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暗日明晶-----第七章 精靈;移魂(全)


強嫁:籤個首席當老公 終極農民工 也許想起 總裁在上之壓倒嬌妻 愛與不愛之間 盜墓傳說 腹黑沈少的掌上寶 花落塵香風天行 調春 通天官 風流教父 蛻變 開元佔經 妃常不爽之強妃記錄帖 讀心妙探 晨曦 男友重生之後 御賜掌櫃 錦衣當權 智鬥
第七章 精靈;移魂(全)

月亮幾乎要把太陽整個掩蓋,此時的太陽,好像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的大餅,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芽兒。

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所以,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小玄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皇宮中。

更何況, 小玄是出現在了花叢中。

他們和土衛聯絡上後,計劃就再次做出了修改,變成了由土衛排開禁制把小玄送進來。土衛的特殊體質讓他在那些警戒用的魔法結界的感應中,僅僅是一大團元素。而想帶比較大的物體進入結界而瞞過結界的感應不怎麼容易,若僅僅把小玄帶進來,就好辦多了。

所以,此時小玄已經在仔細的嗅著花園中的氣味了。雖然花香是如此的濃厚,但是小玄還是能嗅出屬於風言的味道。

小玄在花叢中閃電般的穿行,那些巡邏的侍衛們不知道哪裡來了一個小狗,但是宮廷中有很多的侍女都養有寵物,他們的寵物是那樣多,沒有一個侍衛能把他們全認出來。

所以,小玄在花園裡面穿行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懷疑他的身份。

宮廷侍衛是所有的侍衛中最威風的,他們每個都長相俊美,身材高大,穿著裝飾意義遠遠大過實用意義的軍禮服或精美的鏤空盔甲。

不過,他們的警覺『性』卻並不怎麼強。從他們上任開始,幾乎就沒有一個人闖進皇宮來過。

所以,小玄可以安心的在花園中狂奔,直到他跑到某些重要的建築附近的時候,才有侍衛站出來驅趕他。

土衛緊緊的跟在小玄身後,不時的帶他化身為土元素,穿越障礙。

小玄確認,自己已經離風言越來越近了。

尖銳的骨質小刀刺入了風言的胸膛,鮮血從中空的刀柄內噴湧而出,但是國師卻驚駭的抓著自己的手腕,他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被剛才純淨到恐怖的暗黑力量整個侵蝕了。

“是什麼人?”國師大喊一聲。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剛才想要阻止他傷害風言的,正是守護風言的心臟的小精靈小羽。

但是他的能量並不強,雖然他是六翼精靈,卻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在風言的心脈上面,若不是最後的關頭,他都不會出手。

雖然他傷了國師的手,但是那骨質小刀還是『插』到了風言的心臟左側的動脈上。

中空的骨質小刀立刻把鮮血吸了出去,這樣下去,不到一分鐘,風言就要流乾自己的血了。

就在風言的心脈被骨質小刀刺穿的同時,一直在努力封印著風言的心臟的青『色』八翼精靈惱怒得睜開了眼睛。

是什麼人敢這麼做?難道他不要命了嗎?難道他不知道,他所守護的東西是多麼的重要嗎?

在風言的心臟內,有一團陰影正在輕輕的掙扎著,他要醒來了!

天哪,難道您真的要這麼做嗎?青『色』精靈有些擔心的看著心臟內的那陰影,他難道真的要讓一切的秩序都因此而崩壞嗎?難道您真的要毀滅這自己非常在乎的一切嗎?

難道您的賭約就在這時候終止嗎?

大人哪,真正能壓制您自己的力量的,也只有您自己啊!請不要這麼做,不要這麼做啊!

“小羽,快點把大人的心脈接續好,不能讓大人心脈中的血噴濺出去!”

但是他已經說晚了,在心臟中的那團陰影上剝離出了一層,看起來就如同透明的羽翼一般的東西,而那羽翼上的羽『毛』,竟然在漸漸離開了羽翼,融入了血『液』中……

天哪,不要讓那些羽『毛』飛出來啊!

風言的胸膛突然『射』出了強烈到極點的青『色』的光芒,幾乎把因為日食而變得無比黑暗的京都整個照亮了!

