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訥腦海裡多了些東西,那是屬於他的記憶,而他能夠“拿回”這些記憶,正是他的肉身那邊“花仙子”和奶騎妹子“通力合作”起到了作用。
換句話說,此時此刻,牧訥的靈識終於“歸了位”,他也終於“既覺既知”了。
可是,連著“既覺既知”的不是還有“亦知亦悟”嗎?這裡怎麼沒有了?
這個嘛,凡事都需要一個過程,具體說來,牧訥此刻的“既覺既知”還剛剛起頭,緣由?自然是源於他腦海裡多了的記憶還不是他的全部記憶,餘下的記憶,他正在藉著“花仙子”和奶騎妹子的“通力合作”一點一點的“拿回”。
而牧訥已經“拿回”的那些記憶,是和他所見的那個戴著面具的“她”有關的記憶,而引得他當先“拿回”這些記憶的原因,卻是因為“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
“她”以“她”為代稱,顯然“她”是個女子,“她”也的確是個女子,而且“她”九成九的是個傾國傾城的“禍水級”美人兒。
喂喂!人家戴著面具誒,“她”的整張俏臉都被“她”那張精緻卻霸氣的金屬面具遮完了,你個牧訥憑什麼就認定“她”是個美人兒?
感覺
!感覺懂不懂!美人兒美女什麼的,是可以透過感覺感覺出來的!
好吧,先不管這個感覺準不準,也不管“她”是不是個美人兒,現在應該做的,是上去問問“她”當年的事是不是她做的。
牧訥正想向著“她”飄去,“她”似有所感的轉頭看來。
“誰在哪裡?”
話是“她”問的,牧訥聽了,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你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經……已經……”
“你是誰?你認識我?”
“她”聽到了此時的牧訥驚撥出的話,也打斷了他“已經”了半天沒有“已經”出個所以然的話。
“我認識你,我當然認識你,雖然我認識的是另外一個你,可是……可……。”
“不用可是什麼,我也不管你是怎麼認識我的,你能不驚動任何人的闖入這裡,說明你還算有些本事,不過……”
“她”語氣微冷的道:“既然你被我發現了,你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就給我顯出身形!”
隨著話語“她”的話語的說出,一股恐怖之極的“精神之力”從她身上迸發而出。
牧訥此刻是處在“靈識狀態”,按理說,比神識低上一個層次的“精神之力”是傷不了他的,可誰知,她身上的“精神之力”一出,他瞬間如遭雷擊!
幾乎同一時刻,牧訥肉身那邊,“花仙子”臉色大變。
“不好!牧訥有危險!”
“靈識逸散”最怕的,就是靈識“逸而不回,散而不歸”,因為這種情況一出現,也就和“靈魂出竅”的時候出現“靈魂不歸”會死去一般,此人是會化為一具只有肉身的“空殼”而死去的。
現在這種牧訥的“靈識之體”遭受攻擊的情況,很容易造成他的“靈識之體”的崩潰,而一旦“靈識之體”崩潰,他的靈識自是“不能回也不能歸”。
“廢物
!你到底惹到什麼人了?”
“花仙子”大罵著牧訥,可她俏臉上卻寫滿了焦急,同時,她還用著空著那隻小手在飛速飄臨她身旁的“四不像花”花瓣上飛速的繪著某種“陣文”。
“陣文”一繪成,“花仙子”將繪有它的那片“四不像花”花瓣往一旁的“**|欲”的身上隔空一拍,道:“小欲,你來含住他的小牧訥,記住,含住之後,儘量的往它身上灌注你的‘致命媚毒’。”
“**|欲”心憂牧訥安危,這等她其實早就想做的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只是……
“沒事!你身上那道‘陣文’可以暫時壓制你體內的‘致命媚毒’的擴散,因而只要佳佳和悠糖不直接接觸你的身體和你身上的體液,是不會中毒的。”
說道這裡,“花仙子”想到一事,用著分魂控制住奶騎妹子那隻託著牧訥小牧訥的“蛋蛋家”的小手,讓它化託為按,按在牧訥的小腹位置,準確的說,是隔著小腹按住他內裡的丹田。
奶騎妹子這般讓出了地方,“**|欲”又得了“花仙子”的保證,她沒有再猶豫,俯下身,激動的顫著雙脣的,一口含向了小牧訥……
唐佳佳同樣心憂牧訥的安危,她也想幫忙,“花仙子”正好還需要她幫忙。
“佳佳,給我一些你的血,你胸部的血!”
唐佳佳聽了這話,怔了一秒的,就毫不猶豫的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用那麼麻煩!”
