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將話語說完,但她的意思很明顯,“她”是要藉著滅了他這個所謂的離體的“精神意識”重創牧訥的本體
。
牧訥已經“既覺既知”,自然能夠猜到“她”的想法,自然因此連忙道:“別!千萬別!可兒,你不能滅了我,我們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等等!可兒?怎麼冒出個可兒來了?難道說……這個“她”是鬱可兒那個可兒?
“可兒?好遙遠的名字…可惜,我不是她……”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平和中帶著可惜,可她那張隱藏在金屬面具下的俏臉上卻露出一抹追憶。
牧訥見不得“她”面具下的表情,但他不相信她的話,因為……
“我知道你是可兒,因為你的氣息還有你的聲音都和可兒一模一樣,所以,你就是可兒,你就是柔兒妹妹的姐姐鬱可兒!”
“柔兒妹妹?你認識柔兒?”
“她”的語氣有些許的變化,可遂即,這些許的變化消失,轉而還用著微冷的話語道:“和可兒一模一樣?這麼說,你見過鬱可兒?可為什麼在她的記憶裡,她根本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誰”字一落,無邊的“精神之力”朝著牧訥擠壓而來,而且不光擠壓,它們還像細針一般的直往他的“靈識之體”上扎。
這樣的扎既能給予牧訥傷害,還能趁此獲取他的“意識片段”也就是俗稱的“記憶片段”,當然,後者的前提是牧訥此刻的狀態真的是他離體的“精神意識”。
所以很快的,“她”通過後者目的的沒有達成,發覺了她一開始就猜錯了,所以她冷聲的問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嗎?我是個人啊。”
牧訥說的是實話,好吧,他自認為是實話,因為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因而“她”聽了,感到她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震怒了!
“混賬!”
“她”一聲怒斥,一道“精神之力”凝成的大斬刀朝著牧訥一刀斬去
。
危機之下,牧訥終於知道他此刻的狀態是個什麼狀態了,也終於知道要是此刻他這個狀態出了大問題,他也就真的死了。
可知道了也不頂用,因為他還未來得及大喊“不要啊!”,那把“大斬刀”已經斬下。
“嘭!”
“大斬刀”斬實,可卻沒有斬中牧訥,它斬中的是突然出現的一道“粉色光膜”
“咦?這似乎是……‘致命媚毒’的氣息。”
不是“似乎是”,它根本就是!
“可惜,它抵不住我的攻擊。”
“她”微微冷笑,“大斬刀”隨著她的冷笑一個倒轉,再度斬下,這次,它斬下的過程中吸收著“精神之力”,因而即將斬中之時,它已經是加大了數倍的“大斬刀”。
“嘭呲!”
“粉色光膜”上出現了裂紋,而變大了的“大斬刀”再度倒轉,也再度斬下。
“粉色光膜”上裂紋已出,它擋不住這一斬,它也的確沒能擋下這一斬。
“撕拉!”
“大斬刀”的刀刃臨得牧訥的身就硬生生的停下,與此同時,“她”的問話傳來。
“你身上有著‘致命媚毒’的氣息,而你顯然卻還活著,根據這兩點,再根據‘**|欲’叛出‘神道社’的緣由,那麼你的身份……潛龍牧訥,真沒想到,你這個壞了我那麼多件計劃的傢伙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牧訥聽到這話,再想起來到這處水下城市所見到的一切,微微冷聲道:“可兒,你怎麼加入了‘那個組織’,還計劃了那麼多危及華夏安危的事情?你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為什麼?這種事情需要為什麼嗎?”
“可你計劃的那些事情要是成功了,你的妹妹,你的老師,還有你的家人親友不就受到波及了嗎?”
“他們是和鬱可兒有關係,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的這句話傳來,牧訥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驚聲道:“你是可兒,但你不是真的可兒,你是用某種方式佔據了可兒的身體,你到底是誰?是當年騙可兒拍寫真那人嗎?”
牧訥這話一出,輪到“她”驚聲了
。
“你……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驚聲之餘,“她”微微眯眼的否決道:“不對!你不可能知道那件事,因為當年的事,除了我和鬱可兒,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就是拍出的那張寫真,我也是讓它和我的肉身一同毀在了‘小型核彈’的爆炸之下,至於底片,我更是在那張寫真制好之時就摧毀了。”
“不對哦,我可有可兒的寫真哦,就是那張比基尼的性感寫真,我06年就有了它……咦?”
