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大廈會議室中,陳陌坐在首位,聶君行幾人坐在副位,而坐在末位的自然便是之前陳陌抓來的那個男子,對於這傢伙,陳陌打算分開審問一下,不過在這之前,陳陌倒是得先用一下忽視戰術。
“君行,真想不到啊,你居然玩這手!”陳陌看著聶君行,目光中有著濃濃的讚歎之味。
“嘿嘿,不滿老大你說,你要讓我刷那個部位,我當真下不了手,所以剛才我靈機一動,就決定掩人耳目了。”聶君行訕訕一笑,對著陳陌說道。
聽得兩人的對話,那白洪也不禁插了一句:“不得不說,聶哥和大哥都是狠人吶!一個招數狠,一個辦法狠,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是狠上加狠!”
白洪說著,還對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陳陌的辦法的確相當的殘忍,換做是一般人連聽聽都會寒顫無比,更別說做起來了,而至於聶君行,這傢伙心思更是縝密得很,竟是將陳陌這個辦法給改良了一下,掩人耳目的技術將陳陌幾個都給騙了過去,甚至是幫著聶君行按住那傢伙身體的幾個尖刀軍團成員,恐怕都被聶君行給唬住了。
“好了,咱們不扯遠了,這一位小哥還等著我們發話呢。”陳陌目光輕佻的看著坐在末位的那個男子,開口笑道。
男子長得眉清目秀,年齡大概也僅僅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或許是年紀太小,又或許是陳陌之前的無視和眼神太濃重了,總之男子現在的表情已經充滿了怯意 。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開口的是吳從生,他的表情充滿了煞氣,見到這小男孩如此一副模樣,想必是想要嚇一嚇他。
“我...我叫吳曉天。”男孩怯生生的將吳從生給盯著,支吾的答道。
吳從生連連點頭,嘴角笑容煞是濃郁:“這名字挺不錯的嘛,跟我一個姓氏,說不定咱們是遠房親戚呢。”
“額...”吳曉天有些無語,看著吳從生壞壞的笑容,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好了,不戲耍你了,告訴我,剛才你說這件事兒是常州的宋天雲讓你來做的,這話是真的嗎?”吳從生變臉簡直比變戲法兒還快,原本還有點笑意的臉龐頓時板了起來,對著那吳曉天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吳曉天連忙搖了搖頭,表情煞是慌張。
“不知道?”吳從生頓時愣了一下,大聲的反問著,臉龐上一抹怒意悄然而生,隨即卻又是換做了一臉的笑容:“嘿嘿,你小子應該還是處男吧?剛剛那一招想必你也見識過了,不過剛才聶哥心腸軟,下不了手,但是如果換做是我來嘛...”
“你別來了,剛才都看你轉過身去了,你看你剛才嚇得那熊樣兒...”一旁的白洪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將吳從生的話給堵死了。
“兄弟,
你看你剛剛都已經說了,你要現在又不認賬,那咱們也只能對你施酷刑了,剛才那個酷刑我們是下不了手,但是找個儈子手將你下面給切了我們還是幹得出來的,所以呢,你要識相點,我們可以現在覺得就放你回去。”白洪一臉的自信,對著那吳曉天說道。
聽得這話,吳曉天沉吟了一下,隨即卻是猶如想到了什麼一般,腦袋就跟篩子一樣晃動著:“不行!我要說了,宋天雲也不會放過我的,我不能說!”
吳曉天這話一出口,陳陌四人都愣住了,紛紛對視了幾眼之後,陳陌猛地下定了結論。
“君行,現在找人去將宋天雲的資料送來,叢生,白洪,你們把這小子押下去,給籠子裡的傢伙好吃好喝,並且放出話去,說這些人都加入我尖刀軍團了。”陳陌的反應相當的迅速,一時間便已經想到了對策,先前他便聽到了宋天雲這三個字,而現在這吳曉天似乎是說漏嘴了,不過陳陌依舊下定了結論,覺得這件事兒就算不是宋雲天做的,也絕對與後者脫不了干係。
原先,陳陌以為是宋康明的人,畢竟宋康明勢力在京都,手底下有如此眾多的忠貞人士也不足為奇,可是現在吳曉天說的話著實讓陳陌感到疑惑重重,如果說這些人是想要栽贓陷害於宋天雲,那麼大可不必受這等酷刑還不說出宋天雲的名字,要知道,聶君行這次可是下了狠心的,甚至已經閹了好幾個了,這些傢伙如果真想要栽贓陷害,又怎麼可能忍受這麼大的痛苦。
所以,隱隱間,陳陌已經覺得,這件事兒定然是這個叫宋天雲的人乾的!
