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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三章 小丑的危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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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丑的危機(全)

“哥哥!”風言推開門走進來,頗有一些躡手躡腳的感覺。

“恩?威伯睜大眼睛看著風言,“怎麼了?”

“趁他們都不在,出去玩吧!”

威伯眨了眨眼睛……

出去玩?

“壞了,風言!”維裡的大腦袋突然從視窗探了進來,這個傢伙,這裡可是二樓啊,他難道不知道突然從二樓的視窗突然探出頭來,會嚇死人嗎?

“怎麼了?”風言無奈的道。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那個檢查證件的大叔說,今天晚上就會來檢查我們的證件啊,我們的是假的啊……”

“等你想起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風言狠狠的打了他的腦袋一下,打的他按著窗臺的手一縮,差點從視窗掉下去。

“怎麼辦啊!”維裡雙手抓著窗臺不敢抓腦袋,只有認由風言把他的腦袋打的砰砰響。

“我有辦法,安心的去玩你的吧!”風言一推他,把他推的整個仰了過去,發出一聲慘叫,從二樓落下去。

“不會摔壞吧!”威伯有些擔心的從視窗看下去。發現維里正頓在視窗下面,捏著鼻子裝呻『吟』呢。

“這小子……”威伯苦笑一聲,什麼時候都會鬧啊。

“出去嗎?”風言看把維裡打發了,再次問威伯。

“好啊!”威伯想了想,確實很想跟風言一起出去逛一逛。

很久沒有和風言一起上街了。

大部分時候,他們身邊都跟了太多的人。

已經沒有時間單獨相處。

很多時候,威伯都覺得,自己和風言在逐漸的疏遠,他拼命想把這感覺丟開,卻偏偏無法丟開。

他和風言,正漸漸的擁有自己的圈子,小時侯相依為命的風言和威伯,已經成為記憶中一個圖騰,再也無法迴歸了。

所以,對於所有有可能拉進他們的感情的事情,他都樂意去做。

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會互相背棄,但是,二王子的背叛讓他沒有信心保證自己的兄弟感情依舊。

悄悄的繞開了所有人的目光,威伯看著自己身邊的風言有些興奮與激動的臉,突然想起了小時侯越過了那條小河去山上掏鳥蛋的過去。

那時候的風言也像現在一樣,小小的,自己一隻手就可以輕易的舉起來。

嚴格來說,現在他們也並非是兩人,小玄就一直呆在風言的懷裡,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出來了。

除了吃飯的時候,把自己的小腦袋探出來一會。

好在風言的衣服非常寬大,可以把他完全掩藏起來。

現在,小玄感覺到不屬於室內的新鮮空氣撲鼻而來,才忍不住從風言的懷裡探出頭來,看向外面的天空。

現在他們已經在城郊了,城郊有一個小小的山包,山包下面,就是羅拉江的支流之一,同樣是這個地區主要河流的七葉江。

小山包雖然很小,但是卻長滿了高大的七葉樹,樹葉已經有些發黃了,卻頑強的停留在樹上。

這裡的十月,就已經有黃葉了啊。

坐在一棵巨大的七葉樹的枝杈上,兄弟兩人默默的看著面前奔流不息的七葉江,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好。

什麼時候,兄弟兩人之間說話也那麼麻煩了?

過了半晌,威伯突然問:“風言,你在想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想,我只是在看這河……”風言把小玄從自己的懷裡抱出來,放在身邊的枝杈上,“我看這河,是否也有煩惱。”

“那能看出來嗎?”威伯失笑,“我怎麼看不出來河有沒有煩惱?”

“那是因為你不夠敏銳……”風言道。

“哦?”威伯做出來洗耳恭聽的模樣,“說一說?”

“其實……我也看不出來……”風言也失笑,他是被威伯那認真的模樣逗笑了。

“好個風言,耍我!”威伯探手要呵癢,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兄弟之間的尷尬氣氛一掃而空。

“這一段時間,我很擔心你……”風言突然道,這讓威伯的笑容又僵硬了下來,然後他顧做灑脫的搖頭道,“已經過去了,還擔心什麼?”

“是啊……已經過去了……現在想起來,還像做夢一般……”風言突然一轉臉,直視哥哥的側臉,“那我嫂子怎麼辦?”