然後,狂暴的風元素以風言為中心,爆發了出去!

現在風言的行蹤已經不用尋找了,國師的禁制又怎麼能掩蓋如此強大的能量波動?

土衛,小玄,院長,光長老他們幾個正在皇宮內的人最先感覺到了異樣,然後,紅衣等在皇宮外等訊息的人,和剛剛被魯特的屬下抬出不遠的威伯都感覺到了這異樣的波動。

威伯陷入了一陣深沉中,他感覺到自己正在一個龐大的空間中靜靜的懸浮,在他的面前,是微笑著的風言。

而他面前的風言,儼然正是當初戴著破舊的氈帽,穿著破舊的衣服,滿面泥灰的模樣。

“風言,你為什麼會如此?你……”

“……”風言說了什麼,但是威伯卻發現自己聽不到……

“風言你說什麼?風言?”

威伯焦急的去拉風言的手,但他卻從風言的胸口正撞了過去……

“風言,你怎麼了?風言?你別嚇我!”

風言無奈的笑著,看著他,他在空中比劃著,威伯明白風言在傳遞著什麼訊息,那正是風言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和他交流用的手語,手語很簡單,不能傳遞什麼複雜的資訊。而當時的風言和威伯,也是什麼都不懂得的小孩,根本也沒有什麼複雜的問題要表達。

“哥哥……我……要走……哥哥……你保重……”

“風言,你要到哪裡去?風言!”

風言看了一眼身後的虛空,“哥哥……我……不會……忘記……你……哥哥……我……真的……捨不得……你……但是……我……必須要……走……那是……很遠……的……地方……”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風言,你別走好嗎?別走?”

“已經……沒有時間……我……也不會……再……回來……哥哥……保重……我……會……一直……”

風言的眼角突然有了淚水,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在自己的胸前大大的畫了一個圈子,然後兩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放你在心裡……?”威伯重複著風言的手語,突然,他明白了風言的意思,他大叫起來:“風言,不要,風言!”

風言搖搖頭,他面上浮現出了微笑,但是淚水卻像決堤了一般流了出來……

在虛空中,那閃亮的淚痕,是那麼的刺眼,威伯呆呆的看著風言漸漸遠離自己,他拼命的大叫著,他拼命的想抓住風言的手,但是風言卻在漸漸遠離自己,遠離……然後消散了……

“風言,你還記得嗎?風言!當初哥哥對你說過的話,哥哥會保護你一輩子的,不論你到哪裡去,哥哥都會跟著你去的。如果,你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我也會跟著去的,我說到做到!”威伯突然大叫起來,他有些瘋狂的看著那虛空,他只有這一個方法可以阻止風言離開。閃亮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威伯拿長劍指住了自己的胸膛,他大叫道:“風言,你看到了嗎?我知道你還在,我知道!風言,我要你回來,我要你回來,若你不回來,我就跟你一起去!風言!”

威伯沒有經歷過完整的愛情,他不知道愛情是否可以讓他如此的瘋狂,但是他知道,他和風言的感情絕對可以。他們是兄弟,他們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啊!他不管自己到底會如何,他不要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去!

既然魔法可以讓人復活,那為什麼自己的信念不可以?

這是一個哥哥最強烈的信念,他不相信自己這信念無法挽回弟弟的生命!

就在這一瞬間,那強烈到極點的風系魔法的波動穿過了威伯的身體,整個空間竟然一瞬間亮了起來!

“風言,我知道,風言,你不會去的是不是?你回來了,是不是?”但是,眼前已經不是那虛空,威伯發現,自己醒了過來。

而他的身體正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了強烈到極點的光芒。

青『色』的光芒亮過以後,卻是一道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京都。

一瞬間,所有的人幾乎都懷疑,日食僅僅是幻覺,如果不是幻覺的話,那麼代替太陽對萬物灑下光輝的,又是什麼?