“花仙子”空著的小手一招,一根“四不像花”的花蕊飛出,化作一個比毛線粗不了多少的“迷你針筒”,瞬間飛臨,再鑽破衣服,一下紮在唐佳佳的豐滿胸脯上。
嬌嫩**的部位著了一針,痛是肯定的,可和牧訥的安危相比,這點痛又算什麼,再說,腦袋漸漸開始昏昏沉沉的,也感覺不到什麼痛。
“花仙子”察覺了唐佳佳的異樣,趕忙的召回“迷你針筒”,還抱歉道:“抱歉啊佳佳,我忘了你是普通人,不能一次性抽走太多的血……”
太多的血?一個比毛線粗不了多少的“迷你針筒”又能抽走多少血啊?
可等唐佳佳見到那麼小的“迷你針筒”於“花仙子”身前擠出來懸浮著的拳頭大那麼一團鮮血,她就不這樣認為了,不過……
“花仙姐姐,這些血夠不夠啊?要是不夠,你還可以再抽一些……”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血的量其實是不夠的,只不過“花仙子”不想唐佳佳失血而死,最主要的,她不想牧訥因為唐佳佳的失血而死而仇視她
。
“可若不抽乾佳佳的血……要不用小黑她們的血補上?”
“花仙子”想法一起就將它否決,畢竟血液一個混雜的,等會兒用它施展的術的效果會因此打上折扣,除非……混雜進去的血靈力醇厚,就比如她“花仙子”的血。
“只是……傳言說‘九葉花靈’的血一旦與人,她……她就必將和這人……罷了,不就一滴血嗎?再說,那道傳言終究只是傳言,傳言又不可信……”
“花仙子”不再去想那道流傳於原來那方世界的古老傳言,一咬銀牙的讓空著那隻小手的食指指尖出現一道小小傷口,再稍稍一個催動的擠出了一滴鮮血。
“花仙子”整個才手指大小,她的一滴鮮血有多小可想而知,可就是這樣一滴鮮血的出現,使得整間房間都顯出了九彩暈光,還瀰漫起了一股子輕柔迷人的花香。
那是這滴鮮血的顏色,那是它的香味。
牧訥的丹田中,火紅鳥兒聞到了它的顏色也嗅到了它的香味。
“這是……這是‘九葉之血’……她居然是‘九葉一族’!”
火紅鳥兒好是震驚,但它更激動!
“公主!九葉公主!把它給本鳥兒好不好?本鳥兒願意用三成‘本命精火’與你換。”
“你就一隻‘慾火朱鳥’,因而你的‘本命精火’對本公主根本無用,本公主為何要和你換?再者,它是用來救他的……”
“不不不
!九葉公主,你弄錯了,本鳥兒是‘慾火之凰’不是低等的‘慾火朱鳥’,而且本鳥……”
“住嘴!本公主現在要救人,才不和你這隻貪心的劣鳥多談!”
“花仙子”沒有再理火紅鳥兒,直接將她那滴鮮血融入唐佳佳那團血液中,隨後,這團也染成了九色暈光的血液在她的控制下,分出一道血線飄向牧訥的胸口。
“你這是要……不可!你是‘九葉一族’的人,若是將血融給了他,你和他會……”
“不要你管!我只要救他!本公主只要救他!”
一語打斷了火紅鳥兒的話,“花仙子”繼續讓那血線飄向牧訥的胸口,並以血線漸漸繪出一道玄奧的“符文”。
“你呀你呀,那個傳言可不是傳言,它是確有其事的,想當年,那位叫做葉九葉的‘九葉花靈’就將她的血給了一個人族男子,可結果……”
火紅鳥兒想著那個葉九葉和那男子最後的下場,輕嘆一聲,道:“事已至此,本鳥兒也不再多言,反而看在你和她同屬一族的份上,本鳥兒也助你一把。”
火紅鳥兒張開尖喙輕吐,朝著不遠處的“粉色符文”吐出一縷比鮮血更紅更豔卻宛如實質的所謂的“本命精火”。
而這些事情的發生,奶騎妹子的雙脣還粘在牧訥的嘴脣上,她的另一隻小手也還化作劍指的點著他的太陽穴,同樣,“花仙子”的另一隻小手也還點著他的天靈。
……
“她”的“精神之力”很強也很奇異,它一出,牧訥的“靈識之體”也經受不住,眼看就要出現崩潰的跡象。
“她”發覺這種跡象,挑了挑秀眉的道:“你也是‘精神系’的異能者!你這難道是某種‘精神意識離體’的能力?也就是說,你的本體沒來,那麼,我要是滅了你這些離體的‘精神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