“嫂子?”威伯嚇了一跳。

“是啊,你到底喜歡哪個啊……你放心啊,我問你可以說真話吧,我又不會說出去……”

威伯偽裝出的灑脫立刻化為了碎片。

“我還……都不太喜歡……你有什麼意見?”

兄弟之間,這問題向來是坦誠的。

但是坦誠的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我?”風言搖頭道,“我沒什麼意見啊。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啊,我難道還真要讓你幫我找個嫂子當媽媽啊……”

“那也不一定啊!到時候有人莫要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風言又換了個話題,“你對於家庭……是怎麼想的?”

“家庭?”威伯擦了擦自己的鼻尖,我還沒遇到特別喜歡的女孩,討論這個做什麼?”

“不是啦!感情是需要經營的,僅僅靠第一感覺,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戀人的。”風言翹起自己的小手指,一副愛情專家的模樣,在威伯的面前,他完全是個小孩子。

這句話,在威伯的心中激起了一陣漣漪,是啊,感情是需要經營的,當初對沁月一見驚心的感覺,現在還剩下多少?

一見鍾情是靠不住的,能成為情侶的,只有靠苦心的經營。

這又何止是愛情?親情,友情又何嘗不如此?

只是,自己又經營過什麼?

自己一直是不善於經營的……但是這並不能成為藉口和理由吧。

“只是,我說的家庭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對自己的身世有什麼想法?”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威伯愣了一下,“是否因為你自己知道了些什麼……”

“是啊……雖然知道的不多……不過我有些害怕知道太多……”風言在威伯的面前才會『露』出自己最真切的恐懼,“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太多不好的訊息……我怕我再知道更多一些……”

“我的身世,沒有什麼可以探究的吧……”威伯摘下了一隻七葉樹的乾果丟向了七葉江,那小小的果子在浪花裡翻滾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我從小就生活在那個小山村裡,一開始是吃百家飯,六歲開始給人幹活賺點飯吃,然後十歲的時候就遇到了你……”

“那之前呢?”風言探究的看著他,“我後來才想,你應該不會是普通人,那山村裡從來沒有出現過身高超過兩米的人出現。”

“管他呢!”威伯哈哈大笑,“我已經長這麼大了,還想那些幹什麼?再說,我既然從小就沒見過他們,也沒聽他們談起過我的事情,大概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吧。

“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要早點做好準備。”風言也笑了,“想這些確實是多餘的呢!我已經決定了,把這些東西封存起來吧,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關係了……”

“風言……”威伯想說什麼,他想勸風言不要放棄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因為他還小,他還需要一個家,他也需要父母的呵護。

只是,風言的表情讓他無法開口……

風言的表情滿是沒落……

如果這會帶來風言的困擾和哀傷,他又何必去讓風言傷心呢。

“小玄,你也下去玩一會吧。”風言把小玄輕輕的放在了七葉樹下的草地上,小玄回頭輕輕『舔』了一下風言的手指,有些畏縮的走進了草叢中,他現在害怕遇到任何人……

“我突然好想下去游泳,風言要不要來?”威伯看著下面捲起的浪花,想起了西督府中那大樹下的深潭。

“算了,我向來不喜歡游泳的。”風言搖頭道,“我幫你看衣服吧。”

他並沒有說什麼小心水涼之類的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水溫對哥哥來說,和洗澡的溫泉沒什麼兩樣。

小玄漸漸離開了風言他們身邊,身後威伯跳水的撲通聲和笑聲漸漸的遠了……

“他們怎麼又留下了呢?”圖苦惱的抓著自己的腦袋,“他們難道不怕今天晚上的身份檢查嗎?”

