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網通和電信的連通出現問題——根據小哈的推斷,按照常情是南電信北網通,也就是說,北方大部分的人都上不了----……汗……不巧小哈正是使用的網通,除了中間讓我用教育網的朋友幫我更新了一章vip外,就沒有其他任何動作了……解禁+更新普通章節的步驟太煩瑣,我不確定他可以正確做到……所以就沒有讓他幫忙解……這幾天看到書評裡面催促更新的留言,偏偏我登陸不上,急的要哭了~5555555~現在終於可以上來了,不過~最近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哈哈~)
“哦,這樣啊!”司法員沉『吟』道,他們說的,確實是情有可原,如果平時用不到,確實不必去記。以前,他也見過這種情況。
“為了配合我們的工作,請您以後務必記住身份證明的號碼,我們國家,任何一個人都必須記住自己的號碼。”司法員正『色』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被送交移民司檢查登記的身份證件會在兩個小時內送回,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個小時後再來檢查。”
電絕連聲答應,把司法員送了出去。
確實如費爾所說,真的是有驚無險。
只是,他兩個小時以後,是否真的能把那些證件送回來?
電絕釋放在他身上的魔法波動,就停滯在酒店外不遠的地方,一直沒有移動,難道他製造證件的地方,就在附近?
電絕並不知道,他追蹤的人,已經永遠沒有醒來的可能了,也再也無法給他們送來什麼證件,現在給他們製造假證件的,正是那些檢查證件的人。
而他們的證件,也不應該說成是假證件了。
有很長一段時間,安王和他的下屬們都『迷』『惑』不解,為什麼各種證據都指向了光明王就在他們國家這個唯一的可能,他們卻偏偏無法把他找出來,他好像已經完美的融入了整個國家中,一向以嚴密著稱的民籍管理系統,都無法發現,到底光明王他們去了哪裡。
就像他們本來就住在這個國家,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一般。
世界上有太多的巧合,也正應了那句老話——無巧不成書了。
而此時,出去檢查其他房間的司法員,卻遇到了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
當他們經過拐角的時候,好像整個世界都突然列開一般,他們突然掉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明明眼前看到的,還是剛才的景象,聽到的,還是喧譁的走廊,但是卻好像隔了一曾薄膜一般,變的蒙朧之極。而他的眼前,站著一個帶著溫和的微笑的中年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面目竟然沒有任何的特徵……或者說,他們根本看不清楚這中年人的臉,只知道他是在微笑著,雖然並沒有任何的笑意。
“從今天開始。”那溫和的中年人開口了,“你們被第一祕密警衛隊緊急徵調。並脫離和你們原組織的一切關係。我以第一保密條令命令你們,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準和除了組織內的人有任何的接觸,包括你們的家人。同時你們的個人財產也被緊急徵用,現在請二位接受命令!”
“對不起,大人!”雖然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但是他的神態和模樣,讓司法員不由自主的使用了敬稱,“我不懂得您在說什麼……我……”
“我換個人跟你們說。”中年人非常理解的點點頭,他伸手在身後一拽,一個略微發胖,面『色』極其難看的中年人出現在了中年人的手中,中年人把手裡的人隨便丟到了三個人的面前,但是三人卻嚇了一大跳!
那個人是他們的上司,整個凝川城的戶籍官!
“你到底是什麼人?”三個人同一時間擺開了防禦的架勢,把戶籍官護在了中間。中年人的樣子,讓他們完全沒有想起來,自己其實也可以攻擊。
“我是什麼人,可以由他給你們解釋。他同樣也被第一祕密警衛隊緊急徵調,我不想再用向他解釋的方法向你們解釋一次。”
“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必須服從他們的命令,不論他們說什麼,就是這樣……他們是直接向皇家負責的警衛隊。”戶籍官氣喘吁吁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中年人那一丟,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只是,他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因為他知道,對方的來頭實在是太大了,至少對他這個小小的戶籍官來說,對方的來頭太大了。
而且對方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命運,不論自己的態度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不是嗎?
“我們被……警衛隊徵調了?”三個年輕人面上首先『露』出的不是驚駭,而是狂喜!
皇家警衛隊!那是多麼至高無上的榮耀啊!那是多少個普通計程車兵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我們就這麼被徵調了嗎?還是被第一祕密警衛隊?這實在是比天上掉餡餅還好的事情啊!
“是的,從現在開始,你們屬於警衛隊的一員,你們必須接受任何命令。”中年人微笑著說,雖然他的微笑,依然沒有笑意。
“是,我們服從您所有的命令,大人!”
“幸運的小子們啊,若是以前,把你們徵調進這裡,恐怕就是你們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刻,只是現在嘛……說不定是你們幸運的開始啊……”圖暗想著,“只是,現在卻要好好的委屈你們一下了。”
“好,現在我要徵調你們的制服,我命令你們在半分鐘以內把制服除下!”
