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鼓按照玉堂春的意思,去找阿炳到張德龍那裡。誰知一到阿炳那裡,便聽見水顏的說笑聲。小鼓便和水顏與若雲隨便的聊了幾句,就悄聲的對阿炳講道:幫主讓你去見一見張德龍。
阿炳聽了小鼓的話,便站起身來,同小鼓一起去張德龍那裡。而水顏卻並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便與小鼓糾纏。而若雲見小鼓來此這樣,便猜出了小鼓和阿炳,必定是有什麼事情,於是便不再讓水顏與小鼓糾纏,只是對小鼓和阿炳講道:你們別去太久了,小鼓晚飯在這裡吃,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當小鼓和阿炳,走在去張德龍那裡的路上,小鼓便說起了水顏。阿炳聽了便對小鼓講道:水顏生性活潑,但是對你倒是一片真心,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小鼓聽了阿炳的話,便笑著講道:這個我當然知道的,你就不要多說了。只是她的性格倒是太火熱了。
說道了這裡,兩個人都笑了起來。當快要到張德龍那裡的時候,小鼓便問阿炳:你說現在張德龍背上那龍飛鳳翔圖,能不能看清。
阿炳聽了,想了想便講道:看清不看清,對於現在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能夠看到一個輪廓,那就夠了。
小鼓聽了阿炳的話,便講道:你說的極是,不過這應當是不會有錯的。
當兩個人這樣邊走邊談的,不知不覺的,就已經來到了張德龍的住所。守在那裡的侍衛看到是小鼓和阿炳,便打開了門讓二人進去。
小鼓和阿炳走進院內的時候,發現這庭院的一邊,已經種植了一片小菜地,張德龍正在那裡給各種蔬菜澆水。
於是小鼓便扶著阿炳走上前去,對張德龍講道:你倒是有這個閒情逸致,也好,無事之時,也體驗一番田園樂趣。
張德龍抬起頭,才看到小鼓和阿炳站在那裡,便連忙的放下水桶,招呼二人進屋去坐。小鼓見張德龍這樣,心中便暗暗的高興。自從張德龍的父親,到了少華山之後,漸漸的張德龍,對自己也不再是那麼疏遠,今天見他這樣熱情,心中便知道,張德龍已經安下心來。
當阿炳和小鼓一起,跟隨張德龍來到客房的時候,張德龍便連忙的招呼二人坐下。這時小鼓便問張德龍:不知家父最近怎麼樣。
張德龍聽小鼓這樣問他,便答道:還可以,只是昨日偶感風寒,有些低燒。
小鼓見張德龍這樣講,便說道:那我這就讓人請醫生,前來診治。說著小鼓便站起身來。
張德龍見狀,也連忙的站了起來講道:苳醫生已經來看過了,藥也已經吃過了,苳醫生說,明日就可退燒。
小鼓聽了這話,便講道:這樣最好,如果你需要什麼,你只管說就是了。
張德龍看著小鼓講道:按理說,我還需謝謝你的,若不是你,我們父子是不會團聚的,能夠在父親有生之年,我再盡一盡做兒子的孝心,那麼這對於我來說,是最為重要的。
小鼓見張德龍這樣,便和張德龍又談論了一會他的父親。最後又對張德龍講道:再過幾年,等你十八歲以後,你和你的父親如果不願住在這裡,那麼你們想去那裡,我小鼓便送你們到哪裡。
兩個人又談論了一會之後,小鼓便對張德龍講道:你應當知道,你的背上有一個胎記,我今天和這位阿炳先生到此,只是想讓阿炳先生,看一看這個胎記,別的也就沒有什麼了。
張德龍見小鼓帶著阿炳前來,想必他們肯定是找自己有什麼事情。但是沒有想道,他們僅僅只是想看一看,自己背上的胎記,張德龍雖然一時間,不知他們是為何要如此,但是想了想,便講道:這有何難。說著便退去肩膀處的衣服。
小鼓見狀,便連忙的扶著阿炳走上前去。張德龍見他們如此,好生的感到奇怪,這小鼓是怎麼了,讓一個瞎子,來看自己背上的胎記。張德龍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阿炳在小鼓的攙扶之下,在到張德龍的身邊。細細地看去,只見張德龍的背上,隱隱約約的浮現著一條小巧玲瓏的龍。當阿炳看道這裡的時候,便放心心來。
