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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六章 日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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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日食(全)

小哈已經回到家了,現在開始恢復更新了,哈哈~各位等的辛苦了。

西督府所有的重要人員都已經集中在了大樹頂上,現在西督府已經空了,幾乎所有的人員都被派了出去,雖然知道在大街上『亂』找很難發現什麼線索,但是他們也只能病急『亂』投醫了。

除了西督府的成員,這裡還有一個醉無塵,他非常急切的想了解情況到底怎麼樣。就算他不來,他身上的兩個小傢伙也會催著他來的。

大樹頂上的魔法陣在發光,那是陣兒把自己的意識集中在了這裡。他可以把自己的意識在所有和自己的主體連通的魔法陣之間轉換,並且非常方便的借用自己的主體力量。甚至可以在一定限度上完善那些寄居的魔法陣。

小玄有些虛弱的趴在魔法陣中央,陣兒正在用水系異階晶石的力量對他進行治療。

因為他是妖獸,所以普通的治療魔法對他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因而需要陣兒來幫忙。

不過,一旦治療魔法生效,妖獸那特有的強悍體質就讓他幾乎瞬間復員了。但是失血過多卻不是魔法能補過來的,他正趴在魔法陣裡,一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專門為他準備的補血『藥』,一邊焦急的聽著眾人的決斷。

此時,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的棘手,風言一定要找,更一定要救,但是平闐皇為什麼要抓風言,風言對平闐皇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嗎?或者說,要抓風言的並不是平闐皇,而是別人借用平闐皇的名義?

但是,若不是平闐皇,又有誰能指揮二王子呢?

而威伯又在這事情中,佔了什麼樣的位置?若只想把他攔在那裡不讓他去救風言的話,僅僅把他掉開的做法又有點奇怪。

西督府的勢力絕對不是僅僅由威伯代表的,土衛,電絕這些人,雖然平闐皇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二王子絕對知道他們的存在。

若他們想讓西督府的勢力無法救出風言,恐怕要把西督府整個封閉起來,不讓他們出去才是。

若說他們怕引起『騷』動,那又有點說不過去了,因為威伯手中掌握的,可是整個京都四分之一的方位力量,他們敢這麼做,就一定要做好動『亂』的準備了。

也許他們把威伯單獨隔離開,是為了不讓威伯的屬下和威伯接觸,讓他無法領導這些人?而且風言是威伯的“軍師”,所以被牽連?

難道這是奪權?

那為什麼平闐皇剛剛封了威伯的王,就立刻奪他的權力呢?

這樣也說不通。

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猜測著,想理清這裡面的關係,因為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就無法找到正確的搜查方位,更無法知道要從什麼地方下手來營救風言。

所以儘管焦急,但是所有的人依然集中在這裡。

“我可以聞出風言的氣味,只要他們在地面行走,總會留下氣味。”小玄傳遞著這樣的訊息。

儘管見多識廣,但是魯特還沒見過有什麼妖獸可以給人以“人”的感覺。但是這裡所有的妖獸都是如此的人『性』化,在他看來,這些妖獸就算是在妖獸中,也是智慧超群的人物。

那頭黑『色』的小狗一直非常冷靜的分析著情況,而那一家四口的電系獨角獸也各自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唯有一個牛高馬大的白『色』獨角獸一直非常驚恐的靠在威伯身邊,大眼睛裡也一直流著淚。不過,魯特也並不認為他在智慧方面有什麼欠缺,他給人的感覺就像小孩子。

平時明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關心的人遇到這情況後,他立刻就嚇哭了。

魯特雖然也在有權力發表意見的之例,但是他顯然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分析過情況了?他的所有的銳氣已經消失在了這八年的逃命生涯中,他已經請西督府的人把自己的同伴請來,此時他們也已經等在了外面。

他也並沒有向威伯他們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不過看在他會跑來報信的份上,那些人認為他不會有什麼惡意,所以並沒有懷疑他。

不過,若威伯他們知道魯特此時在打什麼主義的話,恐怕就不這麼想了。

魯特想把風言帶走,這不是屬於風言的生活,他可以享受比這更高貴,比這更舒適的生活。

他也會更安全,絕對不會再有人會威脅到他。魯特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要完成她的心願,把風言,她的孩子帶回到那最為高貴的黃金宮殿裡去,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到絲毫的傷害。

當他出生的時候,魯特覺得那幾乎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儘管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他愛他,他也非常想保護他,讓他永遠無憂無慮的生活著,這感情是否就是一個父親應該擁有的感情?