三個人下意識的互相看了一眼,這個人……沒有『毛』病吧!他們要自己的制服……這就是自己加入了警衛隊後接到的第一個命令嗎?
但是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而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已經讓他們把服從命令當成了一種本能。
在最初的猶豫與懷疑以後,他們沒有絲毫拖沓的開始脫衣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按照規定的方式把衣服疊好,雙手遞給中年人。
“很好。”中年人點了點頭,“你們可以在附近的房間接受下一步的命令,你們以前的上司會帶你們去的。”
“徵用”是這個國家中最優先的命令,即使是對丈夫說:“我要徵用你的妻子!”丈夫也不得反對。
就算對方的徵用命令是錯誤的,被命令者也必須服從。
所以,當圖向這個酒店的老闆提出徵用酒店和老闆本人時,老闆也只能乖乖的屈服了。
當然,他們有一定的法規來保護平民的利益,所以非現役軍人的酒店的老闆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吃虧,以後一定會有足夠的回報的。
現在,這整個酒店,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舞臺,一個表演騙局的舞臺。
圖在忠實的執行天覆的命令,他要完全保護這些人的安全,並讓這些人到風都去。
如果他知道,這些人本來的目標就是風都的話,他就不會這麼緊張了吧。
只是,他目前還無法探聽到這些人的目的地,只有把一切都安排好,才可能有備無患。
在凝川城,他們擁有絕對的權威,所以此時的整個凝川城,可以說都成了用來欺騙和誘導威伯他們的巨大的佈景,有時候世界就是那麼奇妙,明明是同一個結果,其過程卻那麼不同。
不論是寒風,還是圖,都是想讓威伯到風都去,只是兩人的方法絕對不同,原因也絕對不同,目的更絕對不同。
“現在,我們要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程了。”威伯在確認四周沒有人偷聽,並且所有人都已經在電絕,自己,風言三人的領域中以後,才輕輕的咳嗽一聲,把自己今天的目的提了出來,“我們已經離開了聖林,接下來何去何從,還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下,畢竟這是大家的事情,而並非是我們兄弟兩人的事情。”
“大人言重了,不論大人作出什麼樣的決定,我火形都會追隨到底!”火形率先開口,他代表自己屬下的精靈小組的隊員表態。
“我們一直追隨大人,現在當然也不會改變。”有資格說這種話的,正是麥威爾,從威伯剛剛參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追隨在威伯的身邊了。當然,最初的時候,威伯是他們的下屬。
“大人答應收容我們兄弟,相信大人不會反悔吧。作為報答,我們兄弟當然要保護大人的安全,並時刻追隨大人。”最後開口的是魯特,他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跟在風言身邊,至於到什麼地方去,他完全不在乎。
“既然大家如此說,我就說一下我和風言的打算。”其實,他們的回答早就在威伯的意料之中,所以威伯立刻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我們商量的結果是,我們去大安的國都繼續發展。”
“風都?”有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也有人若有所思。
“是的,風言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威伯道,“但是我們的對手並非庸人,他們自然也能想到我們是否是躲在了他的盲區裡。所以,就算要呆在最危險的地方,也要呆在他們勢力最弱的危險之地。更有一說法,叫做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我們藏在風都,也算是隱於朝了吧。”
“各位可知道,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
“大王子?”
“二殿下?”
“陛下?可是他已經……”
眾人紛紛猜測起來。
“大人莫要賣關子了。”火形『性』子最是急,他有很多問題已經在心裡憋了好久,但是處於對於威伯的盲目崇拜和信任,他和大部分同伴一樣,把所有的問題藏在心裡,默默的保護著威伯他們。
但是,現在威伯要把事情公佈了,他怎麼還能忍住不問?
“我們的敵人,是那個國師,我們當時還以為是陛下的指使,才讓他派人襲擊我們。”威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眉順目的平天,仍然有點懷疑,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曾經效忠的平闐皇?
為什麼看到他這個樣子,自己心裡上一點負擔都沒有?
是否自己潛意識裡還是不相信,這個人真的是平闐皇?
