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飛見到鍾紫靈的時候,發現他正在一株山芍藥前觀看著。於是雪中飛便對鍾紫靈講道:先生好興致。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便告訴雪中飛,他只是看到這株山芍藥的根部很奇特,長得像一個人形。雪中飛聽了鍾紫靈的話,感到了十分的吃驚。他想不到這鐘紫靈竟然能夠,透過土壤看到這山芍藥的根部。
雪中飛有些不相信,於是便命令他的手下,挖出這山芍藥的根部,一看究竟。當雪中飛的手下挖出了山芍藥的根莖的時候,果然如鍾紫靈的描述一樣,是一個人形。
這個結果倒是讓雪中飛,對鍾紫靈能夠如此而吃驚。於是雪中飛便和鍾紫靈,講起自己手下的舵主,蒼松的事情。最後雪中飛告訴鍾紫靈,有人說這蒼松是中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心中明白,這雪中飛特意前來,是想以這蒼松的事情,來判斷自己是不是能夠幫主他,祛除體內的邪靈。想到了這裡鍾紫靈知道,雪中飛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
不過鍾紫靈覺得雪中飛如此,也是常理,便並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講道:所為邪靈,主要是指的靈,在這天地之間,靈分三種。這只是常人不知罷了。
雪中飛聽了鍾紫靈的話,倒是頭一次聽說,於是便問道:但不知那蒼松是屬於哪一種。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笑了笑講道:這邪靈實則是分為三種。分為異域之靈,然後就是清靈,最後則是濁靈。在這三種邪靈之間,異域之靈是最為強大的。
鍾紫靈講道了這裡,不由得看了看雪中飛。當雪中飛看到鍾紫靈這樣看自己,便立即的想起了自己體內的黑煞。而這時鐘紫靈繼續的講道:異域之靈也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能量之靈,也是極為罕見的。而在這之後,次一等的也就算是清靈了。
鍾紫靈講道了這裡,笑了笑又繼續講道:清靈是天地之間的能量,而能量不但人有之,而萬物皆有,這就是清靈。人所中這種清靈的也不多見,你所說的那個蒼松是極有可能中了濁靈。
雪中飛聽到這裡,有些似信非信,而又不能不信的感覺。於是便講道:何為濁靈。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只是淡淡的講道:濁靈是各種動物和人體的能量,有時候分佈於這世間隱祕之處。只是人在有時抵抗力低的時候,才會碰到。所以說,那蒼松極有可能是在喝酒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濁靈。
雪中飛此時已經猶如聽奇聞一般,他見鍾紫靈這樣講的頭頭是道,便忍不住問道:那麼你說這蒼松所中的邪靈,可有救治的辦法。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笑了一
下,講道:世間的事物,本身就是相生相剋的,有一邪,也就必然的有一正。所以當然也就有解救之法了。
雪中飛聽了鍾紫靈的話,便講道:那麼蒼松所中的邪靈,你是能救的了。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心中已經明白雪中飛的意思,便說道:能不能治,倒不如我們現在走上一趟,到了那時不就一切便知。
鍾紫靈講的這句話,實則是說的是雪中飛的心裡話。雪中飛聽了鍾紫靈的這句話,不由得笑道:那麼就有勞先生你了。說完便站起身來,吩咐手下,立即備馬。
這舵主蒼松的家,就在離鹿兒島不遠的一個小鎮上。當雪中飛和鍾紫靈到達蒼松家的時候,也只是在傍晚十分。
蒼松的家人正在為蒼松的這種狀況而發愁,卻沒想道幫主雪中飛,竟然會親自來了。眾人立即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於是便慌忙的迎接雪中飛的到來。
