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日的事情又過去了幾日,這幾日,日子算是過得逍遙的,納蘭夕顏都安靜的呆在自己的臥室裡面繼續她的那幅未完成的十字繡,順便的想著是不是該找時間離開這個地方了。誰知道哪天那個該死的慕容軒會不會發神經跑這來叨擾自己寧靜的生活。這樣安靜的納蘭夕顏是自從失憶以來所不曾有過的,所以,這一切看在小荷的眼裡,都萬分的難過。她一直認為小姐這是還沒有從那次**的痛苦中走出來,為此,她每天想方設法的逗著小姐,甚至於就差上去用手扯著小姐的嘴角了。可惜的是,某人想其他的事情想的太入迷了,完全忽視了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我的小姐喲,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啊,你這個樣子,小荷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是了,我……”說著說著,便氤氤悽悽的哭了起來。
“啊~”想事情到了忘我境界的納蘭夕顏,終是在一個不留神的情況下,一針扎進了自己的手指。
“小姐,你怎麼了?”聽到尖叫聲,小荷嚇得立刻上去問。
納蘭夕顏回神,擺了擺了道:“沒事,沒事,只是不小心把手扎到了而已。”看了看繡架上的那幅十字繡,還有一些就要完工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地,立刻爬了起來,到**翻找去了。
一旁的小荷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啊,“小姐,你這是找什麼?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找?”
“嗯,你不知道的,奇怪,我記得上放在這兒的啊?對了,小荷,你這段時間收拾床鋪的時候,有沒有看過一個黃色的布包?喏,就是這麼大小的樣子。納蘭夕顏停了下來,用手比劃著。
小荷細細的琢磨了一下,忽而走至納蘭夕顏所在的位置,蹲下,伸出手在床底下搗鼓了片刻,摸出了一個小木盒子,用手拍拍上面的灰塵,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道:“小姐可是尋這個?”
“對,就是它!”說著,便興奮的接過來,小心的開啟瞧了瞧,都在。“小荷,去,把門關上,我們有事要商量。”
集草堂
自從那夜之後,慕容軒也變得甚是忙綠,本來,他還想去哄哄納蘭夕顏那個小女人的,畢竟,是自己不對,強要了她的身體,那夜,她會那樣,事後,慕容軒仔細的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後來的變故,倒是讓他不得不想將納蘭夕顏的事情放下。
往年,在繡女節的當晚,總會出現這樣或是那樣的刺殺,可是,這次的繡女節慕容律沒有派人來刺殺自己,還以為他終於是想通了,不在找自己的麻煩了,可惜,慕容軒果真是小看了他的兄弟啊。這不,那日之後,總是用著不同的法子來“慰問”自己,自己一再的仍讓,差點沒有要了自己的命。這不,慕容軒一臉的火大坐在集草堂內。宇文徹也難得的一臉嚴肅樣,如此強大的低壓氣場下,弄得璟和易凡更是禁若寒蟬。
“我說,慕容兄,天下百姓要的是一個明君,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你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可是,如今呢?龍位給了他,天下百姓未能得到明君不說,荒**無道,就知道用些奸佞小人,把朝綱弄得烏煙瘴氣,而且,你一直隱忍著,本希望著他可以治理好這個國家的,可是,如今呢,換來的是什麼?他不僅沒有治理好這個國家,他每天想的就是要了你的命!”宇文徹淡定的說道。其實,他的心裡可是氣憤的很,只是,多年的修養還是讓他保持了一份鎮定。
“王爺,只要你一個命令下來,我們誓死相隨!曾今的那些兄弟們,更是會捨命相隨的!”璟和易凡在見宇文徹都如此跳開話來說了,便立刻表著自己的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