雖然現在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平闐皇,因為風言怕他引起親兵們的疑心,而讓他改變了容貌。
“只是後來,我和風言仔細分析了情況,才知道原來國師和陛下早已經有了矛盾,他是借用這個機會,想把我們和陛下一起除掉。”
“所以,我們現在,依然非常危險。”威伯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加重自己的語氣,“風言曾經在沙漠裡遇到過一次襲擊,好在當時有沙龜的人保護他。”威伯看向和平天並肩站在一起的猛炎,“正是猛炎大叔他們保護了風言,才讓風言安然無恙,雖然猛炎大叔為了報答風言幫他們修建了魔法陣,而以僕事風言,但是我們兄弟並不會把他當成僕人看
看待。”
這正是樸實的威伯內心的想法,他不善於把別人當成僕人或者下人,他向來是平等待人的。
“大少爺言重了!”猛炎低頭說,“猛炎已經決定畢生侍侯大人和風言少爺,心中絕無二志。”
威伯客氣一番,風言並沒有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因為風言怕他罵自己呢。
“所以,我們雖然一路無驚無險的走來,卻只因為我們是喬裝走的水路,敵人不容易探聽我們的行蹤,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從陸上行走,那國師手中擁有一支極其龐大而且詭祕的力量,我們很難不被他的人發現。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必須做好最好的戰鬥準備。睡覺時,要有人守夜,吃飯時也要檢查飯菜。要編好自己的出身來歷,以免遇到意外的麻煩。”
“是!”眾人轟然應諾。
“還有,我要說一下,我們要去風都的另外一個原因,現在我們已經背井離鄉,更要相互信任,我們之所以去風都,是因為那裡有我們的一個靠山。”
“靠山?”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威伯,威伯『舔』了『舔』嘴脣,這些事情可是隻有他們兄弟兩人和電絕知道,有些甚至是『藥』老伯和水老伯都不知道的。
“是的,在那裡有一個我們可以投奔的非常強大的靠山。”威伯強調道,“在那裡想安定下來,比在其他地方更容易。”
“我明白了!”此時叫起來的,竟然是維裡!
“說說看!”威伯鼓勵道,他很好奇維裡可以從他的話裡面明白什麼。
“那個靠山一定是土衛叔叔!”維裡一句話,讓風言和威伯目瞪口呆。
“你怎麼知道的?”過了半晌,威伯才問,他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連維裡都想的到。
“啊……真的說中了?我只是胡『亂』說說而已!”維裡自己也嚇了一跳,他只是習慣『性』的『插』嘴胡鬧而已,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僅僅是胡『亂』猜測嗎?”風言鼓勵的看著維裡,示意他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
“其實……其實我只是覺得土衛叔叔那麼厲害,一定也和『藥』伯伯水伯伯一樣,不是普通人啊!”維裡有些緊張的說,“而且……而且土衛叔叔從那天開始就不見了,只剩下電絕叔叔。”
“好小子,你說的真不錯!”『藥』老伯使勁的在維裡腦袋上拍了一下,“不過,你為什麼說『藥』伯伯不是普通人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啦!”維裡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本來以為他開竅了,沒想到他依然是半開不開的狀態。只是,他僅僅這樣,已經讓風言感到萬分欣慰了……
“那你電絕叔叔,是否也不是普通人呢?”水老伯開玩笑般問維裡。
“電絕叔叔當然也不是普通人!”維裡大叫道,“他可是比紅衣大哥都要厲害呢!”
電絕搖頭苦笑,這小傢伙判斷一個人是否普通人,就這麼判斷的嗎?
“是的,電絕也不是普通人,我覺得有必要為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電絕大叔了。”
電絕看看威伯,再看看風言,略微有些緊張的站起來,道:“其實……我想我的身份大家也依稀猜到了把……並非我有意隱瞞,只是我表面上已經死去,如果再出現必定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現在我們已經離開了京都,離開了審理,我的身份也就無所謂了。”
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面孔,然後『露』出了一張和剛才完全不同的臉來。
這張臉也是大家非常熟悉的,那正是電絕的本來面目——威斯蘭卡!
閃電騎士——威斯蘭卡!
“爸……爸爸!”雖然早有懷疑,也曾經和母親說過這些,但是當父親的面孔真的再次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雙胞胎還是哭叫著撲進了電絕的懷裡。
“爸爸,爸爸,真的是你,爸爸爸爸!”
原本以為天也崩了,地也裂了,太陽不再出來了,世界也已經傾斜了。
沒想到,一切到頭,原來只是一場惡夢,感受著那屬於父親的氣息,雙胞胎兩人不知道哭的有多凶。
電絕雖然一直微笑著安慰自己的兒子,但是面上也有淚光閃爍,一時間沒有人打擾他們父子,眾人只是靜靜得看著,微笑不語,感受著這溫馨的時刻。
“怎麼,爸爸還活著就那麼不開心啊,一個個哭成了大花臉。”電絕輕輕的用手帕擦去兒子面上的淚水,雖然擦乾了這個,又溼了那個。
“爸爸,你太壞了!爸爸……”雙胞胎不知道說什麼好,電絕卻突然把面目一肅,“風言少爺把我救活,所以我才讓你們做風言少爺的守護騎士。只是你們現在的表現,卻讓我非常的不滿意,你們的樣子,哪一點像是守護騎士了?你們哪裡守護過風言少爺?”
