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所以冒犯了姑娘。”二郎神的聲音也很好聽,輕輕柔柔的。
我感覺自己被浸進了mi罐子——甜透了!不光和三界第一帥哥有了親密接觸,還能聽到他這麼客氣地和我說話。但我還沒來得叫二郎神給我籤個名,他就急匆匆地走掉了。看他風塵僕僕的背影,我心裡泛起了嘀咕:他在忙啥呢?
“楊戩身為仙界第一戰將,自然有忙不完的事情。”
“哦。”回答了之後,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阿咧,這是誰在說話啊?回過頭去,一個眉目如畫的青衣男子,微笑著站在我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剛才我沒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吧?
男子的神色一下子慌亂起來:“我不是故意kao近你的……天界的仙子身上都佩瞭解語花,我遠遠沒認出來你不是仙子,所以才會離你這麼近……抱歉,抱歉……”一長串的道歉裡,他不斷後退,直到退到離我三尺遠方才停下來。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在幹嘛啊?”
他撓著頭,羞澀地笑笑:“我天生能聽見別個的心聲——不過僅限於對方離我很近,你放心,三尺已經是安全距離了,我不會再偷聽你在想什麼。”
還有這樣的事兒?真是開了眼界了。我打量著這個青衣的男子,年紀看上去不大,約摸在二十歲到二千歲之間,雖然淺淺地微笑著,神色間卻有淡淡的憂鬱——這個人笑著,卻一點兒也不開心,他不過是在故作開心罷了。這也難怪,擁有能傾聽心語的異能,想必大家都不願意kao近他吧?是一個沒有朋友的可憐神仙呢……我忽然覺得自信心大漲,三界裡比我點背兒的人多得去了,我幹嘛為月宿整我耿耿於懷?笑著,我開口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他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意外,看我看了好久,才回答道:“長離。”
“長離?那不是鳳凰的別名麼?你是一隻鳳凰精?”我好奇心爆發了:****形的野獸,我見過不少,鳳凰可是靈獸,人形的鳳凰我還沒見過呢。
他窘迫地搖搖頭:“不是。我只是叫長離罷了。”
“你不是鳳凰啊……”我有點失望。
“你想看鳳凰嗎?”長離看著我:“我可以帶你去看。”
“鳳凰我見過了,我要看化**形的鳳凰。”離這麼遠說話我始終覺得怪怪的,不知不覺就往長離的方向挪動了一小步。
這個動作卻讓長離像觸電一樣地跳起來,後退一大步:“我們保持一下距離吧。”
“為什麼?”我不解:“我想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才不怕你聽見。”
“可是你不覺得會很不舒服嗎?”長離小心翼翼地問。
我擺擺手:“不會啊,這樣多方便,連說話的力氣都省了。”
長離卻還是和我保持著謹慎的距離:“我……不太習慣和別人kao得很近……”
這句話大大激發了每個女人(鬼也不例外)內心深處潛藏的母*情懷,我天馬行空地狂想著長離從小到大是如何被孤立(反正隔這麼遠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然後被自己的想象感動地一塌糊塗,差點流下了同情的淚水。擦擦眼角,我許下了一個莊重的諾言:“長離,做我的好朋友吧!”——有個仙人做朋友,我這個打零工的小鬼地位又提升了一層。當然,這個是附帶的私心。
長離被這句話嚇了一跳,我發現他很容易一驚一乍,什麼都寫在臉上——可見他從小是多麼小心翼翼地看著別人的臉色,和別人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孤寂地活下來。有人對他略釋善意,長離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感動或者驚喜,而是懷疑和恐懼——他不習慣被這樣對待。
他習慣了所有人都和他保持距離,只有在身上佩瞭解語花的時候才敢走近他。
長離定定地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淡淡地說道:“再說吧。我們才認識呢。”
我為他的態度覺得訝異,卻又立刻明白過來,長離是在給我反悔的時間呢。他覺得我會出於一時同情和他做朋友,等這個興頭過去又會覺得他很討厭——我才不是出爾反爾的傢伙。雖然只是個打散工的,但我也算一個有正當職業的女鬼,信奉著“使命必達”的職業操守,一言既出絕不反悔。想到這裡,我上前一步,拽住了長離的手,笑眯眯地看著他:長離啊,帶我去看鳳凰吧。
這句話我是在心裡說的。
長離努力甩開我的手,結結巴巴地說:“你怎麼,你怎麼?”
我看著他:“怎麼了?”
“我能理解你想取信於我的心情。”長離很無奈:“可你忘了男女授受不親啊!”
對哦,我忘了還有這一岔。
我一鬆手,長離立刻跑得遠遠的。
我笑著看他:“不好意思啊。我向來隨便慣了,忘了。”
長離把手收在背後:“你叫什麼名字?”
“青枝。青色的青,樹枝的枝。”
“青枝。”長離默默重複著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他想了想:“今天碧梧下界去落夢澤除妖了,下次你來天宮我再帶你去看她。”
碧梧可是赫赫有名的天界女戰將。無數仙女心目中的偶像。
小紅就特崇拜碧梧,常常唸叨著做仙就要做碧梧那樣的仙,一劍光寒十四州,斬妖除魔逍遙遊。說得唾沫橫飛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只不過在地府裡做個文職,一下子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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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越來越多,吼吼,魚羊、月宿、長離,你們喜歡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