“頭領,他們散佈出訊息,說要見費爾!”一個下屬低聲稟報道。

“這些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好麻煩啊!”圖苦惱的把自己的腦袋抓了又抓。

“其他地方,有什麼報告嗎?”圖問站在一旁的另外幾個黑衣人。

“我們的人都散佈在目標身邊,只是凝川的情報部門倒是發現有些異常。而且……有些情報指向他們跟我們的目標,是同一批人……”

“什麼?”圖睜大了眼睛,“那麼我們的目標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在……”

小玄的耳邊漸漸響起了一陣音樂聲,聽過風言使用水之豎琴彈奏的直接震撼人類心靈的音樂,也聽過鳳歌那響譽全大陸的馭風成音,更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依琳那動人的歌喉,和好兒尚未改變的童聲,小玄卻被這並不特殊,也不出眾的聲音吸引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聲音似乎從心裡就開始愉悅起來。

世界上有很多的音樂就是為了討好別人,讓別人高興而存在的,偏偏小玄就是沒有見過這最庸俗,最普通的音樂。

因為和他一起的人,從來不會為了討好別人而唱歌。

更不會輕易去演奏。

只是,他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專門討巧的人,他們被人稱為流浪的藝人。

逗人高興,正是他們的職業。

因為風言曾經告訴他,因為風言他們也曾經做過藝人。

走下了小小的山包,走出了七葉樹林,就看到一個小路上,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在為幾個小孩子表演著醜劇。

他一邊吹著喇叭,一邊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逗得小孩子哈哈大笑。

只是雖然他已經賣力的演了好久,依然沒有任何一個大人停住腳步,看一眼他的表演。

這個國度的人,都過著幾乎是精確的生活,永遠是忙忙碌碌的。

這真不是一個藝術家的天堂啊。

儘管自認為是藝術家,只是所有的人都把他當成一個小丑呢。

天已經漸漸黑了,一身吃飯了的叫喊,讓他所有的小觀眾也一鬨而散。眼看今天又沒有收入了,他忍不住嘆息一聲,準備收攤回去自己臨時住的地方。

若不是非常擔心一些人,太才不來這個文化的荒漠。

只是,在沒有看到那些人正安全的站在那裡前,他怎麼能離開呢?

只是,他剛剛想離開,又停住了。

一個小小的小狗正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睛裡面滿是期盼。

“你覺得我表演的很好嗎?小傢伙?”藝人把自己的小丑面具摘下來,從身上掏了一會,掏出了一塊已經乾硬的饅頭來。

“抱歉……我今天還沒有收成,只能給你吃這些。”藝人好象對人說話一般說著,“你餓嗎?”

小狗好象對那雖然乾硬的,卻是他唯一的食物的幹饅頭不感興趣,連嗅都沒嗅,就轉過了臉。

藝人自嘲的搖搖頭,又把小丑面具戴上了,轉身收拾散落了一地的道具。

只是,小狗卻咬住了他的褲管。小丑這才蹲下仔細觀察小狗。

他伸手去抱小狗,小狗並沒有有絲毫的反對,被他輕輕的抱了起來。

“可憐的孩子……”藝人的手接觸到了小狗的脖頸,嚇了一跳,因為他的脖子下面有一道又深又長的傷疤,雖然早已經結疤了,卻是讓藝人嚇了一跳。

“哦,告訴我……你受了什麼委屈?”藝人把手從小狗的脖子上挪開,“為什麼你那麼不開心呢?要知道,不論是小男孩還是小狗,都應該每天開開心心的……”

那傷疤,讓他想起了自己過去的經歷……

他不是也有這麼一個傷疤嗎?

他不是也這麼不開心嗎?

只是,他們擁有自己的未來,現在他們不已經是全世界矚目的人了嗎?

只是,他們現在不知道是否安好?

“想看我的表演嗎?”小丑微笑起來,“來,你坐在那裡!”

他把小玄放在一邊,然後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傢伙。

在他眼裡,那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的小狗,似乎又變成了當初那萬分膽小,一直躲在哥哥身後的小男孩。

為了逗所有人高興,不正是自己想做藝人的原因嗎?

雖然自己連自己的生活都無法保證。

他把自己所有的絕活都拿了出來,看著小狗的眼睛裡漸漸燃起的亮光,他心裡也漸漸的充滿了一種無法抑制的柔情。

那是因為他而笑的啊。

“小傢伙,你是否有主人?如果沒有的話,你願意跟我一起去?”

一曲終了,小丑看著明顯的高興了不少的小狗,問道。

他總是喜歡揀東西,不論是人還是動物,只是他最得意的,卻是有一天“揀到”了那兄弟兩人。

每當被人欺負的時候,他都會想,如果我收養的那些孩子都回來了,恐怕你能嚇死!