“爸爸……我們……”雙胞胎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確實沒有盡到守護騎士的責任。
“以前我不能說你們,現在開始,我可要加緊對你們的訓練,讓你們可以守護風言。”電絕突然嚴肅起來,提起了正事,倒是讓遺傳了父親的責任感的雙胞胎停止了哭泣。
“你們可聽到了?”電絕嚴肅道。
“是,聽到了!”雙胞胎齊聲回答。
風言微笑著走過來,拍了拍雙胞胎的肩膀,雙胞胎羞愧的躲到了維裡和咣噹身後去。
“威伯大哥,電絕叔叔是威斯蘭卡將軍,那土衛叔叔是誰啊!”此時,敢毫無顧忌的問這些問題的,也只有維裡了。
“這個,就要你們自己去猜了,如果你猜不出來啊,就自己到風都去看了哦!”威伯倒是賣了一個關子,沒有把土衛的身份說出來。
畢竟,如果訊息走漏,對土衛的立場不好。
威伯不說,眾人也識趣的不加追問,他們紛紛端起酒杯,敬他們心目中軍人的典範——和他們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的電絕,電絕也來者不拒,統統一口喝光。
這些酒對他來說,已經產生不了任何的副作用。
這邊酒過三循,菜過五味,算算時間,費爾也該把自己的身份證明送來了,威伯等人就開始注意門邊的動靜,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也撤消了領域,裝成是普通人的樣子,喝酒的時候,也只是談些無關緊要的風花雪月。
果然,過了不久,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只是開門後,進來的人並非是費爾,而是另外一箇中年人。
他的樣子並不委瑣,雖然表情看起來有點平板,但是卻頗具威嚴。這奇怪的組合,倒是讓風言他們一時間無法猜出他的來意。
“各位好!”這面目平板,神情威嚴的中年男人一開口,竟然是滿嘴的油腔滑調。
他向在座的各位問了個好,以一種說不出的油滑語調道:“鄙人是費爾的朋友,也是道上有名有姓的。剛才費爾兄弟去接另外一單生意,暫時脫不開身,所以讓我來把各位定做的身份證明送過來,相信費爾兄弟已經跟各位談妥價錢了吧,現在就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等,我們要驗收一下,如果你是粗製濫造,我們白付錢了,那該怎麼辦?”電絕依然充當著交涉人的身份,其他人都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驗收嘛,那是當然要驗收的。”不知道為什麼,那中年人的油腔滑調總讓人有一種做作的感覺,分外的不自然,風言把眉頭皺了起來,發現那中年人正不停的瞥向他的方向。
“不知道這位先生尊姓大名?”接到了風言的指點,電絕開始套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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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只是區區一個無名小卒,說出自己的名字,平白汙了各位的耳朵。”中年人的回答與其說是違法行動者為了保護自己的託詞,倒不如說是熟練而精簡的外交辭令。
風言心中的疑『惑』變的更大了,難道大安的一個普通的造假者就是如此優秀的外交家嗎?
只是,他憑藉本能說出了這些話,卻完全不符合場合與自己的身份。
“既然先生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那就算了。”電絕深深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他感覺到自己的追蹤魔法依然停滯在某個地方沒有行動,根本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去接另外一單生意。
但是,他沒有說其他,因為有些事情,並不能憑藉表面來判斷。
再說,就算對方沒有去接另外一單生意,難道自己還奢求一個造假專業戶對自己說什麼真話嗎?
“現在,請先生把我們的證件拿來吧,放心,我們不會缺少你們的錢的。”電絕道。
從中年人的手裡接過了證書,他順手把那些證書交到了魯特手裡,只是魯特也不知道現在的身份證明是什麼樣子的,不然他也不會帶著三年前的身份證明來住宿了。風言在威伯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威伯點了點頭。
“這樣吧。”威伯道,“達勒你帶一張身份證明去辦理住宿手續,如果酒店那邊認不出來,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是,少爺。”他們已經約好了要稱呼威伯少爺,達勒答應一聲,帶了幾張身份證明向外面走去。
不一會兒,達勒就一臉笑意的回來了,看他的表情,不用回答就知道,這些身份證明安全過關。
“您放心,我們的手藝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我們在戶籍管理檔案室裡有內部人員,三天以後,就算查檔案也無法查出你們的身份證明的真偽來。”中年人看他們不怎麼信任自己,連忙給威伯等人打氣,“好了,先生們,現在可以付錢了吧。如果你們日後還有什麼需要,儘可以聯絡我們。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量幫忙,價格也好說。”
“那好!謝謝你了!”電絕熱情的握住了中年人的手,拼命搖晃著,“只要我們有什麼需要,一定會聯絡你們。”
他並沒有提起來,對方連一個聯絡方式都沒有留。
有點受不了電絕的熱情,中年人有些不怎麼高興的把手抽了回來,道:“那麼,請付錢吧,我們還有很多生意要做。”
看中年人三番五次的催著要錢,電絕便不再說什麼,他從衣袋裡取出下午剛剛兌換來的大安幣,數了一沓交給了中年人。中年人稍微數了數,便道謝告退。
“風言,他有什麼問題嗎?”威伯見風言一直拼命盯著那中年人看,不由得有些奇怪,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威伯在他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敵意,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殺意,他應該是完全沒有惡意啊。
“是有點問題,只是我還想不明白……”風言心裡也不是太明白,到底這人是生『性』古怪呢,還是自己看錯了呢?看他的表現,神神祕祕的,卻不象有什麼惡意,但是做生意有他們這樣做的嗎?更何況是做造假等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哦?”風言都說想不明白,威伯自己就更懶得動什麼腦筋了,“想這麼多幹什麼?等一會兒那些檢查證件的人來了,看他們是否能檢查出來真偽,如果沒有檢查出來,我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何必再管其他?何必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麼複雜呢?
