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當場被替掉
長魚溪說得聲情並茂,涼好聽的目瞪口呆,說完了,又得意洋洋加多幾句:“所以,好姐,你就天天裝傷心,我呢,繼續玩失蹤,相信要不了多久,可惡的六皇少就會休了我。到時候,哼哼~,我就自由自在地闖『蕩』江湖去!你呢,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院內,黑暗中忽拉開一抹黑影,消失於院外。
房內,涼好正苦口婆心地勸長魚溪:“小溪,你千萬不能有那樣的想法,女人嫁了人就得終身為夫是從。。”
“呼嚕~呼嚕!”涼好說得口乾舌燥,**的人兒很沒形象地變身小烏龜,口號打得很有節奏。涼好無奈,給她蓋上被子。唉,小姐變得越來越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老天啊,請多保佑我家小姐!
二十一日,在喜氣的奏樂中,上島酒樓隆重開張,金邊黑漆牌匾高掛,硃紅『色』大字蒼勁有力,大門左右兩排高高花籃,引來幾隻蝴蝶翩翩飛舞,兩名穿著統一的夥計身披迎賓紅帶,笑臉相迎賀喜之人及眾食客,觀望熱鬧的人很快將寬闊大街擁擠堵塞,人們看新鮮,紛紛好奇這家酒樓獨具一格的開張方式,以及老闆是哪裡人。
酒樓裡,除去包廂,樓上樓下大廳採取了小隔間軟皮座格局,小隔間全體『乳』白『色』,軟皮座統一暗紅『色』,統一墨綠長方形桌面,桌面上統一小瓶『插』一支模擬玫瑰花和一個桌號牌,統一白底雅花桌布,牆上掛著淡雅的水墨畫,整個讓人眼前一亮。再看,夥計們統一著裝白底紅邊上衣,下著黑『色』白邊長褲,腳蹬黑底紅邊鞋,前胸掛個小小號碼牌,整體給人感覺清爽而朝氣。
眾食客一邊打量一邊落座,臉上充滿了驚奇和讚賞。原來,酒樓吃飯的環境,也可以這麼別有情趣。食客一落座,立馬有夥計提著小茶壺微笑前來招呼,手裡遞過一本食譜,恭候一旁靜等客人點菜。
酒樓忽然引起一番『騷』動,只見三個玉樹臨風的絕『色』公子,翩然而至,尤其當中那個,美得賽牡丹。掃視樓下大廳,眼裡盡是驚訝,目光一低,落在某些食客臉上,脣角掀起一絲笑意。眾食客中本就有部分是那日宮廷宴會得優惠券的官員們,如今突然看到三人竟也出現這裡,心裡都吃了一驚,看三人便服打扮,猶豫要不要上前招呼,卻見三人已然抬步上樓。欲動的身子於是安定下來,心裡俱鬆口氣。
“我是五號服務生,三位公子不知是進包廂還是在大廳?”夥計提著小茶壺,微笑在前帶路上樓,東陵梓道:“進包廂。”
“三位公子請隨小的來。”夥計將三人迎進一間六人座位的包廂,“這是中號包廂,不知三位公子可滿意?”
暗紅圓桌,暗紅軟皮高座,淡雅水墨山水畫,高架情趣小盆景,鵝黃蘿花落地窗簾,撥向兩邊優雅掛起,整個包廂窗明几淨,高雅溫馨,於這帶著冷意的初冬,彷彿注入一股清新綠意,令人感覺舒適神怡。
“不錯。”三人點頭落座。夥計遞上一本食譜:“這是上島酒樓的菜譜,各位公子請過目。”
東陵珞開啟菜譜,除了一些平時熟知的菜名,大部分俱是新鮮沒聽過的。“小二,介紹一下你們的招牌菜。”
夥計微笑直指胸前號碼牌道:“這是我的工作號,各位公子請叫我五號即可。”
呵,以號碼牌來區分和稱呼,這倒是新鮮。東陵梓問:“你們的工作牌固定嗎?”