小玄沒有反映,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他苦笑著,自己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小狗說話呢?

只是,他實在太像那小傢伙了。

現在,他生活的一定很好吧……

雖然他現在也許有危險,但是他知道,只要他們兄弟兩人在一起,不論什麼事情都無法難住他們的。

“好吧!我的表演就到這裡了!”小丑習慣『性』的對著空無一人的場地鞠躬,把自己的小丑面具放在地上,開始收拾自己的道具。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表演完以後,總有許多錢幣丟進他的面具裡。

只是,這次恐怕沒有任何東西吧……

“我們表演完後,會把面具放在地上,然後就有很多人把錢丟進去……”風言的聲音似乎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在小丑收拾好一切,準備把空空如也的面具揀起來時,一隻小爪子卻扒住了它。

“這個可不能給你,小傢伙,這個是我吃飯的傢伙呢。”小丑有些哭笑不得。

“……”小玄無聲的看了他一眼,張開了嘴巴,一顆晶石落了下來。

啪嗒一聲輕響,卻嚇了小丑一跳。

那是一顆上階晶石,這麼一顆晶石,如果賣出去就可以讓小丑生活上半年了。

只是……

這還不是全部,又是一聲啪嗒聲響起來,『色』彩各異的晶石就這麼零落的落在了面具裡,直到把小小的面具堆滿了。

這裡面有上階的,也有中階的,只是每個價格都絕對不低。

對於走南闖北的流浪藝人來說,沒有什麼比便於攜帶,幾乎不會貶值的晶石更好了。

只是,藝人實在無法相信,這些竟然是自己一次表演的收入。

他生平最輝煌的表演,就是被一個小鎮子請去做祭典的樂師,賺來了他一個月的花消。

只是……這也太奢侈了呵……

再抬頭,小狗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是那晶石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呆在那裡。

這不會是那小狗從哪裡偷來的吧……他有些不安,只是著時候自己又能怎麼做呢?

難道要拿去滿大街喊,誰丟了晶石!

那小狗正是小玄,他離開了小丑,卻並沒有回到風言他們那裡,而是繼續沿著那小道自己徘徊。

很久很久了,也沒見風言前來尋找他,雖然他很享受這孤獨的感覺,但是卻有一種被人忽略的感覺。

那感覺讓他萬分的不好受。

就像那天被自己萬分喜歡的狼王欺騙一樣。

只是,這樣不好嗎?

天下這麼大,卻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自己可以愛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和不見到任何人是一樣的。

現在的小玄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因為他的實力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玄可以比擬的了。

剛才那藝人要帶他走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種想跟他一起走的yu望……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一個完全靠自己的世界去。

他雖然長的小,卻依然是狼啊。

是狼,總有自己的野『性』的,不是嗎?

他也很想體驗風言口中那雖然很苦,卻依然很美好的流浪生涯。

只是,他卻無法鼓起勇氣,離開風言他們身邊。

他也不知道,依靠自己的這點淺薄的智慧,是否能生活的很好。

雖然他是個小狗,是個萬分可愛的小狗,只要他搖搖尾巴,就有無數的貴『婦』淑女拜倒在他的小短腿下。

有些惶『惑』的捧著晶石,穿過小樹林,藝人想去自己平時容身的小山洞過夜,最近城裡面查的好緊,只要沒有身份證明的人,一律被哄趕出城。害得他只能住在小山洞裡。

小山洞裡面『潮』溼的緊,他還要找寫草做成草墊鋪在地面上呢。

他一邊走一邊尋找著適合的長草,說起來,做草墊也是一個學問呢。

如果草不好的話,不但會弄的全身異味,更會引來蚊蟲纏身呢。

有些草不但沒有異味,還有驅蟲的效果。

只是,他並不知道,以前他容身的小山洞,早已經有人鷲佔雀巢了。

而他正一步步的步入危機之中。

當那道黑影向他撲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懷裡有晶石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但是接下來他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黑衣人,只是這個黑衣人手中的劍卻絲毫不停的刺向自己的要害。

