域……不可能啊,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有領域?

但是,自己確實是這麼記得,而他『露』出了自己的面孔,那絕對不是這個世界上可能有的面孔,真的,就連意志及其堅定的自己,都差點跪了下來,那不可能是真的,但是……真正的到底是什麼呢?

他轉臉看向風言,他的面孔很普通,沒有什麼特『色』,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而已……

不對,不對,他對自己丟了一個魔法,那黑『色』的東西,冷冷的,直進入了自己的大腦,然後就是一串讓人『毛』骨悚然的惡夢。

但是,在這之前,自己明明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難道是幻覺嗎?

在領域裡面,讓人產生幻覺實在是太容易了,但是……一個小孩子能有領域嗎?

齊楚覺得自己的腦袋變的混『亂』無比,整個世界好像都在發出古怪的聲音,眼睛似乎也失去了焦距。

不對,不對……我怎麼會這樣?

他並不知道,現在他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比一個普通的人還不如,風言利用領域和自己的容貌對他產生震撼,並在那一瞬間對他丟了一個魔法。

很普通的魔法,消耗也不多,卻是風言從靈魂魔法裡面學來的,名字叫做撼魂。

據說靈魂法師收取靈魂前,就要利用這個魔法來撼動靈魂的根基,才能在對方**依然存活的情況下把魂魄取出來。

確切的來說,這是一個可以嚴重削弱受術者精神力和意志力的魔法。

而被這種魔法擊中的普通人,會因為靈魂的削弱而變成植物人。

但是,風言使用的是弱化版的,擁有了這個魔法以後,風言想對精神力和意志力都非常高的人使用精神魔法時,就變的格外的容易了。

當然,這一招也是有弱點的,有些人天生就可以抵禦這種魔法,而精神力到達一定地步的人,就會出現僅僅被削弱,而不會被動搖的情況。

被削弱以後,再次恢復過來的精神力,會變的更強大,這也是在噬魂出現以前,靈魂法師訓練靈魂用的魔法之一。

風言對這麼魔法的掌握還不夠,所以必須先營造一個古怪的氛圍和空間,才能對齊楚使用。

風言確實沒有對他做什麼,只是下了幾條暗示而已,對於心思縝密,意志堅定的人來說,這種暗示絕對無法達到控制的目的,因為過多或者過強的暗示只能造成思維的紊『亂』,若是產生悖論,就有可能“宕機”,也就是完全破壞整個體系,讓人死亡。

而風言要做的,只是讓他相信自己已經被下了某種禁制,這種心理上的暗示,比魔法要強大的多。

“你可以走了。”風言無所謂的聳肩,“你若想告訴安王,就告訴他好了,你可以自己看看結果。”

齊楚真的很想立刻離開,但是他的『性』格是若不弄個水落石出,絕對不會退縮的。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齊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男孩,他還沒有這麼被動過,從來沒有。

“作為一個謀士,僅僅是擁有頭腦還是不夠的,還需要與之相配的實力。”風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開始說其他的,“若是遇到這種情況,不會有人來保護你,依靠的還是你自己。你的實力,太差了,腦袋也很笨,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謀士。”

我腦袋笨?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他腦袋笨!齊楚幾乎發作起來,但是劇烈的波動帶來的是劇烈的頭痛,他的腦袋還在混『亂』當中,神經痛是很正常的。

“別『亂』動念頭,不然你還會痛的,回去休息一會就好了,這只是一個副作用。”風言微笑道,“你實在不是一個好謀士,至少你就絕對勝不過我。”

“我勝不過你?”一邊控制自己的情緒,一邊咬牙切齒的反問,實在是難為齊楚了,“你除了耍陰謀詭計,還會什麼?”

“我何曾耍陰謀詭計?難道不是一對一的對決麼?第一次是你腦袋太笨,第二次是你實力不夠,我何曾先準備好?我又何曾找人幫忙?”風言類似調侃的語調讓齊楚怒火中燒,卻發作不得。

風言說的確實是事實,自己確實不如他啊……

若是平時的他,當然不會這麼想,但是現在精神削弱的他,卻無法不被風言所左右。

“若你不服的話,那就在來比一次吧。”風言微笑著看著他,“如果你覺得沒有勝算,可以不比。”

只要齊楚不比,他心中就會認為自己確實不如風言,會永遠被風言壓下去,而若是他比,現在這種狀態的他,又哪裡是風言的對手?

“怎麼?不敢嗎?”風言冷笑著看著他。

“不,我比!比什麼?”齊楚雖然腦袋混『亂』,卻還不是笨蛋,“若是比打架,我承認不如你!”