先是強烈的風元素風暴席捲了整個天空,然後,整個京都竟然在一瞬間狂風大作,一些小東西竟然被那狂暴的風元素捲上了半空,然後撕成了碎片。然後,暗淡的天空突然變成了最晴朗的正午。

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人,都在提心吊膽的看著窗外。

天生異相啊,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對這變化感觸最深的卻是光長老和院長。

他們一個是光系,一個是風系,在這兩種元素一瞬間充斥了整個世界時,他們幾乎要虔誠的跪拜下來。

那不是人的力量,除了精靈王以外,還有什麼人能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

威伯好像真的成為了太陽,他漸漸的浮升起來,沒有任何的依憑的飛到了京都的上方,萬丈的光輝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奇異的景象,天哪,那竟然是一個人,眼力好的人,甚至還能看到他的面容!

那就是在光明之祭的時候,在光明壇上表演光明劍舞的光明智將啊!

而此時的皇宮內的破落小院內,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國師幾乎被自己看到的一切嚇破了膽子,他絕對想不到,從風言的胸膛裡面噴湧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暗黑的精靈!

把風言固定在祭壇上的骨頭已經被繃斷,無數的精靈正從風言的胸口飛了出來!

兩翼,四翼,六翼!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個世界瘋了嗎?

那噴泉一般飛出來的,難道是精靈嗎?難道世界上所有的精靈都已經寄居在了這小小的胸膛裡面嗎?

大人哪!青『色』精靈的表情卻從驚恐變成了驚喜,原來您是要這麼做啊!大人的智慧,怎麼能容許我這種人來質疑呢?

那噴湧而出的精靈並沒有『亂』飛,他們紛紛聚攏在了風言的身邊,把風言輕輕的託了起來。

骨質的小刀早在有精靈飛出來的瞬間,就已經化為了碎粉,而那些精靈正一個接一個的投入了風言的胸膛的傷口處。

最先被修復的是風言斷裂的心脈,心脈修復後,就不再有精靈飛出來了。但是剩下的精靈也已經足夠修復風言受傷的身軀了,隨著精靈的漸漸投入了風言的身體,那並不大的傷口也飛速的癒合著。

然後,在精靈幾乎全部投入了風言的胸膛後,風言的胸膛已經再也無法看出絲毫的痕跡。

但是,此時還有大約幾十只精靈在風言的身邊飛舞著。他們出來的太多了呢!

“哈,有這麼多的同伴!”小羽歡聲笑起來。他早已經把剛才的險境拋到一邊了。

“是啊,這下小羽也可以飛出去玩一下了,有了這麼多的人來幫忙,小羽也輕鬆了呢!”

“我真的可以飛出去嗎?”小羽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是啊!”青『色』八翼精靈肯定的道:“小羽辛苦了呢!”

“那我也可以在外面保護風言大人了!”小羽道。

“是啊,不過在這之前……”青『色』精靈輕聲禱告道:“對不起了,大人,我要借用您的身體用一下……”

國師驚恐的看著風言飄飛的身體。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了。有人聽說過,體內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精靈嗎?雖然國師自己也創造了太多的奇蹟,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那些奇蹟是能夠想像到的,能被接受的,而眼前的這個人……

風言的眼睛突然張開了,國師嚇的連滾帶爬的後退幾步,在這已經超越了人類認識的景象面前,再鎮定的人都無法保持冷靜吧!

“風言”看了一眼四周,嘆氣道:“好久沒有出來透氣了,若不是借用大人的身體……唉,想這麼多幹什麼?幹活了!”

他一隻手伸向了國師的方向,道:“為了你好,只好讓你忘記這一切了,當然,我不會讓你失去太多的記憶……太多的干涉大人的生活,大人肯定不高興……就讓你忘記剛才的情景吧……然後……你無法刺傷大人的身體,無法取出心臟,也無法進行儀式所以就必須接受契約的反噬……”

“你……你到底是誰?”國師聽著那詭異的語句,幾乎要嚇瘋了,為什麼自己在他面前根本無法興起任何的反抗的念頭。

為什麼他說的話這麼的詭異,難道他要抹去自己的記憶嗎?那並不難,國師自己也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做到,但是他可以抹去特定的記憶,還可以輕易的製造假的記憶,這是什麼力量?怎麼可能?

