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不可能
五哥一聽是來討債的,不由哈哈大笑,看著長魚勤道:“原來你還有其他賭債,長魚勤,我真是替你爹羞愧!”
長魚溪冷然瞪視他:“長魚府的家事,幾時輪到你來『插』嘴?”
五哥一愣,敢情這個絕『色』小公子也是長魚府的人?長魚勤幾時有個弟弟?
“二嫂,你可以出來了。”隨著話音落地,出現一個大肚子孕『婦』,長魚勤看到妻子安然無恙,心裡一鬆,隨即又哭著道:“老婆,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二少夫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遞上一紙休書。“長魚勤,我要和你恩斷義絕!從此,各走各路,各不相干!”
長魚勤看著休夫書,一時呆傻著反應不過來,五哥看到竟然是休夫書,樂得拍手大叫:“大家快來看啊,長魚勤被老婆給休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長魚溪蹙起秀眉,手一指,五哥立馬成了個動彈不得的啞巴。
“不不,老婆,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我一定改!你再信我一次!我真的改,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長魚勤掙扎著,爬到妻子腳下,抱住妻子雙腿痛哭流涕,這一刻,他是真的悔了,他已經一無所有,他不能連老婆孩子也失了去!
看著他痛哭流涕及一身的傷血,二少夫人心裡有點不忍,他若不爛賭,他們夫妻兩還是恩愛的,可一想到他的敗家爛賭,屢勸不聽,當即又硬起心腸。
“孩子,我會好好撫養他長大,你好自為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長魚勤真的慌了,害怕了,拿著那紙休夫書撲過去抱住妻子大腿,傷心地哭道:“別走。。我真的改!你要讓孩子一出生就沒爹嗎?我改,我真的改!若是我還改不了,你就拿刀劈死我!”
心,一下軟了,孩子一出生就沒爹,對孩子也很殘忍不公平。二少夫人流下兩行淚水,腆著大肚子嘆息一聲,說:“勤,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記住今天說過的話!不然,我會帶著孩子永遠消失!”
轉身對長魚溪道:“小溪,謝謝你救了我,還幫我這麼個大忙。有你這樣的妹妹,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
長魚溪道:“二嫂,別想太多,好情緒對孩子將來的『性』格影響很大。三哥說了,二嫂還是搬回府裡住,方便有人照顧。至於他,三哥也同意我的做法。這段時間,你安心養胎,其他的,交給三哥和我就好。”
“你要帶我去哪?”長魚勤對長魚溪心懷心虛,慌『亂』不安,一雙眼睛求助地看向妻子。二少夫人忍痛道:“勤,聽你妹妹的話,她是為你著想。”
“別裝死啊,是男人就有點擔當。跟我走。”長魚溪對著二嫂是滿臉和藹,對著長魚勤那是冷冰冰沒好臉『色』。長魚勤被夾在孫為等人與長魚溪之間,拖著一身的傷痕辛苦地走,從小嬌生慣養的他深深體會這樣的狼狽不堪和顏面掃地,心裡雖有憤懣,卻不敢再做聲。
當他看到牢獄那幾個大字時,整個人徹底傻眼了。長魚溪竟是把他帶來牢獄坐牢!長魚溪冷冷道:“讓你單獨住一間牢房,便宜你了。給我在這裡好好反思,什麼時候反思醒悟,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長魚溪,你給我回來!臭女人。。”看著離開的背影,長魚勤氣急敗壞,顧不得一身傷痛,又喊又叫又罵。
“教主,你這招可真有意思。”鮮于瀾現在是越來越驚詫小教主的特別言行了。
“這個叫做重新改造。太順了,他會很快忘記,重蹈覆轍。”
把二嫂送回長魚府,跟三哥三嫂及長魚姍寒暄兩句,長魚溪返回上島酒店,多多還沒回來,必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他異於常人,靈力高強,長魚溪倒沒什麼擔心,多多平時對她細心照顧,像親哥哥似地寵愛她,想到這些,便有些想念多多。
端木堂是修道之人,道法高強,不出三日讓他『摸』到黑澤罕的具體行蹤,令他吃驚不小,這廝竟然是千年屍精修煉而成,最令他大吃一驚的,是這廝三天兩頭跟不同女子媾和,以獲取陰柔之氣提速修煉,這讓他想起神魔界當年的一個厲害角『色』-混沌惡靈。據傳那混沌惡靈當年在人間肆意橫行做惡,害了無數女子,他巨大的邪陰能量就透過此種方法來獲得。難道,這廝與那混沌惡靈有什麼瓜葛不成?
