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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蒼穹-----第54章 陸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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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陸元方

第五十四章 陸元方

臨近中午的時候,陸元松才慢慢悠悠走下山,沒讓胡盈兒相陪,她畢竟是狐妖幻化,而陸遜又是當代大儒,修行文道,十有八九能夠看破胡盈兒的幻化之術,胡盈兒若去了,純粹是添亂。

以陸元松如今的腳力,雖然是慢悠悠地走,卻也在半刻鐘不到的時間來到了陸府側門,陸府家大業大,即便是側門,也有兩個家丁候著,看到陸元松這位陸氏支系的堂少爺下得山來,想必是得了吩咐,立刻進府稟告去了。

陸元松對於陸府說不上熟悉,卻也來過幾回,沒有讓下人作陪,自己孤零零地走進了陸府。

越過兩個長廊拱門,迎面走來了陸元文。

“元松,剛剛才與元方談起你,你總算回來了。”

元方?陸元松心中一動,陸元方是陸遜第二子,一直替陸遜管理文方學院,居然現在回來了!

“是元方堂哥回來了?”陸元松不確定地問。

“嗯,元方回來已有數日,本來回來當天你就應該來見一見,不想你居然不在。”陸元文引著陸元松往大堂方向而去,邊試探地問道:“聽陸燦講你出去已有半月之久,你連聲招呼都沒有跟堂哥打,不知去了哪裡?”

陸元松自然不會將自己去了荒野的事說出來,他滿口胡言道:“前些日子把長春園的書都讀了個遍,尋思著來了陸府半個多月,實在無聊,所以靜極思動有出去走走散心的衝動,又不想大張旗鼓,所以就和侍女小青一同去了一趟魯鎮玩了幾天。”

高嶺距離魯鎮三百多里,如果步行來去,確實需要十天半個月,陸元文心裡在計算這種可能,耳朵還在聽著陸元松胡咧咧地說道。

“魯鎮不愧是峰魯地界有名之地,有一道名吃叫茴香豆,那茴香豆真是香,吃起來極為爽口,可惜,我還不滿十四,十五才成年,按大玄律令,不能飲酒,否則以當地自釀的雲來酒佐茴香豆,肯定更加美味。”

茴香豆、雲來酒!陸元文一下信了七八成,魯鎮茴香豆的名聲名滿峰魯地界,然而,當地自釀的雲來酒卻不怎麼出名,不到魯鎮去根本不會知道有這種酒。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是讀書人所熱衷的,你出去走走也好,不過,下一回出門散心,可要先跟堂哥說一聲,省得以為你會什麼事。”

“我記下了。”陸元松心中暗笑,他的確去過魯鎮,而且是從荒野繞了一個大圈才趕到的魯鎮,這點也不算欺騙了陸元文,最多算是糊弄。

不多時,兩人走到了大堂,一進大堂,陸元松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除了規規矩矩地坐著一個陸元琪,陸元琪對面卻還有坐著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這青年頭戴博冠,一身華服,右腰佩容臭,左腰居然懸掛著一柄長劍!

大玄律令,必須有舉人或以上功名者才能腰懸長劍!

也就是說,這青年至少有舉人功名!

“來,元方,為你介紹,這就是陸鴻叔父的季子元松,前幾日他出門遠行不在,今日才回來,立刻就趕到拜見你這位堂哥了,呵呵。”

“這位就是你的二堂哥陸元方,怎麼樣?”陸元文面帶笑意地互相介紹了一番。

“見過元方堂哥!”陸元松不卑不亢地上前見禮。

“嗯,”這位看上去年輕,實際掌握一個學院的青年,看到陸元松見禮,微微點頭,淡淡道:“元松堂弟一表人才,不錯!”

簡簡單單的一個詞評價陸元松,不錯!陸元松心中陡然升起一些難堪,這陸元文未免太自大了吧,以長輩的語氣來說不錯,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公侯,居高臨下誇讚臣屬,有俯視的味道。

“元方堂哥,你這一身打扮,也不錯!”陸元松可不是規規矩矩的人,他心中不爽,立刻還以顏色。

“嗯?”陸元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身軀前傾,貼近陸元松,不容置疑道:“據聞元松堂弟在玄京接受公侯子弟的教導,有私塾先生,想必也是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應該明白長兄如父之理,你就是以這種口氣對你父親說話?”

咄咄逼人!

陸元松不知哪裡得罪了這位此前從未蒙面的二堂哥,居然一見面就居高臨下給他一個下馬威,第二句話就是訓斥,真把自己當成陸元松的長兄?

“長兄如父!”陸元松咬字重音道:“我父親健在,哪裡輪得到我長兄來教訓我?我長兄乃陸元通,不是二堂哥,二堂哥何以以我長兄自居?更是以我父親自居?讀書人的道理是告訴我們恪守倫理,二堂哥代我父親如此訓斥,不是亂了倫理?”

陸元松一句句地逼問,他心中怒火已經被陸元方無緣無故的刁難勾起,所以也不客氣起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當百倍還之!

“倫理?我們讀書人講究三綱五常,具體規則,不講泛泛空空的倫理!”陸元方站起身來,左手自然地搭在腰間的劍柄上:“讀書人習六藝,堂弟你出身於侯府,想必六藝頗精,你我不妨較量一番,道理說不通,便用拳腳來講。”

好個陸元方,一言不合,就要用拳腳分明道理,這種性情不知他如何管理學院的,難道要武力鎮壓那些儒生?