“我?”“風言”的嘴角『露』出了優雅的微笑,“我大概就是你們口中的風精靈神吧……不對,你們現在只有精靈王了,哪裡還有精靈神?反正,我完全可以決定你的生死就是了……”

面對著國師,他輕輕伸出了一跟手指,一道青『色』的光芒『射』進了國師的身體。

“唉,威伯大人又在搗『亂』呢……不過,我是管不到了,讓光精靈王那小子去管這事情吧……借用大人的身體,還真累……”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再次倒在了祭壇上……

“這麼多的小傢伙,也太多了些,風言大人一定會感到很困擾的。”新生的精靈有大有小,幾十個精靈擠在風言的胸腔裡面,這場景也太過恐怖了些。

“去去,你們這些小傢伙,別老是擠在這裡!”看到這麼多小傢伙在自己身邊吵吵嚷嚷,風精靈也是頗為鬱悶的,“這裡不用這麼多的人,你們留下幾個,剩下的出去玩吧!”

雖然這些小傢伙大多都是六翼的,最少也是四翼的,但是在風精靈看來,這些小傢伙確實是“小傢伙”無疑,這麼多人呆在這裡的話,恐怕要給風精靈添很多的『亂』子。

“我不要出去,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大人!”有的精靈這麼說。

“出去玩去?好啊!我要出去!”有的精靈這麼說。

“不過不準跑遠,若是離開風言大人太遠,我可不願意,你們要去保護風言大人,明白嗎?”風精靈對那些要出去的精靈說。

“知道了!”小精靈們七嘴八舌的叫道。

“好了,好了,出去玩吧!”風精靈忙不迭的把這些小精靈趕了出去。

“小羽,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被人抓走了,如果被人強制訂了契約,大人肯定不高興。”

“知道了,風叔叔!”小羽難得也成了老大了,他帶著一大群小精靈飛了出去。

青『色』的光在國師的腦袋上籠罩著,而他的腦袋內做著什麼樣的改變,卻是誰都無法知道的。

小羽帶著一大群夥伴從風言的胸口飛了出來,好奇的繞著國師的腦袋飛了一圈,然後懸浮在了國師的頭頂上。

他們商量了些什麼,然後四散飛出。

他們剛剛消失,國師已經搖搖晃晃的站到了祭壇前,他腦袋上的青『色』光芒依然沒有散去,顯然風精靈的魔法依然沒有失效。

走到祭壇前面,青『色』的光芒猛然散去……

除了那些精靈,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發覺,事情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有些時候,不必改變歷史,僅僅撥弄一個小小的關鍵點,就可以讓歷史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

但這畢竟是不屬於這個大陸,甚至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的干涉啊!這樣做真的好嗎?不過,沒有人會回答這個問題了。

國師驚駭的站在祭壇前,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刀竟然無法『插』入風言的胸膛,他呆呆的看著地面那碎裂的骨質小刀,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抬起頭,日食已經快要結束,黑暗的力量也被沖淡,太陽就要再次照耀大地。

而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裡面有一個恐怖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違反了契約,自己要受到的是何其殘酷的懲罰!

他已經無法再呆在這裡,他要趕快離開這危險的地方,他要回到自己的老巢,去想辦法抵禦這緩慢,卻狠毒萬分的毒咒。

他沒想到,自己到底還是失敗了,儘管失敗的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要接受這失敗的懲罰啊!也許,是自己先背棄了契約的公平『性』,利用了契約的漏洞,所以上天讓自己失敗吧!

但是,既然已經失敗了,他還要做最後一件事情。

違反就要接受契約的懲罰,但是這懲罰並不會因為違反的程度而改變。

既然無法躲過契約,那麼自己就讓這後顧之憂永遠的消失吧!

雖然現在依然可以再次啟動祭壇,進行儀式,但是契約已經認定了他違反了契約,現在再怎麼做也是無法逃脫懲罰的。

不過,這儀式卻是最好的殺人凶器!

