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別想走!”女人猛地揮手,身側的四位同伴繞過了殷秋夜所站的位置朝著暮炎一行人而來。
這樣一來等於是正面分化了對手的力量,至少給殷秋夜減少了一半的壓力,曠野上逃脫還是很容易的,自己在場的話只是會讓同伴分神。
姜寒笙的心裡有點不甘心,以前都是他來負責保護同伴的安危,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累贅,雖然不甘他還是快速地向南部的曠野撤退,暮炎來負責斷後。
“你的同伴們拋下你不顧,這就是守墓人口中常說的抱火取暖麼?”女人大步上前和殷秋夜面對面。
她終於靠近了,月光下那張臉也清晰了許多,是個容貌俏麗的女人,看年紀不到二十出頭,如水的長髮被盤了起來插著一支銀色的釵,一身黑色的緊身衣便於夜行。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守墓人中的一員?”
“這個你無須多問,如果沒有手上那把刀,以你自身的實力和廢物沒有區別!”
“激將法對我不起作用的,你想讓我不以手上的刀與你們戰鬥,我還沒有愚蠢到這個地步。”
“呵呵呵呵。”女人輕笑起來,“一對一,難道你連像我這樣的弱女子也勝不過麼?”
“你是這些人的頭目,實力自然也不會很弱,如此年輕就能調動這些實力不凡的強手,但是從這一點來看,你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你這是在稱讚我了?”女人說,“難道你不是也一樣麼,年紀輕輕就握有一柄封印魂獸的強大利器,並且以守墓人的頭領出現,不管從哪一點來看都遠勝我一籌呢。”
殷秋夜微微一驚,“你怎麼會知道……”
“知道你是守墓人頭領這件事嗎?”女人低笑,“看來真的被我的主上說中了,他就知道守墓人早晚有一天會死灰復燃。”
“你的主上是誰?”
“別激動嘛,這次你們幾位前往城中與雪家會談,守墓人頭領如果不肯出面的話,可是會給雪家難堪的。”
“你、你……有有意在套我的話?”殷秋夜終於明白過來了,對方並不知道他就是守墓人的頭領,而是故意這樣說的。
“呵呵,其實我也早該猜到了。守墓人的頭領不是你就是暮炎,那個斷臂的男人看樣子是守墓人裡的重臣,他如果死了,你們所有的計劃也就泡湯了吧?”
“你給我閉嘴!”
“生氣了?看來你很在乎這個人的安危了,他已經斷了一條手臂,如果再斷一條,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別說我真想看看。”
“你——”殷秋夜雙目怒瞪起來,被徹底激怒了。
“只是被砍下了一條手臂而已,你應該感激我沒有殺他。”女人依舊淡而又淡地說著。
“喝啊啊啊——”殷秋夜怒吼著對著女人直衝上來。
曠野上。
暮炎看著撤退的四位襲擊者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姜寒笙帶著水蓮已經消失在了南面的視野裡,這些人各盡其力周旋了一陣未分勝負後,不知何故忽然退去了。