阿炳想道,看樣子這張德龍,的確就是小鼓,所尋找的龍飛鳳翔圖的龍。這樣也就同樣的意味著,自己也就有了存在的價值。想到了這裡,阿炳不由得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張德龍背上所浮現的小龍。然後才站直了身子,示意小鼓自己已經看到了。
那天晚上雪中飛失眠了,睡不著覺的他,在自己的書齋內,和黑煞談論起了鍾紫靈。不過也沒有什麼結果。但是卻讓雪中飛對鍾紫靈的能力,感到了懷疑。
一夜無眠的他,在第二天依然和往日一樣的,處理著幫中的事情。但是在無意中,自己手下的一個舵主蒼松,因病而要請假的事情,引起了雪中飛的注意。尤其是當雪中飛聽到自己的手下講,那蒼松是不是中邪了的判斷,讓雪中飛聽者有心。
於是雪中飛便在下午的時候,去見鍾紫靈。他有心藉助蒼松這件事情,再來觀察一下鍾紫靈的能力。當雪中飛來到了自己,為鍾紫靈特意的,安排在花園內的住所的時候,他看到鍾紫靈正在涼亭內站立,於是便走了過去。
當雪中飛走近鍾紫靈的時候,只見鍾紫靈,正在看著一株叫做山芍藥
的植物發呆。雪中飛見狀便笑著對鍾紫靈講道:先生好興致,這株山芍藥長得也的確是枝繁葉茂,鬱鬱蔥蔥啊。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便轉過身來,看著雪中飛,講道:這株花的確是長得鬱鬱蔥蔥,不過你雪幫主,只是看了一個現象而已。
雪中飛沒有想道,鍾紫靈會這樣講,便說道:那麼以先生之言,這株山芍藥還有其他的特別之處嗎。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轉過身去,看著那山芍藥對雪中飛講道:這株花最為奇特的是他的根部,只是你雪幫主看不到罷了。
雪中飛聽了鍾紫靈的話,便走近了那株山芍藥,細細地看了看它的根部。但是隻見這株山芍藥的根部,比較粗大之外,也並不見什麼奇特之處。便對鍾紫靈講道:還請先生講明,我看它也只不過是根部粗壯罷了。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便笑了起來,然後對雪中飛講道:先生是被自己的眼睛騙了,你有所不知,這山芍藥的根部長得像一個人型,所以我才故此細看。
這時雪中飛才明白鍾紫靈的意思,原來這鐘紫靈指的是,這山芍藥埋在地下的根莖。心中不由得一驚,難道這鐘紫靈,竟然能隔物看東西。想到了這裡,雪中飛便對鍾紫靈講道:那麼我雪某人今日倒要看看,這株山芍藥的根莖的奇特了。
雪中飛講完這些話,便吩咐手下,挖開這山芍藥根部的土壤,他要看看,這鐘紫靈難道真的能透過土壤,看到這山芍藥地下的根莖。
沒過多久,這株山芍藥已經被雪中飛的手下,挖了出來。當雪中飛走上前去放眼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氣。果然這山芍藥的根部酷似人形。
雪中飛看到了這裡,愣了一下,然後便笑著對鍾紫靈講道:先生,真乃神人也,走我們屋裡談話。
鍾紫靈見雪中飛如此,只是笑而不語的跟在雪中飛的身後,朝客房走去。當二人來到客房內坐下之後,雪中飛便對鍾紫靈講道:先生真是本領高強,我雪某人佩服。不過我倒有一事不明,還望先生賜教。
鍾紫靈聽了雪中飛的話,便笑了一下,然後講道:雪幫主有什麼事情,只管詢問,賜教二字恕不敢當。
雪中飛想了想便講道:我手下有一個舵主,名叫蒼松。前日還是好好的,只因為晚上去一好友家赴宴,喝過酒之後,回到家中卻變得有些瘋啥,時而清醒,時而癲狂,醫生看過之後,也說不出這是什麼病。於是有人便說這蒼松是中邪了,不知先生怎麼看。
阿炳暗中細檢視,龍飛鳳翔怡然見。
蒼松因病請高人,無意試探心一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