幾日後,蘭琇兒果然趕來與端木堂匯合,卻不進宮,約了東陵珞出來到上島酒樓見面,當見到長魚溪一同出現,心裡大為驚異,此女隱帶仙氣,身懷靈術,非凡人可比。看向東陵珞,含笑問:“小珞,這姑娘是?”
長魚溪輕笑道:“我叫長魚溪,複姓長魚,單名小溪潺潺的溪。珞珞跟我提起蘭師叔,說蘭師叔蕙質蘭心,才貌雙全,與端木師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女人都愛聽美言,蘭琇兒一聽,眉開眼笑,對這天仙似的小丫頭頓生喜歡,拉著長魚溪左右地瞧道:“小丫頭,嘴巴這麼甜,我家小珞別被你給灌醉了。”
“嘻嘻,他早就醉了。”長魚溪頑皮地大言不慚。對這個中年美『婦』頗有好感,將來自己到她那個年紀,是否能保持如她這般?
東陵珞也不否認,寵溺地笑望她道:“你要讓我醉一輩子,不許偷懶。”
蘭琇兒故意皺眉道:“小兩口在師叔面前打情罵俏,想讓師叔心酸呀?”
魅眼斜睨蘭琇兒,輕笑道:“蘭師叔,你跟端木師叔打情罵俏時,我不也看得很心酸?”
“你這小鬼,就不能不消遣師叔我一回?”看這蘭師叔比珞珞也就大個七八歲左右,對著高自己一個頭不止的東陵珞叫小鬼,長魚溪怎麼聽怎麼彆扭。蘭琇兒嬌瞪東陵珞一眼,拉了長魚溪坐到一旁,開始數落某美男的光榮歷史:“小溪你不知道小珞以前的糗事一籮筐,就拿他拜師學藝這件事來說,他是被『逼』學的,師兄當年不知他是太子,看他資質難得就擄回青銅山,這機會多少人做夢都想得,他偏偏不稀罕,每天就想怎麼逃跑,結果有一天,他端木師叔發現了,就在後面追著跑,他慌不擇路,一路從山頂滾落谷底。。”
蘭琇兒說得津津有味,被說者沒事人一般,只管躺在軟榻上閒閒地吃著切好的水果,啃著新鮮美味的鹽焗雞爪、鴨脖子,長魚溪聽得一時莞爾一時心緊,翠眸不禁看向東陵珞,原來妖孽小時候很頑皮,最後拜了師傅卻不好好學,極盡搗『亂』之能,讓師傅師叔們很是頭痛,卻也帶來很多快樂。
蘭琇兒最後神祕地說道:“小溪,我家小珞其實也懂一點靈術,因為他常常偷懶,所以才沒學到家。”
“珞珞會御風飛行嗎?”長魚溪眨巴下翠瞳,怎麼都沒聽珞珞說過?蘭琇兒道:“小珞當然會御風而行,不過他飛得不是很好。我們青銅道的靈術,跟你所學的有所不同,怎麼?小珞沒告訴過你?”
