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白洪陡然語塞了,身子都不禁有些顫抖,看樣子的確是被陳陌這一個“酷刑”給嚇住了。
“你什麼你?你不是說你來的嗎?上吧!”陳陌白了一眼這個傢伙,有些無語。
聽得這話,白洪訕訕的笑了兩聲,隨即還往聶君行身邊擠了擠,道:“算了吧,大哥!這個...實在是有點重口味了,我下不了手!”
陳陌無奈,心道這道酷刑的確是有些狠了,上次喬喬下伊藤的時候用的是小刀,而且還沒有真的動手,便將伊藤給徹底嚇住了。而這一次,陳陌更狠,直接將小刀換成了鐵刷子,試想一下,這玩意要是在男人的下身上死死的刷來刷去,那種味道誰能嘗受得了?
“老大,我來吧。”聶君行面色沉吟著,隨後淡淡開口。
聽得這話,陳陌愣了一愣,隨即猶如想到了什麼一般,拍著聶君行的肩膀,道:“嗯,看不下去就將眼睛閉上吧。”
陳陌知道聶君行是什麼意思,從認識到現在,陳陌知道聶君行不是心狠之人,但是後者絕對是那種顧全大局的人,眼下的局面陳陌這個酷刑的確是相當的狠,連白洪混跡了這麼久江湖的人都無從下手,可想而知這種感覺是有多麼痛苦。而聶君行之所以自告奮勇,卻是因為後者知道這件事兒的利弊,雖然這個行為的確有些狠了,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這罪魁禍首絕對浮不出水面,尖刀軍團日後的危機也會日俞攀升。
所以,聶君行選擇了親自出手!
聞言陳陌說的話,聶君行對著陳陌微笑了一下,隨即拿起地上盒子裡的一個鐵刷子,便朝著那被脫了褲子的男人走了過去,而在一旁見到這一幕的吳從生,也是歪歪斜斜的走了過來。
吳從生這傢伙今晚無疑是喝得最多的,不過剛才聽說陳陌這邊有好戲看待,卻是非要跑來看看,只不過當現在他見到聶君行竟是拿著一把鐵刷子朝著那被脫了褲子的男人走去之時,卻是頓時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老...老大,聶哥這是要幹啥呀?”吳從生一副怯怯的模樣,將陳陌給盯著。
“聶哥是打算用鐵刷子刷這男人的龜.頭,你就好好看著吧,太...太狠了。”白洪替陳陌回答了吳從生這個問題,表情顯得非常錯愕。
“啥?刷龜.頭?”吳從生頓時便愣住了,看著聶君行的方向,一時間身子都不禁顫抖了一下。
白洪重重的點了點頭,但眼神卻是絲毫沒有離開聶君行的方向,想必也很想看看聶君行到底是如何下得了手的:“是呀!我不得不說,大哥實在太有才了,剛才我還納悶大哥為什麼找這麼多美女來,整了半天是打算刷硬的...太狠了!”
“媽.的,我感覺我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吳從生連連搖了搖頭,表情竟是一副木愣之樣。
對於
兩人的對話,陳陌僅僅是回過頭來笑了笑,但依然沒有說什麼,這個酷刑是喬喬所創,陳陌也僅僅是搬來用一下罷了,只不過這個酷刑連陳陌都下不了手,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殘忍。
反觀聶君行這邊,他拿著刷子走到了那個那個男人面前,鐵刷子上面都是非常細的鐵絲,聶君行就用著這些鐵絲在那男人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表情陰森到了極點。看樣子是想要在施酷刑之前,先震懾一下這個男人。
“哥們,你也太不中用了吧?幾個女人都能讓你硬成這樣,你不會是處男吧?”聶君行出言調侃著,表情由陰森轉化為輕佻。
“別婆婆媽媽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跟你姓聶!”那男人表情非常的憤慨,而其被幾個小弟按得死死的身子,竟是連反都沒反抗一下。
聞言,聶君行撇了撇嘴,而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道:“行!如果等下你要不皺眉頭,老子就不姓聶!你以為哥哥我是嚇大的呢?告訴你,前面對你們用的酷刑都是開胃菜,今天這個嘛,你等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聶君行這話一出,那男子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慌亂,尤其是當他感受到聶君行手中的刷子朝他下身移去的時候,被幾個小弟按住的身子都隱隱有些顫抖起來,想必也是被聶君行這一言一舉弄得心中寒慄。
“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說還是不說?”聶君行用拿著刷子的手指著那男人的臉龐,對著後者喝聲問道。
那男子嚥了一口唾沫,躺在地上的腦袋不由得朝那籠子的方向看了去,在見到籠子中的十幾人皆是面色擔憂的將他看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橫,轉過頭來咬著牙看著聶君行。
“想要從我口中撬出話來,你痴心妄想!”那男人對著聶君行憤怒的說道。
聽得這話,聶君行面色陰沉,看著這男子久久之後,心中一橫,左手朝男子**抓去,握著右手的刷子重重落下...
