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廣發優惠券
皇宮雖然華麗,還是這大街給人感覺比較真實,那些小吃可一點都不比皇宮裡的差,長魚溪最喜歡溜達那些小吃檔,隔三差五地來吃,竟也和半數攤檔混了個客熟,即使帶錢不夠,檔主也放心地讓他走,而他也從不欠人家一個子兒,博得那些檔主們一致的誠信讚譽。
“郭大伯,我要一碗豆花。”
“姚大哥,給我一碟炒麵,帶蘿蔔絲和木耳的。”
兩個攤檔相連,長魚溪便左右開喊,在一張桌子坐下。郭大伯和姚大哥樂呵呵應著,笑道:“小溪,現在就餓了啊?沒吃中午飯嗎?”
“沒有,就吃了幾個水果和點心。”若不是蒐羅那些寶貝們,就不會餓的那麼快啦。看見別的餐桌沒收拾乾淨,便過去幫忙收拾。
“小溪啊,你可一點都不像來吃東西的,乾脆給姚大哥跑腿算了。”姚大哥開玩笑地說。
“嘿嘿,姚大哥能幹的很,哪要得著我這小蘿蔔頭。”
填飽肚子,便去酒樓。鐵老闆一看他來了,趕緊迎進樓上一個專用雅間。“鐵叔,最近辛苦了。”看著賬本上分門別類記算得一清二楚,長魚溪滿意地點點頭。鐵老闆佩服地說:“小溪,你年紀小小,想法獨特而顧慮周全,他日,必定是商界風雲人物!”
長魚溪說:“鐵叔,我不喜歡聽這種浮而不實的奉承。我聘請你,是因為信任。無論共事還是老闆和員工之間,信任是必須的。我希望鐵叔也可以拿真誠對我,那比送我一百句讚美來得讓人愉快。”
這一番話,出自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口中,鐵叔實在是驚異和佩服。眼裡的讚賞之情又添幾分。“小溪,我相信你能讓酒樓起死回生!”
“那是。必須的。”長魚溪呵呵一笑,又恢復了孩童的可愛無邪。
『妓』院裡,冬暢亮正在和莫娘商討一些開張那天的事宜,見他到來,冬暢亮忙拉他過來坐下,說:“小溪你看這樣可好?”邊說邊把方案拿給他看。
莫娘在旁打量著這小少年,喉突都沒長出,卻老成在在,一雙罕見翠瞳如兩顆綠寶石璀璨明亮,可愛與清傲兩種截然不同氣質在他身上,突兀卻又教人感覺和諧。連相國之子都對其尊敬有加,心下更加好奇這小少年的神祕身份。
“恩,挺好。亮亮,你跟了我以後,聰明瞭很多,勤快了很多,有前途。好好幹!”長魚溪衝冬暢亮豎起大拇指,這傢伙本質還行,再**一下,鍛鍊一下,也可從一根草變為一棵樹。
“我本來就很聰明,只是不想去動而已。”冬暢亮對於他的稱呼亮亮很是無奈,小『毛』頭人小鬼大,鬼點子特多,像『妓』院的裝修風格,優惠券貴賓卡以及員工管理制度,都是前所未聞的新鮮。
“莫娘,如果有人『逼』著你講出我,你會怎麼做?”長魚溪突然轉問莫娘。
不僅冬暢亮疑『惑』,莫娘更是『迷』『惑』不解。“小溪,為什麼這麼問?”
“你只需老實回答我就好。”長魚溪一眼不眨地看著她人到中年仍姣好的容貌和身段,冷冷道,“『逼』問你的人可不會給你這麼長時間思考。”
莫娘不禁尷尬又汗顏,畢竟混了二十年歡場,眼珠子一轉,說:“我會如實回答,因為我只是一名老鴇。”
“呵呵,你不怕對方不相信而殺了你?”