下手狠辣之極,沒有一點留情。

作為一個流浪的藝人,他總有一些方法保護自己的,他也懂得兩三套粗淺的防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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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防身術還不是普通的粗淺……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小丑不得不拿出了他最拿手的絕活。

即使是對他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拿殺手依然秉承了殺手的一貫準則,從來不從正面攻擊某個人。

雖然漆黑,但是卻銳利無比的利刃,就從他的身後突然出現,刺向他的心臟。

殺手的攻擊向來講究一擊斃命,所以他的招數正是指向了最大的要害——心臟。

這還是小丑第一次見到這種一見面就要置人死地的人,他又一瞬間的失神,因為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殺自己,就算自己拿了他的晶石,他也沒必要對自己下狠手吧,萬一誤傷了怎麼辦?

在其他的國度,還有可能說是貴族草菅人命,但是在這個國度,這種可能實在是太少了。

只是,他沒有時間去仔細想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或者做錯了什麼事情,他的絕招已經使了出來。

世界上沒有人看過他出絕招……因為看過他出絕招的人根本不知道那已經是他最最恐怖,最最厲害的絕招了。

這招通常叫狗吃屎。

他已經來不及躲避,所以只能狠狠的向地上撲了過去。

不管地面上是否『亂』石密佈,是否荊棘叢生。因為他知道那雖然不明晃晃,卻是尖銳無比的刀子,可以要了他的命。

只是,雖然他撲的很快,拿刀子卻更快,他只覺得背上一涼,看來自己拿唯一的一套拿得出手的戲服已經報銷了。

只是,接下來的劇痛和瞬間的麻痺感讓他知道,自己並非僅僅是被劃破了衣服,果然,一股溫熱伴隨著劇痛和麻痺感一起流淌了下來。

他的背上已經受傷了。

儘管如此,他依然沒有敢又絲毫的停留,因為一擊未果,殺手已經再次向地面刺來。

這時候,小丑只能感激,感激對方是一個殺手。

殺手最習慣的方式,就是刺,因為只有刺是破空聲最小的,最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若是削或者砍,恐怕風聲早已經驚動了目標了。

所以,暗影殺手的雙刀,最經常用的,就是右手刺。

如果不得不用自己的右手刀了,那就說明,他已經不得不和自己的目標正面碰撞,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這次任務失敗的可能『性』更大了。

如果這次,殺手能夠不遵循定則,而是使用左手的彎刀的話,此時小丑已經成為了兩片屍體。

只是,他呆了一下以後,竟然又一挺右手,刺了下去。

殺手在和人正面作戰是上不了檯面的,至少暗影殺手是絕對上不了檯面。

如果想正面對決,那也是電光殺手的事情。

就算對手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丑,他依然犯下了錯誤。

這也決定了他失敗的命運。

削可以對付一大片,但是刺永遠只有一點。

這一點是非常容易躲過去的,特別是在他的目標正拼命躲閃的情況下。

叮的一聲輕響,短劍的劍尖和地面碰撞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宣告了殺手的第二次攻擊結束。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因為此時小丑顧不上滿地的尖石,拼命的滾到了一邊。

哪怕是全身被劃出了細密的小傷口,那也比被一劍穿透好吧。

只是,這麼一滾,小丑卻吃驚不已,因為他發覺,竟然有一種透自骨頭的懶惰感瀰漫自己的全身,好想就這樣長睡不起一般。

怎麼了?雖然自己已經夠老了,但是自己的體力一向很好啊。

流浪藝人若沒有好的體力,怎麼走南闖北,怎麼表演滑稽劇?

只是,現在自己卻是欲動乏力。

毒——

不論在什麼地方,什麼社會,什麼世界,這都是一個和人類生活非常接近的名詞,不論是虛構的小說中的陰謀詭計,還是吃飯的飲食不當,或者是身上起了什麼有礙觀瞻的小痘痘,都會讓人提起一個名詞——毒!

只是,這顯然不是那普通的經常接觸到的毒。

這毒竟然能讓人從內心裡就想這麼死去一般……

面對那越來越近的一點寒星,小丑有些遺憾的想:“真是的,我還有一招沒有使出來呢!”

一撲,二滾,三翻。這就是他的絕招。

面對別人的打擊時,他唯有這三招保命絕招。只是現在他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吧這三招全部使出來。

難道就這麼完了?