國師喃喃的念起了咒語,沒有了祭品,沒有了暗黑力量的支援,僅僅憑藉祭壇本身的力量,只能把平闐皇的靈魂抽取出來,卻無法讓他安全的附著在其他人身上。

不過,國師需要的也僅僅是這個效果,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人完全沒有異樣的死去。

平闐皇的身體已經很弱了,他這麼死去的話,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因為強烈的風系力量的衝擊,四周的禁制已經消散,而正有無數的人狂奔向這個方向。

當那些侍衛們發現,那強大的能量的來源正是皇宮的某個角落時,他們趕快衝了過來,如果在皇宮裡面發生什麼意外,恐怕他們就不用再留著吃飯的傢伙了。

國師喃喃的念動了咒語,卻沒發現風言的一滴血正落在祭壇中央,那需要放置祭品——風言的心臟的地方。

這祭壇的三個重要的部件——祭壇,戴在平闐皇身上的項鍊和曾經戴在威伯脖子裡的,現在卻在小玄“嗉囊”裡面的項鍊同時散發出了濃厚的暗黑元素。

在小玄的嗉囊裡面,還有另外一個擁有生命的小東西存在著。

感覺到自己非常喜歡的那項鍊正散發出比平時更濃厚的暗黑元素,因為和小玄共生而得到了吸收暗黑力量的噬魂,用軟軟的身體把項鍊整個捲到了身體裡面去,愉快的吸收著項鍊散發出來的力量。

看到祭壇開始正常運轉,國師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祭壇產生了無比強大的吸力,一個小小的光球從平闐皇的頭部飛了出來,懸浮在了祭壇上方。那正是平闐皇的靈魂,它似乎也知道自己要被轉移,但是它卻找不到要進入的目標在祭壇上方團團轉。

不過,好在祭壇上還有另外一個活著的生物,那光球就想向風言飛去,不過,剛剛落到風言的身上,風言身上立刻抗拒一般發出了黑『色』的光芒。

其實這光芒的目的並非要抗拒,而是那些精靈們發出來的。

留在風言身邊的小精靈粗暴的在那光球上狠狠的踢了一腳,把它踢向另外一個精靈,因為同是能量體,所以他們在風言的體內毫無遮攔的玩起了足球。當然,那可憐的靈魂正是球。此時的平闐皇估計是哭都哭不出來了,他看不到自己選好的那身體,就知道那該死的國師到底還是背叛了自己。不過,自己的靈魂若是這麼在外面飄『蕩』,很快就會被遊離的能量同化了。所以他選中了風言的身軀。

不過,他並不知道風言的體內有這麼多難纏的小東西。每一次被踢中,平闐皇就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模糊幾分,不止是那強烈的能量的撞擊,風言體內濃厚的暗黑元素也在腐蝕著他的靈魂。不過,那些小精靈顯然不知道自己的作為會對平闐皇帶來什麼後果,他們玩了幾下,就把平闐皇丟在了一邊,最頑皮的一個精靈一腳把平闐皇的靈魂踢飛了出去,然後還比劃了一個粗暴的姿勢。(別問我他跟誰學的……偶很想對這自私的老頭這麼比劃一下……)

光球狼狽的飛出了風言的身體,他飄飄『蕩』『蕩』得飛出了祭壇的範圍,向他另外一個目標飛了過去……

有一個力量在指引著他,那正是在小玄的嗉囊裡面的項鍊的力量。那項鍊的作用有兩個,一是在儀式開始的時候,強行抹去受體的意識,讓平闐皇的意識安全接管受體的身體。另外一個功能就是定位了。

它可以讓平闐皇的靈魂順利的找到受體。

但是國師不會允許它在存在與這個世界上了,他要把平闐皇的靈魂毀滅掉。

不過在他之前,一個小小的黑影撲了上來,咬住了平闐皇的身影。

小玄的直覺告訴他,這靈魂球是非常精純的能量體,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體內有噬魂存在,根本不怕消化不良。

而在小玄吞噬了靈魂球,沒有任何停頓的躍向了祭壇上的風言,而土衛已經到了風言的身邊。

看到有人衝向祭壇,國師最先想起來的是平闐皇的屍體,他要把平闐皇的屍體帶回去,偽造成自然死亡的假象。他急忙衝過去,把平闐皇的屍體抱了起來。

土衛把風言和小玄抱了起來,轉身冷冷的面對國師。他甚至沒有打招呼,就已經發動了魔法!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院落都被土衛那恐怖到了極點的重力魔法壓塌,整整下陷了兩米有餘!