對於宋天雲,陳陌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當初他和張立鵬在常南高速攔截青幫簡冰的車子,而簡冰車上的毒品,就是運去常州與宋天雲交易的,只不過當時的陳陌並未有將這宋天雲放在眼裡,畢竟在他看來,連毒品都要在青雲手中購買的人,勢力能夠大到哪兒去?
不過,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情,尤其是在得知這事兒是宋天雲乾的之後,陳陌心中的怒火便騰然而起!
人不犯我我偏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償還!這是陳陌做人的道理...
聶君行和白洪幾人,在陳陌的命令下了之後,便匆匆去辦了,留下陳陌一人在會議室中抽著煙,而至於那吳曉天,竟是在陳陌發話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被白洪和吳從生帶下去的時候,表情直接就愣住了。
陳陌一個人大概在會議室坐了近有一個小時左右,聶君行三人才一同回了來,而在聶君行的手中,已經拿了一疊厚厚的檔案,想必正是那宋天雲的資料。
“老大,這份資料是我們安插在常州市的線人手裡得到的,現在咱們南京一枝獨秀,周邊城市對我們的勢力或許會有所窺覬,所以十天前我在江蘇各個城市都安插了人手,這份資料正是我們在常
州的人傳回來的。”聶君行將手中的檔案遞到陳陌的手裡,表情嚴肅的說著。
對於聶君行的心細,陳陌心中倒是非常欣喜的,聶君行的辦事能力可以說有時候連他都有所不及,況且能想到在各個城市中安插線人,這已經足夠證明聶君行的警惕性從來沒有鬆懈過,而這一點,倒是讓陳陌有些佩服。
接過聶君行遞來的檔案,陳陌將其開啟,在翻開第一頁的時候,陳陌便看見了宋天雲的照片,這個傢伙看起來大概有三十歲左右,只不過資料上說其只有二十五歲,父母一欄是空著的,至今未娶親。而他在常州的勢力叫橋幫,在常州也是一枝獨秀。
第二頁,則是宋天雲的一些人際關係,對於這些,陳陌沒有心情看,僅僅是簡單的瞥了幾眼,然後便翻看了第三頁,第三頁是這個傢伙在常州的具體住址,還有橋幫的勢力覆蓋情況。
橋幫僅僅只有一千人左右,常州沒有南京市大,而且宋天雲現在主要經營的也僅僅是一些夜場之類的行業,不僅僅沒有涉及毒品,甚至連橋幫的門下的夜場營業額都相當慘淡,從這份資料可以看得出來,常州橋幫此時正面臨著強烈的危機。
這個情況對陳陌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因為他想不通的是,宋天雲這傢伙的橋幫都已經面臨著金融危機的困難了,為什麼還有閒工夫來找他的麻煩,這一點,讓陳陌非常的疑惑。
由於這份檔案是陳陌四個人一起看的,所以陳陌看完之後,聶君行幾人也瞭解了橋幫大概的情況。
“這件事兒,你們怎麼看?”陳陌低沉著聲音對著聶君行幾人問道,眼神有著濃濃的惆悵之味。
聽得陳陌這話,聶君行先行說道:“老大,我覺得這件事就算不是這宋天雲乾的,也絕對與他脫不了干係,他派來的這些人都是硬骨頭,如果是有人栽贓陷害他,不可能會在忍受了這些非常人能忍受的酷刑後才交代這事兒,所以,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
陳陌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想不通的是,這個傢伙現在都面臨著垮臺的危險了,他是怎麼還能有閒心來對付我們的?”
“老大,會不會這傢伙有後臺呀?不然的話,那他絕對是吃飽了沒事兒幹!”白洪也開了口,語氣也是相當的納悶。
“後臺?”陳陌陡然一愣,不過旋即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有後臺的,如果有的話,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出現金融危機了,總而言之,這件事兒咱們寧殺錯不放過,這江蘇省咱們勢必是的拿下的,就算現在不收拾這宋天雲,日後也絕對不會放過。所以,我決定了,咱們先得拿下這塊地方,乘他病,就要他的命!”
說這話的時候,陳陌的眸子隱隱有著一抹精光閃過,勢在必得的味道在整個會議室蔓延了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