難道英明一世的自己,自命為最優秀的流浪藝人的小丑,就這麼死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自己還沒有見到他們安全的生活在安定的地方啊……

他們依然是自己最關心,也最擔心的孩子啊。

忽然間,一個不好的預感跳進了他的腦海,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產生這樣的預感,只是,好像人在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威脅的時候,都會又一些感覺的。

那塗了毒的兵刃絕對不是為了對付自己的,難道那是為了對付他們?

不,千萬不要,不要!

只是,自己沒有時間去通知他們了,因為自己已經中了那奇怪的毒,更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逃脫眼前的殺手的追殺。

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那些可憐的孩子啊,為什麼上天要讓他們那麼多災多難呢?

時間已經過了好久了,小丑卻發覺自己並沒有被什麼東西穿透,因為就算那殺手的動作慢似蝸牛,現在也該已經吧自己刺穿十次了。

他慢慢張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胸口上又一個小小的陰影。

因為剛才吧眼睛閉的太緊,太用力了,現在他的視線反而有些模糊,他仔細辨認了一下,差點沒有嚇死,或者說,差點沒有被眼前的一切驚呆,認為自己一定是已經到了天堂或者地域,才能看到這麼奇怪,這麼詭異的事情。

那窮凶極惡的殺手,那一上來就對自己猛下殺手的殺手,竟然拿劍指這自己,沒有下殺手,他要看這自己被毒毒死嗎?

不對……為什麼他面上的表情那麼痛苦?

難道我看到的是真的嗎?

順著那細長的“刺”,小丑把目光挪向了自己的胸口,一個小小的黑影正站在他的胸口上,“刺”的尖,正咬在他的口裡。

那小小的身體,可以阻止殺手的攻勢?

只是,這小小的身體為什麼那麼熟悉?

這難道是自己剛剛見到的那隻小小的小狗?

那實在是自己見過的最小的小狗。對那些達官貴人玩弄的袖珍犬,小丑還沒有服氣見識過。更小的小狗他大概也見過,只是那些小狗別說走路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呢。

更別說,想要吧自己從殺手的劍下救下來。

殺手為什麼表情那麼痛苦,為什麼不乾脆一使勁吧自己和小狗一起刺穿?難道說殺手會因為一隻小狗而心慈手軟嗎?那實在是比鱷魚因為傷心而流淚還讓人難以置信。

然後,他看到那殺手正漸漸的軟倒在地上。

叮噹一聲,左手的刺和右手的爪同時落在了地上,然後殺手倒在了地上,失去了一切的生氣……

他死了。

對他,小玄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雖然這些人和隱冥擁有一樣的特質,但是小玄知道正是他們在不停地向風言他們出手,併到處狙殺他們。

任何一個人活著回去都會對風言他們產生不可估量的威脅。

就算是隱冥在這裡,也絕對不會顧念任何舊情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可以顧念。

隱冥甚至對他們恨之入骨,因為他們會傷害風言,傷害自己要守護的其他人,並讓自己再次回到以前那不堪回首的生活中去。

小玄沒有使用暗黑系的攻擊,正如同威伯擁有光之聖劍,風言擁有暗日杖,他也又屬於他自己的神兵!

噬魂!

因為前一段時間從自己的身體上分離了一部分形成了平天,噬魂可以說是元氣大傷,見到可以吸食的能量,哪還不拼命的吸?

加上小玄的意念正是要吧自己的對手殺死,噬魂就更加的賣力。

倒在地上的殺手不但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元素能量,甚至連體溫都已經降低到零點,他的身體也乾瘦下去,成為了一個遲暮老人一般。

噬魂可以吧能量轉化為物質,從而創造出了平天的身體,就可以逆向而行,把物質重新分解成能量,吸收進自己的體內。只是,以前的噬魂顯然不可以這麼做,不知道是風言使用靈魂魔法而改變了他的『性』質,還是小玄的成長激發了他的潛能。

吐出了噬魂,看了看。此時的噬魂儼然脹大了不少,小玄非常滿意的點點頭。把噬魂又吞進了肚子裡。

然後,他轉身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小丑。

他的面具早已經在翻滾時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他滿是油彩面容。

他的長相很普通,透過了那滿面的油彩,小玄依然看到了他面上那細微的皺紋。

他已經不年輕了。

也正因為他滿面的油彩,讓小玄沒有看到他那難看的面『色』。

直到當他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人的血擁有獨特的味道,一旦發生什麼病變,血的味道也會跟這改變,對人類來說,這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對小玄來說,這幾乎是和看到他面『色』不對一樣明顯。

然後小玄才知道,為什麼他盯這自己的眼睛一直在拼命的翕動,不停的想閉上。

他身上的傷還遠遠不到造成這樣的後果的地步。

他中毒了……

怎麼辦?