如果不是暴怒到了極點,一向溫和的土衛至少也要打個招呼的。

沒有等國師反應過來,無數的沙塵,無數的石箭已經把國師整個籠罩在其中。

一聲痛哼從沙塵中傳出來,國師捲起了黑『色』的旋風,倒飛出去。

“你是何人?”沙啞的聲音從國師的喉嚨中傳出來。

土衛並沒有回答,他的拳頭已經凝聚了強力的土元素,沒有任何花俏的向國師的腦袋擊去。

國師冷哼一聲,他沒有時間和土衛在這裡糾纏,何況他已經感覺到,有無數的人正向這邊擁過來。他有些狼狽的閃避開土衛的拳頭,黑『色』的霧氣向土衛翻卷過來。

土衛自己倒不怕這些黑『色』的霧氣,不過此時風言在他懷裡,他不能拿風言冒險。所以他只能暫時避開。

而這麼緩了一緩,侍衛們的叫喊聲已經清晰可聞。

不管閣下是誰,都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土衛冷冷的吐出這一句,帶著風言和土衛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他已經救到了風言,皇宮的防衛力量也已經被驚動,所以他沒有任何顧慮的利用陣兒的力量衝了出去。

他知道,此時最重要的,不是追擊那怪人,而是趕快檢查風言是否受到什麼傷害。

那些侍衛趕到的時候,整個院落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祭壇已經被重力壓碎,整個沉入了地下,又被沙塵和石箭撕扯成了碎片,不只是祭壇,此時這院落裡面已經沒有一個完整的東西。

就算是溫和的土元素,一旦暴怒起來所造成的後果,依然會讓人心驚膽戰!

日食已經結束了,太陽再次『露』出了自己的光輝。暖洋洋的陽光撒滿了大地,讓一切顯得如此的祥和。

但是,這平靜到底能持續多長時間?

土衛帶著風言和小玄出現在了西督府大樹頂端的魔法陣中,同時傳遞出了訊息,告訴所有人,自己已經把風言救回來了。

最先大呼小叫得跑回來的,正是威伯他們一行人。

他的能量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來,展現出了恐怖的奇蹟,但是他自己竟然像當初風言能力爆發時一樣,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到日食結束了,他才慢慢落了下來,呆呆得站了半晌,才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清醒了。

此時,在小玄的“嗉囊”裡面,玄奧的變化正在慢慢進行著。

平闐皇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頭小狗給吞了下去,難道他要成為一隻小狗嗎?不行,他可是這個大陸上最偉大的君王啊!

但是,命運之神給予他的,顯然是更嚴厲的懲罰。

他飛進了小玄的喉嚨,才發現自己竟然進入了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這裡面有無數『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漂浮著。

那是小玄收集的各種東西,有『藥』老伯丟失的『藥』匙,有達勒的勳章,有風言丟棄的鈕釦,也有各種的晶石。

反正任何小玄能吞下去的,閃閃發光的東西,這裡好像都有。小玄的習『性』,還真得跟某種傳說中的種族相似呢。

平闐皇被一股力量強制著拉到了一個黑糊糊的圓球旁邊。這好像是這裡唯一不會發光,也不會反光的東西了。

這到底是什麼呢?難道……

已經來不及逃跑了,一股異常巨大的吸引力傳來,平闐皇的靈魂沒有任何的抗拒之力,他被這圓球吸了進去。

被吸進去還不是最可怕的,如果一直呆在這種地方,說不定自己的靈魂比在外面維持的時間更長呢,說不定自己可以找機會出去,找一個更好的身體呢。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的靈魂的力量在飛快的流失!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他在吸取我的力量!

我不要死!我不要就這麼消失,我是最偉大的帝王,我不能就這麼失去一切,我還要再次統治這個國家……

我還要統治這個世界……

在劇烈的掙扎中,他的思維餘波發現了一跟項鍊……

那根他要威伯戴在脖子裡面的項鍊……

難道自己的計劃,其實是壞在了一個小狗的身上?難道因為這小狗把那項鍊給偷偷的叼了過來,所以自己無法完成移魂嗎?

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嗎?在這漆黑的空間煙消雲散嗎?

不,我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就算是最後一絲機會,我也不會放棄,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再回來的!

被噬魂包裹著的項鍊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暗黑力量。

噬魂顫抖起來,吱吱得慘叫一聲,然後歸於沉寂……

(這一節寫的有點yy了,汗……)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