牧訥回味著“她”的話語,想到了一種幸福之極的可能,他還依著這個可能確認性的問道:“那個,這位可兒,你……你當初想要毀掉那張寫真的時候,是不是將它卷著,還用著一截畫有海浪的畫紙裹著?”
“你……你怎麼又知道?”
“很簡單,當時我買它的時候,那截剛被那位賣海報的阿姨拆斷的畫紙就拿在她的手中……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可兒的寫真只有我一個人有,而且每天能夠對著它入睡和起床的人也只有我有一個,當然,對著它……那個的人也只有我一個。”
“對著它那個?”
“她”怔了怔的才明白其中意思,然後她暴怒了。
“你……你個變態!我要殺了你!”
“大斬刀”又倒轉,又吸收“精神之力”,又再度斬來。
“不好意思,你現在可殺不了我,因為我已經‘悟了’……”
牧訥的話語落下,巨大無比的“大斬刀”也斬臨。
“嘭
!”
“大斬刀”又被攔住,這次攔住它的是一層九色光膜。
“轟!”
“大斬刀”不單被攔住,還被彈的倒飛,它倒飛出去還斬斷了一根金屬柱子。
“悟”,是“恍然大悟”的“悟”,也是“悟得真理”的“悟”。
“恍然大悟”的是此刻自身的狀態以及那些光膜出現的原因,“悟得真理”的所悟得的真理,則是可以趁著自身此刻的狀態去獲得的好處,就比如……
牧訥身體一震,一股子吸力從中傳來,周遭那些“精神之力”受其影響紛紛鑽向他。
“這……這是‘精神吞噬’?”
牧訥身上的吸力吸去的只有“精神之力”,其他的,像周圍的空氣、水汽就沒有受到影響。
“你找死!”
周遭的“精神之力”是“她”散出的,“她”當然不能讓牧訥將它們吞噬了。
所以只見“她”小手一抬,那把巨大無比的“大斬刀”飛到她的手中。
它被“她”小手一握住,變得更加凝實,凝實得都泛起了金屬光澤。
“她”提著這般的它,一步衝出,一躍斬下。
“她”的氣勢恐怖,斬下的“大斬刀”更帶著似可一刀斷海的恐怖氣勢。
以“靈識之體”凝出了人形的牧訥見了,搖了搖頭,還隨意的道:“都說了,你已經殺不了我了。”
牧訥隨意的說,隨意的抬起凝出的大手,就這麼隨意的捏住了那般斬下的“大斬刀”。
“你!”
“她”心頭駭然,面具下的表情更是駭然,因為她這一斬是的的確確可以一刀斷海的,可就這麼隨意的被……
“她”被牧訥的隨意嚇到了,“她”被嚇得棄刀暴退,而眼見暴退到攔住海水的“玻璃護罩”,“她”“精神之力”一用
。
“滋滋咔咔”幾聲,一個一人高的圓形大洞出現。
大洞出了,海水沒有湧進,原因?大洞外還有兩層“玻璃護罩”,而這區區兩層,攔不住“她”。
“滋滋咔咔……滋滋咔咔……嘭!”
海水瘋狂湧入,恐怖的衝力傳來,“她”藉助“精神之力”凝成的“精神護罩”保護,不受影響,反而還“逆流而上”的衝入了大海中。
同時,“她”向這處海底城市的某處傳出幾道“精神波動”,遂即就見那頭牧訥之前坐過它的頭頂的怪物趕來了,它赫然是頭“噬神sama”。
它一趕來,緊接著又有幾頭“噬神sama”趕來了,且一個對比的才發現,它比其他幾頭“噬神sama”都要巨大,自然,它比火汐等人的“噬神sama”也要巨大。
“給我殺了他!”
“她”給它還有其他幾頭“噬神sama”下了這道命令,然後“她”頭也不回的瘋狂逃走。
“她”不得不逃,因為牧訥追來了,他畢竟是“靈識之體”,根本不受海水的衝力、壓力之類的影響。
牧訥的追來,確實是追的“她”,他要救“她”身體裡面的鬱可兒,因為他感受出“她”的身體裡面還有另一道意識,這道意識雖然弱得可憐,但他知道,那就是真正的鬱可兒的意識。
而牧訥要追,“噬神sama”要殺他,那他只好先殺了它們。
身形飄臨,牧訥大手提著的“大斬刀”朝著最小那頭“噬神sama”抽來的噁心觸手斬去。
“嗤!”
海水破開,這頭“噬神sama”的噁心觸手隨之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