當一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他是否就對自己的孩子擁有著這種感情?

為他擋風遮雨,為他披荊斬棘,那付出後,看著自己的孩子『露』出的天真的笑臉,大概就是一個父親所能擁有的最寶貴的財富吧……

“威伯!”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了過來,雖然已經習慣了用溫柔的聲音說話,但是沁月此時卻非常的焦急,“風言到底怎麼樣了?”

剛剛從魔法陣裡面走出來,她顧不上什麼形象問題,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的狂奔上了大樹頂上,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威伯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焦急的問他。

“還沒有訊息,我們不知道風言在哪裡……”

“我爺爺和院長爺爺已經去皇宮覲見陛下了,他們讓我告訴你們,只要他們能找到風言,不惜一切都會把他帶來,他要你們去找找其他的線索。”

“光長老和院長大人?”威伯有些感動,有些不安,他知道此時他們去皇宮要人,幾乎是必定要和平闐皇鬧翻了。這對光明神殿和院長來說,是多麼大的損失啊。

皇家學院和皇室的關係就不用說了,院長此時得罪了皇室,有可能失去皇家學院院長這個超然的地位。而光明神殿的經費等問題,也都依靠著帝國而存在。

“其他的線索?二王子那裡肯定能找到線索,但是……”土衛沉『吟』了一下,道:“此時的威伯不太適合去見二王子,誰能去?”

“我去吧!”威斯萊將軍道。他是目前在場的人中,除了威伯外,和二王子接觸最多的人。而且,他是威伯的副手,也擁有這個分量。

“不過,那裡很危險,我想,電絕你陪他去吧。你對二王子也有些瞭解吧。”

電絕視土衛為兄,對他的排程當然沒有異議,點頭應允。

“小玄說他可以聞到風言的氣味,這也是一個線索,這裡由……”

“我去!”這是能找到風言的最直接的辦法,威伯當然要去。其實,土衛不太想讓威伯出動。因為對方的目標,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只有風言一個,雖然沒有明顯的線索指向他。而他此時正經歷了一次非常巨大的變故,二王子的背叛,在他的心裡投下的非常濃重的陰影。若不是風言還等著他去救,恐怕他此時已經倒下了。他此時能安靜得站在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看到威伯那倔強的眼神,土衛知道他無法改變威伯的想法,只有點頭道:“好吧,你去,不過,你自己還是不夠,必須有人一起去。”

維裡,雙胞胎,剛剛奔回來的星連,隱冥,都站了出來。

從剛才開始商討時,紅衣就一直沒有說話,對於風言,他不知道自己抱有什麼樣的感情,如果不是有他,當時自己就已經把晶石搶走了,但是,若是他死了,恐怕自己當初和他們簽訂的協議也會失效,除了風言,沒有人會利用陣兒的力量。

所以,他不得不在這時候貢獻自己的力量。

不過,就算風言無法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此時他也無法淡然處之了,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由自主的融入了這個“西督府”中去,成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分子。

此時,他也站了出來,道:“若是沒有其他的線索可以尋找的話,我也去吧。”

威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激的點點頭。

“我也去!”沁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威伯猶豫了起來,這次幾乎是去拼命的,她去幹什麼?

“我一定要去……”沁月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我一定要去,我不會拖累你們,而且,風言受了傷,我可以幫風言治療的。

光系的治療魔法對風言無效,風言只能借用暗黑系的特有治療魔法或者水系異階晶石的力量。沁月去了,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當維裡站出來指出這一點的時候,沁月微微的變了面『色』。

其實,沁月並不太在乎風言,她和風言並沒有太大的接觸。不過,和威伯交往的時間越長,她越發現自己已經對威伯『迷』戀到無法自拔。如何讓威伯接受自己才是她考慮的東西。

依琳,鳳歌,加上自己,三個人的條件都不比其他的人差,但是自己和鳳歌完全沒有得到風言的認同。而依琳在這方面卻要好的多了,她很明白為什麼維裡站出來,儘管是小孩子,但是維裡肯定也希望依琳能成為自己的嫂子。

“好吧,你來吧……”威伯突然明白了,沁月這麼做是想讓風言認同自己,他點頭道:“現在就出發吧!”