“這倒是也是。”風言微笑著點頭,這些事情,確實是想不出來什麼的。
於是威伯他們繼續喝酒,風言便無聊的呆在一邊看著。
雙胞胎有些羞愧的看著風言,想來是受到剛才父親的話的刺激。
小玄掙脫了風言的懷抱,跑到了一個稍微安靜一點的角落,躲了起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嘈雜的聲音,那聲音讓他心煩意『亂』,只想咬人,但是風言一直抱著他,他總不能咬風言吧。
感覺到小玄的惡劣脾氣,風言也無奈的搖頭,他總不能因為這個而讓所有人都不說話吧。
風言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風言身邊用風系的魔法創造一個隔音結界,讓小玄能安靜一點。
過了不久,門上又響起了敲門聲,所有人都靜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門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應該是剛才的司法員來了。
一個親兵跑去開了門,一個司法員帶著兩個士兵走了進來,只是這次的並非剛才三人。
剛才的三人都是年輕人,現在的三個卻顯得老多了,至少都已經有四十歲。
他們面上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冷肅,比之剛才笑容可掬的司法員,讓人忍不住感到心寒。
這一定是一個嚴厲的司法員,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來,這些證件是假的?
“對不起,各位先生。”司法員的目光掃過了整個大廳,以一種穩定而威嚴的聲音說,“剛才我的同事告訴我各位的身份證明稍微有點問題,所以讓我來檢查一下,不知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他的聲音顯得非常威嚴,好像是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家園,那正是必須經歷過很多的事情才能磨練出來的特有的聲音,而一般情況下,擁有這種聲音,這種語調和這種發聲方式的人,都是一方之主,或者是上流的貴族。
但是,威伯他們卻另外有一種看法,這個人一定是一名非常嚴肅而成功的軍人!
只有軍人才能發出這麼響亮卻平穩又不刺耳的聲音。
怎麼看,這個人也應該是一名官員吧,怎麼會僅僅是一名檢查身份證明的小司法員呢?
“你好!”電絕站起來,把手邊的證件雙手送了過去,“這些就是全部了,請您慢慢檢查。”
“好,謝謝您的配合。”司法員有禮的回答了幾句,雖然是軍政國家,但是這個國度的所有人看起來都是那麼彬彬有禮,實在是一個紳士的國度。
若不是一來這裡就遇到了造假販子,他們不知道會把這個國家想多麼好呢。
不管一個國家的體制多嚴密,都會有漏洞讓人鑽。這就像是鋼筋水泥結構的房子裡,依然會有老鼠一般。
只是,在土房子裡,可以生活幾窩老鼠,在鋼筋水泥結構裡,就只能生活幾隻,若是到了嚴格管制的地方,就算有老鼠,也只有零星的一隻兩隻而已。
而這些老鼠生活環境的不同,其層次當然也不同。
生活在土房子裡的老鼠,和能在管制嚴密的房間裡生活的老鼠,生存能力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這個國度的犯罪者不多,但是任何一個犯罪者都是堅韌之極,普通的力量根本抓不到的。
“這裡有凳子,您請坐。”電絕的表現,完全像是一個見到了檢查自己證件的普通市民,懇切而有點巴結。
“好,謝謝。”司法員回答著,卻並沒有坐下來,他和兩個同伴把證件一一開啟,核對各種防偽標示。
“各位的證件是剛剛辦的?”司法員看了幾張證件,眉頭皺了起來,“我聽我的同事說,你們的證件是拿去註冊了,但是這些證件的編號都是新的,也沒有到期註冊的痕跡。”
這確實是一個漏洞,電絕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中間的差錯,因為他們並不瞭解大安的體制,此時他只能裝傻,“我也不知道,我們的證件是三年前辦理的,來到這裡後卻被告知說以前的不能使用了,所以就託朋友幫忙去移民管理處辦理新的身份證明,其他的……我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看得出來。”司法員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我們大安非常歡迎外國客人,但是外國客人入境需要進行稽核和辦理入境手續,如果不辦理手續,我們就會以偷渡論處,而針對情節進行一定的處罰。”
司法員的語氣帶著一些警告,讓電絕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難道他真的看出了什麼不對嗎?還是對這些證件是全新的感到懷疑?