雪中飛看著蒼松的家人講道:我今天來,是特意為蒼松的病情而來的,我已經為蒼松,找好了醫生,應當是會藥到病除的。
蒼松的家人,本以為這雪中飛,只是來慰問一番的,卻沒有想到竟然連醫生都找好了。於是便立即的把蒼松從屋內攙扶了出來。
雪中飛見到蒼松不由得吃了一驚,這蒼松這麼短的時間,好似乎瘦了許多,而且形容憔悴,精神痴呆。這與他往日裡見到的那個精神抖擻的他,大為不同。
這時雪中飛便問那蒼松:蒼松你可認得我嗎。
那蒼松卻竟然好似乎沒聽到似的,只是看了看雪中飛,然後傻傻的笑了笑,就不再言語,
蒼松的家人見他如此,便都著急的講道:快,蒼松,幫主問你話呢,幫主來看你了。可是面對家人的這般著急,那蒼松只是傻傻的笑著。
小鼓和阿炳一起去見張德龍。當二人來到張德龍的住處的時候,這張德龍竟然在澆菜。小鼓便好生奇怪,張德龍見小鼓這樣,便對二人講道:這塊菜地是其父親張貴山所種,他只是給父親幫忙罷了。
二人隨張德龍來到屋內,便向張德龍說明來意,只是想看一看他背上的那個胎記。張德龍見小鼓和阿炳前來,想必他們找他必定有事,卻沒有想道只是要看一看,自己背上的胎記。於是便答應了。
當阿炳走上前去看的時候,發現張德龍背上的胎記,竟然是一條小龍。雖然不太清晰,但是這已經足夠了。這就證明張德龍,就是他們要找的龍飛鳳翔圖的龍,於是阿炳便悄悄的對小鼓示意,表示自己已經看道了。
小鼓和阿炳便從新的坐了下來,又隨便的講了些其他的事情。然後二人便
要告辭而去。誰知張德龍見二人要走,便對小鼓和阿炳講道:二位先生再少坐片刻,我有一件事情相問。
阿炳和小鼓聽了張德龍這句話,便又從新的坐在了那裡。這個時候,只見張德龍看著阿炳,問道:不知先生練得是何種的功夫。
阿炳聽了張德龍的話,並不知道張德龍如此是何意。小鼓在一旁也有些不明白,於是小鼓便講道:這位先生是阿炳,不知你問他何意。
張德龍見他們二人如此,便笑了笑講道:你們二位先生有所不知,我在南方南郡縣的時候,曾經一直的跟隨獨一亮學習玄學。我今日見這位阿炳先生,一個人卻給了我兩個人的感覺,所以我便覺得好奇,這才相問。
阿炳聽張德龍這樣講,便反問了一句:你既然跟隨那獨一亮學習了玄學,而且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是事情,那麼我想問你一下,你可知我這樣是為何。
張德龍本來是詢問阿炳的,卻沒有想道,阿炳竟然反問自己,於是就笑了笑講道:好吧,就讓我來講一講,如果講錯了,那麼二位先生不要取笑。
小鼓聽了張德龍這話,便連聲的講道:看樣子你是知道的,那麼你但講無妨,又何必拘泥於對錯呢。
張德龍聽了小鼓的話,便講道:當年我跟隨獨一亮的時候,聽他說起過,這世間有一種功夫,能夠控制自己的能量,好像在驅使另一個人,我當時聽了也就並沒有在意,只是今日見了阿炳先生,才忽然的想起此事。
阿炳本來是在無意中,從龜甲的象形文字中,練成的這種功夫,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操控鬼力士,那麼是世間人們所不知道的,也是他從來的沒有聽人說起的。卻沒想道這張德龍,僅僅只是見了自己一面,便已經清楚的知道,心中不由的頗為吃驚。
但是阿炳在吃驚之餘,便連忙的問道:實不相瞞,我卻是能夠驅使我的能量,但是我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張德龍聽了阿炳的話,便笑著講道:原來如此,那麼今天我倒是大開眼界了,當年我師傅獨一亮講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想不到我今天竟然能夠真正見到,阿炳先生實在是讓人敬佩。
阿炳見張德龍這樣講來,便笑著講道:敬佩二字實不敢當,不過我倒是想聽聽,你師傅獨一亮到底是講了些什麼。
小鼓在一旁,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感到一陣的吃驚,想不到這張德龍,竟然還有這種本領,而自己卻是一點的不知道,看來今後和他打交道的時候,就得格外小心了。
蒼松痴傻如瘋癲,無藥可治何其難。
無意之間玄學出,小鼓心中暗自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