“那我就直接去探一下皇宮吧。”

土衛道,在場的人中,也只有他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他土系的體質加上陣兒的力量,確實可以在一瞬間往來與整個京都的各個地方。就算是皇宮,也不能阻攔他的腳步。

不過,想來風言所在的地方肯定有著某種禁止,就算是土衛也很難發覺。

不管風言是否安然無恙,自己是否能救出風言,這京都都不再是自己的了。以後恐怕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卻充滿了背叛的都市了。

威伯抬起頭,駭然道:“今天竟然日食了?”

所有的人都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已經悄悄的吞噬了小半個的太陽。

在國師所在的院子附近,確實有著無數道禁制,不但有幻象,還有可以隔絕一切和外界的聯絡的暗黑繫結界。他可以保證,不論什麼人,都無法在短短的十多分鐘內開啟這護罩。

他雖然不想讓這儀式成功,但是若是因為受到了打擾而無法完成儀式,那麼契約就將自動判定是他違背了契約,把那恐怖的反噬的力量降到他的身上。

改動手了,國師取出一柄骨制小刀,走向了風言。

把那稚嫩的胸膛剖開,然後取出擁有最純淨的暗黑力量的心臟作為整個祭壇的力量源泉,借用天地間最為濃厚的黑暗力量,這簡直是國師所做過的最完美的移魂祭祀。

但是,國師並不想這完美的祭祀成功,因為和自己擁有著這麼重要的關係,就算是國師,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輕輕的把手按在了風言的胸膛上。

乾瘦如同鳥爪,黑硬如同枯骨的手指輕輕的碰觸到了風言的胸膛。

儘管已經昏『迷』了,但是風言在那噁心的手爪抓到自己的同時,也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若是他醒著,恐怕已經一腳把這可惡加噁心的老頭子給一腳踢了出去了。

喃喃的念著祭祀需要的咒文,國師邊念邊在風言的胸膛上畫著。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此時風言的胸膛上應該浮現出一個魔法陣,那正是祭祀最重要的步驟之一,能讓風言的心臟在離開胸膛後,依然跳動,直到被轉移到了祭壇的中央的凹槽裡面。

不過,他手指輸出的魔法力量一接觸到風言的肌膚,就被無聲無息的吸收了,手指劃過,原本光潔的面板依然光潔。

國師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純暗黑體質的人對暗黑魔法的抗力竟然這麼變態,不過,他並沒有放棄,他看看天『色』,月亮已經把太陽遮住了一多半了,就要沒時間了。

國師加大了自己的暗黑力量,一個淡淡的魔法陣終於在風言的胸口浮現了出來。

知道這魔法陣支援不了太多時間,國師不再猶豫,手中的骨刀閃般刺了下去。

一道黑『色』的閃電『射』到了國師的手指上,強烈而純淨的暗黑力量幾乎讓國師麻痺,若不是他本身也是暗黑系的,恐怕已經被這力量擊傷了。

但是,骨刀還是深深的刺入了風言的胸膛……

鮮血從風言的胸膛噴湧而出……

小玄變嗅邊狂奔,雖然那氣味非常微弱,一般的警犬絕對會被騙過,但是小玄的嗅覺卻比普通的警犬更靈敏十倍!

更何況,他要追尋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他最熟悉的人。

在他身後,是坐在明角身上的沁月和其他幾個正在狂奔的人。

他們並沒有飛,因為翅膀的扇動很可能使得這本來就已經非常淡的氣味消失不見。

看到風言和人搏鬥的地方,儘管已經被冰雪弄的一片狼藉,但是他依然能想像當初風言和人的搏鬥是多麼的驚險。

他能看到風言是在什麼地方受傷的,是在什麼地方把小玄藏了起來,也能看出風言是在什麼地方丟出了自己愛逾『性』命的暗日杖。

那一切就好像他自己經歷過一般。

他的面容一直都在扭曲,沒有人能這麼對風言後還能逍遙自在,沒有!

不論對方是誰,他都必須讓對方付出代價!