“我還有下文。”莫娘輕笑說,“我會講,從來都是隻見信,不見人。”
“呵呵~!莫娘,希望你不是為了揣摩我的話,而編來哄我。”長魚溪笑笑,翠瞳輕泛寒意,莫娘忙道:“既來蜜璃院,我莫娘也算半個江湖人,自然知道如何做人。”
“那就好。看你表現。”長魚溪把方案交給她,對冬暢亮說:“亮亮,抱我。”多親近親近美男,讓自己也多沾點英武之氣。冬暢亮可不知曉他心裡小算盤,依言抱起他走出包間,長魚溪一句“蘭亭別院”,兩人身影攸地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置身蘭亭別院中。
“你又去偷?”冬暢亮一見那些寶物,頓時驚大眼睛,貌似這些比上次的更為值錢。長魚溪不滿地白他一眼:“什麼偷?我這叫君子愛財,用之有道。光是好看有什麼用,能錢生錢才是硬道理!”
冬暢亮自知說不過他,拿起一件仔細瞧了瞧,驀然變『色』:“小溪,你、你進皇宮偷的?”
“對啊,你怎麼知道?”長魚溪奇怪,拿過來那個寶壺也仔細瞧了瞧,壺底細細刻著御用兩字。冬暢亮有些氣急敗壞:“小溪,你闖大禍了!這東西你偷再多也出不了手,沒人敢拿脖子上的腦袋去開玩笑!你趕緊送回去。”
“有這麼嚴重嗎?”長魚溪懷疑地瞄瞄他慌急神『色』,心念一轉,一抹賊笑浮臉上:“在封丘國脫不了手,別的國家就沒問題啦!”嘿嘿~她真是太聰明瞭!
“別的國家?你認識那些異域商人?”冬暢聞言一怔,長魚溪扣起兩指一敲他腦門:“我們倆原來認識嗎?”
“不認識。”冬暢亮搖頭。長魚溪說:“我們可以主動去認識他們,也可以透過中間人去認識他們。你先找找你那些熟識的人中,有沒有認識異域人士的,如果有就讓引薦結識。如果沒有,我自己去找。”
“好吧,我找找看。”真不知結識這個小『毛』頭是福還是禍?憑良心說,小『毛』頭對他挺不錯,就是特貪財了些,其他,貌似也沒有讓人討厭之處。
小手攀上他肩膀,親暱地靠著他,可愛無害地笑:“亮亮,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某男嘴角不禁抽搐,就是這個無害笑容,害他一次次跟小『毛』頭同流合汙。
天落幕,稀星點點,六王爺府的氣氛有些異樣,涼好心裡慌『亂』急慮,又不敢再開口,小溪小溪,你到底在哪裡?
樂琪兒站在輪椅旁邊,眼裡掠過一股得意和幸災樂禍,那個小傻子,最好永遠失蹤!
東陵譽的臉『色』是萬分地陰沉,一個半大的傻子在眼皮底下莫名失蹤,偌大的皇宮亦尋遍不見,能到哪裡去?
“王爺,小孩子或許是貪玩『迷』路了,有明達他們去尋找,王爺就不要太憂心了。”樂琪兒祥裝好心,柔聲軟語地安慰。嬌柔身子卻不自禁地隨風顫了顫。
“琪兒,你先回去,不要著涼了。”東陵譽溫顏。樂琪兒柔媚一笑,含情美眸凝望他:“琪兒回去給王爺拿披風來。”
“不用了,回去吧。”雖是溫聲,亦無柔意。樂琪兒正要轉身離開,一抹高大身影自夜『色』奔回。
“爺,都搜尋過了,不見六王妃蹤影。”葵珈猶疑了一下,繼續道,“爺,屬下有種感覺,六王妃或許早已不在皇宮內。”
東陵譽劍眉一挑:“什麼意思?”葵珈的第六感向來準確,他說不是,只有萬分之零點一的機率會是。
“屬下和明達以為,六王妃早已離宮,不排除被人帶走的嫌疑。”
“回書房去。”看出葵珈還有話未完,東陵譽轉了輪椅方向。涼好急了,顧不得身份卑微,出聲喊道:“王爺,求王爺一定要將六王妃找回來。”
輪椅沒有停下,消失在紫濬院外,涼好忍了多時的淚水,此時唰唰地往下掉,冷漠的六王爺眼中只有那個美麗動人的樂琪兒,又怎麼會把小姐放心上?小姐雖然冰雪聰明,畢竟也只有十三歲,小姐在皇宮失蹤,她該到哪裡去尋找小姐?