見到這一幕,陳陌和白洪三個直接將腦袋轉到了一邊,生怕見到這血腥的一幕。
而至於那按住那男人的幾個尖刀軍團成員,幾人也是將腦袋移到了一邊,看樣子也是對這一幕有些看不下去。
“啊...”那男人頓時便叫出了聲,身子也是不停的抖動起來,想來這種痛苦著實難以忍受。
“給我按緊了...”聶君行著實太過於生猛了,對著那幾個小弟說了一句。
更大的力量將那男人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使得後者除了慘叫之外,連動都不能動彈。而至於一旁的陳陌三人,則都是用著背影對著這邊,似乎對這血腥而又暴力的一幕實在是看不下去。
說實話,現在的聶君行真的猶如是個儈子手一般,不過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傢伙開口,正所謂殺雞儆猴,這第一隻雞
,聶君行說什麼也得狠!
男人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之前也並不是沒有受過酷刑,只不過現在承受的這一個痛苦簡直比之前的更加猛烈,隱隱間他的身體已經有了一絲虛脫之意。
“老子再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聶君行看著那男子,手中動作緩緩停下,聲音帶有著濃濃的震懾之味。
那男子用著非常狠戾的目光將聶君行給瞪著,滿頭大汗的他現在居然還死死的咬著牙,很顯然,這番痛苦之下,他依然還沒有開口的意思。
“好!不說是吧?”聶君行喘著粗氣,看著那男子,而後又欲繼續先前的動作。
可是就在聶君行的刷子即將落下之時,那身後籠子的方向卻是穿了一陣大喝,而聽得這聲音,不僅僅是聶君行的動作戛然而止,甚至是陳陌,都陡然轉過了身來。
“我說,我說!你們別為難他!是常州宋天雲,是宋天雲讓我們來的!”籠子中一男人大聲對著陳陌這邊吼著,他的聲音很快,而說完這話,他便被那籠子中的人捂住了嘴巴。
“君行,把那男的抓出來!”陳陌回過頭來,直接便往籠子中走去,面色帶有一絲煞氣,先前的話他的確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這僅僅還不夠。
聶君行對著身旁的幾個小弟揮了揮手,噁心的將手中的刷子往別處一丟,先前他是背對著那個籠子的,而現在等他站起身來,那籠子中的人才看到,聶君行刷的部位,其實是這男人的大腿...
不得不說,聶君行還是非常聰明的,剛才蹲下之前,他的確是抓住了這個男人的那根活兒,可是刷的時候卻是在男人的大腿根部,說實話,要讓他真的用鐵刷子刷那個部位,他想想都得掉雞皮疙瘩,又怎能如此淡定的下得去手呢?
只不過,他之前狠戾的表情,將所有人都給騙了,甚至是陳陌和白洪三人...
“媽.的,又被聶哥水了,我說他這次怎麼這麼重口味呢?原來是...”吳從生轉過身來,發現眼前的並非是他腦海中想象的一幕,頓時便對著聶君行豎起了大拇指。
而那一旁的白洪,當其轉過身來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心道至少沒有見到那非常噁心的一幕。
陳陌和聶君行走進了籠子,看著這十幾個人的表情,最終將眼神移到了那最角落的一個男子身上,兩人直接衝了過去,將男子一把抓了下來,像是拎小雞一樣將男子拎出了籠子。
“你們將這裡收拾一下,白洪、叢生,咱們走!”
陳陌拎著那個男人直接便朝地下室出口的方向走去,而在走到那躺在地上滿大腿是鮮血的男子面前,卻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而後轉過頭來將聶君行給看著,眼神中有著一抹濃濃的讚歎之意,看樣子也是被聶君行的這一招掩人耳目感到了一絲絲的佩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