“我武功低微,怎麼敢跟元方堂哥動手?”陸元松雖然心中有些火氣,更想教訓陸元方一頓,但這裡畢竟是陸府,書香門第,不能隨意動手。

“較量六藝而已,無傷大雅。”陸元方微微一笑:“莫非你不敢?”

六藝,指禮、樂、御、數、書、射,陸元方口中的較量,就是御和射,御指騎術,射指箭術。

其實就是拳腳上的功夫,稱得上術,就是手段,道術、武術都是如此。

“我怕傷到堂哥!”陸元松也笑了,他已經成就武師,騎馬射箭哪怕此前不太精通,現在駕馭起來也是得心應手,豈會怕了陸元方這樣一個儒生?陸元方在激怒他,他也在回激陸元方。

不過,武術凶猛,並非說好點到即止,就剛好刀架在脖子上沒有一點傷害。很多較量都或多或少出現一些損傷,陸元松現在就要提前打好招呼,他可不會留手,巴不得打傷陸元方,出心中一口惡氣。

“打傷我?哈哈!”陸元方彷彿聽過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震得附近地面灰塵顫抖。

轉瞬,他笑聲一收,銳利的眼神一下死死盯著陸元松的臉,沉聲喝道:“騎術、箭術雖然都是小術,卻是養神練體的功夫,拳腳才稱得上搏鬥之術,你若勝我,這柄天水劍,就是你的!”

“元方、元松,都不要衝動!”陸元文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與堂弟說出了火氣,連忙勸道。

“大哥,這個事你不要管!”陸元方一臉堅決,他是下定決心要給陸元松一個教訓。

陸元松莫名其妙,但他還未來陸府時就想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此時,真正是來了阻礙,自然要勇猛精進踏平阻礙,誰怕誰!而且,陸元松看陸元方身上的肌肉、皮膜,就知道陸元方的武功並不高強,只是一個武士,還處於練皮膜的境界,他一個武師怎麼會怕鬥不過武士?

一炷香後,陸府越過大堂偏廳膳廳,有一座方圓千步的演武場,陸元松和陸元方隔著十步站立,陸元文和陸元琪就在場外看著,陸元文是滿臉擔憂之色,陸元琪卻是不時對陸元松做鬼臉,表面正經淑女,她今日與往常不同,刁蠻脾氣收斂了許多,陸元松刻意留意了一番,就知道是陸元方這位二哥回來,陸元琪有些懼怕的結果。

大哥陸元文性情溫和,所以陸元琪調皮搗蛋,然而二哥陸元方卻是一副嚴肅的模樣,與其父陸遜一般,威嚴沉重,由不得陸元琪不生敬畏。

兩個下人各自牽了一匹馬上來,都是普通的駑馬,從外表看不知好壞。

陸元方指著這兩匹馬道:“為了考校我們的騎術,這裡是兩匹我們陸府養的運貨之用的駑馬,你隨意挑選一匹,剩下的那匹我來騎,然後繞著這個演武場跑十圈,先跑完者就是勝者!”

騎相同的馬,跑相同的路程,的確是比較騎術的最好辦法,陸元松微微點頭,不過,心中轉念一想,雖然表面看上去都是駑馬,差不多,但仍然會有細微的差別,所謂失之毫釐謬之千里,一點誤差都造成勝敗逆轉,所以,選馬很重要!

陸元松看著面前兩匹駑馬,由於長期運貨,這兩匹馬都是一副疲態,雙目無神。

“動物也有靈性,不知道能不能跟這兩匹馬溝通。”陸元松上前,撫摸左邊這匹馬的頭頂,馬兒很溫順,任憑陸元松撫摸。

突然,陸元松不動了,在瞬息間魂魄出竅,他日遊大成,可以頂著烈日魂魄遊走,這一下出竅,陸元松就看到了兩匹馬的不同,左邊的一匹魂魄深藏肉身,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而右邊的那匹魂魄高昂,似乎還有野性沒有磨去。

陸元松的魂魄立刻與有野性的那匹駑馬接觸。

轟隆一下,他彷彿看到了這匹駑馬的一生,在野外出生,從小無拘無束,肆意在草原奔跑,後來被獵馬人捕捉馴化,幾經波折,落足陸府,從此運貨,再也不能放開四蹄肆意狂奔。

馬的眸子轉動,看到了陸元松的魂魄,立刻一瞪,就要發作嘶鳴。

“觀想法!”陸元松可不會讓這匹馬叫出來,他當即觀想,觀想出自己適才看到的景物,一群馬肆意在草原奔跑。

嗤!這馬打了個響鼻,四蹄忍不住踏動起來,它也想回到草原上肆意奔跑。

陸元松魂魄歸竅,指著右邊有些躁動的駑馬說道:“就要這匹了!”

他也不給陸元方說話的機會,上前兩步,直接跨上了那匹還有野性的馬,伏下身子,大手抓住籠罩了馬鼻子的韁繩,用力一扭,韁繩居然就斷開了。

陸元松撤開了韁繩!

“跑吧,肆意地跑!”陸元松伏身的時候,在馬耳邊這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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