“對不起,先生們。”司法員把手裡的證件翻了幾下,皺起了眉頭,道:“雖然你們的證件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我懷疑你們的證件有造假的可能。所以我要根據相關條例強制你們在凝川滯留一天,以調查你們的證件的真偽。”
“不會吧!”電絕吃驚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啊。”
“如果你們的證件是真的,我們負責賠償你們因為這一天的停留而產生的一切損失。”司法員絲毫沒有動容,“但是如果我們發現你們的證件是假的,我們將沒收你們的一切財產並把你們驅逐出境,並列入不受歡迎的黑名單內。”
“開什麼玩笑!”有些怒氣的聲音是由威伯發出來的,雖然有一半是在演戲,但是威伯確實有些生氣,若是剛到大安第一天就被列為不受歡迎黑名單,那恐怕他們日後也根本無法在大安發展。
“先生請息怒。”司法員帶著一貫的平靜,“這只是我們的職責,並沒有針對您的意思。這樣吧,為了表示公平,我們會把紀錄帶來,來核對你們的證件是否真的已經登記。如果您有什麼反對意見,或者有什麼建議,可以當面提。凝川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您幾位正好可以借用這些時間來好好轉一鑽。”
威伯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必要和這個司法員發脾氣,因為這正是他的職責所在,換了自己,對於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國家的人,肯定也抱有戒心,因為那正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所以,他也只能無奈的把司法員送走,這是否也預示著,他的好運氣已經終結,一系列的磨難就要接踵而來?
只是,他還是稍微出了一口氣的,因為情緒低落的小玄正躲在凳子下面無聊的撥弄著只剩下一半的噬魂,卻突然發覺,有一個不開眼的大膽傢伙竟然敢踩自己的尾巴,難道他不知道尾巴連心嗎?踩一下實在太痛了!
正沒好氣的小玄,當然是繼承了這幾日的風格,轉身一口咬了過去,不小心踩到小玄的尾巴的司法員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突如其來的受傷,誰都會發出慘叫的。
看到小玄被人踩了尾巴,風言立刻跑了過去,抱起小玄,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這位小公子,小公子長得好可愛,叫什麼名字啊?”會錯意的司法員稱機打探訊息。
“我叫洛菲塔。”風言說出了自己的化名,然後他又繼續低頭教訓小玄,“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亂』咬東西,咬到髒東西,會生病的!你真的沒事嗎?”
司法員無語。
看到司法員幾乎是狼狽的逃跑,威伯他們哈哈大笑。
就連圖聽到整個經過以後,也忍不住搖頭莞爾,這個古怪精靈的小傢伙啊!你會遇到我的主人,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對不起,我們不能把這個賣給您,因為這個是唯一的樣品了。”風板商店的店員睜著兩隻眼睛說瞎話,對著滿房間的風板說,只有這隻了。
“你們不是還有好多嗎?”維裡不滿的指著櫥櫃上的各式各樣的風板,“哪裡只有一個樣品了?”
“哦,那是不同的,那些必須執證購買,請問您有什麼級別的風板徽章?”
“那個……我沒有啊……”維裡抓抓腦袋,早知道就把森達的徽章騙來了。
“那麼……我們要怎麼辦?”維裡悶悶不樂的問,他已經問了四家店了,而且恐怕再問下去,還是這個答案,只是……
“你們要去風板騎士的考核處進行考核。”店員道。
“怎麼辦?”維裡看著風言和威伯,兩兄弟同時聳聳肩,道:“沒辦法,再去試一次吧。”
對於固執的想要風板的維裡,他們也沒有辦法,雖然星連等人,在碰了幾次釘子後已經對風板不抱希望了,但是看到依然有人在固執的想要,所以還一直跟著,希望能出現奇蹟。
“你們怎麼又來了?”考核辦事處的職員有些鬱悶的看著視窗外這些鍥而不捨的傢伙,他們已經來煩了我兩次了,難道還要煩我第三次嗎?
只是,他們的行動準則上有明文的規定,不準對前來辦事的客人有絲毫的冒犯,更何況,這幾個人顯然比較特殊,需要特殊的待遇,所以他也只能『露』出最燦爛的笑臉,對外面說:“歡迎幾位,不知道幾位來有什麼事情嗎?”
“剛剛還見了面,現在又裝不認識了……”維裡小聲嘀咕,職員的臉抽搐了一下。
“對不起,我們是來問一問,還有沒有其他可以通融的方法。”開口的是威伯,他帶著一幫小孩和幾個親兵出來,當然要當那出頭鳥。
“通融的辦法?”職員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各位想怎麼通融呢?”
“比如,立刻給我們風板徽章啦,就算是最低階的,也沒關係啊,我好想玩風板啊!”維裡做出非常不雅的竊喜狀。
“咣,咣……”咣噹也連連點頭,他也想玩風板呢,不知道他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可以使用風板飛翔的巨獸。
只是,若知道風板的實現原理,恐怕風言真的可以做出來這樣的巨型風板吧!