淞荷院。
看著那窗戶透出的燈光,樂琪兒走了幾步,又折回去,明豔容顏籠上奇怪表情。書房中,東陵譽的臉『色』愈發顯得陰霾寒霜,誰會對一個小傻子感興趣而劫持?難道就僅僅因為是六王爺的妻子?
“爺,四王爺亦派出人手四處尋找六王妃。”葵珈說道,他弄不懂了,六王妃失蹤跟四王爺又是什麼關係?這四王爺遠在蒙城,如何與六王妃相識?
“封鎖訊息,繼續尋找。”東陵譽冷冷道。即便對那小傻子沒感情,畢竟現在是六王妃身份,就算是屍首也得找回來。不知為何,腦海浮現那雙翠瞳,心裡竟有一絲憐惜。
望望天月,該回那座六王府了。心念電轉“六王府紫濬院”,攸地,小身子便落在紫濬院的環廊上。邊走邊蹙眉,為什麼意念運轉只能限於兩個名詞?比如她想“六王府紫濬院主臥室”就會變成無效。到底什麼原因呢?
剛走到門口,就聽裡面傳來哭泣聲,心裡一緊,涼好被欺負了!“砰”地衝進去,只見涼好兩隻眼睛又紅又腫,“好姐!誰欺負你?”
“小溪?!”涼好停止哭泣,驚喜地一把抱住她,哭笑道:“小溪,小溪,你把涼好給嚇壞了!”
“我怎麼嚇壞你了?好姐,別抱那麼緊啊。”長魚溪被摟得有點憋氣,好姐的力氣不可小看。
涼好鬆開她,左看右看,這才擦擦眼淚說:“小溪,他們說你在皇宮失蹤了,哪裡都找不到,我被嚇壞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老爺交代?”
“我失蹤了?誰在那造謠啊?真是!還有,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無情爹!”長魚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掉,看看涼好哭腫的雙眼,不禁有些疼惜,握住她雙手,說:“好姐,你忘了我有神功嗎?只要你願意,不管去哪裡我都要你陪著我。”
涼好看著她急切地說:“小溪,你既把我當姐姐,我當然要保護你。只要小溪不嫌棄,涼好願意一輩子陪著小溪。”
“呵呵,你就是我的好姐!”長魚溪靠在她懷裡,心裡暖暖地,在這個世界,涼好是她唯一可以交心的親人。如果還能重回二十一世紀,她也會毫不猶豫帶著涼好一起走。
屋外,冷風橫掃,兩隻大紅燈籠搖曳,院內更顯清冷孤寂,“六皇少在派人尋找我的下落?”
“是啊,小溪,我現在就過去告訴六王爺,你沒失蹤。”涼好高興地說,拔腿就要走,長魚溪急忙拉住她,鬼笑道:“好姐,不要去說,讓他們繼續找下去,看看六皇少怎麼收場?”
“小溪,你是要隱瞞你沒失蹤的事情嗎?”涼好吃驚地問。
長魚溪點點頭:“好姐,也許這是個好機會,可以讓六皇少和我離婚。”
“離婚是什麼?”涼好疑『惑』地問,直覺不是好事情。
“呃,就是讓六皇少休了我啊。”反正郎無情,娃無意。
涼好一聽就急了:“小溪,你可別說傻話,一旦被休了,以後再找婆家就受人歧視,而且,六王爺領回來的那個女人,我看著就討厭,你要主動爭取幸福啊!”
長魚溪眼睛一亮:“對啊,六皇少不是喜歡那個樂琪兒嘛?兩人看上去還算登對,我跟你說哦好姐,今天在宴會上我見到了皇帝一家子,挖,個個都是俊男美女,尤其那個太子,美得不像人,我只能用妖孽來形容!那些大官的千金小姐,一個個扮得跟花蝴蝶似地,一個個上去表演節目,那些公子哥們都瞪直了眼睛,尤其是樂琪兒最後表演的歌舞,那叫全場驚豔,給六皇少掙足了面子。不過,最可氣的是六皇少居然不讓我吃東西,最後剩三個瘦不拉飢的水果才說‘你可以吃了。’真是可惡到極點!後來梓梓叫人給我端了一大盤好吃的,我吃飽後就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