一瞬間,小玄沒了主意。

就在這一瞬間,數道黑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周圍。

他們僅僅是在這裡暫時容身,誰知道這麼隱祕的地方,都早已經又人來過了。

剛剛想另外找地方,因為他們都是些無法見人的黑暗生物,但是這地方的上一個主人已經回來了。

其實,這些殺手的做法也是不得以的。

殺手殺人,是因為必須殺而殺。

他們是殺手,卻不是殺人狂,特別是在他們有著重要的任務,暴『露』行蹤就等於『自殺』的時候。

殺人滅口也只是一種手段。

只是,他們排出的殺手並沒有完成滅口的任務。

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

一,二,三,四……

小玄輕輕的數這自己的面前,一共是四個,剛才還有兩個黑影跑到自己身後去,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們一共是六個人。

但是,就算自己解決了這六個人,還有更多的人在那裡等著。

就算他們『露』出了敗相,大概也會又人衝上來找自己麻煩吧。

殺手可不是一個跟人正面交戰的職業。

小玄統計著這些人的實力——大約是三個隱冥啊,受不了。

只是,同為暗黑系,小玄天生純正的暗黑系絕對不懼怕這些半吊子的,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變成的暗黑系殺手。

他有些挑釁的『舔』『舔』自己的嘴脣,向在場的所有殺手宣告,剛才的宵夜他並不滿意,分量實在是太少了。

只是,那些殺手可不認同自己宵夜的身份。

這些殺手配合萬分的默契,同時發出一聲怒吼向小玄殺來。

雖然不怕他們的半吊子的暗黑力量,但是小玄卻是個非常可愛的肉嘟嘟的小傢伙……

那些銳利的雙刀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正喜歡肉嘟嘟的小玄拿粉嫩的沒有任何抵抗力的身體呢……

眼看就要把小玄和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小丑集體分屍……

大安的國都,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分,三個風板騎士衝過了門前的拒馬完全不理會上前的衛兵,呼嘯著衝進了左將軍府。

雖然土衛“陣亡”,寒風晉升左將職位,但是這個牌子始終就在土衛的家門前掛著,沒有人敢說要把這牌子摘下來,不但寒風不願意,數十萬的左路軍也絕對不願意!

只是,現在土衛已經回來了,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尷尬,因為安王並沒有讓他官復原職,也並沒有官復原職的意思。

只是,若是安王不送一個更大更好看的牌匾給他,恐怕說都說不過去。

雖然當初土衛陣亡,但是他可是當初大勝的大功臣啊。

而這呼嘯而入的三個風板騎士,一進了大門,就立刻變的乖乖的。

從衚衕口就一路追過來的衛兵也終於趕上了,他指著這三人,大吼道:“告訴你們多少次了,不要那麼快,小心出什麼危險!”

“知道了!丁大哥!”回答的是當先的黃衣男孩,這三人中,也只有他沒有穿學校的那種仿軍服的制服。

他這套衣服,可是他的外公送給他的,就算是要穿制服,也是套在外面的。

風都除了是“風之都”外,同時還是自然魔法之都,雖然自然魔法的要求非常高,但是在這裡卻有非常多的自然魔法師。

而其中最有名的大師之一,就是黃衣男孩的外公。

衛兵剛剛滿意的點頭,就見黃衣男孩對他做鬼臉道:“丁大哥越來越嘮叨了……以前老是被人追著打的,不是丁大哥嗎?”