“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工作號,這樣不但容易區分,也便於顧客識別。”
服務生?又一個新鮮的詞。夥計解釋:“服務生就是指酒樓裡專門為顧客服務的工作人員。現在,由五號為三位公子簡單介紹一下我們酒樓的招牌菜和特『色』菜。上島酒樓的招牌菜一共有三道:五彩蝦松、紅扒排翅、南瓜煲童子雞。特『色』菜可就多了,有田螺龍鳳煲、田螺白鴨煲、田螺海鮮煲系列,除外,有涼拌酸辣鳳爪、辣伴青瓜條、香棕燒排骨等等,其中還有系列特『色』菜,是專門為老弱人士、孕『婦』及孩童推出。”
“又是我拿主意?”看看兩人,東陵珞撇撇嘴,為什麼每次出來玩,都是他拿主意?從小到大,他這個老大為此沒少捱過責訓。唉,做人大哥就是吃虧。
“五號,剛才介紹的那些菜式都上來。再來一罈好酒。”
“哦,這位公子有所不知,田螺煲是架在小火爐上吃的,這樣吧,為了避免浪費,由五號替各位點一箇中號田螺龍鳳煲如何?”
灣不禁驚訝:“你們還擔心食客浪費食物?”
五號服務生道:“這是我們老闆特意吩咐的,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客官請用茶,您點的菜很快就上來。”五號服務生彬彬有禮說完,退出去輕輕關上門。
“這樣的酒樓,恐怕在封丘國是第一家。會不會是異國人士所開?”東陵灣好奇。東陵梓卻道:“六弟怎麼還沒到?”
東陵珞輕笑:“老六向來喜歡最後一個出現,一會我們也不用等他。”
東陵灣奇道:“老六自小與長魚府的千金定有婚約,宴會上那天,六王妃怎麼變成叫樂琪兒的?”
東陵珞魅眼飄飄:“一會你直接問老六去。梓,你和六王妃相識?”
東陵梓一愣,敢情那天他和小丫頭走在一起,沒逃過大哥眼睛。笑說:“就那天碰到,若非六弟說,我也不知小丫頭是六王妃。”
“不是說長魚府小姐及笄了嗎?怎麼看都不像啊!你們說,會不會這六王妃身體有什麼隱患?”東陵灣向來是最好奇寶寶,嘴巴也是最八卦的一個。
樓下,又引起一陣轟動,眾食客們看著輪椅上的絕『色』美男子,尤其那些女食客,眼睛都望直了,這個上島酒樓是美男絡繹不絕啊!以後,出來吃飯就到上島酒樓!
“六弟,你可來了。”東陵梓移開椅子,明達推著輪椅進來,便自動退出門外,當起保鏢。
“今天難得我們四兄弟聚在一起,不醉不歸。”東陵灣高興地說。東陵珞鳳眼妖魅地看著輪椅上的人,不想東陵譽似是受不了地瞪眼道:“大哥,你還是看著地面說話比較好。”
東陵灣和東陵梓聞言,不禁大笑起來。東陵珞也不惱,還衝大笑的兩人拋個媚眼,做了個最撩人的動作,妖聲說:“封丘國超級美男子在此,爾等還不快快臣服?”
三人頓時雞皮疙瘩一身,東陵灣忍不住出聲:“大哥,你真是投錯胎,難怪那些女人只看你,不吃你。”
四兄弟自小玩到大,長大後不得不遵守宮中各種繁雜禮節,只有私下聚會,才敢如此口無遮攔地說笑。東陵珞魅眼含笑非笑,聲音裡透著一股慵懶:“非也,是我不想吃那些女人,一個個爭風吃醋,不都是想將來做皇后,能有多少真心?”