雖然風板的原理非常簡單,但是真正的實現以風板飛行,還是需要很大的力量的。所以世界上很多地方風元素充足,卻只有風都能擁有風板。
“這樣啊……”職員為難的看著這些小孩子,就算有通融的方法,他也不能說啊!他現在可是偉大而英勇的皇家警衛了!
“我還是隻能說抱歉……因為只有在大安居住超過一年的人,才能擁有風板,所以各位都不夠資格啊!”
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話,幾個小傢伙非常的失望,他們好想像風言那樣,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飛行,乘坐獨角獸和使用風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啊!
“啊,那樣的話,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維裡嘆息道,職員想了想,道:“還有辦法吧,不過這個辦法也不怎麼實用。”
“什麼辦法?”維裡絕對不會放過這唯一的機會。
“聽說現在為了吸收人才,可以進行擔保。只要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可以擔保你沒有任何問題,就可以參加考核,只是現在只在風都試行,其他地方還沒有。只是從這裡到風都路途遙遠,如果只是為了去參加考核才去風都的話,實在是不怎麼現實。”
“風都啊……”維裡大叫道:“我等不及了啊!”
“等不及也得等啊!”歇爾拽住他的耳朵,笑道:“莫非你能現在就飛到風都去啊。”
“飛去吧!”維裡可憐兮兮的看著風言,又看了看一直搖頭微笑的威伯,提出了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建設『性』的建議。
“要飛你自己飛吧……”威伯給了他一個暴慄,打的維裡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好痛,你怎麼能打我這麼狠嘛!威……森德拉大哥最壞了!”維裡痛的大叫。
“恩?”威伯聽維裡差點把自己的真名字給叫出來,立刻又加大了力氣敲了一記,“敢說我壞?”
“沒有,我沒有……救命啊,風言,救命!”
“我叫洛菲塔!”風言在維裡的耳邊輕輕道,然後他也狠狠得打了維裡一暴慄。
“打個商量好不好?”維裡抓住威伯又要落下來的大手,“我讓風言打十下,好不好?你不要再打我了,打的好痛啊!”
“不行!”
“二十下!”
“那也不行……”
“三十呢?”維裡著急了,讓威伯的大手打上一下,會死人呢。
“你啊!”威伯狠狠的在他的腦袋上打了一下,“我都懶得打你了!”
“那正好啊……”維裡無所謂道,這麼一鬧,倒是把剛剛無法參加考核的不快忘記了。
“走吧,去風都。”威伯無奈道,“咱們反正早晚就要去的,乾脆也不在這裡呆了。真是的……我本來想找一個雕刻的師傅呢,我師傅送我的雕刻刀,我還沒有用呢……”
“雕刻的師傅?”職員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身為皇家警衛的責任感立刻升騰起來……雖然他才加入了不到兩個小時。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那最小最瘦的男孩的聲音漸漸變小,職員目送他們離開,不由猜測他們到底有什麼方法。
雖然確實有規定說只要不到一年居住期,就不能擁有風板徽章,但是如果有人擔保的話,在這裡也可以啊!
只是,自己已經接到了命令,不論這個命令讓自己多麼難做都要執行啊。
以前都是學習如何接待人,讓人感到滿意,今天竟然接到命令如何難為人,倒是奇怪……
只是,為什麼我的心情,並不怎麼高興呢?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風言對維裡道,“可以讓你先體驗一下風板的感覺。”
“什麼?”維裡睜大眼睛,“快說,快說!”
“偽造啊!”風言笑道,現在不是在自己一貫生活的國家,再加上自己的實力強勁,不怎麼害怕被別人抓到什麼的,所以風言也開始享受破壞規則的快感。
“偽造?”維裡還是沒有反映過來,他可是被威斯萊大叔教育成了正直的未來大兵呢,“偽造什麼?”
“徽章啊!”風言想了想,“昨天來的那個人,連身份證明都能偽造,想必也可以偽造徽章吧,如果有了偽造的徽章,就可以去買風板了吧。”
“對啊!能買的話,就可以玩了!”維裡接下去,他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英俊瀟灑的維裡大英雄踩著一隻碩大的風板,飛過天空,下面是一群崇拜的人群,只是……那些人並非是美女,而是一大堆的小孩,老是和自己唱反調,又有獨角獸可以騎的歇爾也赫然在其中……
好美妙的未來啊!
“但是……我們怎麼找那個呢?”威伯道,“他昨天好像……沒有留下聯絡方式吧……”
“是啊,好奇怪!”凱亞道,“我以前見那些到我家去推銷東西的推銷員,都要留下聯絡方式啊,那是拉回頭客的方法……只是,他難道不想要有人回頭嗎?”