小玄在這裡稍微一嗅,就已經開始了狂奔,眾人知道小玄果然能嗅到風言的氣味,總算稍微放心了些。

正在狂奔中的威伯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的起了雞皮疙瘩,好像有什麼堅硬,卻噁心的東西在自己的胸膛上劃來劃去。

那噁心的感覺讓他面『色』一變。

為什麼會如此?

還沒有找到答案,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臟一痛,好像有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的戳了進去……

“啊!”那痛苦讓威伯大喊出聲,因為他知道,感到這疼痛的,不是自己,而是風言!

“威伯大哥!”其他人嚇壞了,威伯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抱著胸膛跪倒在地上,這把他們嚇壞了。

威伯到底是怎麼了?

不,應該說是,風言到底怎麼了?

那痛苦在繼續著,威伯感覺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什麼東西剖開了一般,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要噴湧出來……

那是風言的鮮血啊!

風言,難道我真的無法把你救回來嗎?

模模糊糊中,威伯好像回到了八年前,他聽到了野狗的狂叫聲……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全身是血的小東西爬在野狗群中,它們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若不是有太多的人在盯著這快肥肉,恐怕他早就已經被吞掉了。

看了半天,他才看出,那小東西是一個人,一個不過兩三歲的小孩……

那明亮的眼睛裡面卻滿是驚恐。

他害怕,他在害怕。

他需要我去保護他!

他需要我保護啊!

威伯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風言!”

風言!

風言!你到底在哪裡!!!!

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因為風言受到傷害而失去理智了。

以前,這種事情太多,太多。

儘管知道自己一旦暴怒而惹事,自己就必須乖乖的離開一個已經混熟了的村莊,失去一份剛剛找到的工作,也失去了唯一能夠吃飽肚子的機會,但是,他還是暴怒了,一次又一次的因為風言被欺負而暴怒,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趕出村莊,一次又一次的在巖洞與橋下過夜,但是,一旦風言受到傷害,那深深的烙進了他的骨髓的,要保護風言的yu望就自己燃燒起來。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自己的保護欲是如此的強烈,而這保護欲卻僅僅對風言有用。

後來,他才知道,雖然自己是風言的保護人,但是風言卻是自己的支柱。人因為有了責任,才能夠成長。

風言就是自己的責任。沒有風言,自己就無法找到目標。更無法堅強的向前走。

除非有一個更重要的責任取代保護風言這責任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不然威伯會一直因為風言而暴怒下去……

不過,他並不知道,因為要保護風言,他努力的成長,但是現在他想要成長,卻不是保護風言這個責任所能促成的了……

這責任對他來說,已經太小,太小……

反而會妨礙他的成長了。

不過,此時的威伯顯然不會想到這些。他已經向著他感覺到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的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要把風言救出來,他要把傷害風言的人碎屍萬段!其他的人,已經被他完全的驅逐出了腦海。

他發狂一般向自己感覺到的方向衝去,他知道風言就在那裡,他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他衝去的方向,正是那華麗的宮殿——皇宮的方向。而如果他這麼衝進去,恐怕真的會惹大禍了。

“你瘋了!”紅衣大叫起來,想拉住他,沒想到威伯竟然一拳向他打了過來。

威伯一拳『逼』開紅衣,沒有任何的停留,瘋子一般向皇宮衝去。

“站住!”紅衣怒吼一聲,全身氣勢突然爆發,已經張開了自己的領域,把威伯整個包裹在了裡面。

威伯也已經擁有了領域,身上的領域自動爆發,瞬間把紅衣的領域反裹了進去。

天!紅衣睜大了眼睛,他並不知道威伯也擁有了領域,一時間,他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慕,因為威伯的領域竟然比他的領域更為完美,領域的對撞,讓他的領域瞬間被威伯驅散了,他完全的暴『露』在了威伯的領域裡面。

他領悟領域的時候,比現在的威伯可大的多了,但是依然被稱為奇才,此時的威伯,已經超出了世人的理解能力太多。

想想還有一個風言不比威伯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自己這個奇才,實在是……

雖然紅衣的領域被驅散,但是他卻沒有受傷,因為領域的對撞,終於讓威伯清醒了過來。

或者說,是領域一旦出現,他就清醒了過來。

沒有冷靜的大腦,就無法控制領域。領域出現後,會強迫自己的主人冷靜下來。

雖然威伯已經漸漸冷靜下來,但是直面威伯的紅衣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此時的威伯,已經不復當初那溫和而憨厚的模樣,他的眼裡面衝了血,看起來分外的駭人,他扭曲的面容,極度憤怒的眼神都讓紅衣害怕。

