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玉軒京都,依舊不減夏日的熱鬧。京都的大街上,依舊熙熙攘攘的擁擠著不少來來往往的商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生意,至於一觸即發的戰爭,對於他們而言,只要不傷害到他們的利益,那誰當皇上,與他們而言,都無所謂的。此時,沒有人從中謀取暴利,怕是已經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慕容軒靜坐在主位上,只要一想起今早的那道聖旨,他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好在,自己託人打聽,今日的納蘭夕荷去了寺廟祈福,這幾日壓根急不在皇宮!什麼叫做納蘭夕荷想自己的妹妹了,想要接她入宮幾日?怕是那日繡女節的見面,讓他心下癢癢了吧,開始後悔了為什麼要將納蘭夕顏賜婚給自己了?可是,如今,且不說納蘭夕顏是自己的女人不說,單是她是軒王府的女主人這一點,今夜就不可能去皇宮!真是荒**無道的儲君!當然,納蘭夕顏自是不知道這些的。因為,此時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來著。慕容軒忽而又想起前幾日在集草堂商量的事情,正好,此次,有了一個藉口!
當最後一抹夕陽,慘淡的留下一片昏黃之後,終是被淹沒在厚厚的雲層之中。新舊交替的月亮,在這一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似地,久久不曾從雲層中走出來。讓本就黑暗的夜,更添了一份暗。許久之後,璟一身勁裝,閃身出現在了慕容兄的面前。
“王爺,一切準備妥當。豹子營和猛虎營的領頭此刻已經集兵於城外五公里處,而易凡也已經掌握了禁軍。”璟恭敬的說道。
“那你隨本王進宮去吧。”慕容兄淡淡的說道,若是仔細聽的話,多少,能在他的聲音中聽到些許無奈。
“是,王爺,馬匹已經準備好了。”說完,璟便隨著慕容軒皇宮內院策馬而去。
這邊,納蘭夕顏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好巧不巧的準備著今夜逃離軒王府。
“小姐,你確定今夜我們要離開著?要是王爺知道的話,豈不是藥打斷我的腿?”小荷一臉擔憂的說道,
“我決定好了,在呆在這,我豈不是很危險?清白都毀了不說,還要怎樣?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去那些什麼小縣城啊,山旮旯裡都成,我就是不要呆在這了。這地方雖說用來養我這種大米蟲確實是不錯,可是,要是哪天慕容軒那小子不開心了火勢不待見我了,那我豈不是死的快?所以啊,地走。對了,你是留在這還是跟我一起‘私奔’?”納蘭夕顏收拾著包裹,一邊不忘著多拿些值錢的東西,一邊不忘打趣的問小荷。
“……私奔?小姐,有你這樣說話的嗎?小姐,你在哪,小荷就在那。”小荷堅定的說道,說完,便直接拿出自己的包袱來,道:“其實,早在小姐幾天前說起的時候,我就已經收拾好了細軟。”
“ok!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一會天一擦黑,咱就走?”納蘭夕顏開心的說道。她此刻正得意的計劃著自己的出逃計劃,只是,她不知道,在未來的日子裡,有一個很大的變故等著她呢。
慕容律坐在正殿,他的腦子,回想的都是納蘭夕顏的那張臉,此時,他似乎開始有些後悔了,為什麼當初要將她賜婚給自己的弟弟,想那日一見,他的心裡甚是癢癢,要是,此時能夠抱得佳人在懷,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啊。正想著,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
“人怎麼還沒有來?”慕容律暴躁的問道。
門外當值的小太監是今天剛剛到崗的,只因為今日應該當值的那個老太監忽而染病,不能上前伺候,所以就由這個小太監當值了。所以,他並不知道皇上口中所說的“人”是哪位人,正想著要怎麼回答的時候,便眼尖的看到有人向這邊走來,便立刻回到:“回皇上,到了,到了。”
慕容律一聽,心下一喜,道:“不用通報了,直接讓她進來便可。”說著,便示意一旁的宮娥將寢殿內的燈給挑滅了幾隻,順道遣退了她們。
慕容軒看著魚貫而出的宮娥太監,當下是明白了不少,沉著氣,讓璟在殿外候在,自己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