“確實奇怪……”風言當時也覺得可疑,此時大家一說,就更覺得可疑了,“看來只有今天晚上把他找出來,好好試探一下了。”
“找出來試探他?怎麼找?”威伯聽到風言有了決斷,也不再想了,他才懶得動腦筋。
“他既然可以在那家酒店出入,而不被阻攔,自然是在酒店中有什麼熟人,我們只要透『露』出訊息,說想早昨天晚上來的客人,卻忘記了他的聯絡方法,就可以了。”
“這樣可以嗎?”維裡擔心說,“要是找不到怎麼辦?”
“我們是在為你想辦法。這樣吧,我們大家聽你的決斷。”風言揮了揮手,指了指所有人,“如果你想趕快趕到風都,到那裡去參加考核的話,咱們今天晚上就離開,但是你要忍受一段時間的煎熬了。如果你不想忍受那麼長時間,現在就想要,咱們就在這裡多呆一天,但是我不保證這個方法一定可以成功。”
“啊,不一定成功嗎?”維裡聽到是風言的方法,本來以為一定可行的,但是聽到不一定成功,他又開始猶豫了,“那怎麼辦?風言,你說……哪一個好些?”他小心翼翼的問。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是你自己要做判斷啊!”
風言看看哥哥,再看看維裡,有些好笑的說。
“我自己做判斷……”維裡拼命抓著自己的腦袋,這些關係到所有人的行程的問題,他還是無法決定。
“小唯,幫忙啊!”他突然大叫。
“作什麼啊!”小唯出現在他的掌心裡,不悅的看著他,“我正在跟小羽玩呀!”
“來,咱們石頭剪子布!”維裡道,“如果你贏了,今天咱們就離開,如果我贏了,咱們就在這裡留一晚。”
“好啊……”小唯有些提不起勁來,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石頭剪子布!你輸了!真是的……你和人石頭剪子布什麼時候贏過啊……”
“啊,輸了……”維裡不信邪得道,“不行,我要再來一次!”
“再來也是這樣啊!”小唯懶洋洋的道,“我不管你了,我回去玩了……”
然後他閃身消失了。
“咣噹!”維裡轉身去求咣噹,咣噹睜著藍『色』的大眼睛看著他,“維——?”
“咣噹,跟我玩石頭剪子布!”
“石——頭石——頭石——頭?”咣噹有些轉不過彎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嘶嘍嘶嘍。
“不是石頭石頭石頭,是是石頭剪子布!”維裡把規則解釋一遍,然後道,“好!開始!”
“石頭剪子布!”
“石頭石頭石頭!”咣噹大叫。
風言苦笑著轉過頭去。
結果……竟然還是沒有任何懸念……
“你不要叫石頭石頭石頭啊!害我忍不住要出石頭!”維裡大叫,“再來一次!”
“石頭剪子布!”
“石頭石頭石頭!”
“石頭剪子布……”
“石頭石頭石頭……”
看到維裡不勝不罷休的樣子,風言已經不用等到他們分出勝負來了……雖然勝負早已經見分曉……
“好了,回去準備再住一夜吧……”風言無奈的向哥哥聳聳肩,這裡離國境非常近,還是很危險的,按照風言本來的意思,能不在這裡呆,就不在這裡呆。
只是,這次意外,倒是讓維裡和咣噹養成了產生什麼矛盾時,以石頭剪子布來解決的習慣……
日後維裡和已經長的巨大無匹的咣噹玩石頭剪子布的樣子,是整個大陸上,最溫馨的畫面之一……
這已經是後話了。
現在才是中午,到晚上還有好長時間,風言找人安排尋找費爾的事情去了,威伯坐在二樓的視窗,看著旅館內的獨立小院裡,正在和咣噹嬉戲的維裡他們。
記憶中,自己好像也從來沒有這麼嬉戲過,只是自己也從來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快樂的。
似乎是在自己十八歲到達京都以前,自己一直都很快樂……
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傷悲,什麼叫不快。
那時候,只有風言陪著自己,自己的世界,也只有風言。
後來,眼界開闊了,認識了更多的朋友,為什麼卻漸漸變得不開心起來了呢?
現在的自己,是在拼命的緬懷過去那無憂無慮的自己,拼命的把自己裝成那個毫無心機,隨時可以歡笑的威伯,只是……自己知道,自己已經真的無法再回到過去了。
自己,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固執的小孩子,一點不願意接受自己和世界的改變?
那樣,是沒有絲毫的進步的。
“要學會思考,首先要學會靜心……”
“雕刻,可以讓你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放鬆下來,那樣才能得到更好的靜心效果。”
“人不能總是不思考,人總會長大的,如果你長大了依然依靠別人為你思考,那麼你的存在就沒有了意義……”
這些話,是誰說的來著?記憶中有幾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在想,自己卻已經無法想起來這些話是誰說的了。
是收留自己的老藝人?是那個平凡而偉大的木匠師傅,還是二王子?
“嘶……”想到二王子,威伯的胸口抽搐了一下,他又開始莫名的煩悶起來。
不行,我不能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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