“為什麼阻止我?”威伯的聲音分外的低沉,他看著紅衣,好像只要他回答不合自己的心意,就會把他撕碎一般。

紅衣並沒有注意過這對兄弟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他很少見到這一對兄弟同時出現過,而且兩人都是大忙人,以前還可以一起吃飯,最近連吃飯的時候都無法碰面了。雖然聽西督府的侍衛門說過這對兄弟的感情好得不得了,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用自己的眼睛證實過。

此時,他發現,這對兄弟彼此之間已經不能單純的用“好”來形容了。

一旦他們其中一個人發生了意外,恐怕另外一個要發狂的!

這也是為什麼風言知道威伯他們的軍隊被困,而瘋狂的跑到戰場上的原因吧!他們彼此之間太過在乎對方了……

而發狂的人,是無法顧及到任何後果的……

不過,如果此時是風言在,恐怕他還能用冷靜的心態去做那瘋狂的事情(這樣更可怕),但是威伯已經完全瘋狂了,他無法考慮其他。

“你要衝到皇宮裡面去嗎?”紅衣的聲音很淡,但是他的聲音卻有種莫名的威壓。

“他們抓走了風言!”

“你這麼做的話,你把西督府的所有人置於何地?”紅衣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威伯卻打了一個寒戰。

這次事情發生以後,不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在京都呆下去了,但是,他們能把所有和西督府有關係的人都帶走嗎?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們僅僅把衝突限定在一個範圍之內,那些西督府的普通的成員還可以保得平安,但是若此時威伯怒闖皇宮,恐怕其他的人也要被株連。

威伯漸漸的低下頭來,他的內心在劇烈的爭鬥著,是風言,是那些自己的親朋好友?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這麼的無能?為什麼自己無法保護風言的安全?為什麼自己一定要作出這種選擇?為什麼?

威伯的思緒一瞬間竟然飄出了很遠,他從小到大,好像從來都沒有作出過什麼選擇,他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有些時候是風言默默的幫他安排一切,有的時候是他的同伴,他的僱主,他的上司。

就算要他選擇,風言也會把所有的一切分析的清清楚楚的放在他面前,任何選擇的利弊都會一清二楚。

他從來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過。

而這選擇卻關係到了風言的生命!

思緒接觸到了風言這個**詞,他立刻被“彈”了回來。

他呆呆的站住了,“啪嗒”一聲輕響,從他低垂著的腦袋上,有一滴什麼『液』體滴落在地上。

從剛才威伯開始發狂時起,除了紅衣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思維能力。此時的威伯和他們印象中的威伯反差太大了。而且,威伯突然的表現告訴他們,風言出事了……

直到威伯流淚了,他們才反映過來,沁月跑到威伯身邊,擔心得道:“威伯,你怎麼了?威伯!”

威伯抬頭,沁月啊得一聲驚叫起來。

威伯哪裡流的是淚?

那是血淚!

兩道血痕從威伯的面上蜿蜒而下,威伯的眼睛竟然已經失去了一絲的生氣。

“威伯,威伯,你別嚇我!”沁月驚叫起來。

撲通一聲,威伯雙膝跪地,竟然站都站不住了。

威伯已經做出了選擇,他心中最重要的地方,他心中最隱祕的地方,他心中最中心的地方,那支援著他活過了八年的支柱,竟然在一瞬間消失了……

而他也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也失去了支撐,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他背棄了風言,也背棄了自己,他也背棄了自己以前所要保護的一切……

自己,是否也是一個背叛者?自己是否也出賣了別人?

也許,自己本來就不應該這麼活下去吧……

自己應該在那場大戰中死亡的,自己根本不應該經歷這一段日子……

“你給我起來!你這個懦夫!”一聲暴喝響了起來。

“風言還不一定會死呢!你看到風言的屍體了嗎?如果沒有,就給我打起精神來!到現在為止,不過是你自己的感覺而已,風言還不一定有事情呢!而且,你不能這麼衝進去,不等於不能用別的方法進去。土衛和院長都在努力啊!”