“你這小鬼!”被稱為丁大哥的衛兵作勢欲打,三個傢伙一縮頭,嘻嘻哈哈的跑到裡面去了。

這個黃衣男孩當然就是森達了。

剛進了院子,就看到一箇中年人在菜園裡面蹲著,旁邊還又一個嬌小的夫人。

森達伸伸舌頭,道:“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其他兩人,當然是從來不離開森達身邊的小倫小濤了。他們也同聲叫道:“爸爸媽媽,我們回來了。”

“哦,回來了啊!”土衛笑眯眯的站起來,他身邊的夫人也站了起來,土衛是那種軒昂男子,但是他的夫人卻是標準的嬌小形,連相貌都是弱不禁風,我見猶憐……只是已經是孩子的母親,只能是少『婦』了……

但是,若是僅僅看他的外表就輕視他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像僅僅看風言的外形,實在是一個無害的無錫瓷娃娃一般,實在很難相信他絕對無害,甚至是絕對俊美的外表下,拿絕對只能以恐怖來形容的實力。

這個看似絲毫無害的女人,就是整個自然魔法學術界都為之側目的大師級人物。

要知道,森達在同齡人中恐怖的實力,可是又一大半都是來自他這位看起來又溫柔又善良,又嬌小的母親啊。

若是以前,森達大概也會為自己的實力沾沾自喜,因為在這個以武為榮的國度裡,他可是同齡人中的第一高手啊。

用來自母親的別具一格的自然魔法強化自身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再用從父親那裡得來的恐怖戰鬥技能,足以稱霸校園。

只是,京都一行,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淺薄”,就算不是淺薄,也只能說是不自量力了,因為在遙遠的大陸彼端,竟然有一個叫風言的孩子,擁有那麼恐怖的實力。

而在他身邊的每個孩子,都不比自己差那裡去。

雖然和維裡他們關係良好,但是森達的內心還是有著一份不服氣的,他比維裡還大一點,怎麼能不如維裡呢?

雖然維裡那強大的火焰力量穩穩的剋制住了他拿水土混合的自然力量。

但是,現在森達也擁有了一個提升自己的實力的契機。那正是自己體內莫名其妙出現的兩個小精靈。

說是莫名其妙,是因為當初他們被土衛放到獨角獸身上時,正是恍恍惚惚的,被風言拿震撼人心的演奏所陶醉的時候。

那中間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都只是一種模糊的記憶,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只是,精靈的來源,他們還是聽維裡等人提起過的,知道只有風言才有這種力量,可以賦予一個人精靈。

這,自然被當成了那個神祕而高貴的小男孩對他們的恩賜。

雖然沒有刻意的表現自己的高貴,而且並沒有認為自己又什麼高貴,但是前面已經說過了,太完美的面孔,也可以對別人產生一種威壓,讓人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

而風言雖然和森達的接觸並不如維裡他們多,但是在這幾個小傢伙的眼中,印象最為深刻的,反而是那個永遠在微笑的小男孩。

森達是屬於水土兩系別的,所以他的兩個精靈也分別屬於水和土。

其實,土衛還是擔心了一陣子的,因為若是兩個精靈都是土系或者都是水系,或者只出現一個精靈,自己的苦心還是要白費。

森達能發展出自己獨特的戰鬥技能,還是讓土衛萬分的欣慰的,因為他知道只有擁有真正適合自己的戰鬥方法,才能有好的發展,學習別人的東西,是永遠也無法上得了檯面的。

但是,現在森達的瓶頸就是自己的魔法不足,不足以使用更高階的魔法。

而精靈的出現卻可以彌補這不足。而自然魔法是一種注重平衡的魔法,沒有良好的『操』作能力固然不能成功,但是若是自己對兩大系別的親和力差別太大的話,恐怕也無法達到好的效果。

森達遺傳自父母雙方的雙系別的力量,正是土系稍微佔了優勢,但是這優勢並不明顯。

這樣接近平衡的親和力,讓森達正好發揮自然魔法中植物系別的力量。

若是隻有一個精靈,或者兩個精靈都是一個系別,就會打破這平衡,因為和主人緊密的聯絡在一起的精靈,等於變相的改變了主人的親和力。

就算實力得到了提升,在技巧方面也會損失很多,就像現在的土衛能以異階晶石的力量引發強力的自然魔法,但在技能上卻完全無法和自己的妻子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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