“哼,他告訴過我才怪。”長魚溪氣咻咻地丟個白眼給閒閒吃東西的人,後者送了個魅力十足的電眼給她,一副詭計得逞的得意姿態。
蘭琇兒呵呵一笑,道:“小溪,小珞還有什麼瞞著你的?我統統告訴你。”
長魚溪無奈地看著中年美『婦』道:“我若知道,蘭師叔也不用統統告訴我了。”
蘭琇兒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粉嫩小臉蛋,笑道:“小丫頭,我家小珞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好好看著,別讓他跑了。如果跑了,蘭師叔幫你追回來。”
切~,跑了就跑了,大不了我再找個比他更妖孽的。長魚溪在心裡碎碎念,窗外撲進一陣風,端木堂身佩寶劍出現在大家眼前。看到蘭琇兒,彼此『露』個會心微笑。
“外面太熱了。”端木堂吃了幾片西瓜解渴消暑,對大家道:“我這次跟蹤,總算是大有收穫。你們猜下,黑澤罕不定期溜出宮去,都幹嘛去了?”
長魚溪不齒道:“禍害女人去了。”
東陵珞來了句無關痛癢的回答:“幹他要乾的事去了。”
端木堂瞪他一眼,對大家說:“黑澤罕去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頭子山。當年,混沌惡靈被三座神山四分東西南北,設下結界鎮壓,頭子山為惡靈的頭部,而他的魂魄則深埋火央谷底三千尺。如今,一千多年過去,惡靈的軀體各部位俱已長成不同的山峰,照理說,惡靈不可能再重生成人形。但我今天跟蹤所見,實在是令人吃驚!”
蘭琇兒好奇道:“堂堂,你都看見了什麼?”
堂堂?長魚溪險些沒把嘴裡的西瓜籽給嚥下去。東陵珞心中吃笑,向她招招手:“小刺球,到這來坐。”
端木堂道:“黑澤罕不知怎麼跟惡靈有勾當,他那套令人不齒的修煉術即是跟惡靈如出一轍。”
蘭琇兒吃驚地說:“惡靈難道復活了?”
“惡靈的魂魄鎮壓在火央谷底三千尺,且有結界束縛,照理他不可能出得來,但我的確看到黑澤罕跟一個高大的黑影對話。爾今不得其解,唯有等幽冥宮弟子察看回來知道結果。”
“幽冥宮弟子?端木師叔,你見過他們?”長魚溪心一動,趕緊問道。端木堂訝道:“我沒見到,是秒空大師告訴我。小溪,你認識幽冥宮弟子?”
長魚溪說:“我認識的,不知是否端木師叔所說的人。”心下暗忖,端木師叔與風隱山的老爺爺是相識的,而老爺爺與幽冥宮弟子是相識的,而自己與這三方都是相識的,呵呵~這關係圈圈可真是有趣。
端木堂“哦”一聲,繼續說:“也許,我看到的黑影,並非惡靈。但黑澤罕出現在頭子山,確實值得懷疑。”
手肘推推身側的妖孽,帶點兒不悅道:“妖孽,你一直糊弄我。過分!”
東陵珞那隻乾淨的手攬上她香肩,湊她耳邊道:“怎麼能說是糊弄呢?你英姿颯爽的樣子『迷』死人了。”
“貧嘴吧你。”長魚溪拿開他手,順勢在上面使勁掐一把,痛得東陵珞呲牙裂嘴地做怪相,“小刺球,折煞夫君我了。”
“還貧嘴!”長魚溪氣得狠狠瞪他,索『性』走到蘭琇兒身旁,對端木堂道:“端木師叔,下次我跟你一起,跟蹤黑澤罕。”
東陵珞即刻出聲反對:“不行,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反對無效。就這麼定了。”長魚溪拽著表情迴應妖孽。蘭琇兒和端木堂看著兩人鬥嘴,會心一笑。
長魚溪忽然想起一個天大的問題:“端木師叔,武林大會什麼時候舉行?”
端木堂道:“應是在每年的十月,小溪,你想去武林大會?”
長魚溪心中記著跟虞虞的約定,點頭說:“好奇,想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