“作為謀士,當然要動腦筋,實力雖然重要,智力卻是根本,世人常說,時局如棋,我來到風都以後,見風都的人都愛玩一種戰棋,免得你說我佔你便宜,就來比這戰棋吧!”

戰棋是風都特有的棋類,風言以前確實沒有接觸到,而齊楚卻是從小就玩戰棋。

“我記得,維裡把他的戰棋放在了這,恩,在這裡了。”風言翻找出了戰棋,把棋盤放在了自己和齊楚身邊。

齊楚的表情很鄭重,他必須在這裡扳回來,雖然他的腦袋很混『亂』,但是戰棋所有的套路他都瞭然於心,絕對比風言這種剛接觸的人要有優勢!

走了兩子,風言無聊道:“算了,好無聊啊!小玄,這個交給你了!”

齊楚暴怒,因為他發現風言叫的竟然是那隻小狗,難道讓自己和一隻小狗來爭勝負嗎?這實在也太小瞧,不,是太侮辱他了吧!

但是,小玄隨手的一步棋,就已經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小玄來到這裡,不喜歡離開房間,或者離開風言身邊,就一直找人玩這種戰棋,這對他的腦力開發非常有好處。

而他的對手,有時候是風言,有時候是維裡,有時候是水老伯或者『藥』老伯,也有些時候是跟珏兒公主。

而就算是對風言,他也能保持半數以上的勝利,更別說對別人了。

不知道為什麼,小玄好像對棋類特別的精通。

所以,讓小玄對付齊楚,可不是放水,而是讓齊楚輸的更徹底,更絕望。

滿盤盡墨,齊楚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狗,他正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好像眼前的不是一隻小狗,而是一個人一般。

若是平常的狀態下,浸『**』了戰棋多年的齊楚是風言和小玄加一起也無法戰勝的強大對手,但是現在……

真是“人”落平陽被犬欺了。

還不服輸嗎?風言的眼神顯然在這麼說。

小玄卻是咬住了齊楚的衣襟,不讓他站起來,儘管現在的齊楚羞憤難當,他卻非要再玩一盤。

現在沒有幾個人愛跟小玄下棋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比較厲害的對手,他怎麼能輕易放他走?

無奈的齊楚就這麼玩了一盤又一盤,也輸了一盤又一盤,現在的齊楚雖然精神混『亂』,但是他的那些策略,卻是最正統的,最標準的套路。

雖然是小玄把齊楚殺的不可開交,事實上卻是小玄從齊楚那裡學了一招又一招。

就像威伯想利用雕刻來平靜心神,小玄其實是在用下棋來平定自己的心神。

所以,在下棋的時候,小玄又恢復了當初那溫和而可愛的小玄。

直殺了五盤,也輸了五盤,風言看再下下去齊楚就要恢復正常了,只要小玄輸上一場,以前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所以他拉住了小玄。

“不玩了,小玄,咱們該回去了!”

是的,天『色』已經晚了,他們也要放學了。

是該要回去了啊……

看著齊楚失落的背影,風言心中嘆息,他知道,自己已經把這麼一個人才給毀了,若是以前,他一定是一個不可限量的人才,但是現在他的成長一定要打上幾個折扣。

若想要有突破,就需要他自己的機緣了……

不過,風言沒有想到的是,受到了今天的刺激,日後的齊楚實力突飛猛進,成為了一代高手。

風言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把小玄放回了跨袋裡面,準備到學校門口和維裡他們會合,一起回家,卻發現一行十多人正向自己走過來。

“你站住!”低低的命令聲傳來,風言應聲站住了,因為他發現那天趕跑了所有小朋友的少年也在這裡。

他看著風言,目光中閃爍著不安和歉疚,風言知道這次肯定沒有好事情,說不定是安王安排的呢。

“你叫做索菲塔是吧!”好像是流氓挑釁的場景,但是對方卻沒有流氓的流氣,而是一種冰冷的肅殺。

“我是索菲塔。”風言絲毫不懼,靜靜的和說話的男孩對峙。

他們年齡都差不多大,大概都是十六七歲,但是他的勢力卻絕對不弱,至少比風言感覺到的寒鐵還要強大!

而且領頭的這個實力比其他人還高出很多。

“聽說你的實力很不錯。”挑釁的少年冷冷一笑,“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

“若是不敢,就乖乖的加入我們。”少年拿出的是標準的軍學院規則,拳頭決定一切。

“我不想加入你們,請你們讓開,我要回家了。”風言惱怒的說,他實在是想不到,安王會用這招對付他!

安王終於忍不住,他要想辦法『逼』迫風言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如果風言不發展自己的勢力,他註定要受到別人的欺負,現在的安王正頭痛不已,為什麼這個風言和自己國家的小孩一點都不一樣呢?真是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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