威伯其實也是一個孩子,雖然他比風言大,卻遠遠不如風言堅強。他保護著風言的身體,不讓他受到別人的傷害,而風言卻是保護著他的心,不讓他受到別人的傷害……

雖然最近的經歷讓他成熟了許多,但是他還無法做到冷靜的看待一切事物,他無法把自己和感情和理智隔離開來。

看著威伯的樣子,紅衣突然有些不忍心,威伯才二十而已,在這個世界,他還沒有成年……

不過因為他長的高大,別人就以為他的內心也已經長大了。

這麼多的事情,壓在他的身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希望這件事情能讓他成熟起來吧。

紅衣輕輕的把手掌按在了威伯的肩膀上,輕聲道:“兄弟,當初我……我也曾經這樣過,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沒有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放棄,而且就算死了,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讓人復活的。”

威伯突然抬起了頭。

他想起了風言擁有讓人復活的力量。

他也知道風言在什麼地方得到了那力量。

風言還有救!他還有希望!

而且,他對自己的感覺產生了懷疑。

雖然自己感覺到風言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但是風言並不一定會就這麼死去。

風言的心臟有可能長在另外一邊,也有可能長在中間。

也有可能,風言的心臟傷的並不重,只要能在風言完全失去生命前把他救回來,陣兒就一定有辦法利用水系異階晶石的力量救活風言。

但是,他感覺到一陣無力感侵襲著自己的身軀……

他強行爆發出了領域,本來就違反了自然的規律,而心理上的數次變故,讓他的心理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

剛才的暴怒以及和紅衣的衝突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是也讓他耗盡了自己體內的最後一絲力量。

更重要的是,現在是日食,光明的力量被削弱到了最低點。

威伯重重得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中。

“威伯!”沁月驚叫起來。

“他沒事情。”紅衣稍微檢查了一下,就道出了結果,他看看天空被月亮吞噬了半個的月亮,嘆息道:“現在是日食,若是平時,他的力量不過是稍微消減一點,但是現在他太累了……”

“那威伯大哥怎麼辦?”維裡他們焦急的圍了上來,不論是資歷還是年齡,此時的領隊都是紅衣,所以他們都等著紅衣的決策。

“咱們繼續追蹤,不論怎麼樣,也要早點找到風言,就算是無法闖進皇宮,也要找到確切點的位置,好讓土衛大叔去尋找風言。不過,要找兩個人把威伯送回去。”

“我們送他回去好了。”一個聲音傳過來。

從剛才分配任務開始,魯特就沒有發言,土衛也不好指揮他們。

不過,魯特他們也有一套自己的追蹤辦法。這裡是他們躲藏的地方,所以他們對這片區域很熟悉,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原本不屬於這裡的蛛絲馬跡。不過,他們的搜尋和小玄的線路顯然是一樣的,不過沒有小玄那麼快,所以稍微落後了一點。

此時,他們剛剛趕上。他們本來是不放心小玄的鼻子,但是此時發現小玄一直沒有被任何可能干擾的因素所『迷』『惑』,便放心了。所以他們就不再自己偵察,乾脆決定跟在小玄身後了。

此時維裡他們絕對不願意退出的,所以魯特就站出來命人把威伯送回去。

“那就謝謝你們了!”紅衣點頭道,“我們快點吧。”

“一會如果日食的話,我們可不可以偷偷潛進皇宮去?”看了看天『色』,隱冥提出了這個問題,生為殺手,他可以說是一個潛蹤的高手,就算是平時,若計劃周密,想潛入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紅衣一皺眉,他竟然沒想到利用隱冥的能力。

說實話,西督府除了隱冥和已經非常善於隱藏自己的風言擁有潛蹤的能力外,其他人都沒有這能力。所以考慮的時候,就把這方面的事情自動過濾掉了……

“有可能!”紅衣眼睛一亮,不過卻再次黯淡下來,“但是就算你潛進去了,也沒有什麼用呢。皇宮裡面禁制很多,並不是眼睛看不到就不會被發覺的。你對魔法並不瞭解。就算進去,你也不一定能找到風言。”

我可以潛進去,而且不會有人注意我的。

小玄在這個時候再次站了出來。

是啊,誰會注意一個小狗?而且小玄的嗅覺非常的靈敏,他進去絕對可以找到風言。

如果土衛能和小玄配合,這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剛才怎麼沒想到呢?他們到底還是心『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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