東陵梓表示贊同:“大哥說的有道理,美貌終究有天逝去,真心卻是一輩子的事。大哥無需急,適合你的那個女子,該出現時,自會出現。”
“別光說我,梓,聽說蒙城有位千金一直追著你不放,看來是喜事又要近了。”東陵珞捉狹地說道,據傳那位千金美貌如花,屢次遭拒是越挫越勇,膽『色』可嘉,光是想像梓被追著滿城跑的情景就夠好笑的了。
東陵梓一提到這個事就灑脫不起來了,他一點也不喜歡那個鄒麗懷大小姐,可人家臉皮夠厚,就是糾纏不放,他又不能以武力解決,真是無計可施。
東陵譽亦聽聞過梓的事,說:“四哥,或許你試著相處,會發現也許你們適合。”
東陵梓清朗的眼眸看著他:“六弟,你可率先做個榜樣,四哥就考慮考慮你的建議。”
“我?絕不可能。”東陵譽俊臉一沉,又似是微嘆息,說:“你們或許不知道,長魚溪是個傻子。”
“啊?”灣和珞聞言大吃一驚,梓卻沒有出聲。灣一臉不可置信地道:“老六,父皇母后怎麼會讓你娶個傻子做老婆?”
珞也驚異道:“我看那長魚溪除了身形過於小巧,跟常人無異嘛。”
東陵譽苦笑:“她若是不說話不笑,確實和常人無異。”
“所以那天你不顧宮中規定,帶著另一位美人覲見父皇母后欲納側妃?”珞驚訝地問。
灣的好奇心又來了:“那位叫樂琪兒的美人又是什麼人?”
“要看她是否一如既往地表現。”東陵譽微笑說。他喜歡嬌柔美麗的女子,樂琪兒是他喜歡的型別。
看看他的輪椅,珞忽然蹙眉道:“你是不是坐上癮了?改天我也打造一個來坐坐。”
門外輕叩兩聲,五號服務生端著一個大托盤走進來,後面跟著兩個服務生,一個端菜提酒,一個端著一隻小火爐,上面放著一隻小鍋。香味,立時鑽進四人鼻子。服務生每上一碟菜,便做菜名介紹。末了,說:“各位客官,這田螺煲原來已煮熟,只需加熱放小火,便可食用。”又指著旁邊三小碟素菜說:“這些是火鍋的免費配菜,待吃得差不多時,再倒入鍋中燙吃。各位客官若有什麼吩咐,拉一下門邊的紅繩,即時有服務生前來為各位服務。”說完有禮地退出了包廂。
“菜相不錯,”灣說著提筷子夾了一塊蝦松進嘴,不住點頭,其餘三人亦提起筷子,伸向感興趣的菜餚,逐一品嚐一遍,不禁大為讚賞,這幾個菜『色』香味俱全,尤其那道五彩蝦松,『色』澤鮮麗,點綴幾抹翠綠,細看之下,又有別的顏『色』,品嚐起來,有蝦的鮮美,是有若無的蛋香,又似有菇筍的清爽可口,再細嚼慢嚥下,又有骨頭湯的香濃在裡面。而那兩道辣爽的鳳爪和青瓜,實為解膩和下酒的佳餚,越吃越胃口大開。另一道紅扒排翅,『色』澤明亮,瑩若銀絲,滋味醇厚,口味鮮香。
放置桌子中間的小鍋很快加熱,沁出獨特誘人的香氣。珞用一根筷子串起小蓋子上的鐵圈提到一邊,頓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新香撲鼻而來,四人美眸大睜,四雙筷子齊齊伸向小鍋,天啊!這股香味,這個味道,簡直能讓人吃了十天十夜不忘其味!
冬暢亮非常滿意地看到顧客盈滿,個個皆只有點頭低頭猛吃的份,那當會他剛巧到廚房去,沒看到四位天之驕子亦光臨,心裡直嘆可惜錯過,他一直對太子容貌有好奇,據說太子生得勝似妖孽的美,跟六王爺是完全不同氣質的美男子。
鐵掌櫃沒想到會如此熱鬧,臉上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小溪真是能耐,好多菜式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如今推出,竟獲得食客們的讚賞不絕,看這形勢,開分店不會太久。
上島酒樓熱火如荼,人來客往熱鬧非凡,另一邊,長魚溪正呆在蜜璃『妓』院裡,給莫娘交代一些漏下的補充,然後呆在樓上專用房間裡,聽著莫娘在樓下對那幫煙花女子做開業前的最後一次培訓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